第431章：欠债抵消
闻言，莫夜绝笑了笑，伸手抬起祭倾雪的下颌，趁着祭倾雪还有些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吻了上去。
祭倾雪感受到双唇贴上的温热触感，那种熟悉的感觉漫上心头，便没有拒绝莫夜绝接下来的举动。
当两人分开之际，祭倾雪深吸了几口气，平缓了一下呼吸，这才带着人瞬移回到空间里的别墅中。
坐在沙发上，祭倾雪看着莫夜绝此时那双已经变成和曾经一样漆黑如墨的凤眸，淡然问出她之前便想询问的问题，“你现在是什么情况？”
莫夜绝听到这个在他意料之中的询问，和祭倾雪看向他的那种打量的目光对上，神情不变，淡定道：“小倾卿，我说了，你可不准把我推远。”
祭倾雪看着他这副正经严肃的模样，点点头，“嗯，不推。”但没说不踹！
后面的话，莫夜绝自然是没听到的，因为那是祭倾雪内心的想法。
莫夜绝听祭倾雪答应，便把自己此时的情况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我现在的主魂与分魂已经彻底融合，只要巩固一下修为，就能恢复到之前作为魔尊时的等阶。”
“而且我现在的情况，其实也就是作为灭世之神时的情况，那时我的几个分魂的魂识就已经存在了。”
“当我的情绪发生改变时，外在表现便是相应分魂魂识的特性。”
“比如现在的我，执着和你在一起，就是你眼中的莫夜绝。”
说到这里，莫夜绝的唇角微微勾起，“我会一直执着和小倾卿在一起，这样，我的其他特性便不会出现了。所以小倾卿可以放心地和我在一起，不用担心我不是莫夜绝。”
祭倾雪听他说了这么多，若有所思道：“混沌纪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你呈现出的是主魂祭夜爵的特性——强势；之后分开的那段时间里，你呈现出的是分魂祭夜绝的特性——无情；一千亿年后的再次相遇，刚开始的时候，你呈现出的是君夜爵的特性——冰冷；后来莫名其妙忽然攻击我，你呈现出的是莫夜绝的特性——偏执；最后一次找我谈判，你呈现出的是祭颜的特性——理智。”
“虽然你周身的气息和行事风格并没有因为呈现出的外在特性而改变，但却影响了你的决定。”
“我分析的，可对？”祭倾雪这般询问着，神情淡然，好似她说的只是再普通不过的话一般。
然这些话却让听了的莫夜绝和其他魂识齐齐一愣，他们第一次如此的惊讶，原来小倾卿竟然这般了解他。
的确如小倾卿所言，通俗来讲，他们都不过是灭世之神的性格。
只因灭世之神的灵魂本源从一开始便不稳定，除了主魂识之外，还有其他的魂识渐渐产生。
因为无论是主魂识还是其他的魂识都清楚地知道他们是一个整体，所以共同合作，从来没有产生任何分歧。
以至于后来的主魂识，也就是祭夜爵，在灵武大陆上四处寻找祭倾雪无果之时，把代表无情的祭夜绝和代表冰冷的君夜爵这两道魂识给分了出去。
剩下的两道魂识自然不甘于只能存在于祭夜爵的体内，于是也跟了出去。
后来为何代表理智的祭颜成了代表冰冷的祭夜绝的前世，就是他们两道魂识之间的事情了。
莫夜绝的双手轻按在祭倾雪的双肩之上，第一次笑得那么灿烂，“既然小倾卿已经看透了真相，是不是已经彻底地接受我了呢？”
祭倾雪闻言，脑海里闪过之前自己想要和莫夜绝算的那些账，微微勾唇，唇边的笑意虽然如同往常一样淡然，却让莫夜绝的心里忽然涌起一股不好的预感。
就在他想要说些什么挽回一下的时候，直接被祭倾雪伸手盖住了他的唇。
祭倾雪微微一笑，“自从知道你的几个身份都是灭世之神的时候，我就已经做好了这一天到来的准备。”
顿了顿，她继续语气淡然地说道：“不过，既然你现在已经拥有了所有的记忆，想来不会忘记你都做过什么。”
“所以，我们之间的账也到了好好算算的时候。本来我是想分开算的，现在既然你的几个身份都变成一个了，我也只能合在一起算了。”
祭倾雪说到最后，把手收了回来。
莫夜绝因为专心听祭倾雪说话，所以一时间忘了唇上的温度，等到祭倾雪的手拿开，他这才后知后觉，神色有些遗憾。
祭倾雪因为正想着那些账合在一起要怎么算，所以并没有注意到莫夜绝刚才那有些遗憾的神色。
莫夜绝很快恢复了原本一脸淡然的神色，见祭倾雪正在认真考虑着，不由得抽了下嘴角，“真要算？”
祭倾雪闻言，立即点头，“当然，不然你想当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
说着，祭倾雪忽然一笑，“也行，我们之间的关系解……”
莫夜绝听她说第一句的时候，还以为真有余地，但听到后面越来越觉得不对，连忙打断，“等等！”
祭倾雪便止住了接下来要说的话，毕竟她也只是说说，没真想和莫夜绝解除他们之间的关系。
她看向莫夜绝，等着听莫夜绝接下来要说的话。
莫夜绝笑着拉住祭倾雪的双手，将人稳在自己身边，这才接着道：“和之前小倾卿的欠债抵消，如何？”
祭倾雪闻言，认真地想了想，道：“怎么感觉还是我有些吃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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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夜绝连忙道：“两层报酬抵消一个。”
祭倾雪这才满意地点头，“行，除去莫夜绝恢复记忆却隐瞒我，和莫夜绝一个人找祭夜爵去融合这两件事之外，分魂祭夜绝让白鸽跟踪我，以及分魂祭夜绝给我寄匿名邮件这两件事也在抵消之列，剩下的，还有两件事没被抵消。”
说到最后，祭倾雪的声音轻了不少，脸色有少许的不自然。
不过莫夜绝此时的神色似乎已经有点呆滞了，所以并没有注意到祭倾雪的脸色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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