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三章 乱拳打死老师傅(6)
段蓝 疑惑的看着牛亚楠,又懵懂的看看秦梁栋,“我什么时候发过脾气?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哎呀!我这脑子这几天有些乱,你们让我好好的想一想。”
“这,这是啥意思?难道我检讨的还不够诚恳吗?”牛亚楠眨着大眼睛。
“你为什么要检讨?为为什么事情检讨?”从语气和表情上看,段蓝那是一点都没有掩饰和做作,他是真的把跟牛亚楠的口角之事给忘的一干二净。
“好啦好啦!我看牛丫头是梦游了一回,我们今天来好好的吃一顿。另外,等一会马丁经理也会到,等他来了的时候,你要跟他透点底,要不他跟你一样,早晚崩溃。”秦梁栋打着圆场,他知道段蓝不会那么简单的就全不记得了。
段蓝从秦梁栋带着牛亚楠一下车的时候就知道那丫头不是向长辈告状了,就是被长辈给熊了一顿,那个结果就是“长辈干预,说出的话全都打水漂,根本就是小孩子过家家!”在有长辈干预的背景下,尤其是这错综复杂的、好几个长辈盘根错节的关系中,他就是再怎么去解释和保持低调也是无法挣脱这张巨大的关系网的。如同牛亚楠的母亲和父亲,最后绕来绕去还是殊途同归的与原来的恋人、同学、死党走到了一起,人的关系是复杂的,不管是有没有最后组建家庭,不管是如何的强调个性,在中国的这样传统的国度里,时间几乎可以化解一切矛盾。段蓝早就被李涌给教育的百毒不侵,智慧机敏,有秦梁栋这样的长辈在,牛亚楠闹不起来是非,同样他也是无法去求证什么,于是他就打算来个死不认账,来个彻底的失忆,反正这牛亚楠如果今后还是这样的霸道,他段蓝第一是要反霸,第二是要自由,第三那就是要走私了。传统的伦理在他们这里有,可是绝对不是那种选错了后就死认了的婚恋,那不是现在年轻人奉行的人生观。
“段蓝,既然你还在想着明天的比赛,那你先跟我说说这个赛道的特点,看看我们将要面临哪些风险。等会马丁来了,我也要跟他说说的。”
秦梁栋对于这些年轻人的旖旎作态压根就不感兴趣,他知道太多的人间悲欢离合,要想把这样的事情处理的各方满意完美圆满那是不可能的,现在这个节点上,他不希望两小闹得不可开交,那是太不适合了,如果在这个时候无论是谁都不依不饶的叫真,那么秦梁栋会毫不客气的送他们回国内,秦梁栋不知道的是这两个小的现在全都是在组织的人,对于这点个人情绪的控制怕是并不比秦梁栋差,两个小东西竟然冠冕堂皇的在秦梁栋这老鬼面前演了一出纯情戏。
“这是一条适合大马力、高能力赛车的赛道,在这里有很多爬升的直道,这些慢升的坡道的确很考验赛车的扭力和车手对路面的判断。由于这个赛道不算长,甚至可以说是条短赛道,那个主看台的观众是可以看到整个赛道的比赛情况。在F1所有的分站赛道中,这条赛道对刹车系统的考验属于排在前列的,所有的车手必须要在直道高速行驶中迅速减速进弯,而这样的弯竟然有2个,另外,这里的弯道是单向弯,全部都是向右的单向弯。根本就没有过弯后的反向弯来缓和应力,甚至连个小弯都没有。”段蓝掏出了一张这里赛道的俯视图。
“你打算如何解决这样的问题?不会是没有办法吧?”秦梁栋一边招呼刚刚走进来的马丁和两个车手,一边问着段蓝,“你们来的正好,现在你们也过来听听段蓝对这次比赛的一些设想。”
马丁和两个车手都各自找了地方坐了下来,马丁的眼睛还四处的看着,现在他也感觉到了似乎经常有双眼睛在盯着他。
“放心吧!这里是华人的地盘,对手要想接近这里200米以内都没有可能,会有人帮我们打发那些苍蝇蚊子的。”秦梁栋那架势着实让在座的洋鬼子们佩服。
“对于这个应力我个人觉得可以利用这里的宽度,你们来看看,这个赛道的两个急弯的宽度还是很可以的,这里具备了强行超车的条件,但是,如果车身疲劳,过载超过5个G的时候,车身故障无法避免,悬挂系统会立即报废,所以说,这里的超车机会其实是个陷阱,对其他那些没有经过加固的赛车是个巨大的陷阱。”段蓝指着图上的两个位置,并用激光笔在那里晃动着。“可是你们不用担心,这里是我们要利用的地方,这点你们心里要有数。”
巴伯斯和古斯塔夫仔细的看着那2个弯,段蓝的话锋又一转,“明天是杆位赛,这里的赛道非常适合那些马力大,动能好的赛车,我个人估计法拉利和梅赛德斯两个车队都会有出色的表现,而红牛则会通过自己对赛道的熟悉来实现他们的优势,你们今天都去熟悉了赛道,那么你们自己认为有多少把握可以获得杆位?我知道你们对赛车很有信心,尤其是巴伯斯开着感觉特棒是不是?”
“是啊!这车经过你们的改动后刚性提高了许多,我在想,如果让我们放手一搏,我们未必就争取不到杆位啊!”巴伯斯喝了一口中国的黄酒。
由于明天要比赛,秦梁栋不许在座的人喝烈酒,但是叫他们喝嘴中淡出鸟来的啤酒,那么会喝掉几箱啤酒都不够,于是他折中的叫这里的老板上了中国的黄酒花雕,独特的喝法和独特的度数正好合适。
“不,你们明天不能去争取这个杆位,你们的排位在第九或者第十名的位置就可以了,你们注意看看,现在红牛车队的赔率已经到了多少了?在最后正赛之前,我们还是要配合一下他们的。这样做的理由很多,第一,至少我们可以减少很多麻烦,避免我们的对手去骚扰和牵制你们的亲人。第二,我们要核实和考验我们的赛车到底行不行,可不能用极端的做法去争取杆位,那是虚幻的,毫无意义的,在这样的赛道上,杆位对正赛的成绩支持不大。”段蓝的话让两个车手觉得不像他这个年纪的人说出来的。
的确不是段蓝这个年纪的人说出来的,在这之前,段蓝与秦梁栋可是进行了比较深入的研讨,对于段蓝来说,他没有把问题想的很复杂,而对于秦梁栋来说,他所想的问题却是一场的复杂。最主要的是秦梁栋想探讨有没有可能在这次三大巨头同时发盘的时候去狙击一下他们,那可不是个小钱,因为博纳姆车队的赔率简直是可以忽略不计的。而博纳姆车队前几个月的成绩又刺激着一些车迷想冒险博一把,也就是说博纳姆车队的彩票并不是没有人买,而是很多人买。如果按照彩票的规律,博纳姆车队的彩票要是卖的火,那么赔率就会做出调整,可是这次三大巨头居然无动于衷,其他的车队的赔率都有调整,唯独这博纳姆车队的赔率定在了1:99的数字上毫不动摇,整个就是摆出了一副生吃对手的架势,这在欧洲博彩历史上是绝无仅有的一个局面。
维也纳一个豪华的古堡里,高雅古典的会议室里坐着一群平均年纪可能都超过了65岁的老人,他们是三大巨头联席会议,来的自然都是业内的核心人物。
“我们已经得到了FIA高层的默许,只要我们不留下把柄,想怎么做是我们的事情,我已经从几个方面做了安排。”贝利金很淡定的说道,面对这些老人他不是第一次了,不过下这么大的赌注可真是第一次。“首先,我们利用这个在近十多年来都没有使用过的赛道的偶发性和不可预测性来开盘的。这里占据地利的是红牛车队,因此,红牛车队的赔率最高,可是73%的彩民并不买账,因为红牛今年的成绩是惨不忍睹。他们相反对法拉利和梅赛德斯车队的兴趣很大。”
“你,咳咳,你说说博纳姆车队的情况,我们对这个比较关心。”很难露面的老巴博.威廉喘着粗气问道。这是个真正的幕后大人物。
“博纳姆车队现在的情况还真是不好摸,那个车队我们疏远的时间太久了,也是我们疏忽的结果,我们经过努力只找到了一些下层的人物,他们对车队内部的变化不甚了了,可是这也说明博纳姆车队并没有脱胎换骨,它还是原来那个且行且混的小小车队,本年赛季开始的时候靠着新规则的变化和一点点运气,他们的成绩很抢眼,可是他们最大的害处是把我们的局搅了,所以,我们要动动脑筋处理这个问题了。”贝利金当然知道老爷子想听什么了。
“那么,那么这个博纳姆车队现如今到底是什么人在支持他们的运作?难道就是那个华人赞助商和那个年轻的华人技师吗?这个说法很难叫我们信服,你说的这两个人我们都去查过了,年轻人是个在校的大学生,那个秦梁栋倒是有些来历,你们忘记了当年震撼欧洲的通缉令吗?他就是那个名头很大的黑帮头目胡烈平的孪生兄弟,当然他的名头没有他的哥哥响亮,也没有涉足黑帮势力,不过他的生意却做的风生水起,可是我们无论怎么去查也没有关于这个秦梁栋有过关于赛车的经历,就这两个人能够让好运气落到博纳姆车队头上吗?是不是太匪夷所思了?”希尔顿董事局的执行董事卡列平摇晃着光头问道。
“那个瓦伦萨的确是这样说的,最近来了个试车手丛凯,也都是默默无闻之辈,我们甚至监听了他们的部分电话录音,一无所获。”贝利金说。
“针对这次奥地利站的比赛你是如何安排的?”老巴博沙哑着嗓子问道。
“刚才说了一点了,在博纳姆车队那里我们有眼线,他们的一举一动我们都可以马上掌握,遗憾的是他们到现在也没有什么动静,感觉他们似乎很认命,以前是垃圾,现在辉煌过了再回到垃圾他们也不在乎。”贝利金接着说,“另外,我们在其他的地方找到了内应,在必要的时候给他们制造一点麻烦,确保这个被我们一开始就钉死的车队本次比赛没有成绩或者积分。”
“就是这些吗?”老巴博似乎感觉不太满意。
“我个人觉得差不多了,上面已经默认,博纳姆里有眼线,赛道上有绊脚石,这博纳姆车队要想还继续的有好运气可就难了。毕竟我们的原则是不适用过激的手段,我们可以控制比赛,预判比赛结果,但是,我们不能硬来的,一旦那样引发的严重风险,我们是承担不起的。”贝利金解释道。
“我有说过要你去做过激的手段吗?”老巴博的眼睛从高倍数的老花镜后面翻了上来,“我们从来都不这样押宝的,可是你不是已经这样安排了吗?既然安排了,那么就要确保这个宝必须押住,否则,一旦出了问题,请问谁来承担损失?”
“博纳姆车队我们以前的确重视不够,可是他们不上道,已经整整的坏了我们三分之一的赛程,使我们损失重大,如果不除掉这个捣乱的异类,我们就会输掉全年的赛程了,对于我们来说,是至少200亿欧元的收入,如果说在座的愿意牺牲这个收入,我们也可以就此打住,可是,我的那份你们不能少给!”贝利金说到这里用讽刺的眼神看着老头。
“我无所谓,不过不干事还要拿钱的先例在我们这里没有,你要保卫的是你自己的贪婪,这与我们没有关系。贝利金,你是个什么样的人我们很清楚,同样,你也知道我们是什么样的人,所以,你还是要谨慎的行事,不要给自己添麻烦。”老巴博的话说的太玄了,能听懂的人真不多。
“我们放弃了你还要那份子钱,那么如果我们支持你,一旦失败了,这个钱你要不要赔偿?”卡列平慢悠悠的从嘴里蹦出了这么一句。
卡列平听懂了巴博的话,他的这一问既是一种对贝利金的授权,同时,也是用另外一种形式告诉贝利金这里的风险,一旦失败,损失贝利金要包赔。第三点也是最阴险的就是逼贝利金去使用过激的方式结束所有的悬念。
“我会去做的该做的事情,不过我需要去买份保险,这超出了常理。”贝利金也听懂了,他的回答更是要老巴博给他一个承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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