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小露锋芒
坐入歼50座舱，大脑植入芯片连接操作系统时，秦川立刻进入人机融合境界，感觉自己就是为歼50而生，歼50真真实实构成了他身体的一部分，如同手足一般。
起飞，穿云，空中滚转，高过载机动，落叶飘......一系列战术动作得心应手。张鲲鹏给他选派的最优秀王牌教练员根本插不上手，只有坐在后座当观众的份。
起飞十分钟，两架“莫邪”无人战斗机进入指定空域接受编队。
秦川当即通过数据链接管，控制两架无人机。
不多时，两架由歼11改装的无人靶机升空。
秦川指挥两架“莫邪”扑过去。
无人靶机亦智能化，当“莫邪”开启雷达扫描，地面操作人员当即给它们传达自行撞击令。
靶机进入导弹状态，通过光电感应系统锁定目标。
地面指挥中心，空军部指挥中心的所有人，包括空军司令杨宏中将和副司令张鲲鹏，无数双眼睛紧紧盯着大屏幕，屏息观战。
雷达已测出靶机的速度——3.5马赫。“莫邪”的速度比靶机还快，四马赫。
双方迎头相冲，火星撞地球势在难免。
就在即将相撞的一秒前，突然，两架“莫邪”90度指天跃起，堪堪避过靶机。
对于芯片人而言，避开不算本事，接下来的杀招才算露出点皮毛。众人还没松完一口气，只见“莫邪”从直竖状态改为后翻，并猛然加速突破四马赫，眨眼间超越靶机，超越那一刻以背越式姿势急速俯冲，瞬间与急转中的靶机交错相撞......
观众们紧张得不约而同低呼一声。这个计算，这个操作，只应天上有，人间难得几回见。
再定睛一看，两架靶机失控下坠，而两架“莫邪”仅仅是偏转了几公里轨迹，随之改出紊乱飞行状态，在空中各飞出一个V字轨迹。
“漂亮！”
张鲲鹏握拳大吼。
热烈持续的掌声为他的喝彩伴奏。
真的神了，两者皆处于超高速运动状态中，相撞或许容易，但精确到以自己最坚固部位撞击对方最软弱部位的“点触”，并要求重创对方的同时保存自己，那绝对是神操作，绝不允许差一毫秒偏一毫米。分布在靶机的四周的感应器在毁坏的最后一刻发回数据，两架靶机的被撞击点正好是在机翼尖处，整副机翼被巨大的动能摧毁。
“老杨，你看咋样？”张鲲鹏转向老上司杨宏。打铁趁热。
“麦教授是天才，天才出品自然也是天才。这家伙咱空军部要定了，少校起步。”
“就怕刘一博那边不肯放人。”
“本司令亲自向老班长要人，哪轮到他不肯。”
数遍全国，也只有杨宏一人敢称呼李缚龙为老班长。俩人年轻时同在一个连队一个班里服役，杨宏是他的兵。
“司令肯出马，有戏。”张鲲鹏笑容满面。
“嘿，老张，我怎么感觉是你的套路啊？”
“没，绝对没的事。我只是看不惯联参部那边糟蹋人才的败家相，他老刘有眼无珠，还不许咱当伯乐。”
“行，呆会我和这个，这个，”
“丛殿宝。”
“充电宝？嗯，和他聊一下，问明情况我再去找老班长。”
原本半个小时的练习，秦川意犹未尽，足足折腾到航油快见底才依依不舍降落。
“你天生就是飞行员的料子，不来我空军部还能去哪？”
张鲲鹏亲自到机场迎接，夸张地带着一个全副武装的警卫排，生怕有人把他抢了，或怕他开溜。
“将军，你我说了不算。没准老刘已调动一个集团军向这扑来了。”
秦川顺着梯子从座舱下到地面。
“别管他。只要你点头，剩下的事我来办。空军部善待英才，你丛殿宝少校起步......”
“有假期吗？”
“当然有。刘一博当你是机器，老子当你是兄弟。”
秦川听了感动莫名。壮士不怕流血牺牲，最怕不被理解。
“此话当真？”还是不敢相信有这么美好的事情，有点像天掉馅饼。
“必须的。”空军部一把手、杨宏中将现身。
张鲲鹏为他作介绍。
秦川赶紧立正，敬礼：“杨司令好！”
杨宏示意他借步说话。
三人遂到机场空旷处。
杨宏意味深长地讲起“芯片人”项目。至此，秦川才得知“芯片人”计划曾两度几乎夭折，后来空军部出资拯救了这个项目。
“......于情于理，作为第一个科研成果，空军部受益在先，那段时间我与田勃勃正好在朱日和参加联合军演，没想到中了他的调虎离山计，倒让刘一博趁虚而入......”
介绍完情况，杨宏随即询问一些关于西线的战事，包括他的立功过程。
秦川不好多说，回答得很隐晦，但对方已然知晓他大脑里植入了芯片，更知晓芯脑协作的作用，听个粗略大概自然也能明白其中道理。
与张鲲鹏不一样，杨宏的脸色渐渐沉重。丛殿宝的作用越大，到空军部的可能性越小，当飞行员，无论如何无敌，顶多只能发挥其匹夫之勇，决定战术上的胜利，而在联合参谋部叱擦风云，左右的是整个战局，两者不可混淆而谈不可同日而语。
仿佛是为了证明他的担忧正确，刘一博千里外来电。
“老刘，以你的本事揍印三，那简直是手到擒来，何必与我计较个中尉......没错，丛殿宝中尉是难得的人才，不过呢，我看西线战局已无悬念，让他去西线实在是浪费，杀鸡焉用牛刀，对不对？”
电话那头，刘一博急了，使出的“战略战术三板斧”对杨宏无效，反被将一军。
“杨司令，你们空军部不按常规出牌，那我只好找首长评理去。”
出绝招。
“谁怕谁啊？评去。”
杨宏气鼓鼓挂掉电话，当着秦川的面怒道：“老田还没退休，他真把自己当接班人了。”
秦川知道空军部把他找过来是经过田勃勃点头的，刘一博似乎并未给上司面子。
“你安心在空军部，我这就去见一号首长评理。”
杨宏性格风风火火，说走就走。明知此行达成目的的可能性微乎其微，却仍然义无反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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