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伤害的对比
因为一场台独闹剧，繁荣的东京遭遇了二战之后最严厉的戒严令，各国大使馆和领事馆的门前门后布满了警察；机场、车站，高速公路路口哨卡林立；酒店、汽车旅馆和公寓一一受到盘查，无一漏网。
内阁情报室迅速介入调查，将美国大使馆附近各商铺的所有监视视频带到首相府，由首相亲自确认可疑间谍分子。
“没错，是他。”
东条英再目光如炬记忆力惊人，不费多大功夫便通过身形动作指出夹杂在示威人群中的秦川。
“阁下，我马上去部署，相信很快能揭开他的身份。”情报室次长柴崎封小心翼翼说道。
信心不足，可疑分子神通广大，竟然屏蔽了全市交通监视网，手头上现有的信息截止到他登上一辆轿车之后就完全中断，去向不知所踪。
东条并不生气，手下的人若是闪电结案那倒是出鬼了，芯人的能耐对他而言是瞎子吃馄饨——心中有数。
“此人来自北京无疑，逃跑的话，必须多半会借助中国领事馆或者中国在东京的商人的帮助。”
“感谢阁下指点。我马上下令对所有在日华人的电话实行布控。”
“并且立刻干扰北斗系统，防止他们通过北斗互发短信。”
“嗨！阁下，半个小时前，除了北斗导航系统，我们还干扰了另外五个海洋卫星通讯波段，全面切断他们与外界的通讯渠道，来个瓮中捉鳖。”
“干得好。”
柴崎封离开没多久，情报室的外勤查获了秦川和田心的入境信息以及入住过的酒店。
“支大宝？”东条琢磨着对手的名字。开始沉思，北京既然敢派国宝深入虎穴，必有后手。
转动轮椅，滑向挂着地图的墙壁。
东京东临太平洋，南面是东京湾，利于偷渡……对了，海自，调动海自在远海守株待兔！
“阁下，工藤教授到了。”秘书轻声报告。
“快，快请到书房！”
工藤教授，日本神经科学博士导师、全日本人工智能与人类融合项目负责人，现在的东条就是他的“作品”之一。
“教授，中国人也研发出了超级智能大脑，今天我和他握过手。”
东条有些失态。
“你说那人身体无缺陷？”工藤边说边打开手提电脑。对于中国研发出芯人的消息，他一点也不惊讶，中国财力雄厚，科技精英辈出，加上人口基数庞大，芯人的问世是迟早之事。隐隐不安的是，从目前迹象看，对方的植入术神乎其技，受体至少行动自如，这说明，第一，受体的脑细胞在植入过程没受到任何物理微创；第二，其脑电波同样没受芯片电磁波的干扰；第三，也是最重要一点，此人天赋异禀，对接入大脑的芯片无排斥或低排斥。
“是的，身手敏捷行动自如。”暗自神伤。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同时芯人，对方活蹦乱跳，而他却脑细胞损失，落得半身不遂，此外还得每天吃大量的抗排斥药物，弄得身体每况愈下。
工藤低头运行分析系统，忽略了他的情绪变化。
“下载芯片数据我看看。”
“哦，给。”
植入大脑的芯片中专门有个类似飞机轮船的黑瞎子记忆体，用于记录各种异常现象，以便后续研究和改进。
东条早有准备，将下载好的记忆体交给他。
看完了分析结果后，工藤久久不语。
“教授，怎么了？”
“我们遇到对手了，他的芯片速度比你快一个级数。”
“科技日新月异，他们有后发优势，比我们快理所当然。我们可以升级应对。”
植入大脑的芯片技术冗余充足，留有通讯端口，可通过无线信号与体外的芯片联装，组成小型超级电脑。
工藤摇头。
“没那么简单。我说的是芯片工作模式，我们的芯片防火墙对它似乎无效。”
“无效？”东条吃惊，“不，不是说量子加密无法破译吗？”
“是这个理，但奇怪就奇怪在这。”
“能否说明白些？”着急。
又是摇头。
“暂时还说不清楚。”眼神忽然凌厉，“抓到那人了吗？”
轮到东条摇头。
“不过，在我们的地盘上他逃不了。”
“尽快抓到那人，最好是活的，我要摘下他的芯片好好研究，包括他的神经系统，大脑组织以及基因，这家伙浑身是宝，绝不能放了！”
说话的时候，工藤双眼放出亮光，仿佛当年731部队的数千魔鬼集体附身，即便是东条看了也不禁有种不寒而栗的恐惧感。
“明白。”
恐惧之余更多的是振奋。既有出于妒忌欲毁之的兴奋，也有为国消除隐患的成就感。
书桌电话频闪。
接听。秘书将外线接了进来。电话那头是防务大臣山下驰。
“阁下，接获渔民报告，东京以东620海里海面发现两艘中国军舰。”
“有航母吗？”
“尚未确定，正在指派侦察机前往该海域。”
东条敏锐察觉到，北京动后招了，渔民所偶遇的军舰肯定是航母舰队中的外围带刀护卫。
哼，效仿美国动不动就派战机派特种部队抢人的霸道吗？我大日本帝国可不是中东非洲的羸弱小邦，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如入无人之境。
“即日起，取消三军官兵的休假，进入一级作战状态，防空单位进入战时状态，领空低空实行管制，未经许可起飞的飞行器一律击落。”
“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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