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言二 牛顿与爱因斯坦两个物理学体系
这是科学的时代,这是迷信的时代,这是唯物主义的高峰,这是唯心主义的高峰。这是新学说建立的年头,这是旧理论推翻的年头,这是假设未知的时候,这是验证已知的时候。这是最聪明的年代,这是最愚昧的年代。这是新科学的纪元,这是旧迷信的纪元。这是发现希望的曙光,这是收获绝望的黑暗。这是科学的高峰,这是科学的低谷。
这是喜帕恰斯的时代,这是伽利略的时代,这里属于哥白尼,这里属于开普勒。牛顿被苹果砸到了脑袋,赫歇尔看到了天王星和他的卫星。
这是喜恰帕斯星表的时代,这是伽利略望远镜的时代。这是日心说的时代,这是开普勒定律的时代。这是万有引力和运动三定律的时代,这是天文大发现的时代,这是绝对零度的时代,这是电磁和磁电的时代。这是安培力的时代,这是普朗克常数的时代。这是量子力学的时代,这是光电效应的时代。时代属于广义和狭义相对论,时代属于质能方程,时代属于黑洞理论,时代属于引力波。
帕提斯从船上走下来。他远远地就看到了那个有青铜的鹿把守着城门的罗得岛卫城。看到了城门口的大理石砌成的高高的门柱,还有白色的城墙。“你是从哪里来的?”一个穿着青铜铠甲的士兵拦住了他说。
他看着这个士兵的头盔顶上的羽冠和面罩,还有他腰间的铜剑,愣了一会儿然后说,“雅典,长官。”
“雅典?”那个士兵,也许是个十夫长,仔细地看了看帕提斯和他的长袍,在他的钱袋子上看了看说,“你是个商人?”
“是,长官,我是做橄榄生意的。”帕提斯低声说。
“嗯,”那个武士,也许这么叫他最合适,说,“你去吧,记住,不要到罗德岛对面的那座山上去。”
“为什么?”帕提斯不解,“那里是通向哈迪斯的府邸的入口吗?”
“这个我不清楚。”那个武士说,“但是那山上住着一个被诅咒的人。”
“一个疯子。”他压低了声音说。
似乎是为了验证他的话,两个人从帕提斯的身边走过,一个人大喊,“昨天,那个人在山里一直在叫唤。”
“他是个疯子。”
“这里,对就是这里。”在那座山上,一座用橄榄木和茅草搭成的屋子。屋子的最外面是个小平台。平台上是一个巨大的球还有很多稀奇古怪的设备。
一个老头,真的是个老头,或者是个大胡子的人,穿着已经看不出本身的颜色的长袍站在那里。他赤着双脚,守着他眼前的一块方正的板子。板子上刻着十几个点,旁边是一些潦草的文字。
“这里,在这里!”他大喊,“对的,就是这样!”
晚上,他站在那里。天很干净,每一颗星星都特别的清楚。他伸出自己的手,看着那些复杂的木质和青铜的设备说,“他的位置是……”
他的面前躺着很多设备。他用两脚规在一张绢布上画着什么,时不时的看一看眼前的那些看上去就是天神的法器的东西。
“哎,那个人是谁?”帕提斯躲在远远的树丛里,看着,低声说。
“喜帕恰斯。”向导说,“真不知道他每天都在这里看什么,星星吗?”
“也许他就是个占星师,谁说——”话音刚落,所有人都听到了砰的一声。仔细一看喜帕恰斯一脚踩空摔倒了。倒在地上眼睛依然望着星空。
“他就不能看看脚底吗?”向导无奈地说。
在一座塔顶上,一个大胡子的男人抱着一副黄铜色的细长的望远镜。他将望远镜斜着朝向天空,仔细地看着,不知道他在找些什么。
“你在看什么?”一个穿着修士的衣服的人走上来说。
“星空。”他淡淡地说。眼前的纸上画满了星球和星球的运行轨迹。
“那是什么?”他说。
“你看到了什么?”
“月亮,月亮上有东西。”那个人说,“他上面有东西,他不是光滑的。”
“上帝啊,伽里雷先生,你饶过我们吧。”那个修士说,“太阳是无暇的,你却看到了太阳上有黑点。月亮是纯洁的,你却告诉我月亮凹凸不平。你是不是还要告诉我地球不是宇宙的中心——”
“现在的计算来看,事实如此。”那个大胡子男人说,“你看,这是木星,他的轨道——”
“为什么您睿智的双眼总是能看到我们看不到的东西,您那是撒旦的眼睛吗?上帝啊,伽利略·伽里雷先生,请你离开好吗,我们不想被送上火刑柱,向布鲁诺先生那样。”
那个人离开了,他就是伽利略·伽里雷。伽利略式望远镜的发明人,《两个体系的对话》、《星际使者》的作者。他不会想到他未来会多么的悲惨。七旬高龄,体弱多病的他,将跪在冰冷的石阶上,在用谎言和无稽之谈写成的悔过书上签下自己的名字。晚年丧女,双目失明也是他想不到的。他更想不到在他发明折射式望远镜400年后的2009年,因为他被定位国际天文年。
病床上躺着一个行将就木的人。他包裹着裹尸布一样的睡袍,旁边的痰盂里积满了浓痰。墙上挂着十几份星图,他的枕边躺着一个球形的仪器。周围也全都是观星的仪器。他年轻的时候的画像显示是一个长头发的年轻人,拿着两脚规、望远镜和天体观测的小玩意儿。一本书打开了,他用颤颤巍巍的手签下来自己的名字。
他叫尼古拉·哥白尼。
这本书的名字叫《天体运行论》。
他打破了托勒密地心说的魔咒。留恋地看了看自己的黄铜色望远镜和银色的两脚规,他的手撒开来,他闭上了眼睛。
但是世界会记住他的名字。他的名字不会被人忘记。
一个穿着黑色衣服的人站在天文台上,看着满天的星斗。他的桌子上放着一本哥白尼的天体运行论。曾经对他不屑一顾的他,不得不说已经被这本书和他的作者,尽管早已经逝去,深深征服了。
他的羊皮纸上,画着一个大圆和一个小圆,还有一大堆的轨道和数据。阿拉伯数字和罗马数字,各种符号密集交错。他把鹅毛笔一扔,扔到了墨水瓶里,说,“我成功了。”
他叫约翰内斯·开普勒。世界记住他,因为他是天文空间的立法者。
“所有行星都绕着恒星运动,恒星在一个焦点上,轨道为椭圆形。所有的行星和太阳的连线在相等的时间间隔内扫过相等的面积。所有行星绕太阳一周的恒星时间的平方与它们轨道长半轴的立方成比例,表达式为——”
所有的天文专业的学生必须知道这些,这些来自开普勒和他的开普勒三定律。
伦敦的夏天是多雨的,一年到头几乎都在下雨。下雨尽管不多,但是这种一年四季的阴雨绵绵也足以让人得了精神病。谁愿意天天看着阴雨霏霏,自己的被子永远那么潮湿呢?
今天是个难得的晴天,太阳温柔的光洒在这里。黄色的圆顶就像是镀了一层金,闪着金光。一个年轻人走了出来。他披着长发,穿着礼服和灯笼裤。走过马车和淑女,坐在了一棵大树下。
“嗷呜!”他大喊。他捂着脑袋抬起头,看到的是一个苹果,一个已经跌烂了的苹果。
“这怎么——”他捂着脑袋站起来,“慢着——”他说,“这苹果为什么会下落呢?”他看着那个躺在地上的苹果说。
世界会记住他的,我是说这棵树。这是棵会结果子的苹果树,而且这棵苹果树掉下来的苹果砸到了一个叫艾萨克·牛顿的人的头。
这个人因为这个苹果,发现了万有引力定律。他提出了运动三定律,创立了微积分。他是皇家学会的会长,死后葬在了西敏寺。这里是许多科学家的长眠之所,比如后来的生物学家查尔斯·约翰·达尔文。
“太阳系的行星是哪几颗?”老师问。
“,rn!”一个戴着银色假发的小绅士说。
“非常好,赫歇尔先生。”老师说。
若干年后:
“你是说,太阳的运动——”
“卡罗尔,你看,”赫歇尔拉过来自己的妹妹说,“我们的观测数据来看——”
“这个星团是——”
桌子上的星云资料越来越多,他们发现了无数的星云和大天体。几千个天体刷新了人们的认知。宇宙大的超乎他们想象。
“那是什么——”他拿着望远镜说,“上帝啊,那是什么,那是一颗行星!”
“天啊,这是新的行星!”赫歇尔开心的拥抱着自己的妹妹。
“怎么了爵士?”
“没什么,我们发现一颗新的行星。”赫歇尔说。
同时,这对兄妹第一次发现了银河的形态。
他们是有名的天文学兄妹,弗里德里希·威廉·赫歇尔和他的妹妹,卡罗琳·卢克蕾西娅·赫歇尔。他们创立了恒星天文学,发现了大量的星云,还有就是他们发现了天王星。
美国,洛杉矶,格里菲斯天文台。在天文台的前面,那个六棱柱形状的雕塑上,喜帕恰斯、伽利略、哥白尼、开普勒、牛顿和赫歇尔的脸看向六个方向,也看向辽阔的星空。
在馆里有一爱因斯坦的全身像。
“光既是粒子,同时又是电磁波。这是矛盾的,但是上帝喜欢矛盾。”
“当一个物体的速度越来越快,他的质量也来越大。当他的速度达到光速,他的质量也会无限的大,推进他的能量也会无限的大。”
“卓别林先生,你会名垂千古,因为你的作品谁都能看懂。”
“爱因斯坦先生,你也会名垂千古,因为你的东西谁都看不懂。”
一个邋里邋遢的老头坐在文章和句子间,到处都是书,让他看上去就像是坐在一堆书上。他向着来客做了个鬼脸说,“没错,就是这样。”他从一捆书里找出来一张纸,这一堆大部头,来客发誓至少有五十本,啊不一百本书和笔记本。顶部还要摇摇欲坠的挂着一个盒子,里面是一把小提琴。他抽出来一张纸说,“先生,这就是狭义相对论的推理公式,你看吧……”
“这么说吧,你和你的朋友坐在一起,过去了一小时你却觉得像是过去了一分钟,壁炉前呢,过去了一分钟你觉得就像过去了一小时。这就是相对论,明白了吗?”那个白头发老头说。
他叫阿尔伯特·爱因斯坦,物理学泰斗,相对论的提出人。
“当爱因斯坦说到“上帝不掷骰子”的时候,他错了。鉴于黑洞给予我们的暗示,上帝不仅掷筛子,而且往往将骰子掷到我们看不见的地方以迷惑我们。”
“一个质量足够大,并且足够紧致的恒星可能具有如此强大的引力场,以至于连光线都不能逃逸。任何从恒星表面发出的光,还没到达非常远的距离即被恒星的引力拉曳回来。这样的物体就是我们现在称做黑洞的东西,因为那是名副其实的:空间中的黑的空洞。”
一个龇牙咧嘴的人坐在轮椅上,发出声音的仪器合成出标准的伦敦音。他笑着给大家讲述黑洞和宇宙。他不能动,说话也得靠电脑。他唯一自由的就是思想。他孜孜不倦的探寻着宇宙的根源和宇宙的终点。他叫史蒂芬·霍金,人称宇宙之王。
一位小说家在他的文本上这样写道:这个世界是一个牌局,喜帕恰斯打开了扑克牌盒子,戴达结束牌局。古希腊的喜帕恰斯打开了一副扑克牌,在几千年后,来自英国的一个带着卷发的,叫做艾萨克·牛顿的人开启了牌局,叫来一个不修边幅的白胡子老头叫阿尔伯特·爱因斯坦。爱因斯坦下了注,接着找来一个坐在轮椅上龇牙咧嘴的家伙,他叫史蒂芬·霍金。这位兄弟开始洗牌。这个牌局会不会结束,我想会的。这次又来了一个人,他叫戴达·哈尔西,他提出了扭曲时空的方程。他最后结束了牌局。这是一组很大的扑克牌,牌桌上坐着一串人。他们叫托勒密、布鲁诺、伽利略、哥白尼、开普勒、安培、赫歇尔、法拉第、开尔文、奥斯特、洛伦兹、托马斯·杨、普朗克、理查德·费曼、费米-哈特、阿尔伯特·爱因斯坦、杨振宁、冯·卡门、史蒂夫·霍金。这个时代的构架有他们建起来,而他们的构架也被逐渐推翻。这是变化的,正如同这该死的科学一样。
这位作家不是一个出色的天文学家,看来也是个蹩脚的历史学家。
他写到了最后一个人,他叫戴达·哈尔西。2100年,他和他的伙伴,来自俄国的拉蒙娜·弗罗茨基,来自日本的山本腾川,来自中国的章江和丁未疆、来自英国的史蒂文·波特和欧洲的汉斯·哈特、弗朗索瓦·马修,还有美国的约翰逊和戴维斯,澳大利亚的莱杰,印度的阿米尔·巴特尔,南非的纳尔逊·拉布,他们共同完成了举世瞩目的成就:
空间扭曲方程。
他们获得了2101年的诺贝尔物理学奖。
“空间是可以扭曲的,在强大的引力下。”戴达站在加州理工学院的礼堂里,对着无数的学生说。
“教授,我们用什么扭曲——”
“亚历克斯,是吧,这个问题我想你是知道答案的。”
“你是说,黑洞?”这位研究黑洞的理论物理学硕士说。
“没错,亚历山大先生,黑洞一样的强引力,可以扭曲时空,所以你想问什么,先生?”
“教授,很抱歉打断你,但是教授你也知道黑洞的力量,我是说——我的意思——”
“说行了,先生。”
那个叫亚历山大的学生看了看下面的几千号人,想了想说,“如果我们用空间扭曲来制作可以远程航行的飞船——”
“这很可以,先生。”
“那我们如何才能保证这艘船不被扭曲呢?”亚历山大说,“抛开能源的问题。”
“这个问题问得好,很遗憾,还没有答案……”戴达说,他说着,他陷入了沉思。
他在沉思这个靠着量子力学,相对论建立起来的宇宙。
他在沉思经典物理学与理论物理学两个世界体系构成的宇宙。那个由牛顿和爱因斯坦两个体系的宇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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