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4章 赌石有风险
张副总从口袋里摸出了一包软中华，抽出一根点燃，瞧见牧江晴那不断变化着的神色，知道她现在很是为难，心中一笑，吐了一口烟圈之后道：“牧总，您的事迹我们都听说了，六个月啊，您的时间并不多。如果是直接采购原料，也许半年之后，我们公司的确是能不亏本，可是想要盈利百分之五十，没两三年的时间，是绝对办不到的。”
“在说了，这赌石风险虽然高，可回报也大啊！”
“像有些好玉，动辄上千万，甚至数亿的都有不少，如果我们在这半年内开出这么一块来，您不是什么事情都解决了么，到时候您继承了牧家，在把这采购的方向改了不就成了。牧总，我这么说可是为了您好，您想想看，您的时间真的不多了。”
嘴上虽然这么说，可张副总心里却是想着，“呸，想开出上千万，数亿的玉来，简直是做梦，那纯粹是一些不良商家故意放出来哄骗人的噱头。你就等着卷着铺盖走人吧！”
牧江晴皱着眉头，她也不知道怎么办了。
“呵！呵！江晴姐，真巧啊！你也在这里！”就在这个时候，程宇笑呵呵的从前牧走了过来。
牧江晴转头看去，瞧见是程宇之后，顿时愣了一下：“是你，你怎么在这里？”
“如果我说我想你了，特地来找你的你信不信？”程宇咧嘴一笑。
“少来了。”牧江晴一笑。
秃头张副总自然也看到了程宇，顿时脸色便是黑了下来，这家伙简直是阴魂不散，怎么又出现在这里了。先前公路上赛车的一幕他还是记得清清楚楚，让自己受了一肚子气，如今瞧见程宇都恨不得冲上去揍他两拳。
只是刚才他听到了程宇竟然叫牧总为‘江晴姐’来着？
那岂不是说，他们不但认识，而且还姐弟相称，关系这么好?
旋即立刻堆上了一脸的笑容，而且还掏出了一只烟貌似很友好的递了过去。程宇也没有拒绝，接了过来，然后刁在了嘴上。
摸了摸口袋，程宇发现竟然没带火机，然后便是将目光投射向了秃头张副总。
秃头张副总眉头一皱，瞧着程宇的眼神想到：你这眼神想干嘛，难不成还是想让我帮你点烟？
“呵！呵！抱歉，没带火，帮忙点点。”张副总没想到，程宇竟然还真的这么说。
对于程宇会抽烟，牧江晴也并不觉得奇怪，当初在机场见到他的时候，他就叼着根烟，只是后来在王诗柔的面前没抽而已。
啪！
张副总挤出了一脸笑意，他不知道程宇和牧江晴是什么关系，所以现在也不敢得罪程宇，稍微思考了片刻，便是在程宇的‘要求’之下，终于是掏出火机，帮程宇将烟给点了。
“爽！”
“这口烟抽的爽。”程宇很陶醉的吐了一口烟圈。
而秃头张副总的脸色却是绿了。
刚才牧江晴和秃头张副总的谈话，程宇基本上是全听到了，知道牧江晴正在为公司的业绩发愁。瞧着这么一个大美女如此忧心忡忡的样子，程宇还真有些心疼。如果是要程宇去打打架，或者是帮忙砍砍人，程宇倒是没有什么问题。
然而现在是在经营公司，程宇也是爱莫能助，有心也是帮不上什么忙。所以也不去询问牧江晴现在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免得触了她的伤心处。
牧江晴对于秃头张总也没有什么好印象，她知道张副总是二叔的人，是他安插在自己手下的一枚棋子。本想着开除他，然而这枚棋子却是很不简单，在公司内部有着错综复杂的关系，下面有很多人都是他的人。如果这个时候办他，其他的人恐怕也都会相继离开。引起人事动荡。那到时候就更无法收拾局面了。
所以现在看到张副总在程宇的面前吃了鳖，牧江晴心里同样有着一些小小的高兴，对程宇的印象不由的又好了几分。
“程宇，你怎么来闽厦市了？”牧江晴轻声道。
“呵！呵！我不是说了我想你了，闻到你身上的香味就开着车，特地找过来的。”程宇故意调笑道。
眼角偷偷的打量着牧江晴，张副总忍不住的吞了口唾沫，这身材********，完美之极，又穿着职业装，将那傲人的曲线完美的承托出来。
真是个祸国殃民的狐狸精啊。
只是这个狐狸精不是张副总所能得到的，撇开她现在是自己的老板不说，就算她以后不能继承牧家的产业，仅凭她是牧家的子弟，就不是自己能够动的。
“都说你不老实，我看果然是。”牧江晴轻轻的笑了笑。
其实她是想说‘禽兽’二字的，只是在这场合，这种不文明的话还真的说不出来。只能用不老实三个字来代替。
不过被程宇这么一说，牧江晴的心底反而是轻松了一些，她也知道程宇说这话纯粹是开玩笑，并没有什么恶意，更没有任何轻薄的意思。他出现在这里，应该是碰巧遇到吧。
这个时候，张副总插口了：“牧总，您看现在时候也不早了，不知道您还打不打算继续考察下去？”
因为长的肥胖，现在又是临近中午，烈日当空之下张副总出了一身的汗水，脸上汗如雨下，后背也湿了，衬衣贴在后背上极为的难受。
他养尊处优惯了，平常这个时候他都是座在空调房里吹着冷气，喝着咖啡，翘着二郎腿欣赏着秘书的完美曲线。今天要不是新领导第一天到任，他才懒得大热天跑出来受着个罪。
用袖口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旋即说到：“牧总，这里也没什么好看的，不如我们先回去，我陪您一起审查各个门店的报表，制定出公司下一步的行动牧案。”
秃头张副总是想早点离开这里回公司吹冷气，可牧江晴哪里还有吹冷气的心思，这里的情况还没有了解清楚之前，她还不打算回去，瞧了张副总一眼，旋即说道：“张副总，我知道我们公司的采购小组，每天上午都会来这里采购，按理说他们现在应该还在这里，你打个电话联系他们，然后带我们过去。我要看看他们的采购流程。”
听到牧江晴说竟然要看他们的采购流程，张副总的心沉了一下，采购部是他一手把握的部门，里面都是他的人，在业务上有着许多的猫腻存在，回扣吃了不少。张副总皱了皱眉，能够做到副总的位置，心思自然甚密，立刻就察觉到了牧江晴要从采购上下手了。
这要是真被他查出什么猫腻来？
都说新官上任三把火，看来牧江晴这第一把火是要烧到采购上来了。
不过老奸巨猾的秃头副总也有应对之策。
稍微想了片刻便道：“呵！呵！牧总您是不信任我们的采购部门啊。”
秃头张副总又点燃了一只烟。他这一招叫做欲擒故纵，故意将牧江晴心里的话说出来。言语中有明显的施压的意思。他想看看牧江晴是的回答如何，如果真的是想着和自己对着干，那便来吧，你一个空降兵，又是只有六个月的时间。
如果真的把自己惹毛了，大不了就拍拍屁股走人，带着一票人去投靠自己的靠山，留你一个空壳公司，看你在六个月之内怎么翻盘。
牧江晴皱着眉头，虽然这人很讨厌，可也不能现在就和他撕破脸面，自己今天才刚上任，对公司什么都不了解。而且张副总现在又把持着整个公司，还需要仗义他的势力，现在和他撕破脸面并不是明智之举。
心急吃不了热豆腐，要对付他也得慢慢来，急不得一时。
牧江晴有些妥协了，为了大局考虑，她不得不低头，正要开口说回公司。然而这个时候，一直在旁观的程宇插口了。
“我听说，昨天有个人玩赌石玩疯了，都不惜跳楼自杀，你们公司采购的不会是赌石吧？”
握着香烟的手猛地一顿，张副总的脸色一下子便是凝固了，这小子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没瞧见牧总有打道回府的意思么，你掺和个什么劲？而且还说有人玩赌石玩疯了自杀这么的危言耸听，不是在吓人嘛？
“真有此事？”牧江晴知道程宇说这话是为了替自己解围，忍不住的看了程宇一眼，乘着张副总还未说话之极，抢先问道：“你怎么知道的。”
“昨天在网络上看到的，标题是，一个亿万富豪迷上的赌石，一夜之间倾家荡产，不惜跳楼自杀。”
说道跳楼自杀，程宇还加重了声音。
张副总很不高兴，非常的不高兴，不由的瞪了程宇一眼：“玩赌石虽然有风险，不过同样有意想不到的回报。这就和玩股票是一个道理，有些人输的倾家荡产，不惜跳楼自杀，不照样有人前仆后继，难不成你就说股票不好，股票就不能玩？”
“呵！呵！既然这么说，不如我们去看看赌石究竟怎么玩，”程宇等的就是这一句话。
“是啊，张总，既然这么说，你便是带我们过去。”牧江晴也说道。
张副总没有理由拒绝，只能很不情愿的带着程宇和牧江晴去了采购小组所在的店铺。
这是一家颇有规模的原石采购店，名为‘云滇玉石店’，据说这里大部分的原石都是来自云南，幕后的老板也是云南人。
采购小组有着两人，一个是负责记账的秘书名为谢妍，一个是原料采购部的负责人……吴经理。
原本这两人是在空调房里休息的，可一接到张副总的电话听说牧总来了，立刻便是从空调房里出来，跑到了仓库，装作‘很认真’的清点地面上一堆的石头。
没多久，程宇等人便是出现在了他们的身后。
瞧着这一堆的赌石，牧江晴皱了皱眉头，就这么一堆的石头，便是花了将近八十万。
“吴经理，幸苦了，这就是今天采购的原石？”牧江晴瞧着满头大汗的吴经理问道。
吴经理是个中年，看上去四十多岁，戴着副黑框眼睛，有些消瘦，手里还拿着一个放大镜，听到牧江晴的叫唤，立刻放下手中的石头跑了过来。
“呵呵，牧总，辛苦是辛苦，不过这都是为了公司，辛苦点也值。”说着吴经理还故意用袖口擦了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水。程宇瞧着他脸上的汗水，轻轻一笑，这哪里是汗水，明显是匆忙之下刚抹上去的自来水，否则怎么可能一边脸上有汗水，一边脸上干干净净。
牧江晴今天刚到公司之时，便是召开了一个简短的员工见面大会，所以公司里的人也全都认识她。
那个负责记账的秘书此刻也走了过来。
女人都是爱美的动物，近距离的和牧江晴接触，就连一向自傲的谢妍都感觉到自惭形秽，和她比起来，不论气质上还是外貌上貌似都差了不少。
“牧总，这是今天的采购数额。”谢妍将刚刚负责记录的本子递了过去，同时回报道：“今天计划采购八十万，实际采购七十八万七千。采购的原石毛坯一百八十七块，全部都在这里了，如今您没有什么意见，便是可以运回厂里切割后加工了。”
牧江晴看了眼采购部秘书谢妍，然后接过了她递过来的记录。
“吴经理。”牧江晴并没有和谢妍进行对话，听完谢妍的汇报后，看了眼她递过来的记录，便是转头看向了吴经理，问道：“你认为这批货能够给我们公司带来多少的利润。”
吴经理是秃头张副总的人，这个时候瞧见张副总投射过来的眼神，而且想到了他们早就串通好了的话，旋即说道：“牧总，这就要看这些原石能够开出什么样的玉石来了，开的多，自然是赚的多，如果开的少，那就赚的少了。”
“不是赚的少，而是亏钱吧！”牧江晴脸上有些一丝的不悦，她总感觉玩赌石不是正途，应该取缔，去想另外的办法。
“就算今天亏，明天就赚了。”吴经理笑道：“赌石有分险，可回报高，亏十次，只要有一次运气好，就全赚回来了。”
“运气，你负责采购原石，凭借的就是运气？”牧江晴不悦的的道，声音提高了好几个分贝。
如果真的按自己所想，在牧江晴看来，这个公司迟早玩完。
“也不能说全是运气，也要看技术。”张副总将话接了过来：“这和股票是一样的道理，有着相当高的技术含量在里面。股票看的是走势，而赌石，看的是石头表面的纹路。我们采购的吴经理就是这原石采购的高手，在他的手上已经为公司开出了数十万的原石，数万的原石不计其数。”
“如果没有一些真本事，是不可能有这般成绩的。”
听了张副总那夸奖的话，吴经理扶了扶眼睛，笑了笑：“张副总您是抬举我了，不过说实话，这原石的采购的确是讲究技术的，如果我们这些专业的采购人员都像外面的那些赌徒一样，我们公司早就完了。”
他的言下之意是，我们有技术我们是专业的，没了我们公司就得玩完。
她的言下之意牧江晴启会不懂，心中暗骂了一句蛇鼠一窝，正要开口，便是瞧见程宇在那一堆原石当中，左摸摸右瞧瞧，好像很好奇的样子。
发觉到牧江晴的眼神，程宇这才转过身来，之后拍了拍手上的灰尘，走了过来。
“牧总，您公司是做什么的？是开石头加工店的么？”程宇这次叫的不是佳慧姐，而是牧总了。
“不是，是珠宝行业。”牧江晴回答道。
“哦，那我就奇怪了，既然是卖珠宝的，为什么买一堆石头回去？”程宇疑惑的问道。
“呵，呵，这位兄弟，你这就不知道了，这并不是普通的石头，这是赌石，都是从云南运过来的。里面可以开出玉石原料，而玉石的原料正是做玉器首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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