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青春疼痛6

　　“好好睡吧！我去隔壁。晚安。”欧阳顾言柔言细语地安慰着看似情绪不安的女孩，并轻吻上了她浓密的长睫毛，又吻了吻她肩旁乌黑松软的秀发。

　　此时的他心身已然是醉了。

　　但他不想趁人之危。

　　可是，宴白珊不依不饶，不知是酒精的作用，还是体内青春的荷尔蒙陡然加倍作祟。

　　她张着迷离的双眼，勇猛地脱掉了眼前这个体形轮廓看上去都非常优美迷人的男人的睡袍……

　　如果女孩儿不愿意，男人趁人之危，那是小人；如果人家女孩一心强行要按倒你，你还躲躲闪闪，一本正经。那你一定也不会是什么君子。

　　欧阳顾言就信奉这一条。

　　所以，他只听从心身的安排。欣然配合着宴白珊，一次又一次……

　　直到完全的困顿疲倦感浓浓地将俩人袭垮、吞噬。

　　带着成长的痛，在心满意足的沉睡中迎接人生崭新曙光的洗礼。人生是一场场的褪变。这一晚，不知宴白珊有没有做梦，她会梦到什么？梦里，她是哭着，笑着，还是流着眼泪笑着？醒来时，会否还愿意记得这个梦？

　　黎明，就在不远处……

　　……………………白珊青春黄金分割虚线…………………………………………

　　四年后。

　　今天，晏白珊回家。

　　“妈妈！我回来了。”

　　晏家一早有人按门铃。

　　顶着妩媚大波浪头的晏母彭沙沙听到门铃响，还伴有人在门口的叫唤声。她急忙整理睡裙带，贴着门内的“猫眼”——天呐！珊珊回来了！终于回来了。

　　惊诧异常又喜出望外的彭沙沙忙不迭地给女儿开门。

　　“小杰，快叫姥姥。”晏白珊扭头对藏在自己裙子后面的小男孩说。

　　什么？姥姥？我最近耳鸣得历害，难道听错了？百感交集的彭沙沙面部表情更复杂了。

　　只见一个模样十分可爱的小男孩。皮肤白晰，卷翘长睫毛下一双乌黑大眼，闪闪亮亮。像会说话。

　　“姥姥！你好。”嗲嗲的童声童气，活波迷人的的笑脸很招人疼爱。

　　“啊？啊！好啊。好啊好啊……”竟然发生了什么？我不是在做梦吧？彭沙沙的面部都开始扭曲了。

　　“快！快！快进来。珊珊，你终于回来了！还有，小？嗯，小杰。我们先进屋。”

　　晏白珊把行李拿进了自己房间。四年未回的家似乎有了些变化。

　　妈妈的头发薄了些，掉发的原因。腰身倒是肥了一小圈，终于能有了点中年女人的风韵。记忆里，四年前妈妈是年轻的，全身散发的是青春朝气，是少妇人的风姿卓约。

　　一别四年，她一定是为自己的事担心了。

　　晏白珊紧紧握住了妈妈的手，贴在自己脸上。

　　“妈妈，对不起！女儿不乖。”晏白珊鼻子一阵阵的醋酸劲，终于忍不住还是流下了眼泪。

　　“珊珊，不哭，不哭。回来了就好！回来了就好。”

　　四年里，晏白珊承受了失学之痛，分娩之痛。独自抚育、照顾儿子。现在她是四岁小男孩的妈咪，的确不能再在母亲的怀里哭鼻子。

　　虽然自己的内心依然还是那么不想长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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