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37章:所不知道的事
夜空，寒风凌厉。
清绝玄气张开的屏障挡掉了刺骨的风，他们也感觉不到风压。
看了看身边泠溪精美的侧脸，感觉越加复杂。
泠溪身上的秘密太多，灵髓液，天翼神虎，圣阶符咒，丹药，兵器。哪一样都是被人觊觎的存在，直到今天，他恍然发现神玄大陆强者太多，像是在这之前他从未听过，有哪位玄者居然拥有诸神阶的玄兽。
他不禁开始担心，自己会保护不了泠溪。
泠溪当然察觉到清绝此刻的目光，“是不是给你添麻烦了？”泠溪颓然苦涩，她和清绝的关系尚未到那种地步，他并没有一定要为自己担负起责任，也不想给他压力。
她和灵白都是无牵无挂的存在，可清绝不同。
“你惹得麻烦还少？”墨天卿嘟囔着，虽然不是埋怨，但却有挤兑的意思在内，泠溪的性格太容易惹麻烦。
他要不要下一站先跑路？可他完全相信泠溪有解决自己问题的办法。
不过墨天卿直接被两人无视了。
“这就是你想说的？”清绝不高兴，因为泠溪刚才那话明显就是生分了。
他更希望泠溪把自己当做她的所有物，特别是泠溪在命令自己的时候，他感觉像是浑身触电了一般，酥酥麻麻很舒适，大写抖M不解释。
他也觉得自己病的不轻，似乎觉得泠溪不管惹了什么麻烦，他都愿意跟她一起承担，想站在她身边。
“也许我比你想象的还要‘招黑’，麻烦也比你想的更大。”想到一个圣阶圣兽就能把秋水城搞得一塌糊涂，想想自己身上的宝贝，真为自己捏一把冷汗。
“我知道，所以就更不放心你。”清绝会看不出来？相处可这么久自然有些端倪，但是谁让他喜欢呢？！
灵白一直都是飞行着听着泠溪和清绝的对话，认为已经离秋水城有段距离，不会有人追上。低头看到一处溪涧处边的的草地，便降落了。驮着这么多人飞行，并不是它擅长的，怕飞的不稳把人掉下来，而且它......
“我们今晚上就在这边修整吧。”灵白站定脚步。
泠溪点头，觉得这个古代就是不方便，除了月亮星星，连个路灯都没有，飞行不安全。
快速生了火，周围很快变暖了。
灵白往丛林深处走了写，便回头，“清绝法师，我有话想说。”
灵白并没有立刻变回猫咪的形态，而是以天翼神虎高高在上的王者形态说。
这种感觉显得十分正式，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泠溪感觉出来，清绝自然也是感觉出来。
他能感觉，灵白想说的话至关重要。
泠溪有些好奇，灵白说的事肯定与自己有关，可灵白的眼神明显不希望自己在场。
于是她就这么呆呆看着灵白和清绝的视线消失在自己视线内。
碧筱和墨天卿虽然也有些好奇，但也有限。
“我们快到邺城了吗？”碧筱内心期待。
“用走的话还需七天路程就能到达邺城。”墨天卿看着邺城的方向，像是有什么心事。
都好久没有见到‘他’了，是已经放弃了吗？自己这么做是不是多此一举了呢？
墨天卿垂着头，维持着一个姿势，在月光底下，像极了一幅画。
泠溪则显得有心不在焉，最后实在无聊，把玩着那只陌夜送给她的储物袋。
若是把别人送给自己的东西送给别人会不会不太厚道？她有心把储物袋送给碧筱，毕竟她已经有了一个。
泠溪鬼神神差打开袋口往里面看了看，微微蹙眉，倒着袋子抖了抖。
掉下块四四方方碧绿通透的玉！
泠溪惊得从岩石上跳了起来，墨天卿和碧筱齐齐回头，盯着泠溪手上的宝贝，也显然有些惊讶和不可思议。
玄源玉？
陌夜的主人到底什么来头？这么好的宝贝居然随便送人？
感觉到了扑面而来的玄气，泠溪快速把玄源玉塞入储物袋，封闭起来。
松了口气后，目光又开始注视着灵白和清绝隐没身隐的那处。
很久很久，灵白孤独的影子在泠溪的视线内出现。
泠溪则快速从岩石上站了起来，四处寻找清绝，可并未发现。
“让他一个人静一静。”
静一静？这是讲了什么需要让清绝静一静？泠溪想了下，不由得担心，想去寻找清绝的身影。
“我只是告诉她，你身上的秘密。”灵白浑身白光耀眼，又变回了只猫咪。
泠溪自然是不相信灵白只是说了关于‘聚灵莲子’的事情，他不相信清绝的胆子会那么经不起风浪，灵白肯定还说了别的。
“灵白，你......”
“泠溪，这是他的考验。”灵白制止了泠溪想说的话，它自己似乎很累的样子，找了处干净地便趴了下来。
灵白黑眸月光下闪着异常的水光。
重重心事，在闭上眼睛前，灵白心念：泠溪，是不是我害了你？我发誓，会用生命保护你，不管清绝做出任何选择，相信他对你都是真心的。
气氛的沉重，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来。
灵白的情绪，也让泠溪感觉莫名其妙，等清绝回来再问问吧。
在丛林深处，清绝发泄了好久，然后便失力四肢大敞在土地上，冷淡看着神玄大陆总圆如玉盘的月亮和夜空，听着隐隐传来的虫鸣。
心稍稍可以安静下来了。
嘴角便扬起惨淡的笑意，活了四百年从来都被没有像此刻这么狼狈过。
聚灵莲子？居然是它？
选择，他有的选择吗？清绝深吸一口气，调整情绪。
他不知道怎么算是爱情，怎么才算是对泠溪好，但绝对没有任何事情可以夺走她的笑容。
清绝阖上了眼眸。
泠溪自是一夜未眠，虽然不知道灵白所谓清绝的考验是什么，但她的心七上八下很不安。
直至天亮，才看到清绝出现，看到清绝的样子，泠溪微微拧着眉。
泠溪并未上前去查看他的情况，而是定在原地看着清绝。
他撑着身旁的树，耷拉肩膀侧着头，浑身脏乱。俊美的脸也被泥土沾染灰尘，只是在清晨的阳光洒在他身上，给他颓废附着上别样的美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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