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没有免费的午餐
惊讶之余，楚菲菲对如何完成这件事情的经过，更为好奇。
“大概是……”
安以沐思考了一下，故意拖长了口气。
“运气比较好吧！”
也不等楚菲菲的下一句话，安以沐径直从楚菲菲的办公室走出去。
“该死！”
狠狠一拳头，重重砸在桌面上，楚菲菲此刻心中暴怒，恨不得把安以沐千刀万剐了。
原本是一个挤兑安以沐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到最后，落井下石不成反倒变成了锦上添花！
楚菲菲这次，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了！
S市，傲朗投资集团，总裁办公室。
傅晓慢慢放下手里报纸，眼角眉梢的疑惑，更添一层。
心中思绪，都已快要乱如麻，这件事情的走向，实在是太诡异，诡异的傅晓明明知道肯定是哪个环节出错了，但又说不上来，到底是什么。
“傅总。”
正沉吟思索着的间隙，助理从门外走进来，看上去，是满脸喜形于色的样子。
“什么事？”
“这是刚刚收到的市政府那边送来的邀请函。”
言毕，助理把一封包装精致的信封，递交到了傅晓的手上。
“邀请函？什么邀请函？”
眉头一蹙，傅晓接过信封，开始拆阅其中内容。
“是关于今年政府年会的竞标邀请函。”
“哦？”
视线从邀请函上一扫而过，傅晓大概对这封信，有了了解。
S市政府每年都会组织以“新年第一课”为主题的大型年会活动，项目内容每年都有所不同，今年的主题，暂定为“野外求生”。
一般来说，像这样的大型集会活动，S市政府一般都会选定和有能力的大型合同承包商合作，例如赫昌集团，例如力点投资，而这一次，是政府第一次向傲朗投资集团发出邀请。
“这次我们的竞争对手有哪些？”
纵使助理脸上的兴奋神色难以掩饰，但傅晓此刻却显得很是平静。
“据我了解，目前已经收到邀请函的有赫昌国际，力点投资，云鼎集团还有一些其他的投资公司。”
“呵呵……”
听到这里，傅晓的嘴角，隐约滑过一丝笑容。
“傅总，咱们这次是第一次参加这种政府级别的招标项目，一定要好好准备才行啊！”
“我知道，你先出去吧。”
“好。”
望着助理渐渐离去的背影，傅晓的眼神变得有些深邃和疏离。
拿起手机，迅速拨通了一串号码。
“喂。”
电话很快被接通，那头的熟悉声线，慵懒而闲适，甚至有一丝些微的漫不经心。
“是我。”
“我知道。”
“政府的邀请函，你应该也已经收到了吧？”
“我猜你给我打电话，应该就是为了这个事情。怎样，最近忙不忙，我们也已经许久没见面了吧，约个时间，碰个头，你看如何？”
“可以。”
挂断电话，一丝几不可察的笑容，从傅晓的眸子里轻轻滑过。
S市，力点投资集团，总裁办公室。
“时总，这是刚刚财务部送过来的项目拨款合同，需要您签字。”
此刻，时迦南的手，正快速敲击着面前的笔记本键盘，看起来，应该很忙。
“什么项目？”
随口一问，眉眼不抬。
“新品饮料广告拍摄的项目。”
闻言，修长好看犹如水葱一般的手指，悬停在半空中。
沉默良久，停下手里的一切事务，挑眉朝严雅雯看过去。
“拿过来。”
“好。”
严雅雯赶紧把项目合同书朝时迦南递过去，清了清嗓子，看一眼此刻面无表情的时迦南，继续开口说道。
“这个项目考量下来，财务部最终拨款三十八万，只剩您这里最后一层审核，审核通过，这个项目就可以投入执行，广告也可以按时开拍，和导演那里沟通过了，一个星期内加急把广告成品做出来，应该问题不大。”
“呵呵……”
严雅雯也不知道自己刚刚说的话，时迦南是听进去了，还是没有听进去，只见他的那张脸上，依旧是波澜不惊的表情，唇角勾勒起一丝轻笑，严雅雯也不明白那笑声，代表什么意思。
三十八万？这个预算，刚好是够拍一个广告的最低预算，难道时迦南会不知道么？
那代言费，又怎么算呢？
翻动文件，视线最终停留在代言费那一栏里。
只一个字，大写的“零”。
“三十八万，你确定？”
严雅雯知道时迦南指代的是什么。
一开始看到代言费是“零”的时候，严雅雯也以为是下面的人不小心写错了。
但在和项目部还有财务部确认过好几遍之后，严雅雯最终肯定，合同没有写错，梁安的代言费用，的确就是“零”。
这意味着，梁安帮力点投资拍这则广告，是一分钱也没要。
“时总……所以说……这次梁安……是无偿帮我们力点投资拍广告么？这算什么？做公益么？”
“怎么可能。”
严雅雯的问题刚问出口，就直接被时迦南否定了。
“世界上没有白吃的午餐。第一，包海天名义上是梁安的经纪人，实则却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商人。他从来不做亏本买卖，更加不会就这么把梁安贱卖。第二，你肯定没有仔细检查过这份合同，里面有两个条款，是原版文件里没有的。”
“这……”
时迦南的话，说的严雅雯整个人目瞪口呆。
特别是第二条。
在此之前，严雅雯已经反复核对过这份合同，的确都没有发现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而刚刚，时迦南只粗略扫了一眼，就找到了其中端倪，严雅雯着实佩服时迦南的那双火眼金睛。
“对不起！时总！我现在再去检查一遍。”
“不必了。”
时迦南摆了摆手，瞳色深邃，沉不见底。
“去帮我叫一个人过来。”
“是谁？”
“安以沐。”
“啊？”
严雅雯先是愣了一下，不过很快反应了过来。
“好的，我知道了，我马上去安排。”
从时迦南的办公室出来，严雅雯不由抹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
不过想来，这个安以沐还真是不容小觑。
搞定梁安不稀奇，但能把包海天也搞定的，绝对没有那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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