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一六 狙杀三星集团
进入贵宾休息室后,陆南就知道这等于一个无主持人小型新闻发布会。他礼节性地再次感谢了周迎安经理,并且称他的名字“很好”后,直接和简汝南展开了一个短暂、双方心照不宣的会议。
陆南确认了与韩国三星集团的谈判“已经有重大进展”,并展望了引入三星科技,在汉中的高科技园区建立一个大型工厂的前景,而后与简汝南敲定了在次日赴由汉中市委举办的欢迎宴会后,离开机场。
十六辆警用摩托车开道,简汝南的奥迪与汉光集团派出的一辆超豪华奔驰防弹房车,以及总参派出的几辆军车组成的车队呼啸着穿过大街,在胜利路口分道扬镳。陆南和父母、胡开山夫妇坐在房车里,望着掩映在青砖碧瓦下,精致得宛如江南园林的四合院时,终于开心地笑了起来:“到家了啊!”
陆大富等人已经在大观宅住了一夜,谢凤英总觉得这样的房子太浪费钱,但是陆大富一听她的唠叨就会骂她眼皮子浅,所以谢凤英也不敢多说什么。
管家早领着几名仆人在门前恭候,陆南坐到客厅的沙发上,喝上佣人送上来的茶,见几个人还在盯着自己猛看,楞道:“爸,妈,胡叔叔、张阿姨,你们怎么了?还当自己是客人啊?”
几人不好意思地笑了起来。.虽然陆南依然很亲近,但是无形中胡开山夫妇已经感到了无形的压力,只有余燕放得开一点,看着玛洛娃,尝试着和她交谈。玛洛娃和任何人都不熟,她按照陆南在飞机上教的,拎出好几个箱包,打开后开始一样样送礼,立即就吸引了余燕的眼光。
“儿子,你这次回来,要住多久啊?”谢.凤英忍了半天,终于忍不住问道。一句话没说完,眼圈倒先红了。
“你想我住多久我就住多久。”陆.南笑嘻嘻道:“要不你和爸把虾场卖掉,到这来给我看房子吧?不少字”
“那敢情好~”谢凤英是千肯万愿,反正现在不缺钱,要.是儿子真不走,守着儿子过日子,可有多美?倒是陆大富还没晕,他瞪了眼陆南后,不耐烦地道:“老娘们懂什么,儿子是你能拴住的人么?他愿意踢腾就让他踢腾,越出息我越高兴!”
“可咱儿子半年一年的都见不着一回,我不是想吗?”不跳字。.谢凤英委委屈屈地道。说了一会话,与陆南的距离感慢慢消失,挪到他身边,摸摸胳膊,又摸摸脑袋,一颗患得患失的心才慢慢的有了着落。
聊了一会儿,陆南把玛洛娃介绍给几人,说是自.己的生活秘书,陆大富想瞪眼,转眼想到儿子现在的身份连市委书记都不敢轻易得罪,就哼了一声。玛洛娃知道他的陆南父亲,见他不给自己好脸色,顿时脸就白了。
“你吓人家姑娘.干什么?”谢凤英眼尖,站起来就打了陆大富一巴掌,转身对玛洛娃笑:“玛~你放心,在这儿就当家一样,想吃吃想喝喝,千万别客气啊!要是陆南欺负你,你就跟我说,我治他!”说完还恶狠狠地瞪了陆南一眼。
玛洛娃不懂中文,谢凤英这番话完全是鸡同鸭讲。她睁着大大的眼睛等着陆南解释。陆南听母亲说的话不清不楚,倒更像是跟儿媳妇初见面交谈的话,不由得苦笑。
“我妈说你很漂亮,也很懂礼貌。”陆南用俄语翻译,玛洛娃一听,立即高兴起来。
“我一定要努力学中文,陆南,我已经买了书看,要是有不懂的,你可以教我吗?”不跳字。
“好的。”
没一会儿管家过来,恭敬地道:“陆先生,晚餐已经准备好了。”
“走,吃饭去。”陆南正准备去叫王飞,王飞正好推门而入。
王飞负责安排警卫任务,分配了六名保镖进驻大观宅,其他18名保镖住在最近的旅馆里。六名保镖在一进院里另有一桌。
三进的花厅基本就是家宴了。陆南府里的管家佣人全是肖汉青托人请的,两名厨师是夫妇,均是特级厨师,川粤湘鲁四大菜系做出来可谓活色生香。
汉中地处华中,百姓口味普遍较杂,偏酸爱辣,但对甜、麻也不反感,生猛海鲜也能吃,今天厨师做的是以清淡养生为特色的粤菜,陆大富等人平时吃得少,也颇感兴趣。
这顿饭来之不易,陆大富特别开心,胡开山话不多,只是闷头喝酒,和陆大富两人一杯接一杯喝,陆南和王飞两人也陪着喝了几杯,慢慢的酒桌上气氛活跃起来了。
“儿子,你国外的工作,做完了?”陆大富和胡开山干了一杯后,放下杯子问道。
“爸,妈,我这次回来,主是要想接你们和胡叔叔、张阿姨去香港玩几天。”
“去香港玩?”陆大富瞪着眼珠子,想了半天,摇头道:“不去,又花钱又劳神的――再说我虾场也离不了人啊!”
“花钱的事,您就别说了。”陆南很不好意思地道:“又不用买机票,咱家有飞机,直接飞过去就是。虾场的事,你安排开根看几天,有什么大不了?”
“这倒使得~”陆大富嘀咕了一声,还没反应过来,胡开山却觉出了味道不对,想了一会,突然瞪大眼睛道:“陆南,你那飞机,多少钱买的?”
“不太贵,一千来万吧!”陆南知道这事要挨批,把价格缩小到十几分之一,尽管如此,谢凤英和张秀云一听就心疼得不得了。一千多万,得要卖多少年虾子啊!
“咋花这么多钱呢?”谢凤英责怪道:“儿子,你挣点钱可不容易,这样大手大脚花,哪天要是手紧了可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陆大富又瞪她一眼,“你个老娘们糊涂!我儿子,能让他吃亏?他要没钱,老子就把虾场卖掉!”
陆南有点感动,又无法说明他现在的财富有多少,只能劝道:“爸,您放心,我心里有数着呢。我不会没钱用的,你也用不着卖虾场。”
“嗯,我知道。我放心得很,就是这一说。”陆大富很满意,递给胡开山一个“我儿子能耐大”的表情,打开汤盆,舀了勺汤喝,突然大叫道:“稀奇,这鸽子的**里竟然塞了个大枣儿!”
众人一听,哈哈大笑起来。谢凤英红着脸拧了他一把,“说这么难听!”
余燕等了老半天,终于轮着她说话,立即下了位跑到陆南跟前,抱着他的胳膊道:“小南哥哥,你带不带我去香港啊?”
“你要考试,不许去!”张秀云话未落音,余燕不乐地撇嘴道:“妈,我成绩那么好,请几天假也没事,你就让我去吧!我还想坐小南哥哥的飞机呢。”
“都去都去!”陆南赶紧哄道,“张阿姨,就让小燕去吧,我这飞机跟出租车一样,你想让它去哪就去哪,想怎么飞就怎么飞。小燕儿第二天考试,下午在外面玩,晚上送回来都没事。”
提到飞机,几人都感兴趣起来。余燕尤其对几个空姐感到既新鲜又神秘,不住地听这问那。陆南平时和机组人员接触并不多,和空姐接触就更少,见余燕变成了十万个为什么,急忙借酒劲逃席而去。
回到书房,陆南洗了把脸,又叫人悄悄把谢凤英和张秀云喊进来。
两人进了房间后,陆南请她们坐下,直接道:“妈,张阿姨,我这次回来其实还有事。不过我请你们和爸、胡叔叔去旅游也是真的,我就不能陪你们去了,不过我会安排好的。你们放心的去玩,什么都不用管,好不好?”
听说儿子不去,谢凤英又担心起来,陆南笑道:“你们不用担心,行程我找人替你们安排,实话告诉你们,这次我安排你们不仅玩香港,还要出国!”
有钱了就得享受,藏在家里,放在银行并不是一件明智的事,陆南自初中起就一直很少回家,这次回来尽孝也并不完美,因为他实在是没有时间随行,贺全年打了几个电话要过来汇报,韩国的事还远未结束,陆南没有亲力亲为,但总要遥控指挥的。他请了玛洛娃和高琪两人全程陪同,又找了两男两女四个保镖,交给玛洛娃和高琪一人一张visa卡,交待好行程后,就立即安排人直接到省公安厅办理护照。
经特别通道,24小时后,省公安厅副厅长马思华就亲自将护照送来。
虾场那边其实极好安排,虽然陆大富把持着虾场全部大权,但放给郭有根,由他管半个月,谅他也不敢祸害。
湾流gv再度升空,陆南送走亲人后,直接钻入大轿车,贺全年和理查德.布兰森等得脖子都直了。
“幸会,我是陆南。”陆南主动伸出手,微笑道:“理查德,你在中国还习惯吗?”不跳字。
“啊,非常好。”理查德.布兰森声音洪亮,中气十足,他用力地握了握陆南的手道:“老板,你太让我吃惊了,你几乎和我的儿子差不多大。”
“这是恭维,还是骂我?”陆南笑着从酒柜里取出一瓶红酒,看了看标签,“中国的长城85年干红,怎么样,来一杯?”
“老板,我看过你的简历,也从贺的口中了解到你的一切,怎么说呢,我可以用神奇来形容你。你是怎么做到这一点的呢?从一个农村的孩子成为一名亿万富翁,如果我没算错的话,你只用了不到六年的时间。”
“运气,加上眼光,还有一点点闯劲。”陆南眨了眨道:“你和我,其实都一样,都喜欢冒险,不是吗?”不跳字。
“是的,老板,我们都喜欢冒险。”理查德.布兰森哈哈大笑起来。
三人的会谈是在一个非正式场合举行的。陆南谈了自己的经营理念,又与理查德.布兰森讨论了汉光集团未来发展的方向。
汉光集团越来越大,在成为一稻航空母舰的同时,又有了世界上所有大型公司共有的疾病――反应迟钝。机构臃肿,效能变低。高薪已经无法激起员工的工作热情,同时员工对单位的忠诚和归属感也在降低。虽然在外人看来,汉光集团风光无限,但是做为掌舵人,已经并且应该及早发现任何问题,并尽快加以解决。
“现在这些问题还没有浮现,但是随着汉光集团继续扩大,矛盾会慢慢激化到不可调解。我很担心,如果不采取有力的措施,或许五年,或许三年,汉光集团就要走下坡路了。”
“这个问题,其实不难解决。”在木兰山的一家道观里,三人围坐。一个硕大的洋铁壶从房梁上悬下来,离火塘半米左右高,此时已经咕咕咕地冒着大气。
贺全年把着壶把冲了三碗油茶,又给王飞送去一碗,然后重新坐下,用小勺慢慢搅拌着喷香的油茶。
油茶是用面粉放入锅内炒到颜色发黄,麻仁也炒至焦黄,另加桂花和牛骨髓油,拌搓均匀,然后将搓得均匀的面茶放在碗内,加上白糖,用开水冲成浆糊状即可。不过这家大隐观的油茶却别出一格,将所有原料放进壶里煮,煮开后直接冲饮,香气更加浓郁,味道也好了很多。
“你要适应中国人的工作方式。”陆南喝了一口油茶,放下碗后缓缓说道:“理查德,你是一名世界顶尖的经理人,你有这个自信,我也确认这一点。在我们有了共同观点的前提下,你需要考虑的是中国人落后的经营思维――虽然汉光集团的管理水平在全国已经领先,但是和英国、和欧洲以及美国比起来,仍然还有较长的一段路要走。”陆南不打算为理查德.布兰森解决任何实际难题,事实上到了这个层次,陆南也基本不再插手任何具体事务了。
“送你一句中国的古话,不积跬步,无以至千里;不积小流,无以成江海。”
汉光集团的事务陆南不再过问,只是听了贺全年介绍了汉光集团近年来的成绩和财务状况,又勉励了几句,然后三人下山。
“大昭跟了你,耀林、楚锐都被你拉走了――陆董,要不过两年等老理上手后,我也跟你怎么样?”下山的路上,贺全年表达了自己的寂寞芳心,被陆南无情地拒绝。
三星集团的股票在缓慢上涨,一开始李健熙以为是因为与中国的汉中集团谈判利好消息所致,但是半个月后他坐不住了。
通过内线和政府方面的情报,他了解到有两千多家来自世界各地的小庄在收购三星的股票,这些极不正常的现象代表着一个残酷的术语“收购。”
有人在暗中收购三星股票,而且用意不明。李健熙嗅到了一丝危险。
“截止昨天收盘,我们所监控的帐户已经共计收购了8.62%的股票。”他的首席财务官向他报告,并分析道:“从市场角度分析,这么大的收购已经可以断定属恶意。但是还没有达到普遍认为的警戒线,即20%。同时,按照我国相关法律规定,任何一家实体收购达到15%,即要向政府进行备案。事实上,这也是世界各地的普遍做法。”
“那么会是哪一家呢?”李健晰想到了汉光集团,但是随即又否认了这一点。汉光集团的实力没有这么雄厚,何况,他即使想捣鬼,韩国的《反收购法案》也不会轻易让他得逞。在刚刚签署的协议中,汉光集团很狼狈的签定了一款可谓是“丧权辱国”的条约。
条约载明,汉光集团用2.3亿美元购买三星集团的两项技术,一项是光敏玻璃成像技术,另一项是微硬盘生产一揽子技术。虽然这两项技术的技术含量很高,但是却根本值不了这么多。ibm的微硬盘技术向sony公司授权,不过只要了6000万美元而已,而光敏玻璃成像技术,更不值钱。
不仅如此,汉光集团还把自己的字库技术免费向三星集团开放,并承诺将向三星集团开放源代码。
中国人做了一次冤大头,韩国人当然很高兴。虽然汉光集团还未付足款,但是他们不可能赖帐,因为条约中明确规定了汉光集团要在三个月内付清全部款项,否则会受到双倍金额的惩罚。
“他们已经给了5000万,是么?”李健熙威严地问道。
“是的,上周五已经打入了三星公司帐户。不过~”
“什么?”
“他们在合同上有个背书。我担心……”首席财务官思忖了一下,还是说道:“我担心中国人会在这上面搞鬼。”
“啊,你是说三星公司如果市值达不到100亿美元,那么合同自动中止,是不是?”李健熙冷笑道:“那是中国人为自己找的遮羞布!三星公司的市值在去年已经超过了104亿美元,现在是多少,你应该比我更清楚!”
首席财务官悄悄抹了把汗,他当然清楚。三星公司的市值在半个月前已经超过120亿美元,而这段时间三星公司股票阴涨,更是超过了140亿美元。现在股市现在一片大好,同时离财务年度结束不到一个月,除非韩币暴跌,否则三星公司市值怎么也不可能跌破100亿美元。
韩币暴跌?首席财务官在心里掠过一丝阴影,又立即否定了这个想法。自从1997年7月东南亚金融风暴以来,韩币确实已经贬值很多,但目前的数据已经是朝向贬值之后计算的结果――再怎么说,这项已经渐弱的风暴也不可能掀起来什么浪花了。
内部谈判结束后,陆南又飞去韩国,代表汉光集团与三星集团签字。双方共同召开新闻发布会,宣布两家集团在微电子、电子商务和数码存储设备等方面展开合作。
炫目的闪光灯中,两人笑得都很开心。
新闻发布会后,三星集团董事长李健熙礼貌地邀请中方代表参加为此次谈判举办的答谢宴,陆南以身体不适拒绝了,并在当日返回中国。
第二天,李健熙在三星集团宣布,由于此次谈判,三星集团获得巨大成功。为庆祝这一伟大成就,公司特向全体员工,每人发一块豆腐、一斤年糕、一个苹果。
巨大的惊喜冲击着每个三星集团员工的心胸,他们流着泪,互相拥抱,用拳头用力地捶在对方身上,以证明这是事实。当他们在下班后,拎着豆腐、年糕和苹果走在大街上时,立即让所有看见的韩国人都羡慕无比。
“真自豪啊,作为一名大韩民国的人,作为一名三星集团的人!”他们都这样想,并且加快了脚步,迫不及待地要把如此丰盛的食品带回家,与家人分享。
詹姆斯.西蒙斯与一个名叫孟德尔的印度佬面对面坐在办公室里,他们紧紧盯着面前的显示屏,耳朵里夹着电话,手里的铅笔在拍纸簿上不停地写写画画,同时大声地发布命令。
虽然他们的动作和神情几乎完全相同,但是事实上,他们在做的却是完全相反的两件事。
一人买,一人卖。他们每人都掌控着几千家公司,拥有上万个帐户,而不是李健熙以为的只有两千多个帐户。
他们在玩一种叫“对冲”的游戏。从这个名称上来说,总统基金目前阶段完全可以称为是对冲基金。
他们针对的并不是三星公司股票,而是韩国的金融期货。
2000多亿美元的能量,一旦爆炸,远远不是韩国所能消化。詹姆斯.西蒙斯和孟德尔都害怕动作过猛会引起韩国政府的注意。这样当韩国人觉得受不了时,会果断临时关闭股市和期货市场,这样就很有可能竹篮打水一场空。
总统基金联合了仍然还存在文艺复兴基金,以及其他自动赶来助拳喝汤的其他小基金,在两个月内完成了建仓任务后,立即开始反复买卖,造成市场虚热,同时抖动期指缓步上升。成交量短期内放大了数倍,但是却没有任何违规,因为每个帐户都不会反复购进,他们对每个期货品种只购进或卖出一次,韩国人虽然有所怀疑,却仍然没动。
几万亿美元的共同拉动下,期货市场开始放量高升,并带动股市上扬。就像一个巨大的铁球被慢慢拉高――悬着他的只是一根细细的钢丝。
当韩国人觉得有问题时,总统基金用1500亿美元杠杆做的沽空短期期指同时完成建仓,现在到了收获的季节。
詹姆斯.西蒙斯一个电话后,期货市场在短短五分钟内被抛盘淹没,救市已经完全没有用,期指像雪崩一样直线下坠,并且带动了股市全面下跌。
韩国政府曾经号召全民救市,用国民捐出的金首饰来补充虚空的国库。但是这一次,没人救得了他们了。
即使关闭市场也已经来不及。期货市场不可能无限制关闭――这会造成韩国经济全面崩溃。而期货市场在没有足够买盘支撑的情况下,开放也没有任何好转。无奈之下,韩国政府宣布,放松银根!
韩币在短短两周内下跌超过40%。三星集团的市值缩水到不足85亿美元,此时总统基金趁势杀入,收购了超过30.14%的股票,一举拿到三星集团超过38%的股份,跃居为三星股份第二大股东。
总统基金在收购到15%的股票时,已经向韩国政府正式备案。等韩国政府还未形成决议,总统基金漂亮的狙杀行动已经结束。
上川悠人在大韩民国证券部主官崔乃胜召唤下,与他进行了极其私密的会晤。会晤结束后,崔乃胜宣布,总统基金收购有效。
次日,总统基金又宣布,继续收购了三星公司股票18.52%,这包括在市场上收购的8.12和在16个大股东手里高价收购的10.5%。这样一来,总统基金就拥有了三星公司57.28的股票,跃居为三星集团第一大股东。
李健熙一夜之间似乎苍老了很多。他辛辛苦苦半辈子,创建的三星集团就这样拱手送给了他人。他不服,却无奈。其实总统基金的手法并不高明,他唯一的优势就是实力强劲。但是一力降十会,人家就是用钱砸,你有什么办法?
连韩币都被砸得粉碎,小小的三星集团还能有什么办法抵抗?不过是乖乖洗净屁股等着宠幸罢了!至于是谁来宠幸,那得看命。
李健熙让出了董事长的宝座,重新选举的三星集团董事会,给他留了个副董事长的位子,总算给了他一块遮羞布。
李健熙花了整整一周,把整个事件的来龙去脉理了一遍后,给陆南打了个电话:“陆董事长,三星集团收购,是不是你操纵的?”
“你怎么可以说这样的话呢?”陆南愤怒地道:“上川悠人和我有什么关系?他既不是我的儿子,也不是我的孙子,他做的事与我无关,总统基金更和我没有关系!对于三星集团的事,我感到遗憾,不过我也认为这是一次契机,三星集团有了总统基金这样的雄厚的资金保障,一定会一飞冲天的!李董事长,要淡定哇!”
“是真的这样么?”李健熙也觉得自己可能有点疑神疑鬼了,“那对不起,陆先生。”
放下电话后,李健熙决定带着夫人出门旅游散心。
一周后,他在回车的班机上,看到了这样一则消息:总统基金将手中三星集团股票全部转让给汉中集团。
报纸上是理查德.布兰森和上川悠人开香槟的照片。李健熙一口血喷在地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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