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交锋
海汶的警署是所相当漂亮的建筑。仿花岗岩涂层均匀的覆盖在警署的表面，配合着巴洛克式的屋檐和拱柱，颇有一翻威严肃穆的感觉。墙壁上装饰着冲压水泥做成的浮雕，虽然是批量生产的便宜货，但是在巧妙的布置下，到也有了几分艺术的气息。
在现代建筑的外表进行复古风格的装饰，这是宇宙世纪早期才流行的风格。现在，只有在一些SIDE1，2，3的老殖民地里才能偶尔见到几所这样的建筑了~
不过这些精美的装饰和富有历史感的建筑，落在大比利老大的眼力却都是白搭。不能说比利·伯埃其人缺乏审美能力，而是因为海盗进警署，多少总有些职业性的紧张感~~
“他们有格纳库！”出生入死的危机感让比利的注意力最现集中在了有威胁的建筑上。
警署的前院儿有一个20多米高的大型仓库，同样巨大的仓库门和复杂的能源供应设施说明了它的作用。
比利特意绕到仓库门口看了看。大门是开着的，但是诺大的格纳库里面空空如也。4个MS专用的固定支架上一台MS也没有~不仅如此，旁边的武器挂架上也没有任何的武器。
好奇心的驱动下，比利走到一个武器挂架下轻轻摸了摸。一手灰尘！
“头儿，您来之前我们已经看过了，零件仓库里也是空的。那里的灰比这里还厚。。。。。。看样子有十几年没有打扫过了~~”一个跟着比利来的海盗凑过来，低声的报告着。“在其他地方，我们也没有发现MS~~”
“。。。。昨天，我看到在农业区有些高大的影子在活动，”比利一挑眉，眼底闪过的一丝煞气立刻让那个手下浑身一个激灵，“你可别告诉我那都是十多米高的联合收割机！”
“对不起，老大！我不是故意要欺骗您的！。。。。。。我正要说这事儿。。。。。。”看到比利哼了以下没有做声，他才斟酌着用词，小心的报告着，“那些并不是MS，而是些‘扎古坦克’。。。。。您知道，就是用MS的上半身和履带底盘组合起来的四不象。一些没钱的殖民地经常用这种东西来替代工作用MS的~。。。。。”
比利点了点头，脸上依然没什么表情，只是示意他继续，“我们仔细检查了，它们根本没有什么战斗力。一共只有不到20台，上半身是用老掉牙的MS-06，下半shen是联合收割机的通用型底盘。。。。。老大~不是我们不小心，而是。。。。而是这玩意根本就没可能威胁到我们~~~现在我们最破烂的机体也是改进后的高扎古了！~~而且，他们的那些老古董早就到使用年限了。别说打仗，开快点都会自动解体~~~~。。。。。。“
“行了！”比利不耐烦的打断了部下的诉苦，“不管怎样，这说明他们这里还有潜在的威胁力！你们再仔细的把这里梳一遍。重点放在城镇外边。也许他们把MS都藏在郊外也说不定。。。。。。。“
比利的话在看到一件警服后就自动打住了。手端两杯咖啡的道格拉斯警长出现在了格纳库的门口。副警长格林也跟着走了进来，只不过他的脸色就没有那么好看了~
“早上好啊~史密斯先生”道格拉斯礼貌的打着招呼，“不好意思，我没想到你会来的这么快~。。。。既然来了，为什么不先来我的办公室坐坐呢？~”
“现在是早餐时间，我不想打搅你用餐。”比利用手绢擦了察手上的灰尘，浅笑着说道，“虽然有些看不出来，但实际上我也是个很懂礼貌的人呢~~”
格林在旁边差点没笑出声来，虽然被道格拉斯用眼光制止了，但是他满脸的表情，似乎都是在投诉比利的厚颜无耻~~
“那到是我有些打搅了~”道格拉斯对于比利话里的讽刺似乎毫不介意，随手将一杯咖啡递了过去，“来杯咖啡吗？”
“谢谢~”比利也不客气，喝了两口后，心不在焉的问道，“桑尼说你想见我。有什么事吗？”
“哦~是有一点儿~”道格拉斯并没有急着说话，而是走到了一边的电瓶车边坐了下来，“你觉得我们这个小镇怎么样？”
“非常不错~”比利似乎觉得这种客套非常的不自在，“警长，有什么话，你不妨直说~”
“OK~”道格拉斯捻了捻自己的嘴角，虽然那里并没有胡子，“昨天晚上，你的一个人有点过线了。。。。他的行为对一位女士有些冒犯~。。。。。。”
“我想那恐怕是艾迪森，对吗？”
“是的。”道格拉斯似乎也没有料到对方这么直接就承认了，表情稍微有些意外，和格林交换了一下眼色后，他接着说道，“我希望你能跟他谈一谈，让他以后能够自觉的约束自己的言行~”
“我会的，警长。”比利答应的很爽快，“不过这情况似乎和我听到的不太一样~艾迪森告诉我，他是被人从背后袭击的。您怎么看呢？”
“应该不是我的人”道格拉斯耸了耸肩。
“你的意思是艾迪森在撒谎？”
比利的话语中蕴涵着危险，两人的目光毫不回避的撞在了一起。虽然没有火花和雷电，但是他们都从对方的眼睛里看到了潜伏着的东西~~~一边是残忍，一边是坚定！
比利的跟班向前走了两步，而对应的，格林也从插车的脚登上站了起来。将对将，兵对兵！虽然格林手无寸铁，但是在他的目光下，两个杀人如麻的海盗竟然产生了一种身处危险之中的感觉。
“我没有这么说~”笑了笑，道格拉斯先停止了目光上的较量，“我的意思是：我并没有看到我的人打他。~。。。。。。喏，他既然已经喝的酩酊大醉了。。。。。。也许他只是自己摔倒，然后记不清楚了~~”
“恩~也许吧~”比利也不想过分紧逼，毕竟他现在手头的实力离摊牌还有点距离~
“那么你会和他谈谈喽？”
“。。。。。。。。”警长的坚持让比利有些不耐烦了，“警长，如果你认为他真的是个麻烦的话，为什么不直接将他扔到监狱里去？那样不是更简单，更合法么？”
气氛再次紧张了起来，比利冷笑着看着道格拉斯，眼中的挑衅几乎是明摆着了！~警长则紧锁着眉头，板的铁青的脸上见不到一点儿软弱~一时间，没有人敢喘半口大气，都被两人对峙的气势压的浑身冰凉。
“。。。。。。。我希望最好不要发展到那个地步！史密斯先生！~”道格拉斯站起身来，平静的说道，“我们已经很周到的招待了你们。。。。。。”
“绝对他妈的周到！”格林在一边忍不住的插嘴道。
“到此为止，格林！”道格拉斯低声喝制住了自己的副手，转身对比利说，：“我希望你至少能控制好你的人。让他们知道他们在做什么，而你最好也知道。”
“我只可以向你保证一件事，警长，”比利自负的晒道，“我的人会无条件的服从我的任何命令！”
“那就好~”道格拉斯再次无视对方话语中的威胁，将话题轻松的带过，“你觉得旅馆住的怎么样？你的伤员休养的还好吗？船只修理的还顺利吗？”
“一切都还好~”比利顺势骑驴下坡。他觉得自己已经试探到了眼前这个老家伙的底线，是该收手的时候了~不过看了看空荡荡的格纳库，他觉得这场较量还有最后一个回合。
“我可以问个问题吗？”比利脸上的神情是标准的人畜无害。
“请便，只要我能回答。”
“我在殖民地之间跑船也有十几年了，从来没有见到殖民地没有武装的~我是说MS。”比利指了指空无一物的MS挂架，目光又落回到道格拉斯身上，“我也从来没有见过殖民地的守备队不带枪的。这是为什么呢？”
“在海汶，我们并不觉得自己需要那些制造破坏的东西~”道格拉斯有些懒散的回答道。
“什么？你的意思是这个殖民地一点儿的武器也没有？”比利对警长含糊的回答有些不满意。
“我们有自己的想法~史密斯先生~”
道格拉斯警长的意思表达的很含糊，也很复杂，不过他的助手就直接的多了：“他妈的就是这么回事！”
冷冷的看了看格林，比利觉得自己已经得到了想要的东西了，没必要再多生枝节。
“谢谢你的咖啡，警长”
“不客气~”
目送着比利一行离去，道格拉斯皱了皱眉头，对格林道：“你这次可太不像话了！”
“可是警长，”格林争辩着，“你看那个家伙的神情，你听他说的话！他分明是在挑衅！他是故意的，绝对是的！”
“那不是我所在意的！”道格拉斯也生气了，口吻一下子就严肃了起来，“你说‘他妈的’了！而且是两次！！”
“。。。。。。。。。”
看到格林还是一副气愤难消的样子，道格拉斯将咖啡泼在地上，甩袖而去，“你要是再不改改你这个炮弹脾气，能坚持到离开这里那一天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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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利在回去的路上遇到了来迎他的艾迪森和一大帮子手下。原来是艾迪森看他去的久了，以为有什么变故，所以带人来“救”他。
“扯淡！有什么是我大比利搞不定的吗？”比利歪歪嘴，又低声问道，“那几个老大有什么动静？”
“都还算老实。手下也都在酒店里。”艾迪森挠挠头，显然昨天晚上的那一下还真不轻，“看到我带人来接你，他们还问要不要帮忙呢~”
“。。。。。。。卡帝和他的手下也在酒店里？”比利有些诧异。他觉得如果卡帝真的有什么小算盘，应该不会放过这种机会的~
“在啊！”艾迪森点点头，又追问道，“那个警长叫你去到底有什么事情？”
比利把过程随口说了一遍，末了他有些疑惑的说到，“真奇怪，我有那么一两次，觉得那个副警长似乎在哪里见到过。。。。。”
“你应该高兴他没有认出你，否则今天少不了大干一场了~”艾迪森哈哈一笑，“回去喝一杯，庆祝一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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