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 剑出鞘
“神喜悦谁，就给谁智能、知识、和喜乐．惟有罪人，神使他劳苦，叫他将所收聚的，所堆积的，归给神所喜悦的人．这也是虚空、也是捕风。。。。。。”
“真难以理解啊~你这种人居然会看圣经！你可别告诉我你是个教徒哦~”
“恩？为什么你认为我不是教徒呢？我不能是教徒吗？”
“呃。。。。。。。我只是认为像你这样担负着重大责任的人应该都是很理智，很唯物的。至于宗教啊~信仰啊~~这些唯心的东西，应该都会自动与你划清界线才对~”
“我可不是圣人啊~不过要让你失望了。这书不是我的，是我妻子的。我保留它作为一个纪念物。”
“你妻子？你结过婚？可我听说你是。。。。。。”
“是单身。对吧？我们没有办法律上的手续，但是有比那更加坚定的东西。。。。。”
“是爱情吧？！真羡慕你啊~能被你爱上的，一定是个了不起的女人吧？！”
“哦？我有那么挑剔吗？！。。。。。不过，她真的是一个很温柔很完美的女人~我想，如果没有那场战争，我多半会为了她而离开军队，离开大海吧~”
“讲讲你们的故事吧！那一定是一个很浪漫的故事！”
“恰恰相反，是个很老套的故事~。。。。。。。当时她是基地医院的护士，而我还是个潜艇上的新鲜中尉。每次归港后都要去医院疗养，见面次数多了，也就喜欢上了~后来。。。。。我们就生活在一起了。”
“为什么不结婚呢？”
“。。。。。。。她不知道我的身份。。。。。她以为我和那些二十多岁的毛头小伙子一样，都是北极星下长大的和平一代~而我。。。。。。既然战争迟早要爆发，我不能连累了她。”
“那她现在？。。。。”
“死了。。。。。。。。英伦作战的时候，她在悉尼。。。。。。。我当时正在地下组织的安排下潜逃中，对此一无所知。也许她直到最后，也不知道她的爱人是个吉翁军的间谍吧~“
“对不起，艇长！我问的太多了~”
“没关系！太久以前的往事了，要不是你问一下的话，也许我会忘记了呢~。。。。那可就太糟糕啦~”豪勒德微笑着合上手中的《圣经》，有些无奈的对正在给他检查身体的医生耸了耸肩，“再说，现在外头闹成这样，我也休息不成啊~说说话反而有助于解闷~”
“呃。。。。艇长，”医生犹豫了一下，终归还是忍不住，将心中的疑问提了出来，“代理艇长这么闹，行的通吗？”
见道连一向不关心战斗事物的医生都忍不住担心起来了，豪勒德不禁在心中一阵苦笑。说实话，他也没有想到富勒会采用这么激烈的手段来完成任务。本来他交给富勒的任务只是击沉敌方的大型航空母舰，并确保摧毁上面所搭载的特殊作战单位。这种任务说容易并不容易，可是说难也并不难。正常情况下，富勒只需要在预定海区设伏，等敌人接近后，采用塞可缪鱼雷偷袭的方式，就能比较轻松的完成任务。可没想到富勒为了在敌舰队进入岸基反潜航空兵的掩护范围前消灭敌人，竟然采用了这么一个冒险到近乎疯狂的计划~
不过，现在说什么也是白搭了~轮机舱传来的巨大噪音和震动是任何人都不会忽视的，而外壳上的撞击声更说明已经与敌人接上了火。‘哎~我当时怎么就一时热血，就同意了他呢？~’豪勒德在心中暗暗的埋怨着自己。可是面子上则不能这么说，就向他之前说的，既然他选择的富勒，那他就必须支持富勒。至少在富勒犯下巨大错误前，他是必须站在富勒一边的。
“不用担心，我心里有数”豪勒德拿定主意后，对医生说道，“其实这也是我的想法。挑战敌人一个舰队，不出奇招的话，是不可能成功的。这样做看起来有些凶险，实际上，只要拿捏好细节，风险并不比伏击大多少。起码现在已经证明了，敌人的反潜导弹攻势暂时对我们无效，这样的话，至少是在我们减速前，我们是安全的。”
“可是我们要攻击他们的话，迟早是要减速的啊！”医生指了指耳朵，“现在声纳什么都听不见。想指挥鱼雷攻击的话，减速是必然的吧？我虽然不是战斗指挥官，可这个常识我还是知道的~”
“到时候。。。。。就要看谁比较快，比较勇，比较受到上帝的偏爱了~”豪勒德哈哈一笑，语气中豪迈之意蓬勃而发，丝毫不像是一个虚弱的病人。“我亲自教导出来的徒弟，我对他有信心！这么点儿的槛儿，他不会翻不过去的！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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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是炼狱？U-314号的轮机舱中此时就是炼狱！
超过50度的高温和着巨大的噪音将整个轮机舱变成了撒哈拉沙漠和重金属演唱会现场的融合版本。空气调节机早已经失去了应有的作用，从里面吹出的滚滚热风堪比烫发用的电吹风。炽热的空气混杂着蒸发的机油与磨损的金属微粒被吸进肺腔，在煮沸了数以千计的细胞后再混合着血沫呼出来。。。。噪音已经不在是在耳朵中回响了，耳膜早就失去了防御的效果，轰鸣声正直接同心脏与大脑交流。
空气中开始出现微微的质感，那时机械工作到极限后，所散发出来的压迫感。被束缚在机器中，名为能量的怪兽终于获得了足够的力量，开始为自由而挣扎了！
“注意监视仪表！检查所有阀门！”
已经以超出安全界限的出力持续工了40多分钟的融合炉终于支撑不住了。从堆芯里剥落出来的米诺基夫粒子的反应速度太快，释放出来的热能将用来传递能量的氦3加热到几乎升华的地步，越来越多的冗余能量被反冲回堆芯，当自我循环的临界点终于被突破之后，融合炉内外的温度开始飞快的增加。物理降温系统很快就成了摆设。在炎龙的冲击下，操作台上所有仪表的指针在几分钟内都跳到了象征着危险的“红色区域”！
“班长？。。。。。”值更水兵紧张的声音都有些变形了。这种情况他从未见过，自然也就不知道该怎么处理了~不过，他心理相信，凡是见过这种情况的人，应该都已经因为融合炉爆炸，而葬身大海了吧~
“不要慌！向循环槽注入液体氮气，启动备用回路！打开强制降温系统，减缓融合炉升温的速度！”
约安扯着嗓子命令着。汗水已经将他的全身浸了个通透。说不出那些是热出来的，那些是紧张出来的。虽然他对手下命令说“只要仪表不爆炸就不用管它们”，可是那毕竟只是说说。仪表上的任何异动都有可能藏送整条潜艇，尤其是像现在这种最高速度前进状态。
‘已经到极限了吗？’约安心里清楚，他所做的不过是在延缓融合炉崩溃的速度，真正解决问题的方法只有降低出力一条路。可是。。。。。不能犹豫了！齿轮箱中的噪音越来越不规律了，那些嘈杂的撞击声不断提醒着约安齿轮正在快速磨损的事实，而且。。。。也许传动轴上的裂痕很快就能将大轴扭断了吧。。。。。。对！不能再犹豫了！
想到这里，约安摘下了通话器，他知道，富勒一定在另一头等着他呢~
“艇长，到极限了！我们必须降低出力了，不然融合炉很快就会炸掉！”
“。。。。。。还能坚持多久？”
“不知道。我已经采取紧急措施了。但是那没有根本作用，很快就会失效。只有减低出力让融合炉自然冷却才行。。。。。还能坚持5分钟。。。也许更短。。。。。抱歉，头儿~我应该挺更久一点的。。。。”
“不用自责！我们都知道你已经尽力了！3年没有大修的反应堆，还能超限工作这么久，你和轮机班的兄弟们都是好样的！。。。。。三分钟后反应堆降低，尽量维持在基本航行速度就行了。以后的事情，就交给我们来办吧！”
“明白了！艇长！三分钟后关闭住动力系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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挂断通讯，富勒将目光投向目标距离指示器，上面一个硕大的“23“正在不断的闪烁着。‘40公里！虽然够了，但还是有些远啊~不过。。。。也只能这样了~只是。。。。。伤亡恐怕是不可避免的了~~~’
“罗兰特，通知MS队，出击前三分钟准备！”
“怎么了，头儿？不是说等进入18海里后再发动进攻吗？”传达了命令后，罗兰特疑惑的问到。提前这么远出击，那就意味着担任“刀锋”的“乌朗”队将延长暴露在敌人火力范围的时间，等于大大提高了“乌朗”突击的风险。
“没办法，轮机撑不住了！茹科夫，向水球舱注水！鱼雷舱做好发射全部鱼雷的准备！”说到这里，富勒一咬牙，“兄弟们，我们已经没有退路了，敌人就在眼前，战斗不可避免。狭路相逢，勇者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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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标噪音忽然降低！大幅度降低！”看着显示器上那直线下落的声纳信号强度，声纳检测员的下巴查点没有掉下来。这也太搞了，一天之内这么多尖锐的变化，这哪像是以节奏慢而著称的反潜战啊！简直是空战！
“别发呆！到底是怎么回事？！”看着精神明显处于游离态的声纳兵的那张傻呼呼的脸，史蒂文森上校差点忍不住一个巴掌呼上去。
“。。。。啊~敌人的速度也降低了！他们一定是降低了动力系统的功率。。。。。他们慢下来了！”
“太好了！他们的机器一定已经过热了！哼哼~~现在就看我们的了！”史蒂文森笑的一脸春guang灿烂，仿佛十月革命的一声炮像，为他带来了胜利的曙光。心情大爽之下，声纳兵的脸也变的顺眼多了~恩~是个有前途的好小伙子！
“各舰注意，反潜导弹两发，目标为已经减速的敌潜艇！不用等命令，准备好就发射！”
大概其他舰艇的声纳兵也已经发现了敌人变成“落水狗”的情况，史蒂文森的命令被迅速的贯彻了下去，很快，两发导弹就从一条阿尔伯特级巡洋舰上发射了出去。
“是‘多洛雷斯’号！鲁本这个混蛋，动作到是快的很呐！”史蒂文森看着左弦方向那还没有消散的烟尘，喃喃的说着。
“指挥官。。。。。”
“什么事？”史蒂文森回头一看，叫他的是声纳兵。立刻火儿又上来了，“你不注意监听飞弹的动静，叫什么叫？！”
“可是。。。。敌人有情况啊！~”
“什么情况？敌人发射鱼雷了？”史蒂文森对此早有准备。敌人既然主动减速度，那总要做点什么的。既然距离并不太远，那么发射鱼雷也就是很正常的选择了。说实话，史蒂文森到并不担心敌人发射鱼雷，因为水中前进的潜射鱼雷绝对快不过飞行溅落的反潜导弹。等潜艇的鱼雷打到他们附近的时候，潜艇早就被击沉了~
“不是！是比鱼雷大的多的东西！。。。。。我好象听到喷射引擎的声音了~”
“给我！”一把抓过声纳兵的耳机，史蒂文森仔细的听了起来。数个低沉而尖锐的回声在耳机中回荡着，仿佛漏气了的管风琴，又好象是F1赛车的引擎声被加大了10倍~尤康。。。吉翁军。。。。花样。。。。。。。是水用MS！
“快给母舰发警报！敌水用MS队已经出击！各舰艇立刻准备机动回避！拉开队型！快，快散开！！”
史蒂文森再也受不了这种气了，被敌人玩弄的愤怒混合着被无视的屈辱，让这个中年男人深深的被打击到体无完肤的地步。他猛的将头上的军官帽扔在了地上，暴突着眼神咆哮着，陷入了一种名叫“抓狂”的状态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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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刻停止蜗牛部队的出击工作！清理甲板！让乔治和他的部下立刻出击！”接到报告后的夏里库洛夫少将也有些慌神了~水用MS既然已经初级，那目标是谁已经很明显了。必须阻止它们！而靠蜗牛是肯定不行的。。。。只有使出最后一招了！
“可是。。。。。升降机都在用着呢！”参谋急也是白搭，3部升降机都正在往甲板上提升蜗牛反潜机中。而甲板上，6架蜗牛已经将要起飞了，地勤人员正在进行最后的清场工作。
“。。。。让乔治和他的手下自己爬上甲板。只有11米高，他们应该做的到的！”夏里库洛夫少将皱着眉头说道。真是娇贵的家伙！以为这还是在实验吗？！吉翁MS要是冲上来了，你们一个也甭想跑的了！
“但，但机库的高度不够，他们出不来啊。。。”
“可恶！。。。。将升降机上的蜗牛都推到海里去！立刻用升降机提升他们！”夏里库洛夫猛的一拍扶手，“真是他妈的窝气！”
“目标出水！发现目标！”舰桥外的了望哨惊慌的声音传了进来，“右舷两点钟方向！目标4个！距离20海里以上！速度极快！类型，不可确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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