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四章 卖火柴,小男孩
“这不是什么新鲜科技，而是新的赚钱方式。”图灵耐着性子解释道，看来燕京城里人还不知盗版生意怎么做。
“像你这样玩也能赚到钱？还不如找份踏实的工作。”
摆地摊容水儿不看好，她劝图灵找份工作，这样可以避免些麻烦，如城管。
“工作我找了，利用空闲世界摆地摊挣钱有什么不对？”
“找了就好，就担心你没找，什么工作？”
“天阳公司理一技术顾问。”
“就是报纸上那位……”
报纸上的那位图灵，容水儿至经还记忆犹新，给了她很大的冲击。
歌舞行外，天空繁星点点，看着夜色，图灵突然不想走，他想留下来。行里放着轻音乐，使得他感到有些乏了。
打了个呵欠，他想看看容水儿答不答应。
“你还是回去的好。”看出图灵心里的想法，她拒绝了他。
“那……我回去了，放心，我还会再来的。”
提起袋子，扛在肩上，图灵走到门外，向老妈妈作了告别，叫了辆计程车，离去。
今夜有风有雪，格外的寒冷，让人忍不住抱团取暖，事实上，图灵和张涵香确实这样做了，很投入。
燕京城某处人家的墙角边上，坐着位小男孩。
“有那位好心人买我的火柴……好冷啊……”他颤抖着手指，哈出口热气，疲惫的小身躯缩成一个小肉团，单薄的衣物抵挡不住袭来的寒风。
“咳咳……咳咳……”
世界唯有听到他声音的恐怕只有身后那堵厚厚的墙壁，它与小男孩的身体紧密的贴合，小身躯里的声音能传到它的身上。
阿黄此时刚下班，经过此地，听到远处低沉的咳嗽声，心说这么晚了怎么还有人再外面？该不会是喝醉的醉鬼？
这条街醉鬼众多，到了冬日也不例外，也有人挨饿冻死，，不过是极少的。阿黄没遇到过，她听同事讲鬼故事时提到过。
她小心翼翼地走到那角落，向里头望去，小男孩就缩着身子坐在那里颤抖着，不断的咳嗽。
“咳咳……咳咳……有人吗？给我点吃的吧……”低沉的声音，虚弱至死的绝望之音，好像下一秒他就要离开这个黑暗的世界去另一个美丽的世界。
听到这声音，阿黄想起了小时候的自己，这种事情也曾发生再自己身上，也同样是个寒冷的夜晚，自己穿着破烂的衣服，蜷缩在角落里颤抖着。
小男孩重现了十几年前的自己。
温暖如一声我来买你的火柴，滚烫如一声来跟我回家，炽热如一声就在我家住下……
“小朋友，你家在哪里？要不我送你回家吧。”阿黄柔声说道，伸出了她温暖的手。
小男孩抬起头来，那张干净纯洁可爱无邪可怜巴巴的脸蛋，挤出两行热泪……
狺狺犬叫声，大人小孩脚步声，还有夜里婴儿哭醒声，点缀着宁静的夜。
不时还有几辆计程车经过，习惯了走夜路，不想在花钱坐计程车，阿黄想问小男孩家在何许？家中可否有亲人在？还是跟自己一样是个孤儿。她没有问，这些问题被禁闭的双唇堵住，堵得水泄不通。
小男孩用小手擦了擦红红的兔眼，眼泪早已风干，这是他的习惯性动作，他低声的问道：“大姐姐，你把衣服给我穿，不冷吗？”
“不冷，你跟我说你家在哪里，我送你回去。”
“家……”
他想起家中还有重病的奶奶，撒腿便向前跑去……
阿黄追在他身后，一路追到了胡同巷里，一座很废弃的房屋面前。
小男孩很熟练的打开紧锁的木门，推开冲进去扑到床边。奶奶躺在床上睡着，听到急促的脚步声，知道自己的孙子来了，戴上老花眼镜坐在床边。
“奶奶……”
“孩子，你哪里找的衣服？”
“是那个大姐姐给我穿的。”男孩指了指站在门口阿黄。
阿黄打量此屋，房间里的光线很暗，称得上是简陋，她明白小男孩为何大雪天去卖火柴了。
小男孩的想法过于天真，也许是参照某某童话的内容，自己也想尝试卖火柴，结果一盒没卖出去，他不知道有打火机这种东西，如果他知道，肯定选择卖打火机而不是火柴。
燕京城里需要火柴的人家也不少，只是他选择的时间不对，要是选择的时间正确，定能卖出很多。
看了一会儿，寻问此家人的境况，留了些钱，告诉小男孩以后别再选择晚上卖火柴，阿黄第一次打计程车回去。
闻说夜晚计程车司机会劫色，阿黄心里有些不安，司机是位大叔，面相普通不算丑陋，但总透着股邪气，她尤为警惕。
计程车司机寻问她到哪，不再多说一句话，认真的开着车子。
车子开得很平稳，穿过一条条街道，都是以前走过的路，阿黄松了口气，看来是自己想多了。
她真的想多了，计程车司机开到酒店门前就停下，收了钱后便开走。
……
“想不到还有这样的小男孩，图灵，你小时候卖过火柴吗？”晚上无聊的一通电话，聊到了今晚遇到的小男孩。
图灵冒着生命危险接了电话，没想到阿黄竟跟自己说这么个故事，他无奈的摇摇头：“我从小摆地摊，哪里幼稚到卖火柴。”
“从小摆地摊？有多小？”阿黄绝不相信图灵从小就开始摆地摊，看他的样子，应该是整日埋在图书馆里的那一类人，也就是书呆子。
上次电话里跟阿黄说了自己考试的事情，她觉得图灵是个书呆子，如果她知道图灵以前的成绩，就不会这么想了。
“那是一段心酸的往事，不提了，就跟你说下，我就是在那时认识曙光公司的总裁的。”
“听起来有点像在吹，图灵你越来越会吹了，那天在舞台上的讲话是你临时编的？还有，曙光公司的总裁会去买你的东西？你卖的是什么东西？”
不管她相不相信，图灵把实话跟他说了，张涵香能从熟睡中醒来听到他两人的电话也绝非不可能之事……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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