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乾的回忆
“鸣人，你刚刚没听见我说的话吗？叫你用影分身出去顶住啊！”宇智波乾站在结界里，手上正不停地结印维持‘小四紫炎阵’。
鸣人奇怪地看了一眼宇智波乾，又向结界外看，却见一片朦胧的雾气弥散在空中，将结界的四面八方完全笼罩，看不透彻。
那些雾气鸣人可是知道的，那种名为‘尿遁’的神技相碰撞所产生的有毒气体，如果用影分身的话……想到这里，鸣人便是一阵冷汗‘簌簌’直冒，颤抖道：“开什么玩笑！要是用影分身的话，我恐怕活不过今天！”
手上仍旧结着重复的印，宇智波乾道：“现在说什么都晚了，刚刚要是你用了影分身的话，影分身在外面早就能够完成今天的测试了。可惜你竟然害怕自己的术的后果……唉，当我看错你了……”他的声音很是低沉，仿佛鸣人没有用影分身去外面淋尿是一种非常严重的原罪。
“切！用影分身有毛用啊，到了外面还不是K不过卡卡西吗？”
“笨蛋，你的影分身可以预先知道外面的情报！也可以诱敌！我也就可以在关键的时刻将结界撤去，免得这么干耗着。”
“你的万花筒不能穿过这个结界吗？”鸣人奇道。
宇智波乾转头瞄了一眼鸣人，鄙视道：“要是老子有万花筒，那家伙早被秒了！还用得着你使用尿遁？直接一个月读，让他在精神空间里不停地淋尿……嘿嘿。”
鸣人大汗。
……
半个小时过去了，外面仍旧是一片雾蒙蒙的，如同水月镜花般透着一股迷蒙，看不透彻。宇智波乾这个时候说道：“鸣人，我现在就撤去结界，然后我们一起往后退！先离开这一片再说！”
“你本来就不该用这招，火遇上水之后，肯定会产生大量的雾气……”
“罗嗦个毛，准备好了……闪！”
‘闪’字刚落，结界瞬间在空中化作一片紫火，消散于空气中。而宇智波乾则在紫火消失之前穿了过去，往后急奔了数十米远。而鸣人还愣在那里发呆，显然对这紫火有一定的畏惧，不敢像宇智波乾那样直接穿过。待到紫火消失之后，鸣人的速度也展现了穿越众应有的实力！
不过片刻两人便出现在远离战场三百米外的地方，眺望着那一片迷离的如同梦幻泡影般的黄色雾层。一阵风刮过，地面周围的落叶放肆地飞舞起来，盘旋上空，宇智波乾的头发和和服同时飞扬起来，发出飒飒的响声。鸣人跳上树梢，远远望去，终于跳过迷雾，看见卡卡西的所在，半圆形的泥土罩子露出黄澄澄的水面，显然是卡卡西的土牢之术，刚刚躲避忍术的土牢，此刻却成了真正的牢笼。一旦出来，便会被周围黄澄澄的湖水所掩没……
所幸没过多久，水便开始往后退却，向着湖泊所在低凹处涌去。
…………
“好了，差不多就是这样了。你们的测试我基本满意，虽然团队间的配合还没有达到我的要求，但是我相信！经过时间的推移，你们肯定能够拥有令人羡慕的队友之情！”卡卡西一通官方语言，然后又重裤包里拿出了‘亲热天堂’，盯着上面的字，声音也变得颓废起来：“嗯，你们可以解散了。佐助和小樱留下。”
“为什么要我和佐助留下啊！？”小樱愤愤道。
“你们两个没有出手，我当然要试试自己学生的深浅喽。”卡卡西一本正经地说道：“到了分配任务的时候，要是无法确切知道你们的实力，肯定不好分配。”
于是乎，宇智波乾摇着头，怜悯地看着小樱和佐助，拍了拍佐助的肩膀，叹息了一声：“唉……祝你好运，或许能留个全尸吧。”
“滚！”
……
路过慰灵碑时，宇智波乾看到它的地面周围干干净净，似乎天天都有人打扫。碑前还放了一簇紫色的小花，宇智波乾认识，那是蔷薇花，但现在分明不是蔷薇的花期。
匆匆扫了它一眼，宇智波乾便向着宇智波的豪宅行去。而鸣人似乎也没有什么事，只跟着他一起。
宇智波豪宅门口，鸣人问道：“你来佐助家干什么？”
宇智波乾没有回答，他深深吸了口气，抬头看向年久失修的大门，大门前的石阶上长满了青苔，门外是两棵快要枯萎的巨树，已经没有了枝叶，几乎只剩下了树干。一阵风拂过，树上仅存的枝条也摇摇欲坠，似乎再也经不起岁月的摧残。台阶两侧的石缝中坚韧不拔的杂草从中钻出，已经长了有半米来高。
恍惚中，这座曾经最为辉煌的豪宅，此刻已成为过去。它早已死去。缓缓推开破败的大门，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进入了宅内，宇智波乾才发现，原来这里面的一切，也是那般的老旧，才不过数年间，便能够将它摧残地如此败落。
青色的石板路上，杂草丛生，似乎只有一条常用的路没有被掩没。蓦然四顾，半晌才找到一条自己要走的路。
不理会身后的鸣人，心情突然变得沉重、彷徨起来，茫然地穿过丛丛杂草，践踏着向前行去。
……
白色的石碑，隆起的坟头，四围满是荒凉。灰尘掩埋了墓上的铭文，手抚上去，有着粗糙的质感，粉状的灰尘从上面掉落了不少，手上也沾染了一些。墓碑四周没有一丝的生气，连杂草也不生出一根。
干干净净的慰灵碑前，一簇紫色的蔷薇，仿佛与眼前这落寞的孤坟重叠。
“砰！”
宇智波乾双膝重重着地，跪了下来。低垂着头，他没有哭的声音，但他身前有淡淡的水滴滴落。
没有说一句话，宇智波乾默默将坟墓四周打扫了一遍，石碑上面的灰尘清洁一空，露出铭文——宇智波镜。
正当他要走的时候，他突然怔住了，顺着他的目光看去，石碑的更后面，有一块木质的灵牌竖立着。虽然隔着老远，根本不能确认，但他能够感觉得到，那确确实实是一块灵牌。
径直向那里走了过去，心里的沉重似乎又稍重了一些。
宇智波乾。这是那块灵牌上面所刻划的，字迹有些粗糙，歪歪斜斜，其中有一横比较重，几乎划出了牌面，上面还有一点淡淡的血迹，似乎是刻字人不小心划破了手……
一路走来，鸣人都没有说话。但他能够感觉得到，宇智波乾的存在似乎不是自己想像中那么简单的。
“宇智波镜是谁？”犹豫了许久，鸣人问道。
半晌，鸣人以为宇智波乾不会回答了，准备扯开话题聊点轻松的的时候。宇智波乾突然开口说道：“宇智波家族的大长老，宇智波家族被灭族与他有大半的关系。他所策划的宇智波家族夺权计划，最后被宇智波鼬以灭族来结束。而他在此之前便死在了他的弟弟手里。”他的声音中带着彷徨，缓慢飘渺得如同梦境一样，模糊不真实，仿佛湖面长年不散的雾气。
鸣人大吃一惊，吓了一跳，吃惊地看着宇智波乾：“那你是……”
“宇智波乾，他那不孝的孙子……”他的声音依旧飘忽，仿佛梦呓。
“可是你明明是……”鸣人看着宇智波乾的样子，满脸的不信。
深深看了鸣人一眼，宇智波乾深深吸了口气，缓缓道：“你可曾听说过一种花？它的名字叫彼岸花。相传：彼岸花，花开开彼岸，花开时看不到叶子，有叶子时看不到花，花叶两不相见，生生相错。相传此花只开于黄泉，是黄泉路上唯一的风景。”
“什么意思？”
鸣人迷惑不解，宇智波乾的话有些答非所问的意味。
宇智波乾又深深吸了口气，似乎要说出什么惊天动地的事情来，让他也彷徨不已：“我小的时候，身体很差，用‘风一吹就倒’来形容也不为过。但我对忍术的天份却很高，在同龄人中，我的实力几乎是别人的数倍！但其实我一点也不喜欢战斗，我在家里最常做的事情便是看书与修炼查克拉。忍术对于别人来说或许很麻烦，但我却只需要看一眼卷轴，便能够轻松学会，只需要把结印的速度练起来便可以了。
只不过因为身体的原因，我一直没有去忍术学校。在我八岁那年，有一次我在家里很无聊，便出去了一趟。但我现在想来，却很后悔。那时，我去了一家烤肉馆，遇见了宇智波鼬与他的弟弟宇智波佐助。我暗中嘲笑他们是一对面瘫兄弟，而他们也似未所觉。直到……我因吃烤肉而倒在了地上。”
鸣人突然道：“等等……你说的宇智波鼬？那个时候的他厉害不？”
宇智波乾沉吟了一下，道：“厉害，但也并不夸张。”
“你吃烤肉倒下？”
“食物中毒。”
“什么！？那里会有食物中毒这回事？”鸣人不可置信道。
斜瞄了鸣人一眼，宇智波乾淡淡道：“身体太差了，就算没有毒也不能吃肉类。”
鸣人这才明白，以前的宇智波乾身体是多么的脆弱。点点头，望着宇智波乾：“后来呢？”
“后来就住进了医院，再后来因为种种原因，我去了木叶忍者学校。只不过这个世界真的很复杂，在我进入忍者学校的第一天，便被一个名叫日向大次郎的日向家天才挑衅……而且他还成功了！
我们在木叶村外的小树林里决斗。
那个人真的很强大！才不过十一岁的年纪，便能够使用日向家的‘回天’绝技，并以此挡下了我前面全部的忍术。
要知道那个时候的我，使用的可是风火复合忍术：火遁·豪火球加风遁·大突破。可是还是被他依次挡下，而且他还自创了一招能够远程攻击的日向家体术——柔拳·长拳。那种压缩查克拉然后发射出去的变态忍术。如果被它打中一下，我恐怕就得上西天了……”
“等等，你说他打中你一下，你就得上西天。那是不是你一下都没有被打中？”
宇智波乾缓缓道：“对，以我当时的身体素质，当然是一下就挂！索性我的实力高强，没有被打中一下。”
“那结果是什么？你打赢了？”
“我杀了他。”
鸣人瞠目结舌地看着宇智波乾，半晌才憋出一句话来：“你……你杀了那个十一岁就能放回天的天才？为什么要这样做啊？”
“不小心，我当时也不知怎么想的，他因为查克拉不足倒在了地上，而我一时心血来潮，放了个S级的风遁，把他直接吹死了。”宇智波乾平淡地说道。
“然后你肯定会有大麻烦！我听说你八岁以后就被关押进了大牢，你怎么出来的？”鸣人很好奇，按理说，当初被关押进大牢之后，也没有对外发布将宇智波乾放出来的消息啊。但今年居然会有人来到木叶为宇智波乾举行葬礼，这一切的一切都不能用常人的眼光来看，里面多半隐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
“我被关押进了大牢，而爷爷却发现这是宇智波家族内部的阴谋，愤怒的他，不顾后果，直接找到了他的老师——宇智波斑！这个家族的先祖！”
“啊！？宇智波斑！？”鸣人突然惊讶出声。
“你认识？”宇智波乾疑惑道。（装的！）
“呃……不认识，只是觉得这个名字很嚣张！”鸣人擦了把额头的汗水。（也不知有没有。）
扫了鸣人一眼，宇智波乾继续道：“斑与爷爷达成协议，答应救我出来。……之后我便跟着斑去了水之国，在那里一待就是五年。直到我十三岁那年才回来。在此期间，我在水之国生活的很快乐，有着关心我的水影，还有着一个成天将我拖出被窝，逼着我学习忍术的师姐。而宇智波斑也经常指导我的学习问题。”
“那你回来的时候，就被灭族了？”鸣人突然道。
“不，灭族还没有开始。而当我来到木叶的时候，我的爷爷宇智波镜就死在我来的前一天晚上……”
宇智波乾深深呼吸，努力平息着内心的激荡。那仿佛如翻江的大浪在内心深处猛烈地滚荡，一层一层，连绵不绝……身在其中的心，如同风雨中摇曳着的小船，随时都有可能被一个浪花打翻。
他没有流泪，而是不停地急促呼气，半晌，他终于是止住了。
“我在三天之后，杀了宇智波大郎，为爷爷报了仇，并开启了万花筒写轮眼。”
“什么？……万花筒写轮眼！？那你现在为什么不换上去？难道是——瞎了？”鸣人一连串叠声问道。
宇智波乾深深看了鸣人一眼，道：“看来你知道万花筒写轮眼的负作用。那我也不瞒你了。我的写轮眼在之后成为了永恒之眼，所以并不会近视乃至瞎掉。
现在回归正题：就在我杀了宇智波大郎的那天晚上，鼬也杀了他的至亲好友——宇智波止水。开启的万花筒写轮眼。但鼬并不感到兴奋或高兴，他的心就在那一刻开始慢慢变得沉重了。就算他努力让自己不相信，但事实早已摆在了眼前，由不得他。
直到现在我也没有告诉过他，是他的父亲用的幻术。”
鼬的父亲用幻术让鼬杀死自己最亲密的朋友？如果换作是正常人，肯定不会相信这种诡异的事情，但如果拿来说宇智波家族的事情，却是再贴切不过了！鸣人虽然震惊，却也不会感觉到任何的不妥。
震惊过后，鸣人问道：“再后来呢？”
“再后来宇智波斑找到我，让我帮助宇智波家族夺权。我也……”
“什么？！”鸣人大声打断道：“宇智波斑难道不是要灭掉宇智波家族？而是要帮助他？！”
宇智波乾没好气地道：“废话，斑灭他自己的家族干嘛？脑袋秀逗了？”
“哦……”鸣人郁闷地应了一声，心里却是翻江倒海：“难道说原著被彻底颠覆了吗？……”
抬头看了下天，阳光细碎地洒在宇智波乾的眼眸，温暖中带着一股沧桑：“我在终结之谷先后阻截大蛇丸与自来也。那个时候的自来也真的好强！他仅仅用一个螺旋丸就将我的须佐之男砸碎了。哦——这么说你可能不懂，须佐之男就是万花筒写轮眼的绝招，可攻可守，威力极其强大！
不愧是四代的招数啊，就算是没有完成的，也能够将我最强的招数破解。打不过自来也的我，被斑救了。
……
宇智波斑给了我一个空间忍术的卷轴。我真后悔学习它，可以说我会死，有一大半的缘故就是它……在魔界，鼬使用天照，范围覆盖了几乎整个祭台周围，而宇智波斑用火扇将天照威力近一步扩大。
……
就在大蛇丸将要杀死我的那一刻，我放出了天照，而宇智波鼬的幻术也成功攻到大蛇丸身上，将他定住。而因为查克拉不足的缘故，我直接倒下了，天照也只是昙花一现便消失了。
……
八歧大蛇阴谋成功，让天道将我赐死。
天道给了我一线生机，并下达了一个任务，让我利用十尾的力量，将三界的通道堵住。……”
宇智波乾没有说完，那个通道堵住之后，他还有一个任务——将忍术废除！
而他得到的好处则是：恢复他消失的那段记忆。
那些记忆他虽然没有刻意去想，但经过神界之行之后，他隐约觉得那些记忆多半与修仙有关，那个带着他飞在空中的老道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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