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一 8
关于春虎的话题很快的就在大家的偷笑中结束，虽然春虎本人是一副‘到底发生什么事情’的样子，但是大家却统一的没有向他解释的意思。
经过这些天的相处，大家对春虎的粗神经也算是心知肚明的。
很快的，京子就提出了另一个问题。
“话说回来，夏目、春虎。那个人，真的只是比你们大两岁的土御门分家的哥哥吗？不会其实被调包了什么的吗？”
“那怎么可能。”春虎摆了摆手否认道：“先前已经说过了，龙之介虽然因为个人的原因变得那个样子，但是他确实是我的哥哥。”
龙之介的幼年的外表极具疑惑性，然而他确实是春虎和夏目的哥哥。毕竟是从小就生活在一起的两人，说是调包的话，即便是春虎，也不可能没有察觉才对。
“这个是听你们说过，只是还是觉得不怎么敢相信啊。那个人，真的是仅仅比我们大两岁的家伙吗？”京子神色复杂的说道。
龙之介，从外表来看只是个可爱的小鬼。然而并非如此，仅是和他相处这么短的时间，大家也都明白，那并不是他真正的年龄。然而，也正因为这样，所以他的实际年龄也常常被忽视。
“我也……觉得那个。”天马点了点头，然后慌张的解释道。“龙之介只比我们大两岁的话，按照一般的年纪，他也仅仅是三年级的学生。但是，却有着和我们之间微妙的不同。当然我、我并没有别的意思——”
“压倒的实力差吗？”这个时候，一直沉默的夏目突然开口。说话的声音很小，比起说回答天马的问题，倒不如说是在自言自语。只是现在的她半低着头，长长的刘海遮住了她的双眼，看不清具体的表情。
“夏目同学……？”看着夏目这个样子，京子有点担心的说着。
“不、没什么。”夏目摇了摇头，然后抬起脸。美丽清秀但又发白的脸蛋尽显苦涩，然而那刚毅要强的品性却依旧美丽。
“只是，稍微想起一些以前的东西而已。”
夏目故作平静说着，神情有点不自然。然而她握紧的拳头，绷紧的身体看起来似乎并不过多的谈及这个话题。
“怎么了，夏目。你看起相当紧张的样子。”看着夏目的样子，冬儿疑惑的问道。
“那是当然的，下一个可是轮到我了。”
语速急促、面色发红。夏目就是如此的状态。
而春虎则是指着她这个样子嘲笑道：“笨蛋吗你，夏目。就算对方是龙之介，你也不用那么害怕啦。虽然他看起来很凶的样子，但是你看我还不是没受到什么伤害。”
“那是因为春虎你这个笨蛋不知道——”夏目大声的说着。然而，生性要强，死要面子的她也说不出后面的话。
只能低声的，虽心有不甘但却不得不承认，自己比较怯弱的这个事实。
“春虎你这个笨蛋。”
“干、干什么？我从刚刚开始就一直被龙之介这么说，你现在也这么说我。”春虎不高兴的回答。
“啊哈哈。”同样明白夏目为什么有这样情绪的天马在一边发出尴尬的微笑。
京子则是指着春虎：“你啊，真是太没有神经了。”
“什么嘛，干什么都这么说我。”春虎一个人还在不明所以。
“被这么说也只是因为你真的是笨蛋而已。”一边的冬儿则是叹了口气，用‘你还真是笨蛋’的眼神看着春虎。
说实话，即使是冬儿，也可以想象自己面对龙之介的时候、大概也会不由自主的恐惧起来吧。
不由他说，仅仅是看着刚刚那场战斗，也相当明白二者之间的差距。那是正如夏目所言，压倒性的实力差距。
同样的，龙之介的那份临危不乱、轻描淡写的战斗态度、是无论多高的天赋都无法学来的才能。
不过，冬儿毕竟是冬儿，他很快就克制了自身的恐惧，露出标志性欠揍的笑脸。
“说起来，我倒是有一个疑问。所谓的阴阳师、那些所谓的厉害人物们，难道都是龙之介那个样子的？”
“——怎么会，”京子大声的说道：“不管怎么说，那个家伙的表现也太超常规了吧？不管是战斗的经验，还是他表现出来的实力。怎么看都不是一个正常的18岁的人可以做到的。话说回来，土御门有一个这么厉害的人，事到如今却还是如此这般默默无闻，这才是奇怪的地方吧。”
“确实。”天马附和道：“这之前我却没有听过他的名字，难道土御门的人都是这么厉害的吗？”
“哪里……其他人也很普通的啦。不过，在我的老家，龙之介也是很出名的，虽然是因为别的原因。”春虎苦笑着摇了摇手。“只是那个家伙在家里的时候，从来没有展性这些东西而已。”
“那倒也是，在这之前我也只是听说龙之介很厉害而已……但是果然，不是一般的厉害吗？话说回来，那个家伙到底是哪个级别的？果然已经到了12神将的地步了吧？”冬儿饶有兴趣的问道。
面对冬儿的疑问，夏目摇了摇头。不知是因为在交流的原因还是其他什么别的，总之她看起来像是冷静了不少。
“我并不清楚，虽然并非没有见过12神将的人物，然而对方也不长于战斗。不过，在极少的交谈之中，父亲曾说过‘虽然性格恶劣，但只有才能无法否认’。他确实是那个层次的人。”
“这样说来就合理了很多，要不然大家都是那种怪物的话，那这个阴阳界强的也就过分了点。”冬儿点了点头，然后提出另一个问题。
“——刚刚和春虎的对战之中，龙之介最后表现出来的，是书上讲的五行相生的原理吧？”
“冬儿你竟然知道？”夏目惊奇的说道：“道理虽然很简单，但是那可是二年级才会接触到的内容。”
“图书馆里面有很多关于这方面的书籍啦，闲来无事的时候我都在那里带着。和某个笨蛋不一样。”
“喂，这话可不能当做没听到，你说的是谁啊，冬儿？”
没有理会在哇哇叫的春虎，夏目认真的回答道：“确实，春虎第一个撞上的应该为土性的符纸。木生于土，火借木气生炎。确实为五行相生之理。只是虽然明白，但是要做到这点却不怎么容易。”
阴阳五行虽然说起来相当简单，但实际操作的时候还是有不少的问题的。要同时展现出不同属性的咒术，除去天分之外、没有经过一段时间的练习是十分难做到的。
“那个我可以理解，土木火相生的原理。但是那之前，对上坤的那一次，他到底是如何将火变成冰的？说到底，冰是属于水那一方面的吧，和火不是相克的吗？”
而京子苦着脸说道：“大概那与五行相生相克无关，是别的咒术吧。然而泛式之中却没有那方面的记载，我对这个也并不了解。”
而夏目则是，不知怎么的迟疑了起来。露出一副犹犹豫豫想说不说的样子。
“怎么了，夏目？”春虎好奇的问道。
然后，露出像是下定了决心、亦或是松了口气一般。
“那个……因为是秘传的咒术，所以大家还是不要外传比较好。”
“秘传的咒术？”
“对，我想龙之介所使用的，并不是泛式里面的知识。帝式我虽然不清楚，但是大概也不属于那个行列。那是……非常高等的，与其说是咒术、倒不如说是一种高级的运用技巧。”
“技巧？”
“是的。打个比方吧，我们在使用咒术的时候，是将自己的灵气化为自然界五行的灵气，以此来产生需要的效果。于是乎，就有这种假设——‘将自己已经使用出去的灵气，通过某种方法，将其变回自己的灵气，达到灵气的循环利用’。”
“哇啊，什么，是那么厉害的东西吗？听起来超帅的啊，循环回收什么的。”
春虎兴奋的叫了起来，然而京子则是皱着眉头说道：“夏目同学……那不是不可能的事情吗？变回了自然的灵气的话，基本上就不被施咒者所控制了。——怎么想都觉得不大可能。”
夏目苦笑着，没有反对、也没有像往常那样因为自己的说被人反驳而争辩起来。
“那是……我也是这么认为的。但是，关于那种技巧，土御门以前是有人研究过的，但是其结果和成效却没有记载下来，所以我也不知道具体是不是真的。”
“这么说来，龙之介的手法果然是十分特殊的？”
“嗯，我也只是在家里面传承的咒术典籍看到过相似的咒术。”
“啊，说起来，龙之介从很小的时候开始就经常抱着那些又脏又厚的书在那里看唉？”相是想起了什么一般，春虎疑问道。
“春虎，那些东西就是我们土御门代代相传的宝物啦。”夏目看着春虎漫不经心的样子，生气的用力敲他的头。没好气的说道：“那些可是只有宗主和下代宗主才能观看的东西，我也是最近几年才得到许可的。”
“啊痛痛痛痛！”春虎叫了起来。
“等等，这样的话，为什么龙之介能看？”一边的冬儿，突然开口道。
“啊？”
“对喔，说起来，龙之介为什么能看啊，我记得很小的时候开始，那个家伙就一直抱着那些东西。”
面对冬儿和春虎的疑问，夏目则是明显一愣。然后像是想起什么一般、不可遏制的颤抖起来。
为什么龙之介可以看，为什么明明不是宗主和下代传人、仅仅只是普通分家长子的龙之介可以观看那些书籍。
那一切——
都是发生在某天晚上开始的故事。
那是，夏目无论如何都不想回想起的夜晚。发生在土御门的御山，不为人知的故事。
“那个……”面色苍白，想解释却有说不出话语。
“看来……”冬儿看着夏目的样子，叹了口气：“果然有什么不可告人的事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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