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王涛的鬼故事 2
对于一种从没有见过，也从没有在世间留下痕迹的东西，将其认知为不存在可以吗？
如果可以，那么对于我而言佛是不存在的，仙是不存在的，上帝也是不存在的。天堂、地狱、十方阎王殿、十八层地狱、无尽轮回皆是不存在的。
但是，鬼是存在的。
——驱灵师何牧
一阵略显低沉的引擎声响起，一辆红色的出租车从远方出现，然后缓缓驶到一扇极其破旧的大门前停了下来。
咔。
出租车的车门被一把打开，穿着黑色衬衫的王涛从车里走了出来。
而在出租车里，老司机透过车窗看向车前那扇大门以及大门后面的小区，惊讶的无以复加：“居然真有一个小区座落在这里。”
“现在相信我了吧。”王涛一挑眉，略显得意，“一开始还死活不相信我的话。”
“我在这城市开了几十年出租车了，本以为这城市已经没什么地方我没去过了……真没想到。”老司机叹了口气显得颇为忏愧，但紧接着忏愧就被好奇代替，“不过，你是怎么找到这个地方的？”
“这个嘛。”王涛颇为神秘的一笑，“其实最开始不是我找到了这个地方，而是这个地方找到了我。”
“？”老司机显得颇为不解。
“如果将来有缘的话，你会理解我说的话的。”王涛仿佛想到了某些不太好的事情，脸色变得有点难看，“不过得是孽缘。”
说完，王涛也不再理会老司机，径直走到那大门前，缓缓推开吱喳作响的大门，走进了小区。而那一头雾水的老司机在百思不得其解之后便放弃了思考，倒车离开了这个破旧而又隐蔽的小区。
在小区里，王涛颇为吃力的认着路——他已经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来过这里了，路线也记不太清了。
在经过一阵摸索之后，王涛终于找对了路，来到了一栋公寓楼前。
公寓楼的大门破败不堪，用手指轻轻一推就能推开，完全起不到防盗的效果——不过就这个小区的破败程度，也没什么必要防盗就是了……
进入公寓楼，沿着楼梯一路前行，最终王涛来到了402号房间。
走到门前，王涛伸手敲了敲。
咚咚咚。
“门没关。”一个男性的声音响了起来。
于是王涛将手下移，握住门把手，然后一旋一推，打开了大门。
大门内是一副颇为典型的公寓房构造。
在大门的左侧是厨房，右侧则是卫生间，而前方则是一个宽大的客厅。
在客厅的最前方摆着一张长沙发，长沙发的两侧则各自摆着一个小沙发。长沙发的前方是一张颇大的茶桌，再前方则是一台挂在墙上的液晶电视。
此刻液晶电视上正重播着七龙珠第一部，而坐在长沙发上的观众则是一名面容显得颇为稚嫩的年轻人以及一只蜷曲在年轻人膝上的黑猫。
“好久不见啊，王涛。”那年轻人转过头朝王涛打着招呼。
“是啊。好久不见。”王涛一边回应，一边走了过去坐在年轻人左侧的小沙发上，“何牧，我有一件事要你帮忙。”
“要我帮忙驱鬼吗？”那被唤作何牧的年轻人似笑非笑地看着王涛道。
“你怎么知道……哦，对了。”仿佛突然想到了什么一般，王涛从惊讶中恢复了过来，然后直直地看着何牧的眼睛，看着他漆黑如夜般的瞳孔中那一条诡异的银色裂缝，“这种事情，你一眼就可以看出来。”
“就算不用看我也能知道。”仿佛对王涛的视线感到不适，何牧皱了皱眉头，“反正你每次来基本上都是为了这事。”
“平时我没事来这阴森地方干什么？”王涛也是说得理直气壮。
“……好吧。”何牧无言以对，只能将话题转回正道，“这次你遇到的是什么鬼？”
“应该是一个女鬼……”接着，王涛就开始详细地叙述起昨晚发生的事情。
“嗯……”何牧一边轻抚着黑猫，一边有些难办的说道：“吊死什么的应该只是精神污染导致的幻觉。这种属于鬼怪的通用能力，没什么好讲的。但是，根据你最后的叙述，那名女鬼貌似有着正常的神智。这就比较麻烦了，凡是有神智的鬼都很难对付，不过按理来说这种鬼一般也不会贸然出手害人的。不过这次她却这么针对你……”
说着说着，何牧脸上就渐渐浮现了怀疑之色，他对着王涛道：“你最近是不是干了什么丧天害理的事情？”
“整天窝在家里打飞机算丧天害理吗？”王涛翻了个白眼道。
“真的只是这样？”何牧颇为不信服，“你真得没有半夜蒙面出门，然后潜伏在街道旁伺机将路过的女性拖进黑暗的小巷？”
“……我有那闲工夫还不如直接去找鸡呢。”王涛一撇嘴不屑道。
“有些人渣不就是喜欢强X的调调吗？”何牧依旧怀疑，甚至刻意在‘人渣’俩字上加了重音。
“你对我还真了解的啊……”王涛一脸蛋疼，“但这次我真的什么都没做啊！你要不信，可以去我家等那个女鬼来了当面问她呗。”
“说的也是。”何牧点头赞同，“那么就来谈一下报酬的事情吧。”
“要多少钱？”
“五万。”
“没问题！”王涛豪迈一挥手尽显奢华大气，“先欠着。”
“又欠着？”何牧面露不善，“你已经欠了135万了。”
“是啊，我都已经被鬼袭击了几十次了啊……”王涛突然一脸阴暗地转过头道。
“不要试图用装可怜转移话题。”何牧冷酷无情道：“这次我是不会再让你欠帐了。再说会被鬼袭击几十次，也是你自己造孽太多的缘故。”
“可我现在真没钱啊！”王涛哭着穷，“要不下次吧。下次我肯定不会再赊账了！”
“你上次就是这么说的。”何牧用鄙夷的眼神看着王涛，“而且你别起身，你以为你跪下求我我就会答应吗？”
王涛无奈地收回了下跪的打算，然后面带希翼道：“那我趴下求你你会答应吗？”
“……”何牧。
咚！
接着便是一声大响，王涛直接被忍无可忍的何牧扔出了房门……
“这家伙的脸皮也真是厚的可以啊。”何牧一边感慨着，一边坐回沙发上。
而那只黑猫则优雅地爬上何牧的大腿上，用懒洋洋的声音道：“不过就这么不管他，真的好吗？”
猫咪说话，面对如此诡异违和的场面，何牧却显得十分平静，他轻抚这黑猫的后背道：“没关系的。他的灵魂污染程度很低，很显然那个女鬼并不打算杀他，至少短时间内不打算杀他。那女鬼的打算应该是好好凌辱他一番之后再干掉他，所以我只要在他快死的时候在出面就好了，这样也可以给他个教训。”
“让他敢欠账不还。”何牧微笑着说道。
黑猫不再说话，它低着头，心里默默地猜测这女鬼该不会就是何牧派过去整王涛的。毕竟这种事情，他也不是没做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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