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一 靠近
就在烈焰魔剑和堕天使残骸的两百米外，一道人影正小心的前进。
他像是贴在地上的影子，高速移动的时候却让人自然的将之和周围的环境视作一体，就算看到了第一反应也是将其无视。
身高（算上头上的羊角）达到三米，身披重甲背负巨剑的恶魔就以这样不合自身外貌的方式高速前进，目标是之前被相良宗介的攻击打破的机型装置的外壳。那里火花四射，奇特的能量波动和空间扭曲的感觉无比浓烈，如果贸然进入多半是有四五声，可是名为歌娅的恶魔行进间没有丝毫犹豫。
死亡并不可怕，无论是游戏中还是现实里，对于歌娅来说都是。
手中巨剑扬起落下，磅礴的力量击打在装置外壳的部分，将原本已经存在的缺口扩大。纵身一跃，冲进了能量紊乱的装置内部。
闭上眼睛，感受着空间的扭曲，歌娅扫视了四周一眼之后选定了前进的方向。
她和布兰德此来的目的让圣贤陷入沉睡。
毕竟机械和装置什么时候都能制造，耳语者虽然不多但也不少，真正能够阻止世界再造的放方法不是歼灭汞合金而是让圣贤无法继续工作。
只要谁带着炸弹冲进圣贤电脑所在的亚空间就可以了。
“矩阵是无法摧毁的，或者说其自我修复能力极其强大。”
这是当时交给他们任务的家伙的原话。
那个人总是一副老神在在的样子固然让人讨厌，不过他说的话不可能是谎言。
“不管是为了多么荒诞的理由，总之大家达成共识要保护这颗星球，所以为了确保万无一失自然要做到许多准备。矩阵的存在并不只是单纯的控制中枢，而是被制造成了一种概念，只要其概念不灭就不会消失的特殊存在。”
虽然不明白具体的制造过程，不过只要知道结果其他的也没什么差别。圣贤电脑无法被摧毁，无论多么巨大的伤害只要星球和其本身的概念中有一方还存在，就会在概念的引导下互相修复对方。
当时设计和建造的时候参与者都认为这是最好的方法，能够更好地保证星球的安全。
只是有一点疏漏。
“概念可以被改变。”
这一点谁都没注意，不过现在想来或许是有些人故意留下的漏洞也说不定。
至于这么做的目的，只能靠猜了。
“总而言之，言而总之，星球和矩阵式互相影响的，改变了星球矩阵会受到影响，反之星球自然也会受到矩阵改变的影响。如果不加以阻止，当矩阵中对于星球本身的理解变化了的话星球就真的会成为那个概念中的样子。”
原理不需要解释。
总之就过就是这样。
除了那些外来户大约谁都不希望这样的变化出现。
“让矩阵陷入沉睡吧，一千年的话大家又有了足够的时间去布置，用以排解无聊。”
或许，只有这一句才是真话。
收回思绪，歌娅挥动巨剑敲碎了挡在自己面前的金属管道，在狭窄的空间里大步前行。
歌娅不是人类，而是恶魔。因为种类的问题，她对于空间有着天生的亲和力，因而对于空间的扭曲有着别人所不具备的敏锐。正是因此，在这个封闭的空间内就算线路错综复杂空气中也弥漫着会侵袭人感知的能量，她依旧能够高速度前进而不会出现迷路的状况。
不过不迷路并不代表能够轻易得到大连接点。
就算汞合金会忽略对于机器内部的防御，别人却不会。
“来人止步！”
挡住歌娅去路的是一团光。
因为机械装置——或者说建筑——本身的限制，在这种地方如果体型太大势必会阻碍装置的运行甚至造成破坏，因此被安置在这里的守卫在体型上也尽可能的选择了小号的。
拳头大的光球正是其中之一。
不过小并不代表弱，至少歌娅能够清晰的感受到那个细小的东西上散发出来的剧烈的能量波动。甚至单纯比能量强度，歌娅比对方要低。
不过能量强度并非决定战斗结果的唯一因素。
跨步，挥剑。
看上去没有任何技巧的攻击，却自有一种力量能够敌人无法选择躲避只能硬抗。
撞击，闪光。
光球在凝聚出一道光壁硬抗了歌娅的攻击之后，在闪光中出现在了歌娅身后。
光芒闪耀中就要发出攻击。
这时地面上传来了一声轻笑。
“还真是有趣的能力呢。”
发出声音的自然不是地面，而是一道影子。
在光球的照耀下，本不应该会存在的影子。
一对匕首出现。
身上裹着黑色斗篷的布兰德轻巧的从影子里跳了出来。
【半个小时之后】
停止了。
迄今为止一直能感觉到的，世界重置的感觉不见了。
明明已经响彻世界的那个声音，如今一下子消失得无影无踪。
“看来那两个家伙成功了。”
斩断最后一名敌人，露易丝将拄着镰刀扫视四周。
因为之前的战斗这里已经满目疮痍，原本美丽的地下世界被硝烟和火焰充斥。到处都是燃烧着火焰的残骸，不时还能听到残余的爆炸声，偶尔会传出身受重伤者的呻吟，随时都有人在这里丧命。
不过随着布兰德和歌娅的成功，这里的一切都已经接近尾声了。
“剩下的，就是拿到那个东西了。”
抬起头，露易丝的正上方是那枚巨大的散发出光和热的水晶。
作为整个地下世界能量的核心，提供巨大的装置运转的动力，同时也是联通圣贤电脑核心的事物一如之前一般光芒四射。或许是因为高度又或者是其他的理由，那个东西没有受到丝毫的损伤，只等着露易丝将其击破而后夺取内部的核心。
“还能战斗吗？”
这么问旁边笑嘻嘻蹲着的凌梦飞。
作为回复凌梦飞点了点头。
“我们要快点了，与矩阵的连接一旦被截断那台装置就会出现短路，之后是爆炸和崩塌。如果不能再此之前离开的话，会被活埋的。”
“哎哎？真的么？”
“应该吧，是那个披着斗篷的家伙告诉我的。”
自称叫布兰德的家伙透露了很多的内幕消息给露易丝。比如天堂的计划，比如耳语者的由来，比如东方天界的态度，比如圣贤电脑的来历等等。虽然不知道那个人是从哪里得到这些情报的，可是露易丝本能的选择了相信他。
这个人没有骗我。
这个人没有理由骗我。
这种信任很莫名其妙，不过她自然而然的接受了。
对着凌梦飞伸出手。
“？”
“走吧。”
“啊，好的。”
握住了露易丝的手，凌梦飞事实上已经没多少余力了，所以只能任由红色的少女拉着自己，一路踏着火焰形成的阶梯不断向上。
“不过你真的还能战斗吗？”
“这个嘛，只要靠近上面的水晶，总能吸收到足够力量的。”
大约就是这样。
【先把这一卷传完，之后就只能等年终总结搞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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