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 无序的开始
独自走在见泷原的街头，凌梦飞一时有些不太习惯，毕竟小玉跟着自己几个月之久，忽然间不见了凌梦飞稍微有些寂寞。
“不过算了。”
现在可不是去想那些东西的时候。
原地站定，凌梦飞打量着自己身处的这座城市。
想起来，自己第一次进入这个游戏就是从这座城市开始的，没想到绕了一圈之后还有再回来的时候。
“难怪青木说能够找回我输掉的东西。”
输掉的东西，剧本读取的能力。
在之前的圣杯战争当中凌梦飞的表现不错，而且得到了很好用的言灵能力为自己体内的能量定性，还意外的获取了朗其努斯枪不完整的权能，可是毕竟输了，所以作为抵押的东西还是失去了。
抓了抓头，其是凌梦飞并不是真的一定要重新拿到剧本读取的能力，他更在意的反倒是自己从太乙真人那里预支的奖励。
根源之穴，或者说虫穴。
【回溯】
“奖励分为两部分，其中一部分就算现在交给小哥你的大约也发挥不出功效所以就算了，而另外的一部分到底能有多大作用就要看凌小哥你自己的了。”
这么说着，太乙真人拍了拍手。
经过传送三人出现在了一间实验室里。
由机械、精灵、黄巾力士一同协作控制的实验室正在进行着许多凌梦飞看不懂的试验，凌梦飞总觉得眼前的景象有些怪异不过却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等着太乙真人的动作。
大约几秒钟，太乙真人一侧的地板凹陷下去，接着一个透明的容器升了起来，而同期内部是一排九支试管。
数了数数字，太乙真人抽出了第九支试管递给凌梦飞。
“这是我近十年来最大的研究成果，我也不太好定义这东西是好是坏，不过存在着极大的价值只一点倒是没错。”
“这是什么？虫子？”
结果试管的凌梦飞有些讶异，因为是试管中正有两个黑点不断地运动，真的很像虫子。
太乙真人也真的点头承认了。
“如果硬要说是的话也没错，这东西我将其命名为虚豸，是一种很奇妙的东西。”
“那么作用呢？”
“这些小东西，会在使用者身上打通两个通道，连同根源的通道。”
“这个，真的？”
“当然，这可是最最成功的成果之一，就算不能界定好坏。”
“那么效果呢，那两个通道？”
“用来吞噬，每一个通道可以使用一次，将与之接触的东西——任何东西——吞噬之后融入自己的根源当中。”
听起来，好像很厉害的样子。
不过如果真的很厉害的话，不应该说是无法界定好坏吧？
“负作用？”
“负作用显而易见的一点，就是因为外物的涌入，根源无法承受则崩溃，根源不如吞噬之物强烈怎会被反过来吞噬，另外就是会影响根源的纯净。”
说到这里，太乙真人叹了一口气。
神色上多少有些落寞。
“知道我为什么会放弃单纯的修炼开始研究你所见的这些东西吗？因为我的根源不够浓烈，因此我的力量到了如今这个程度就是极限，没有足够强大的根源就无法支撑我更进一步，因此我才会开始这些研究。”
“也就是说，根源决定了每一个人能到达的极限？”
“正是如此，因为根源所限每个人都会走到自己的极限，到达极限之后有的人放弃、有的人转而试着从其它方向寻求突破，我决定投身研究当中，而慈航等人则是加入了佛教，我们所谓的都只是寻求那或许并不存在的可能性。”
听到这里，凌梦飞忽然明白了太乙真人的意思。
根源决定了一个人的极限，这与是否努力无关只是最单纯的存在本身能够到达的终点所在，那么如果根源变得浑浊的话——
“好比原本你能跑100米的话，根源不在纯净的你最多只能到80米处就无法继续前进，而且这个距离还会根据你的根源变得浑浊的程度不断减少，甚至可以说使用这个东西看上去是瞬间增加了自己的力量，却从存在本身断绝了未来。”
不过，事情总有例外。
并不是所有的根源都越纯净越好，也不是所有的根源都会被污染。
比如凌梦飞，比如杨晔，都是其中的特例。
凌梦飞的根源是虚无的漆黑，无论融入了什么都不会改变其颜色和存在的性质，而杨晔的根源则是毫无牵绊的澄澈之色，无论任何试图对其进行干涉之物都会被毫不留情的击溃、碾碎、撕裂之后抛弃。
“这么说起来，我不是可以完全不用顾忌么？”
“这个嘛，当然还有其他限制，不过就这样吧。”
太乙真人这么说着，不等凌梦飞反应就启动了大号的传送，将凌梦飞从他的研究所扔了出来，并直接扔到了任务的目标城市。
一个人。
【回溯结束】
“有些上脑经呢。”
凌梦飞自语道。
“我是个贪心的人，所以总觉得吞下一般的东西的话太过浪费了。”
可是反过来说，如果一直舍不得的话就得不到任何东西，这样的烦恼大约是每一个遇到这种情况的人都会生出的，只是凌梦飞因为自身根源的特性又更多了一些纠结而已。
这么想着，凌梦飞却发现自己所处的环境蓦地变了，不再是日常的街道，而是充满了怪异色彩的糖果世界。
扭曲的空间，奇怪的声音，多彩却搭配糟糕的色彩让人的视觉以极不自然的方式开始错乱。
还有，为什么会有那么多的巨大化的糖果出现在四周呢？
不管再怎么奇怪或是扭曲，这个空间都显露出一种少女心中梦想一般的气息。
只是，空间中那些不断移动着的难以形容好似苍蝇却有完全无法让人将其和苍蝇联系在一起的小怪物们却好像有什么正在破坏这个梦想一样。大概是与之响应，某种力量在空气中扩散，某种试图引发人类心中某中负面情感的力量。
“绝望啊。”
那个在多年以前就被自己抛弃了的东西。
呵呵笑着。
上一次来到这座城市，也是从这样一个结界开始的。
这么说，是系统的恶趣味还是凑巧呢？
“算了，反正无关紧要。”
一拳砸碎了试图袭击自己的小怪物，凌梦飞凭着感觉朝着结界的中心走去。
这一次的任务条件有些怪异，所以与上次和美国织莉子联手杀掉一个叫做鹿目圆香的时候不一样，为了保证自己的任务能够完成，需要反过来去保护那名粉色的少女。
“不过保护别人并不是我的强项呢。”
与之相对的，挑起事端、扩大时段、并让事情持续恶化才是凌梦飞最拿手的就是了。
所以叹气。
接着他闭上了眼睛。
默默的感觉，清晰的感觉得到这一次结界的强度比之上一次强了不止一倍。
不，不只是这个结界，大约这个扭曲了的境界都变得比上一次强了许多，刚才在城市中呼吸的空气都充斥着常人难以察觉的能量，而且一种莫名的危机感萦绕在凌梦飞心头。
“难怪青木要先支付一部分报酬了。”
不然的话，就算是凌梦飞说不定也会失败呢，这次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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