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三 利益
所谓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利益总是人类争夺的中心。
不过如果这个利益足够庞大的时候，就算是超乎人来之外的那些存在也会忍不住将自己的手深入人世以求获得自己所渴求之物。
正是因此圣杯战争才会存在，
正是因此这一次的战争才会如此怪异。
从一开始就不存在公平。
从一开始就只是一场闹剧。
从一开始就被决定了故事的走向。
从一开始就被限制了最后的结局。
为的只是那最后的利益。
不过——
【红色】
说起来，这一次圣杯战争红这个颜色有些醒目呢。
在剩下的几名从者里，凌梦飞的从者有着一头红发而且衣着的颜色也是以红色为主，而智代的从者也给人以同样的感觉。
苏霖的从者手上握着一柄红色的古式长枪。
而眼前，这名持剑而立的给凌梦飞莫名熟悉感的SABER也是一身红衣。
红色的连身长裙，可是胸口部分和双腿之间的部分却不检点的透明将其中部分露出来的家伙就在男子消失之后堂而皇之的出现在那里。
“余之名尼禄，最喜欢的是伟大的艺术！余之名尼禄，最喜欢的是光盘烧录！”
说着和这样莫名其妙的话语，红色的SABER释放出自身庞大的气势开始压迫凌梦飞。
“余之奏者莫名的怯懦，吾也只能遗憾的错过了之前那场盛宴，现在让余与卿交战吧，以最有艺术性的姿态！”
想起来了。
忽然想起那莫名其妙的熟悉感从何而来了。
月前，某个笨蛋从者大张旗鼓的释放出庞大的魔力在城市中放声歌唱，那种剧烈的魔力波动凌梦飞切实的感受到而且也曾近距离观察过，现在这样面对面听到对方的发言才想起来这个红色的SABER想来就是那个家伙了。
不过明明是个笨蛋般的家伙，为什么会有这种堂皇之气呢？
就仿佛是个皇帝一样。
“等等，你说你叫尼禄？”
“然也。”
“那个罗马皇帝？”
“然也。”
“啊呀啊，这可真是糟糕呢。”
罗马皇帝怎么也是个女的？
几年前，在现实里凌梦飞遇见过传输中的英伦骑士王，那是名女性。现在他遇到了传说中的罗马暴君，想不到竟然也是名女性。
是不是哪里错了？
抓了抓头，不过又很快的把这种不着调的疑惑扔到了一边。
战斗力和性别歧视关系不大的，而且从对方身上散发出那种堂皇的气势绝对要比自己这个全身最强属性也堪堪达到A阶的家伙要强得多了。
——是不是把丽娜叫过来呢？
右手摩挲着左手上的令咒，不过马上就放弃了这个打算。
打不过可以跑，而且能量强度可不是战斗的全部。
这么想着稍稍弯曲身体让重心降低，唯一遗憾的是没有趁手的武器在这种情况下未必能够突破对方那层银亮的铠甲的防御。
“敝姓凌，凌梦飞。”
“嚯嚯，身为MASTER却要不依靠从者来战斗吗？至少比余之奏者像样多了啊！”
与话音一道，尼禄手中奇形的长剑朝着凌梦飞斩落。
随着魔力的激发而瞬间加速，红色的剑兵拖着奇形的长剑在空气中拉出一道红色的光路，只是瞬间跨越了双方之间的距离长剑带着凌梦飞无法抵挡的力量斩落。
被击中的话会被撕成两半的吧？
不过这种直来直去的攻击对凌梦飞而言几乎是没有意义的，于掌握着剧本读取能力的他来说只要不是速度快得无法反应的话一般意义的直接攻击都没有击中的可能性。
只是轻轻侧身便躲开了尼禄的攻击。
发现自己斩击落空的从者在半途想要该换攻击的路线，这时候凌梦飞口中吐出了两个字。
“僵直。”
尼禄瞬间下入了僵硬。
虽然不足一秒，但是这一秒钟之内凌梦飞不仅脱离了尼禄的攻击范围顺便还一个手刀打在了尼路的颈间。
不过他的攻击同样无效。
“竟然在那种地方也有铠甲防御。”
“当然。”
虽然瞬间的交锋吃亏，但是立刻重整旗鼓的尼禄并没有露出恼怒的神色，只是双手持剑立在那里做出戒备而不再抢攻。
只是一瞬间的交锋他就明白了凌梦飞的优点和缺点，虽然不知道对方为何会拥有这种灵活却没有破坏力的战斗方式，但这种致命的不平衡却足以让尼禄找到击败凌梦飞的方法。
甚至不需要解放宝具。
“真的不召唤出卿的从者吗？这样将吃的话卿必败无疑。”
“这个嘛，还不能如此下定论呀。”
呵呵笑着，凌梦飞甩了甩因为直接打在对方颈项间铠甲上而发痛的右手，心中在思索着能够击败对手的可能性。
大约，只有以塞利尔之眼的保费为代价，权利催发那东西的炮击能力才能够击穿对方A阶高端魔力所凝聚出来的铠甲的防御了。
所以说概念武装这种东西这是讨厌。
【红色的SABER】
尼禄－克劳迪乌斯－凯撒－奥古斯都－日耳曼库斯。
罗马帝政的第五代皇帝，生涯中被涂满谋略与毒之色彩的恶名昭著的暴君。
不过这样一名皇帝却是个喜好艺术的家伙。
自称“匹敌乐神阿波罗的艺术家”、“匹敌太阳神索尔的战车驭手”的家伙。
在她的执政生涯中，开设了音乐、体育、骑术三个部门，自己也在其中若干个项目中出场，甚至在死前并未咒骂自己的敌人，反倒说出了让人觉得莫名其妙的话语。
“这么好的艺术家就要从这个世界消失了吗？”
就是这样几次洒泪又停下手，最后采用短剑刺穿了自己的喉咙。
是一个充满了悲剧色彩的，在无数记载中充满了矛盾的角色。
【间隔】
红色的SABER，红色的暴君尼禄正挥舞着名为原初之火的奇形长江斩向了凌梦飞。
她不明白凌梦飞的攻击为何如此软弱，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这样的人却能够毫不胆怯的站在自己的面前，不过那并不重要吧？
深红色的大剑剑身上镌刻着的铭文少咬着赤色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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象征着天堂与地狱的国度的力量，象征着最初与最后的惩罚的赤色烈焰的力量。
“aestusestus！！！”
赤色的火焰喷涌而出，带着原初的一丝混沌向着凌梦飞奔腾而来。
那是要将他焚烧得一丝不剩的力量。
“不对吧？这样就解放宝具算什么啊？”
喊叫着。
抱怨着。
但是这样的声音并不能改变现在的情况。
如果不是自己的剧本读取能力能够向前读取三秒内的情况的话只这一下就足以让他站败退场了。
只是，没有如果。
“加速！加速！！加速！！！”
“偏移！偏移！！偏移！！！”
将体内的能量分散开来。
一部分充斥四肢，俯下身子手脚并用猛的朝着奔腾而来的火焰攻击范围之外移动，一部分全部提供到了言灵能力之上。
加速，加快自己的速度。
偏移，尽可能的让对方的攻击产生偏移。
不需要承认，语言也是力量的一种。
虽然效果不明显，但是一点点的加速和一点点的偏斜让凌梦飞躲开了这道本来必定能将自己杀死的攻击，虽然背上依然出现了一块巨大的烧伤，不过并不足以致命。
只是，这一次攻击还是让他狼狈无比。
“你这家伙！真是个暴君啊！！”
“余本就如此，却不想卿能够躲开这一次攻击呢。”
红色的SABER大步向前，手中深红色的大剑向着还未从地上爬起来的凌梦飞斩落。
这一击却又一次落空了，同一个瞬间，凌梦飞已经拖着受伤的身体出现在尼禄零距离之处。
眼中一阵金光闪烁。
塞利尔之眼输出百分之一百五十，攻击强度B阶中段，校准敌人左眼，零距离炮击发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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