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 如果没有妥协
“你们好。”
在凌梦飞和丽娜进入城市几分钟之后从异界的入口进入的四名英灵和四名MASTER的组合虽然是一起进入，不过微妙的分成了两个部分。
现在向正在修正的集团打招呼的是六个人那一组中微笑着的年轻男子。
大约二十五六岁的样子，长得既不帅气也不难看，可是有一种让人莫名的会产生好感的样子。可是这并非这个人最大的特点，真正让人影响深刻的是这个人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好像随时都会从你眼前消失一样的气息。
和之前的凌梦飞非常相似的气息——不过凌梦飞是那种明明看的到却会觉得他不存在的异质。
“你们好，我想问一下在我们之前进入这里的那两个人——”
“那边。”
分不清到底是谁在说话，不过几乎所有人的手都指向了战场不远处的城池。
仅以风格而言应该是数千年前的建筑，古老而沉重不像城市反倒像是一头随时会将人吞噬的猛兽一般等待着可乘之机。
而城市的城门上是两个古老的现今早已没有使用的文字。
“咸阳，吗？”
苏霖笑着，不过笑得有些苦涩。
虽然在参战之前已经从上风嘴里听到了一些消息，但是没想到昆仑为了把水搅浑竟然连那一位大人物都派出来了。
——他们就不怕那一位有什么办法把我们这些人全部留下来吗？
虽然心中这么想着，苏霖的脸上倒是没有什么多余的表情，只是笑着向对方道谢之后退回了自己一方的人群里说明了现在的情况。
“也就是说，无论是为了阻止这个异界的形成还是为了追上我的师傅大人我们都只能选择进入这座咸阳城可呢，当然其实退出也可以。”
面对这种近似蔑视的发言，带着一名弓兵的MASTER当场就决定要追进去，而一旁的枪兵和他的MASTER犹豫了一下之后也点了头。
其实大家都没有什么退路的，而且现在看来并非最糟糕的状况，至少旁边还有另外一群人和己方目的一致。
现在看来需要考虑的反倒是自己的师傅是不是会躲在那座城市里偷袭，以及——“坂上君，不知道你做出决定了没有？”
“决定？”
作出回应的并不是智代，而是职介为狂战士的红发少女。
“我是恶党，所以当然是最求利益啦。”
“既然如此我们的合作依旧可以继续才对。”
“不不不，我已经失去了和你们这群鼠辈合作的兴趣，现在我要等着你们战斗到精疲力尽之后轻易地摘取胜利果实。”
“计划是不错，但是这么告诉我们没关系吗？”
“没关系啊。”
豪爽的大口灌着酒精，红发的少女笑得有些狰狞。
狰狞但是美丽。
“我这么告诉你们是因为对于你们根本就没有隐瞒的必要，如果不满的话现在就与我和我的MASTER战斗吧，否则我们在你们或者是可能的敌人战败之前只会在一旁观望，仅此而已。”
在面对无法正面战胜的敌人时使用精心安排的战略以取得胜利，在面对弱小的猎物时如猫戏弄老鼠一般让猎物死于精疲力尽，虽然这样可能让对手获得翻盘的机会但是并非每一个对手身上都有主角模板那种东西。
红发的少女星啮绝奈绝不是好人，她是彻头彻尾的恶党，在她还活着的时候——无论是身为人类还是非人——她所做的就只有对于社会的一般准则充满挑衅乃至蔑视的行径，这样的家伙会做出这样的决定或许是理所当然的。
唯一奇怪的是——
“那么坂上君也是这么决定的吗？”
“是的。”
“那还真是可惜了啊。”
假惺惺的耸了耸肩。
智代是个正直的人，因为初中时期的经历让她产生了一心贯彻正以的行事风格，所以无论是她会召唤出一名恶党作为从者还是她会认同这名恶党的战略都很奇怪，不过话又说回来其实在这座城市里无论做什么都不会对社会造成威胁，或许这也是智代会认同自己从者的理由之一吧。
另一方面苏霖自然是知道当智代看到凌梦飞的时候会做出什么样的反应，说实话如果不是没有必胜的把我的话智代早就已经挥着拳头打过来了，所以现在这样的结果算是最好的了吧？只是既然已经对立的话必须要想一想怎么解决这名红发的狂战士呢。
其他的能力姑且不论，那副几乎无法破坏的身体是现在最大的问题，之前试过用全速行进的高速列车正面撞击都没能给对方造成伤害这一点实在是影响深刻就是了。
这么想着不经意瞄了一眼那边九名英灵中一眼就看出来的大块头狂战士，也不知道那是不是除了红发少女之外的最后一名狂战士，不过不无论都得想办法在之后的战斗中让对方死在自己的手上才行。——不能让任何敌人在自己之前达到S阶，否则就没得玩了啊。
抱着这样的想法苏霖率先带着自己的从者走向了咸阳城。
虽然心中对于眼前这种城市中可能出现的东西充满了担心，不过脚步并没有因此而显得踌躇，或者说根本就没有踌躇的必要。
——我这边的其他几个人是已经全灭了，也不知道昆仑的人是不是也被人车翻了。
如果是的话，只能说是悲剧了。
摇摇头，打不走进了洞开的城门中。
【异界之外】
男子在逃命。
这是一名二十五六死左右的人类男子，至少外表是这样没错。
他应该是一名英灵，至于为什么说是应该是因为他的力量是在太弱了，如果不是他是不是切换成灵体形态跨越一些常人无法跨越的障碍的话这种握着一柄手枪仓皇逃窜的姿态根本就无法让人联想到英灵。
不过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
“没想到那家伙竟然也还有存在留存。”
这个消息其实算是好消息吧，对于他们这些从那个时代残留下来的个体来说，但是就现在的状况而言却不能算是好事啊。
他和自己那个有着奇怪名字的MASTER达成了一个圣杯战争之外的协议，如果能够顺利完成对方的条件——就算无法获取圣杯——的话他就可以将自己和当时的那些人重新召回现世，所以他不能放弃这次机会。
原本，只要说明的话那个人一定会配合自己的，但是他却不能这么做。
契约附带条款一：在完成契约之前不得向任何人透露自己的身份。
契约附带条款二：不能在任何时候任何地点向任何人透露契约的内容。
这是很奇怪的限制，虽然他并不明白对方到底出于什么理由而制定了这两条限制，可是既然那个名字奇怪的家伙不愿意解释他也只能接受并且将疑惑藏在心里。
也正是因此，现在他才陷入了困境。
“不行，必须要想个办法。”
无论怎么想那位追着自己的家伙都不可能被自己甩掉的，那个人可是——
“嗙！”
一块至少数吨重的混凝土块落在了男子面前，不过好像是已经计算好的一样混凝土块并没有对他造成任何伤害。
同一时间混凝土块上方传来了一个充满磁性的男声。
“这位先生，我没有杀死你的打算，只是希望能和你谈一谈而已。”
“好吧，随你。”
一下子放松了下来。
并不是他相信了对方的发言，只是事到如今自己已经没什么选择的余地了。
逃不掉，赢不了，与其一副难看的样子去做难看的垂死挣扎还不如让自己先喘一口气。
男子从风衣的口袋里掏出一包名为“烟龙”据说是香港某位魔术师手制的香烟，给自己点上一根之后递向了从混凝土块上跳下来的骑士大人。
“要吗？”
“这是什么？”
“嗯，这个时代叫做香烟的我们那时候没有出现过的东西。”
“那么，谢谢。”
学着男子的样子抽了一根烟，骑士一开始因为吸得太用力而呛到了，之后在适应了之后开始变得有些喜欢这种东西起来。
不过正是这样的变化让他将剩下的半截香烟捏在了手心。
“讨厌吗？”
“相反，不过正因如此才不能接受。”
松开攥紧的手心，已经变成碎屑的烟草缓缓洒落，而骑士在用一种含着奇特意为的眼神看着眼前这个很普通的男子。
“你是认识我的。”
“也许。”
“你和我一样。”
“都是英灵嘛。”
“你能够存在到现在很不容易吧？”
“应该归功于运气吗？”
“好吧，就这样吧，希望之后还能再见。”
“哎哎？不在多问一些了吗？”
“现在不是合适的地点，而且时间也不对吧？”
这么说着，骑士的身体化作灵体状态缓缓消失，空气中残留的是他最后的话语。”
“而且，我那有些迷糊的MASTER快要醒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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