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 如果没有虚假
之后的一段时间里凌梦飞和丽娜分开在十多公里的范围内进行了细致的搜索，用了将近一个月的时间将大多数遇到的参战者及其英灵清理掉，就这样丽娜在吞掉了总共十名英灵之后顺利的达到了A阶高等的程度。
按照女孩所言，达到A阶之后的她除了最后的几个咒文之外其他的战斗能力已经在没有限制了。
至于还未曾解锁的咒文是什么虽然凌梦飞问过，不过女孩只是笑了笑没有说明。
她本只是被空想具现出来的英灵而已，这个世界本来就没有她存在过的痕迹，换句话说她能够使用的咒文都是以这个世界本已存在的东西为基础构筑出来的伪物，而尚未解锁的几个咒文等级却太高了。
等级高到或许在收集同样数量的圣杯能量也不能满足一半解锁条件的程度。
既然如此就没有说出来的必要，有的期待只会在什么都得不到的时候变质而已。
“接下来的战斗可就没这么轻松了呢。”
站在这一片城市中最高的建筑——红白色的铁塔——顶端，凌梦飞用投币的望远镜扫视着能够看到的城市。
“到了现在，如果所有人都和我们进度相当的话杂鱼和软脚虾应该都已经被清理了，算一算的话最多还会剩下十七名左右的英灵。如果数量在此之上的话我们能占据很大的优势，但是反之我们将会处于劣势。”
“是这样吗？”
“当然。”
凌梦飞呵呵笑着拍了一下使用时间到了的望远镜站直了身体，摇晃着因为长时间凑在望远镜前而有些酸痛的脖子，右手微微举起并缓缓抓握。
“总是一百六十八名英灵，持续时间三个月的战争，如果时间到了还没能决出胜负就会将所有英灵投入最后的竞技场来一场不死不休的生死斗。你觉得这样的规则之下会有谁选择偷懒么？”
没有回答，红发的英灵只是摇了摇头。
是啊，不可能的。
英灵本就是为了自己的欲望而在死后和上界签订了协议，并在圣杯战争中以能量体的形式出现在现世的工具而已。
为了达成自己的愿望而选择了战斗，为了满足自己的欲望而甘愿受到令咒的束缚，为了不得不实现的目标而屈居人下，这样的他们在这样的战场中又怎么可能不努力地去变强呢？
无论是生前抱着怎样的遗憾，只要能够重回现世总会有实现的可能的吧？
正因如此，只因如此必定会全力战斗的。
“丽娜你虽然精于战斗但是只论搜索和屠杀的效率而言却并不算高。那么，如果做一个假设，又谁比我们的效率要高一倍的话是不是最低也能够到达S阶了呢？”
“不太可能。”
“不可能么？”
“英灵要突破A阶和S阶之间的界限并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能量的叠加是必不可少的过程，但是如果没有特殊的方法的话就只能努力集齐同一职介的全部十四股能量，否则再怎么努力都只会被锁定在A阶顶端而已。”
“还有这样的限制么？”
“是的，这也是为什么我们无论如何也无法在周围的区域找到其他八名魔法师职介的英灵的原因，他们一定被分散到这座城市的其他地方了才对。”
“啊啊，原来如此。”
啪的拍了一下手，用力的点了点头。
丽娜吸收的十名英灵中只有五名是职介为魔法师的英灵，而另外的四名分别是弓兵、骑兵、刺客和狂战士。
记得几天前凌梦飞曾抱怨魔法师职介的英灵为什么没有继续出现的时候丽娜只是说这才正常，当时凌梦飞试过追问却没有得到回应，原来是这个原因包含其中么？
“那么，现在有两个作战计划，丽娜你来决定要采用哪一个好了。”
“我才懒得管那种事情呢，只要把遭遇的敌人全部打败不就好了吗？”
“啊啊，那就是第二中了。”
笑了一下，伸手。
摸头摸头。
两个作战计划，第一个是在整座城市里搜索同为魔法师的英灵，这样一旦突破到S阶的话就能在战争中掌控巨大的优势。第二个自然就是如丽娜所说的那样，无论是什么敌人只要阻挡自己就全力将之歼灭就可以了。
简单粗暴，只在这一点上凌梦飞和丽娜很像，两人都不想在这种地方懂什么脑筋，遇到什么解决什么对他们来说就是最好的方式。
“那么好吧，现在要做的只有一件事情而已。”
“什么？”
“晚餐，你不饿么？”
“饿了！我要吃十人份的烤肉！！”
“真奇怪，明明吃这么多却还是长不大呢，各方面都是。”
“呜哇，杀了你哦！！！！！！”
“啊哈哈哈哈。”
【晚餐】
铁塔内部并没有提供丽娜想要的烤肉，不过对于女孩来说其实只要可口的话并不会限定某一种料理，所以在唯一的一家西餐厅里点了二十人份的牛排之后之前还因为凌梦飞发言感到不满的女孩埋头与食物作战了。
左手拄着下巴，右手用叉子将切割好的牛排小块小块的送进嘴里，并不是很饿的凌梦飞就这么面带笑容的看着女孩。
没来由的，心中生出了某些奇妙的情绪。
眼前的女孩就像是小动物一样的感觉。
嘴角拉起一个微妙的弧度，凌梦飞想到了小玉。
小玉已经失踪一个月了，虽然双方之间在灵魂上建立的联系告诉他少女并没有遇到任何危险，但是稍稍有些习惯像是自己尾巴一样的少女之后忽然发现她没有跟在自己身后这让凌梦飞不太习惯。
——如果她回来的话一定要好好训斥她才行。
这么下定决心的他其实也明白少女如果真的回来的话自己只会笑着说一句“欢迎回来”而已，但是还是在心中用郑重的语气再次重复了一遍。
就在这个时候，猛烈地灵气波动从远方传来。
凌梦飞微微眯起了眼睛，还在大口大口吃着牛排的丽娜也腾的跳了起来。
“好强！”
女孩根本没有顾得上擦去嘴角的姜汁，只是呆愣愣的惊叹道。
好强的气息，虽然丽娜现在是A阶高等，但是她自认无法制造出如此强大的能量波动，除非
继续收集圣杯能量达到A阶顶峰才有可能。
“只从波动的形态来看的话并不是战斗。”
凌梦飞如此说道。
“那种明目张胆的，张狂到极点的气息是在宣言啊。”
我在这里！
来战斗吧！
不要隐藏，不要躲避，堂堂正正的来战斗吧！
这种感觉似曾相识啊。
多年以前，凌梦飞也曾役使过那样的家伙。粗犷但是并不粗鲁，豪迈却不愚笨，看似没有心机可是却聪明过人的家伙。
由中怀念的感觉，有种想要相应对方号召的感觉。
不过还是算了吧。
“我们不是对手，加在一起也不是对手。”
这才是事实。
确实有比自己这一边更强的家伙存在，无论他们是用怎样的方式变得这么强的都没关系，只要结果已经确定的话其他的都不重要。
“看来，我们没有太多空闲的时间了呀。”
随着拿到气息的显现，有什么正在悄然改变。
【对话】
“汝，恨奴吗？”
“没有啊，从来没有。”
“那么，汝恨过谁吗？”
“有过，但已经不恨了。年轻的时候曾经不明白父亲为何总是要求自己去做那些我不愿意的事情，不过后来也就释然了。”
“仅此而已？”
“仅此而已。”
“奇怪的家伙。”
“哈哈哈，确实如此，否则我当年也不会被杀掉的吧？”
“奴不知道。”
“也是啊，我的死本就是剧本上编写好的东西，又怎么可能因为性情的改变而改变呢？不过我确实没有恨过你，哪怕我是死在你的手上的也一样。”
“奇怪的家伙。”
“这种话不需要说两遍，就算是我也不会高兴地接受的啊。”
“奇怪的家伙。”
“娘娘！”
“想被奴杀死吗？”
“好可怕的眼神，不过您却不能杀我啊。”
“是啊，虽然汝可以死但却不能死在奴的手上。”
“正是如此，我毕竟是神明的棋子呢。”
“汝还是一如当年一般无趣啊，伯邑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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