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五二章 曹散的选择=烂人
“喂？赵叔？”时至中午，曹散按惯例打飞燕电话时，得到的却是对方的号是空号，在让龚顺民托人查过之后，发现今天上午，有人携带身份证将这个电话号码消除，曹散只以为飞燕只是要换手机号，于是无所谓的等待起来，结果半个小时过去了，飞燕的电话没有等来，却等来了东泉村赵海的电话。
“小曹，你和你媳妇吵架了？”
“没啊，怎么了？”曹散疑惑到。
“那怎么刚刚有人给我送来了你们小楼的钥匙，说是女主人要搬出去了，让我照看一下小楼啊？我这打你媳妇的电话，可是打不通，只能来找你问问了。”
“飞燕走了？”
惊讶，这个消息对于曹散来说，这比起有人用原子弹炸自己小楼都要惊讶，以飞燕的性子，怎么可能这么一声不吭的走掉，连讲都不讲。自从飞燕和自己确定关系以来，俩人虽不是默契有加，却也相濡以沫，从不会让对方担心，可今天这是怎么了？心中一种不好的预感隐隐生出。
曹散脑子有些混乱，也不知道是怎么应付过赵海的提问的，再找到曹家备用的车辆之后，向那里负责的侄子说了一句，便驱车驶向了东泉村，而路上，更是一路狂奔，对于没有驾照这件事，深深的抛到了脑后。
“师傅？怎么了？”刚刚出村，曹散母亲带着影儿、物语以及阿小外出采购正好回来，便迎面问道，却被曹散以极快的速度驱车走掉，连一句回答都没有留下。
“这？”四人相互愣在了那里，这不是曹散的作风啊，平时除了无故消失之外，都会有事向家里人报告一番的，免得家人担心，今天这是吃错药了？
“师祖母，要不我去看看？”阿小向着曹散老妈询问道。
“行，这条路上车辆不少，你拦个车追上去看看”迟疑了一下，终究是担心儿子出什么事，曹散老妈点头答应了下来，同时对着开车的夕阳·物语开口道：“物语，咱们也别耽搁了，赶快回村看看，是不是发生什么大事了，这小子怎么今天这么奇怪。”
“恩”见阿小下车，夕阳·物语点头，驱车行向了村里。
“师傅？您这是怎么着了？”没有搭车追曹散，在看到，没人注意这边的情况后，阿小为自己上了一个隐身法术之后，直接跑着追向了曹散，没过三分钟，在曹散车门突然打开又关闭之后，阿小的身影出现在了车里。
“吱~~~！”刺耳的磨察声传来，曹散被阿小的声音惊了醒，于是干脆猛踩刹车，将车停到了路边，敲了敲自己的脑袋，亏自己还是高手，怎么会这样失神，还不是没消息传来么？自己怎么就变得神经兮兮了，心窍被堵。
呼出一口浊气，曹散再次缓缓地将车启动，正常的行驶到了公路之上，这才对阿小解释道：“你师娘电话打不通了。”
“那不是常有的事么？师娘经常练功练得废寝忘食的，这种事指不定什么时候就发生。”
“可是电话成了空号了，人也不在了，先前我叫龚顺民托人给我打听一下飞燕的电话怎么回事，刚刚查到是飞燕自己把电话卡报销了，你说说，这事儿怎么解释啊？”
“额，”阿小呆了一下，马上摇起了脑袋，这事儿，感觉不对啊，师娘这做法太怪异了。而且，现在曹散又在跟奇门硬抗，刚刚那般样子，也倒是不足为怪。
“算了，我还是想给师祖母打个电话吧，反正这俩边不是太远，也就一俩个小时的车程，您自己慢慢想吧”毫无负担的将思考这种费脑子的事情从新丢给了自家师父，阿小默默地掏出手机给曹散老妈拨通了电话，为曹散的行径作了一番解释，整整十几分钟，才啰啰嗦嗦的挂断电话。
“师祖母说了，回去打断你的腿，让你做事不动脑子”挂了电话，阿小幸灾乐祸的看向了曹散，结果却的来了曹散眉头深皱。
“您别这样子，我感觉您视乎察觉到了什么坏事一样”见自己师父脸色不对，阿小再次开口。
“猜到了？真的出大事了，知道么？现在我自己的感觉就像当初无量天地之时，雾凌弃我而去另寻新欢的感觉”回过神来，曹散俩眼炯炯的看向了阿小，让人根本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但是那种眼神，看得让人觉得可怕，那是一种静到死水般的双眼。
阿小自动噤声，这种事，他没办法评论，尤其是，自己还是一个小辈。
“小曹，可回来了啊”行车一个小时，都在寂静中度过，只是刚刚下车，赵海便出声三米外的对着曹散说了起来，将这份寂静大打了断。
“回来了，赵叔，您这是？”看着赵海头上那满头的大包，曹散奇怪的问道，这人，自虐吗？
“你还有脸问，你们家的那群蚊子都疯了啊，我想进去看看，可是这第一回还好，第二回直接就给我叮了个全身大包小包的，”捂着脸上通红一片的红包，赵海说话之间，不仅是抱怨，而且还不断的吸着冷气。
“蚊子？”曹散远远地看向了竹林边的蚊子群，可是发现这很正常的样子，但是赵海这身包，确实是蚊子叮的，于是乐呵呵的嘲笑道：“赵叔，您别骗我啊，我那群蚊子会叮你？我怎么不知道？”
“呸，格老子的，你招数我会骗你？”赵海大怒。
“不会，不会，”曹散还没有说话，一边的阿小连忙将赵海劝了住，同时对着曹散开口道：“师傅，我发现蚊子似乎被人用秘术伤过，您还是去看看吧”
被阿小一说，曹散这才惊醒过来，而且不只是伤过，数量此时也是少了整整接近一小半，于是连忙走向了竹林，只留下赵海大骂臭小子长短，还有阿小在那里给不断治伤的的生音。
“嘶~~~！”曹散走进林中，蚊子认得这是主家，自然是让开了道路，可是刚走没几步，却被一群毒蛇挡住了去路，为曹散的心中蒙上了一层不安。
“小青~！”
猜测这是小青的手笔，免得伤及这些来为自己守家的动物，曹散对着里边喊了一声。
“嘶嘶嘶”
没出所料，果真是小青的手笔，在小青出现之后，一群毒蛇纷纷隐匿了起来。
“嘶嘶嘶…”昂着头，小青对着曹散嘶叫了起来，跟随曹散时间长了，小青知道，自己的叫声，曹散现在是可以听懂的，就像飞燕就可以听懂自己的声音一样。
“奇门的人，红尘炼心？”曹散看向了小楼，按小青的说法，在那里，还有一个道姑呢，现在正被它困着，还有俩波前来搭救的人，也被它困了住，等待曹散的处置。
“嘶嘶”
“你确定是炼心阵，而不是杀人的阵法？”
“嘶~~~，嘶嘶..”
一人一蛇的谈话，在外人看来，甚是怪异，可是对于阿小来说，却显得无所谓，相比于曹散，他现在若要用起神识，花草都能跟他讲话，何况动物。
“师傅，奇门的人果然来过了？”给赵海治好蚊子叮下的红包，阿小跟了进来，这号发现小青正在解释，于是开口问道。
“恩，红尘炼心，这奇门让我颇为为难啊。若是报复，飞燕终究是没事、有违仁心；若要放过他们、又心中不甘，呵呵，这是吃死了我不会杀人的做法了啊。”
曹散笑得很是恼火，真的就吃死自己不杀人了？难道自己真的就不会杀人么？你们是要做欺人太甚打算么？
“那我们怎么办啊？”
阿小心中，在知道飞燕被炼心阵所干扰才做出离开的决定之后，心中闪过了杀机，只是曹散在身边，一切还要一这曹散的做法来，所以只能求教。
怎么办？曹散自己现在也是傻傻的说不明白了，心中很乱。飞燕的事，在行车一个小时的过程中，心中已经有了最坏的打算，现在结果并不是最坏，相对而言，是很好了，毕竟小青所说飞燕走时说过，缘分到了，下次见面便好。这和夫妻闹矛盾其实差之不多，不是什么性命悠关的大事。
只是曹散明明知道这个道理，却无论如何都不能将这件事放轻松，反而是一种特殊的压抑，甚至让他有些暴戾，但是心中又是一个声音在告诉自己，要压制住自己的心情，你是大能，若是由着性子来，天地为之倾覆，到时，你该怎么偿还那无数无辜的人？
“将奇门的人丢到外边，开启大阵中的幻阵，将小楼竹林隐蔽，这里~，留给飞燕会来吧”心中很乱，但是依着一个较为和善的本能，曹散说出了这句话。
“难道，我们就这么让步了？”阿小有些不敢相信，这种事，曹散都能忍得？这已经是不叫做仁义了，而是——烂人！或者是烂好人！
“一回~，就这么一回，这回…让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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