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四九章 往事
曹散的回答,曹家紧闭的大门，让这位残月上人，以及她那几个肥环燕瘦弟子很受伤，但又不敢有怨言，无奈之下，只能敲开了黎村的一户人家家门，作为今夜的栖息之地。而曹散，则是没心没肺的和众人继续聊天打屁，等到入夜之后，这才施施然的带着阿小四人走向了自己的宅院。
至于赵影儿，那是曹散老妈带来的，加上曹散与之的关系虽然现在懵懵动动的，但是毕竟没有突破到那一层，思考之下，自然是让其随着自家老妈走了。
“南朔幽静观观主残月前来拜访,曹散神医~!”美梦当头,曹散又被一声呦呵给弄了醒,醒来之后,这才发现是自己做梦了,抽了抽鼻子却再也睡不着了,这么长时间没见飞燕,这突然即不要钱,又不用负责的女子送上门来,要不是对方另有所图,曹散觉得自己说不得睡觉前就在那句暗示性的拜访之中,然后将节操丢个遍地都是，捡都捡不起来。
走出房门，实在是有些感慨，越来越像凡人的他，竟然如今会被美色所困扰，闹的无心睡觉，这是自己一直所要追求的么？
“师傅。”
“恩？真假啊，是没睡？还是和我一样，睡醒了？”月挂枝梢，本来应该是男女幽会之事，可是现在却是俩个大男人，有些大煞风景。
“没睡。有些事，想不通透，明明知道该怎么做，可是就是想不通透，所以就没事想想，反正我不必睡觉也能正常无碍，”枯黄的树木下，石桌躺椅，这是曹散专门在晚饭时抽空制作的，现在成了阿小的专属。
看着自己位置被抢，这小子一副懒散的样子，丝毫没有让座的意愿，曹散一边坐到了石凳上，一边白眼望月，看看这阿小到底看月亮看的看出了什么花样，不过那一轮明月依旧是从前那般，只是周围环绕起了一圈碎石，看的多了，眼睛依旧会乏，没有什么稀奇。废话，用白眼睛看月亮，眼睛不会乏？
“怎么个事情，我这师傅嘛，不仅有授业的功能，还得为徒弟时时解惑，免得徒弟误入歧途，”将桌上的紫砂壶沏满灵水，又从戒子中取出了一段木枝放入其中，曹散将其递给了阿小，示意他用灵火给煮一煮。
“啧啧，大能的本事果然不可度量，我在地仙界跟您从未离开半步，可是您竟然不声不响的便搞到了这些灵茶木，高，实在是高！”看着曹散就这么不声不响的搞到了这种上好的饮品，阿小是从心里佩服。
“别废话，这些本事，在你虚实境界以后，自然而然的就会了，而且这种茶木，其实并不是地仙界特产，而是你师傅我介子之中特有，你师父我的介子空间，里边至少能放入一个大的天地，可是我却只放了一个凡人的小世界，知道我为什么一直说你废材么？”曹散这么问，绝对没安好心。
“不知道，但是我可绝对不问，”阿小摇头，同时指出了曹散的用心不良。
“好吧，你小子聪明，不过我还是得打击打击你，因为在我的介子里边，虽然装的是凡人世界，可是里边不乏一些惊才艳艳之人，靠着我戒子中那微薄的一点资源，就能修炼到行空境界，你说，在没有资源的情况下，尤其是灵气不多的情况下，他们能够修炼到这种地步，这不是在衬托着你的废材么？”
“可是他们依旧不如我，至少，他们没有我这样的师傅不是？哈哈哈哈哈”阿小嘚瑟了起来，将心中的郁郁消散了大半。
“是没你运气好，我回来时有心收徒，可是介子没打开，被你占先机了”曹散纠正。
“鬼才信，运气？我能比得上气运之子的运气？我可是从师傅你的身上看到了气运之子的痕迹，可是一切都行同路人，说到底，我一直觉得，我的想法颇像师傅，虽然当初是一个盗墓贼，可是依旧不敢相忘仁义，这才是关键。”
“巧言令色，”结果阿小煮沸的茶木水，为俩人各自到了一杯，接着问道：“说说吧，到底什么事想不明白？”
“师傅，你说，我们帮助政府对抗奇门，这么做，对么？”看着那半圆的月亮，阿小有些迷茫。
“你应该这么问，我们帮政府对抗奇门，这么做，错么？”曹散抿着茶木水反问道。
“错么？大义来讲，是没错的，可是师傅，您知道为何我的父母要重拾先辈的立家之本——盗墓么？而且，我还有俩个大哥的，现在您知道为何都不在人世了么？”
“说说。”
“呵呵呵呵呵…”先是一阵无奈的笑声，阿小将身体坐直了许多，接过曹散递来的茶木水，却放置到了一边，这才慢慢地说起来。
“小时候，我父母先前是不愿意干盗墓这行的，只是在我记事的时候，也就是五岁左右，大门的院子没有锁门，而院子里的水塘，在我们都出去农务的时候，掉进去一个孩子，然后被淹死了，那是有钱人家的孩子，回来后，爸妈就被警察带了走，然后没过多久，又放了回来，可是却要被勒令赔偿一大笔钱。俩个哥哥前去理论，结果在路上被车撞死，撞死俩个哥哥的人，政府至今都是没有找到，可是那笔赔偿，却被天天追到家里索要。”
“你知道么那种感受，我至今难以忘怀，而父母，为了当一个有钱人，跟着龙头的父亲－老龙头，便重新干起了哪个行当，然后又传到了我手上，没有念过几天书的我，虽然父母没少给留下资产，可是却不被人们认可，都觉得我低俗，只能重新拾起父母的工作干起。”
“您说，我现在能说是帮政府对抗奇门，有错么？孝义若是真的当先，我现在，是不是该跟着奇门来搞垮政府？用我自身来挟制他们的暴力机构，然后在他们跟奇门俩败俱伤之时，狠狠的踩一脚？”
看着阿小没有愤怒，只是迷惘，曹散暗暗松了口气，不然阿小的事，就会让自己站在徒弟这边，大不了，自己不再重回人性什么的，徒弟，他曹散至今为止，只收阿小一人，而且也没有在收徒的打算，所以徒弟是不容有失的。
“仗义每多屠狗辈，你就是那个没念过几天书的杀狗的啊，”曹散一句话，将场中的气氛给弄了欢快了很多，看着阿小翻起了白眼，这才施施然的问道：“还有什么想问的？”
“在我华夏传统之中，百善孝为先，我现在倒帮政府。师傅您说是不是不孝啊？而且孟子曾言‘穷则独善其身，达着兼善天下’您说，我难道不应该为了天下人来推翻政府么？”
阿小认真地看着曹散，想要从曹散身上找到答案。
“钻牛角尖了吧？你果然没念过书啊，我信了，古人的名言至理，被你曲解成这样，你也是开了先河了，咱先说孝这个字，自古忠孝俩难全，这是常事，我问你，是否先有国，家才能安居乐业？”
“是！”阿小点头。
“那不就得了，国是大义，为大义舍身，凡人尚且能行，何况你我，再说了，这终究不是我们要牺牲性命不是？额，虽然我没那个丢命取大义的想法，可是为了大义，这点事情，不该放下吗？”曹散真真正正的将华夏文化表现出来了，至少，阿小现在不就被弄得迷糊了么？傻傻的就截过孝这个问题了，可是曹散却压根没有说这个事。
这大概就是曹散熟读孔子之后的结果了，都是能自圆其说，怎么说都有理。
摸摸头上的冷汗，曹散暗自感谢了孔子一番，要不是当初在读你弟子所著《论语》第五次的时候，领悟了自圆其说这个功能，今天就被问住了啊。
“好吧，咱们接着说义这一字，首先，你对那句话理解有误，要是不服气，自己查度娘去。其次，奇门是什么人？一群打着乱七八糟旗号不甘心现状的人从，没有说过对百姓如何，只是向往什么就干什么，要是真的依靠你那可以怒而地动山摇的本事，把国家搞乱让他们趁虚而入，那是什么结果？‘兴，百姓苦；亡，百姓苦’，你说，现在好不容易人民不太苦了，结果国家乱了，苦的是谁？大义何在？”
“好像有理啊，”啊小呆呆傻傻，显然是被曹散的一番大义、大义、大义给糊弄瘸了。
“本来就是，行了，我先睡觉去了。”
感觉徒弟越来越不好带，曹散抹着头上的汗水为自己的机智点了一个赞，不过心中却在想着怎么打二叔和禅院师傅给弄来，先是曹萧的失误，又是阿小的问题，现在自己身边上上下下都需要一位智者的出现，不然，这些乱七八糟的事，就足以让自己头大了。
“谁？”曹散刚刚要推门回去装睡，阿小突然站起来的对着屋顶喊了一句。声音不大，因为他是针对屋顶之人喊得。
“咯咯咯咯…，您就是振家小神医吧？果然和传闻一样，一身功力深不可测，我这刚来，就被您发现了。”
屋顶之上几个女子盈盈而落，其中一个穿着道服的道姑笑吟吟的开口道。
“师傅，制服的诱惑奥”看着穿着道服的这个年过三十，大概四十都有，可是却身材傲人、脸蛋清秀、前凸后挺的道姑，阿小对着曹散狭促的笑了起来。
“吱呀~”外边的动静虽小，可是怗氼和朔真还是在感觉到陌生人带来之后缓缓走出了房间。
“我相信，你要是愿意收了她的话，她也会对你制服的诱惑的，”曹散翻着白眼对着阿小反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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