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三六章 斑纹的哀求
既然曹萧愿意扛起曹家中兴的重担,那么曹散就真的没什么事了,将他手中的银行卡留下,还有那三块已经解出来的极品翡翠,加上龚顺民的电话号码，曹散便走出了祠堂，这么一会儿，想必到了正午磕头的时间了，曹萧将成为家主，不需要磕头，老爸是曹家的族老，也和曹萧一样，只要头七恭敬地拜上几拜便好，唯有自己，还需要在灵位前为二爷爷磕四个响头。
“正午将至，致礼辞~！”
随着一声响亮的呼喊，曹散走到了场中，这事，原本没有他什么事，可是随着曹萧的上位，现在从这场丧礼开始，他这个礼官是跑不掉了。
果然，曹散才刚刚走到场中，还在人群之中呢，就被上边的一个侄子辈的人叫了起来，一个四十多岁的人叫自己叔叔，曹散也是醉了。
“各位，刚刚四位族老传下话来，曹家于今年祭祖之时，重启祠堂，刑堂，议事趟，礼堂，众义堂，重复曹家威严，曹家第六代嫡长子，曹萧，将任族长，曹家嫡系次子曹散，捐赠俩亿作为曹家启动资金有功，将任礼堂堂老，掌管礼堂，别的话就不多说了，想必等等族中会将大家叫道宽敞的地方宣布，此次葬礼，将由礼堂堂老曹散接控，好了，请堂老曹散叔叔上前~！”
“来了，来了”，曹散挤进了前边，曹家重启，他是怎么说都脱不开身子的，而且曹散从小跟着自己爷爷没少学习曹家礼仪方面的事，比起那些个六七十岁的老人们，也是不逞多让，接管礼堂，倒也合情合理。
走上台前，看着下边人们或是因为曹家将要重新建族而激动地老人，或是惊讶曹散年轻的人，又或是无所谓的人，看着这些人都有点不淡定，曹散将那种无量天地才会表现出来的气势，慢慢的放了出来，严肃的表情下，让人只感觉不怒自威。
压了压手，将一众人的声音压下，曹散这才开口道：“死者为大，大家若有疑问，可在叩首之后，静静等待，想必不用多久，族中族老便可前来解惑，或是到时由我解惑，此时，切勿喧哗”。
没有什么吼叫，或者是硬生生的靠自己声音将众人压下，曹散说话说的很平稳，一言一句，传送到了每个人的心底，场中慢慢的恢复了平静。
“好了，时间已经正午，到了礼辞之时，大家低头哀首，乙亥元年，…”。接下来，便是开始简绍死者，也就是曹散二爷爷的平生，没有多么的伟大，但是单单一起为曹家家族祠堂守门，一守便是整整三十二年，从六十的时候，放弃外边子嗣们接他出去享福开始，到了如今九十又二仙去，整整三十二年，一直为曹家祠堂守门，便将不少曹家小辈中的女孩感动得稀哩哗啦的，不少人都哭了出来。
“今以仙逝，亲则叩首，曹家嫡系曹散，叩首~！”将礼单交给一边的一个中年侄子，曹散走到了灵位前，跪了下来。
“四叩先人~！”
结果礼单，上边的那人喊了起来。
“二爷爷走好”，曹散哀叫一声，将旁边递来的纸钱烧起，又上了香，这才对着前边的灵位恭恭敬敬的拜了四个响头。
先人嫡亲还礼~!”
随着再次的喊动,曹散二爷爷一家小辈们对着曹散磕了一个头,曹散半鞠躬回礼一下,没有再说一句话,沉默着走上了台上,结果礼单,再次念起.
“现曹家主脉,曹富明,携家人,上前四叩先人~!”
“二叔走好~!”
“二爷爷走好”.
“二老爷爷走好”.
曹家上下，同样的规矩,一门三代，同样的规格，只要到了六岁，都得跪下磕头。
随着曹散手中那四五张礼单的宣读完毕，时间，终于停留到了下午四点，而此时，一直呆在祠堂的五人也是走了出来，开始布置起了接下来的事物，看着曹萧依靠关系，将一些乱七八糟的礼仪物件购置到黎村，曹散辈分放在了哪里，不必去搬运，这才在礼毕之后，有了闲暇的功夫，跟老妈打了一个电话，说是后天新年的晚上才会回去，一个人走到了黎村曹家的老寨子里，这里，自己小时候便已经成了废墟了。
“出来吧”，背着手,曹散走在一堆烂木头前停了下来,淡淡的说道,因为曹家的事,此时的他颇为严肃,脸上不自觉地浮现着一种令人敬畏的威严,哪里还有那种邻家男孩的感觉.
“先生”,身后传来了一声低语,表现的很是小心,似乎深怕惊动曹散一般,可是因为回答曹散,已经是惊动到了曹散,这是一种复杂的心思,给人感觉就像是矛盾的存在.
我早先就察觉到有人在跟踪我,只是没想到是你”,看着眼前可以说得上一声仙女下凡的女孩,曹散没有一点点的怜香惜玉,反而是一副冷酷肃穆的样子.
“斑纹,你是在挑战我的极限么?觉得我不会杀你?”
“先生赎罪啊,小妖不敢,实在是逍遥身不由己,还请先生垂怜”,听着曹散杀气腾腾的话,斑纹俩忙磕起了头,一边磕着,一边悲戚的求饶.
“身不由己？说说”。
“启禀先生，小妖昨夜晚上，在梦中偶然梦到了阿小，只看到他在炼火之中挣扎，向小妖求救，小妖醒来之后，推算之下，发现阿小果然被困，恳请先生垂怜，让小妖去救阿小吧~”，一边磕头，斑纹一边哭道。
“你对阿小动情了？”
“请先生责罚，小妖自知不该，小妖身份卑鄙，阿小贵为先生弟子，本不该有所幻想，可是小妖实在难违本心，不知不觉，已经深陷情网，不可自拔”。
“真的，动情了？”曹散问这句话时，都觉得这是在白问，若非动情，以斑纹那点微末的境界，怎么可能查到自己的徒弟是怎样的情形，只有动情极真，天地韵律帮忙，她才会有机会探到一丝的蛛丝马迹。
“恳请先生责罚”。
曹散没有说话，变得安静了起来，斑纹对啊小动情，要是平常，自己自然会极力促成，只是斑纹犯有前科，这件事，自己也是为难，大义当先，而若是为了大义，小情小爱的，只会成为牺牲品，或许，在好多凡人看来，这是一种心狠手辣，可是，强者的世界，却有他自己的无奈。
“什么时候的事？”眼看夕阳将落，曹散突然问道。
“刚出禅山，朔方市时”。
“原因”，曹散一边随意的拨动着自己的手指，一边淡淡的问道。
“阿小他很善良，真的很善良，他是我见过的最为善良的人儿，从来都不考虑自己，只是默默地付出着”，说起阿小，斑纹明显泛起了一丝的浅笑，每每想起阿小，她都会笑。
“唉，麻烦事一桩接这一桩啊”，曹散揉动着眉心，看着眼前的这个家伙，也是有些愁。
“算了，你别去了，阿小这只是一个小劫难罢了，你接着回去做你的石雕便好”。
曹散的命令，斑纹没有回答，而是依旧跪到了那里，一言不发。
“怎么觉得我说话不能当成话了？这都不听”，曹散冷笑道。
“小妖不敢，只是小妖不敢奢求阿小，只希望在他危急的时候，能够有一个帮手，为了早日或为人形，逍遥已经将自己的潜力全部透支了，从此行空无望，现在只想趁着还能对阿小有所帮助的时候，为他出一点力，哪怕是就此烟消云散，也不敢悔”。
“有帮助？呵，阿小三人，哪个不是根基深厚，要是真的拼命，谁不能力压你一筹，你现在前去，那里既然能够困住他们，那你也就是白搭”，曹散冷声道。
“小妖甘愿牺牲性…”。
“命？你的命值多少钱？恩？！！！张口就是性命，闭口就是牺牲，你们妖族除了这俩个字，还会说些什么？”。
斑纹可谓是刺激到了曹散，当初仓群就是这样，全然不把自己的性命当一回事，只是不同的是，那家伙为了刺激自己回忆起所谓的前世姻缘，本来一个牛逼轰轰的大能，结果非要死，难道前世就真的那么美好？难道今生就不该抓住？
曹散不知道自己前世如何，他懒得回忆，但是，他却知道，自己现在过得很好，比前狗屁的前世，好的一万倍，庸人，才会那么甘心的当前世记忆的奴仆，而忽略了今朝当下。
“命？小妖除了一条命，便再无其他，若是能在阿小心中留下一丝的烙印，也是心甘情愿”。
“给我滚”，曹散听到斑纹的这句话，张口便是怒吼道，只有一条命？那从小伴你长大的建国小和尚，你的那个发小呢？那收养你长大的禅院师傅，你的孝道呢？为了所谓的真情，你将所有的一切抛弃？
“小妖告退”，斑纹化作清风离开了，曹散已经答应她的请求了，在留下来，只会让曹散恼火。
“妖啊~！”曹散万般的心思，最终成为了一声叹息，这是有情有义，还是无情无义啊？为了爱情，抛弃了养育他的亲情，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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