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ATE/160 晓美焰

　　一般只使用念能力的人并不能在空中移动，所以奇云再次发动音速念刃攻击，无数念刃再次飞向艾力斯。

　　这个应该是奇云的习惯吧？面对空中敌人时的习惯。可是，艾力斯的爆发战技为他带来的空中机动力发挥了作用，连续数次爆发，把他的身体送到奇云的正上方。

　　奇云一跃而起，处於收纳状态的日本刀使出对空的拔刀术！

　　「你的念……机动力及不上我呢……」艾力斯再次回避对方的攻击，撞进奇云的怀中。艾力斯把右手按在奇云的胸膛，说道：「胜负已分。」

　　奇云笑道：「你说甚麽呀？」接着，便把日本刀刀尖向内，往艾力斯的背部刺过去！

　　艾力斯猛然发觉，右手微微用劲，爆发战技的冲击马上打进奇云的五脏六腑。然而，被炸向地面的奇云右手上的刀跟着他一起掉下，缠绕在刀上的强化系念力仍然把艾力斯的背部刺穿，从右前腹刺出来！

　　受伤较轻的艾力斯猛力一推，两人分别落在游泳池底的对角。艾力斯按着受伤不轻的腹部，勉强站起来说：「闻仲，把你的主人带到医院，他随时会死。」

　　闻仲微微颔首，抱起自己的主人。从假山装饰後现身的露儿艾力斯说：「想不到这样的比试还是伤及了性命。这不是你的错，闻仲，你想让主人变得更强的心情不是错误。放心，在你的主人复原以前，我们不会对你们……不，对任何人出手，就把剑士和骑兵的战斗留到最後吧。」

　　用安慰的说话作为掩饰，其实就是为了把丽蒂斯将会失踪一段时间的理由合理化并公告天下。没错，可以感觉到四周的视线，骑兵之主跟艾力斯的战斗，还有双方战斗後的说话，肯定不用十分钟便会传到剩余的四个参战者的耳朵。

　　艾力斯从一开始便是打算利用这个结果吗？恐怕让我跟骑兵之主战斗也是这个原因。

　　虽然，「骑兵之主负伤」跟「不对任何人出手」并没有任何直接或间接的逻辑关系，不过，作为扰乱他人的说法却已经颇为足够。

　　突然，我的眼前蒙上一层棕黄色，毫无疑问是跟上一次相同的状况！

　　闻仲的面前，那个叫作晓美焰的暗杀者再次现身，她从盾牌中抽出一柄手枪，对着没有任何反应的闻仲……

　　十字形的爆发把晓美焰驱赶开去。正是由露儿艾力斯其中一只眼睛发动的攻击。

　　大概是没有设想到自己会遭到攻击，晓美焰退开的同时，时间停止的效果便解除了。发觉到其他英灵的闻仲拿起禁鞭说：「我没有空跟你战斗，黑麒麟！」

　　闻仲叫出自己的宝具座骑──灵兽黑麒麟。实际上，这头通体漆黑的四脚兽完全没有半点跟「麒麟」相像的东西，头上不仅没有角，也没有鳞片和胡须，眼睛是两枚圆形的光滑宝石般的东西，耳朵位置有两条黑色的触角，全身都包着昆虫般的甲壳，前脚向前直伸且粗大，较幼的後脚是像犬科一样的外折关节。

　　闻仲骑上黑麒麟後，双脚轻轻一夹便撞穿了室内泳池的天花板，往医院的方向飞走了……

　　晓美焰的视线从飞走的骑兵移向我，说道：「跟你无关的事情最好不要插手，受到伤害的人只会是你。」

　　「你参加的原因是鹿目圆吗？」露儿艾力斯一边走向银发艾力斯一边说：「你打算让圣杯实现你甚麽愿望？」

　　晓美焰眯眼问：「为甚麽你会知道圆香的事？」

　　「她成为了世界法则的一部分，让所有魔法少女在变成魔女前消失。」两个艾力斯合二为一，变为银发艾力斯的模样，但腹上的伤马上因为吸血鬼的复原能力而癒合。他说：「鹿目圆的事我大概知道这些，当然，巴麻美、美树沙耶香、佐仓杏子和你的事情，我都知道。相比那位变成宇宙法则的鹿目圆，调查你们的情报要简单得多。」

　　晓美焰看着艾力斯，眼神中浮现出一股杀人的气息。

　　「TIME！」从远处传来的声音使世界再一次蒙上棕黄色。

　　不过，晓美焰的盾牌也刚开始转动。

　　掌握了时间停止能力的两个魔法少女直接对峙，待在一旁动弹不得的我和艾力斯只能看着她们。

　　晓美焰向在高处现身的木之本樱举起手枪。木之本樱看着枪口，说：「没有用的，那种东西即使本来有这样的射程，在脱离你的保护下便会急遽地受到时间停止影响而在半空中停下来，射程已经够不到这儿。」

　　我不是能够听见木之本樱的声音，而是从她的嘴巴动作透过全知之瞳分析出说话内容。因此，我无法得知木之本樱的语气，但从用字上来考量，她跟我认知的那个Cardcaptor小樱有很大差异。最少，一个小学四年级女生是不会看见手枪枪口对着自己仍然如此冷静的。

　　晓美焰收起手枪，转身离开；棕黄色的世界也随之而消失。

　　木之本樱幽幽地舒一口气，她跳到地上，对艾力斯说：「路易斯要我跟你说，爱丽斯杀死了一个我方的佣师，请交代一下。」

　　艾力斯望向我，说道：「你杀死了路易斯大人的佣师吗？麻烦呢……我说过不与路易斯大人为敌，这麽一来便打破了约定。」

　　「我才没有杀死那个人！」我大声地叫：「那个佣师是因为咽喉突然出现一个魔法阵，窒息而死的！」

　　艾力斯望向木之本樱原本现身的位置说：「听见了吗？路易斯大人，我不知道是谁杀死你的佣师，可是，爱丽斯根本不懂得让人窒息的魔法。」

　　「那只是她的片面之词罢了。」白袍的魔法师──路易斯在空气中浮现出身影，他对艾力斯说：「除她以外，有甚麽人看见那个魔法阵？」

　　「等等！」我叫道：「那个不是由你的魔法吗？我问那个佣师有关你的所在，他便无法呼吸死去。」

　　「就像为了封口一样。」路易斯接口道：「是有人为了让我跟你们为敌而杀死那人吧？」

　　艾力斯点头道：「这样考虑应该没错。」

　　「是吗？」路易斯转身过去，说道：「按刚才的宣言，你们暂时不会参与战斗吧？余下的六组中，艾力斯，你们到底要缔结多少联盟？跟弓兵结盟，跟骑兵约定，跟施法者互不侵犯。只剩下枪兵和暗杀者而已。」他冷冷一笑，便跟木之本樱一起消失於空气中。

　　「不愧是路易斯大人呢……」艾力斯搔着头说：「被发现了。」

　　我斜眼看着他说：「被发现了？」

　　艾力斯点头後，说：「回去才详细说明吧……毕竟这儿有很多使魔，不论是其他参与者还是佣师的，超过二十头。」

　　我轻轻点头同意，便跟艾力斯一起回去公寓大厦。

　　「真慢啊！」丽蒂斯叉着腰说：「你们去哪儿了？你们知不知道本小姐等了多久啊？」

　　艾力斯按着妖精少女的头说：「是！是！那麽大小姐是不是闷着了？」

　　「本小姐才不会闷！是修罗回来了！他说有要紧的事情要跟你们说！」丽蒂斯大声喊道：「你们的通讯框都不管用！还以为是不是出了甚麽意外！」

　　艾力斯耸肩道：「刚才在战斗中，所以自动屏蔽所有通讯了。修罗！为甚麽不直接告诉我？」

　　「就是在等着你啊！」站在走廊上，倚着墙壁的修罗说：「那个金发的你一脸认真的在建立山河社稷图，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样，怎可以让他分心？」

　　「也罢……那麽，到底是甚麽情报？」

　　「本届的暗杀者组别很麻烦。」修罗凝重地说。

　　「很麻烦？」艾力斯大概是感觉到当中的跷蹊，问道：「是不是有甚麽特别的情况？有GM参与？」

　　修罗摇头道：「如果只是有GM参与倒不是问题，反正GM不会真的以取胜为目标。」

　　我喃喃道：「比GM更麻烦……失控的NPC！」

　　「正解！」修罗指着我说：「而且，情况复杂得我差点儿不能理解。」

　　「等等！」艾力斯用右手阻止修罗的发言，问道：「首先，那个NPC懂得聘请佣师？」

　　修罗点头：「好像是被玩家主动接触，并告知有方法能够达成任何愿望。」

　　我忍不住他们的卖关子式对话，说道：「那个NPC到底是谁？」

　　「晓美焰。」

　　「唉？」我和丽蒂斯异口同声地叫出来！

　　「魔法少女晓美焰把自己召唤出来了。」修罗说道：「当然，不是完全相同。召唤者是使用长弓的现世版晓美焰，而英灵则是在鹿目圆重塑前的宇宙，使用时之盾牌的晓美焰。」

　　我举手说：「那个……我不懂那个NPC的剧情，可以稍微解释一下吗？」

　　「竟然没有看？」丽蒂斯惊讶地说：「那个废怯少女小圆可是很有名的啊！」

　　「正确名称是《魔法少女MadokaMagica》，也就是之前说的《魔法少女小圆》，叫废怯少女是因为作品的标题字体，魔法二字和废怯二字十分相近。」艾力斯解释：「故事中的鹿目圆本来是一个普通的中学女生，因为机缘巧合而认知到世界有魔法少女的存在，这时，一只叫丘比的奇怪生物出现并说可以让鹿目圆成为魔法少女。不过，突然出现的插班生晓美焰加以阻止。那个动画的第三话，鹿目圆认识的学姐兼魔法少女巴麻美因为跟称为魔女的怪物战斗而被吃掉头部死亡，使鹿目圆认知到魔法少女不是随随便便就可以当的。」

　　「後来，鹿目圆的好友──美树沙耶香也成为魔法少女，但因为失恋而陷入低潮，最终变成了魔女。这个时候，晓美焰才让鹿目圆知道原来『魔法少女』就是因最终会变成『魔女』，才会叫作『少女』的。而为了消灭美树沙耶香，一个叫佐仓杏子的魔法少女牺牲自己，同归於尽。」

　　「故事後期，晓美焰的来历终於揭晓。她同样是跟丘比签下契约的魔法少女，她在原本的世界亲眼看见最好的朋友鹿目圆死亡，所以决定成为魔法少女，回到过去拯救她。然而，因为一直都没能救到鹿目圆，所以不断重覆经历相同的时间，更在途中得知魔法少女变成魔女的命运。她希望能阻止鹿目圆成为魔法少女，所以才会来到现在。」

　　「最终，鹿目圆还是成为了魔法少女，并利用成为魔法少女而得到的『必然实现的愿望』许下『将所有的宇宙，过去和未来，所有的魔女，在诞生前亲手消灭』的愿望。拯救了所有的魔法少女，甚至成为了一条新的宇宙法则。而鹿目圆亦因此消失。宇宙被重新塑造，晓美焰没有跟鹿目圆相关的记忆，武器亦由许下『回溯时间』的愿望而得到的『时之盾牌』变成一支长弓。」

　　「略去很多设定的解说。不过，这些没关系。」修罗接着说：「问题是，既然晓美焰成为失控NPC，恐怕已经回复有关鹿目圆的记忆了。」

　　「那麽她的愿望是跟鹿目圆有关吗？」丽蒂斯说：「难道修罗口中的麻烦是，一旦晓美焰成功，鹿目圆会复活过来，世界会又一次被重塑吗？」

　　「即使那样，我们作为玩家不会受到很大影响。」艾力斯说：「GM总不会让我们所有人的能力都初期化，否则便不会有人继续花钱了。修罗口中的麻烦，恐怕是召唤者和被召唤者是同一人时，产生的问题吧？」

　　「也可以这样说……」修罗就像不知道怎样解释，他犹豫地说：「她们的情况很复杂，超出了我的认知范围，我不知道应该怎样去解释。」

　　「解释不了就说出现象吧！」艾力斯说：「我看看想不想得出来。」

　　修罗点头，一字一顿地说：「她.们.合.体.了。」

　　我不解地重覆：「合体？」

　　丽蒂斯则是满脸通红地说：「两个女生合体？这种事情怎麽可以……」

　　「你误会我的意思喇！」修罗纠正地说：「是她们两个变成一个人了！」

　　「英灵的灵魂进入召唤者的肉体，因为灵魂本身就是相同，所以融合为一体。」艾力斯按着额头说：「魔力供给者和魔力接收者结为一体，无限的魔力循环。《机巧魔神》的设定竟然在这个地融合起来……这次真的麻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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