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ATE/155 绯村拔刀斋

　　「东面二千七百米有很强的魔力波动，应该跟圣杯有关。」弓兵高町奈叶这样回覆：「不过，在同一地点还能感觉到另一股强大的魔力，虽然不能跟主人相比，但数值不低。而且，马上消失了。」

　　「暗杀者也是拥有魔力的家伙吗？」修罗马上说出自己的推测：「该不会也是魔法少女吧？」

　　「有点儿太多了吧？虽说，也不是没有这样的历史。」艾力斯笑道：「第3.7次圣杯战争便曾经出现过七个职阶，全是女体化战国或三国人物的事情，那次简直就是萌系大战，连佣师都好像分派系了。」

　　我接口道：「这次的狂战士、骑兵和我们的剑士都是大叔，所以不会全都是魔法少女。」

　　「大叔……」黑色的剑士忽然现身在墙壁角落，看他蹲在一角还真的有点不忍心……

　　艾力斯冷眼看着说：「随便实体化……修罗，你补充了丽蒂斯体内的魔术回路了吗？」

　　修罗点头道：「说也奇怪，竟然真的少了两条，魔术回路可不是那种会随便消失的东西。」

　　艾力斯答道：「只需要知道它消失了就好。」

　　「她的魔术回路是你给予她的？」莉莎问：「而这些魔术回路最近消失了？」

　　修罗点头，莉莎望向艾力斯说：「难道说……他们误打误撞……」

　　艾力斯点头道：「我有同感。不过，在必要前都不能说出来。我们立过这样的誓言。」

　　莉莎凝重地点头。明显地，他们两人知道我们所不知道的一些事实，但是他们已经说到「立誓」，我们自然不能再对他们追问。

　　而且，艾力斯的Geass和莉莎这个非人类……恐怕我即使用Geass来逼问也没有效果。

　　或许是看出我们的不满，莉莎拍手说：「对了！我还有一项情报忘了告诉你们！」

　　艾力斯斜眼望向她，我和丽蒂斯期待着，修罗则是冷眼看着，不关心似的。

　　莉莎清清喉咙後说：「狂战士之主是第3.11次圣杯战争的参加者。上一次是……」

　　「骑兵、弓兵和狂战士之主。」艾力斯接口道：「露妮那家伙在这次参赛了吗？想不到不仅是你，她也再次得到圣杯的承认。不过，如果是她，那麽能想出如此复杂的方法，使狂战士能以千人斩的心配上飞天御剑流奥义的手法便说得过去了。」

　　莉莎点头说：「嗯……毕竟是曾经在策略上跟你平分秋色的人。」

　　莉莎这句话把我和丽蒂斯都吓呆了。

　　「甚，甚麽？在策……策略上跟艾力斯平分秋色？」我的惊讶在丽蒂斯之上，只听过传闻的她跟多次跟艾力斯一起战斗的我的体验是不同的，亲眼见识过艾力斯策略的我，很清楚他根本在大多数时间都没有用上全力。

　　然而，即使是他随心而行的「简单」计谋，已经不是普通人能够破解得了。

　　「不过，她的策略并不算是很难以预测。」莉莎补充道：「毕竟面对艾力斯，奇谋妙计反而难以施展。」

　　「她就是看穿这点才会采用那个方法。」艾力斯答道：「实际上，要不是她采用那种方法，我的枪兵不会挂掉。我给予她的评价没有过高。」

　　「你们可以说得不要那麽卖关子吗？」修罗不满地说：「第3.11次圣杯战争的结果不是秘密，艾力斯因为这次战争而在悬赏名单中名列榜首，超过七百名玩家合资悬赏。」

　　我和丽蒂斯异口同声地说：「你到底干了甚麽？」

　　艾力斯耸肩道：「就是连累了一些无关的玩家和NPC而已。嘛……第3.11次圣杯战争的事情不用再说了。既然知道狂战士之主是露妮，那麽我们便不能再以打倒狂战士为目标。」

　　「唉？」丽蒂斯说：「难道是……要让其他人代为收拾？」

　　莉莎摇头道：「不对。露妮是一个不会认输的家伙，在3.11次时，骑兵死後便跟弓兵订下契约，弓兵死後再跟狂战士订下契约。这样的敌人，从一开始便只有一个选项。」

　　丽蒂斯沉重地说：「直接杀死狂战士之主。这样不是有违……」

　　修罗摇头道：「这就是玩家之间的战斗的真正形态。以胜利和生存为目标，手段并不重要。艾力斯被大多数人讨厌的原因就是因为他把这点发挥到极点。即使我认为还是需要最基本的道义，但圣杯战争的参加者就代表自己有碰上任何卑鄙手段的心理准备。」

　　「玩家之间的战斗的真正形态……」我说：「既然如此，为甚麽还要订下三条不成文规定？」

　　「为免有人太过分。」莉莎说：「据说，当初向圣杯许下每五年举行一次圣杯战争的愿望的人本身就是一个GM的协力者。这个协力者接着便发布了三条规则，也就是说，这三条规则是由GM决定的指示，在战力还及不上GM的时候，没有人会无故找碴……」

　　我立刻说：「但是，这次的参加者中包括路易斯……他会不会故意犯规来吸引GM？」

　　「不。」艾力斯说：「他不会为了自己的慾望而犯规，更重要的是，他应该明白到自己还没有跟GM对抗的实力。」

　　「全游戏第九都没有打倒GM的实力吗？这根本就不公平吧？」修罗冷冷地说：「还是说，根本就没有打算让玩家胜出？」

　　莉莎抱着双臂说：「胜出者能够得到奖金，当然不会那麽容易胜出。」

　　「说的也是。」艾力斯说：「虽然金额并不高。好了，我们已经彻底地离题。还是想一个能确实杀死露妮的方法吧。」

　　按照艾力斯的建议，我们全都在街上闲逛，目标是寻找「人偶」。

　　艾力斯说，露妮曾经向他透露自己的愿望，如果这次的愿望跟上次相同，那麽冬木市的大街小巷便应该布满由露妮制作的人偶。

　　而分辨人偶的方法，则是看对方的手表──跟分辨NPC和玩家差不多──由露妮制作出来的人偶不会是玩家，所以必然没有玩家的手表。然後，当这个人有接收或发放魔力，便可以半肯定对方是人偶。

　　「不过，即使找到人偶也不要进行破坏或战斗。要记录对方的行动模式，并且观察它跟他人的接触，以及尽可能找出其他人偶，分析它们的活动范围和不同区域的密度，藉此找出露妮甚至其他参加者的所在。」

　　话是这麽说，要执行这种策略可不容易。光是留意街上行人有没有戴手表还好，分辨哪些人戴着玩家的手表却不简单，再加上感应对方身上有没有散发魔力……对於感应魔力方面极弱的我而言，根本就是苦差事。

　　然而，不知道是不是我的幸运，在茫茫人烟之中，竟然真的让我碰到人偶！

　　我尽量保持适当的距离，在二百米左右的位置进行跟踪──要不是全知之瞳的视界，这简直就不是跟踪的距离，而要算作追踪了。

　　大约三十分钟後，只见对方跟另一个人偶说了一些话，两个人偶便走在一起。接着，差不多每三十分钟便增加一个人偶，看来艾力斯的预测没有错误，这样下去便能找到露妮的大本营。

　　为免引起人偶的注意，我一直没有联络艾力斯，毕竟，在街道上呼叫出通讯框实在难以隐藏。

　　待夕阳西照，那些人偶忽然加快脚步，转眼间便走到转角处。

　　身为半个忍者的我当然不会立刻追上去，我绷紧所有神经，保持着原来的步伐前进。

　　把BologuEdis调到最大防御出力，我直线走到转角的位置，甚至没有往旁看一眼。

　　「挺有胆色的嘛！」一把女子的声线说：「不过，懂得跟踪人偶……你是那个莉莎所雇用的佣师吧？」

　　我装作没有听懂，说：「不好意思，你说的是甚麽？」

　　「请不要使用这种蹩脚的说谎能力。」露妮说：「脖子上的神经连结装置、手表、绫波丽般的样貌，都证明你是一名玩家。而身为玩家在这种时期来到冬木市不外乎两个原因──成为圣杯战争的参战者或成为佣师。你的手背没有令咒，那麽就是佣师吧？而会知道我使用人偶的家伙不多，应该只有那个叫莉莎的人造人和劣行恶魔艾力斯知道。艾力斯可不能参战。」

　　「为甚麽艾力斯不能参战？」

　　「还用问吗？」一直摆着高姿态的露妮忽然皱眉道：「你……不知道吗？」

　　「知道甚麽？」

　　「是新玩家吗？难怪。」露妮後退两步说：「既然你不愿承认，我也不用在你身上问出情报了。狂战士！」

　　黑色的「气」忽然在地面冒出，狂战士绯村剑心在下一秒便站在我和露妮之间。

　　强烈的杀气袭向我的全身，一股非常明确的危机感从我的身体深处上浮。我从没有感觉到如此强烈的死亡感，作为生物的本能甚至让我想立刻逃离这个地方。

　　有着一头红发，恍如少女的脸上充满着杀戮的气息，人称「拔刀斋千人斩」的传说剑客……

　　虽然比那些魔法少女现实得多，不会搞出非常夸张的攻击；但是，正因为他的攻击贴近现实，所以恐怖的感觉才会如此强烈。

　　「飞天御剑流.九头龙闪！」绯村剑心突然发动攻击，用钝而无锋的逆刃刀向我的头、两肩、两拹、两腰、胯下作出斩击，并以突刺胸口作结！

　　这九刀的出手之快直是匪夷所思，明明是九刀，却像是同时打到我的身上。

　　没有回避的时间，只剩下一个办法──我流.替身术！

　　用「我流」是因为只有我才能使用这招，不同於忍术中的替身术，这招不用结手印也不会出现一截枯木。我这招替身术其实是「分身」，把Bologu的我留在原地，宝贝人类和异变人的我则分离到Bologu的後方。

　　头骨被击碎、身体多处骨折、胸口被贯穿……在BologuEdis的保护下尚且受到这种伤害，肯定跟敌人的逆刃刀已经宝具化，攻击中带有法术性质有关──Bologu虽然是具有魔法成分的机械人，但对法术的防御能力及不上防御物理的性能，毕竟在Bologu的世代的魔法跟现代的魔法有着很大差异，但物理现象则不会有分别。以上种种是脑袋内的Bologu27让我认知到的。

　　「竟然有替身。」露妮笑道：「比我想像中顽强。」

　　就是说，她本来认为我一招之内便会被打倒吗？

　　这时，绯村剑心还剑入鞘。他并不是放过我，而是摆出拔刀术的架式。

　　「飞天御剑流奥义.天翔龙闪！」

　　比刚才更快的剑，我完全来不及作出反应，逆刃刀已经碰到我的右肩。

　　我以最快速度呼叫：「超频转……」

　　最後的「换」字还没有叫出来……永远也叫不出来。

　　整个世界就好像静止了一样……

　　蒙上一层棕黄色的世界。

　　;


　　(https://www.uuuxsvv.cc/315/315272/1969533.html)


1秒记住U小说：www.uuuxsvv.cc。手机版阅读网址：m.uuuxsvv.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