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私盐案上

　　十月份，随着道光帝的御批到达，山东全省又掀起一阵查禁私钱的热朝，这直接导致了我们私钱的销路变窄，大多数可以提供私钱的商行都隐藏起来了，以避风头。我们在山东的私钱投放量从八月份的十万串降到九月份的五万串在到十月份的三万串是直线下划啊，可是现在我们已在使用机器制造私钱产量比之去年大增三倍有余，现在一用不出去立马就积累了大量的制钱在手，这时我们只能将私钱大量的向江苏和河北等地投放了。

　　若只是私钱销量减少还不算什么，可是我不知道的是另一个更大的危机向我袭来，我们的私钱因为制造好份量足颇受百姓欢迎官府查不出什么，而且老百姓也不愿停用这种值钱的制钱改用官钱局造的局私制钱，所以官府在查找私钱源头的时候受到了很大的干扰。但是他在查私钱上没查到什么到是查获了不少贩卖私盐的，就连不少我们从岛上派去的人也被抓起来了，不得已只好让张三花钱去赎出来，可到了十一月份的时候出了一件大事，官兵竟然派船在河道上设卡查船，我们造的船本就属于违制品，船上又有很多的违禁品，这下好了肯定是不能让官兵给查去的，带队的家伙一火直接把蒸汽机发动起来利用我们的船大直接冲卡了，从不知道蒸汽机为何物的清兵显然是吓了一大跳，没能进行拦截，不过就凭清兵的那两条破渔船想拦也拦不了啊，被他们轻松的冲过关卡，随后他们连冲三条关卡夺路而逃啊。

　　此事随后被守河官兵层层上报，说有人驾驶着一种带有轰隆隆作响怪物的货船强行冲撞河上关卡夺路而逃出海远遁，经查实为私盐贩用来运输私盐的货船。最后这事又被报到了巡抚钱臻那里了，其实清代私盐泛滥远超任何一个时代尤其是在嘉、道年间，其原因主要是因为官盐太贵百姓不愿吃，又不能淡食只能使用私盐。直到后来道光年间的，陶澍盐政改革之后才稍好一些，而改革其实也是因为纲盐运销困难，引额壅积。嘉庆二十四年，淮北未销盐达89769引，占额销引数296982引的1/3。次年，淮南所属的湖广、江西缺销亦高达25万引，占原额的1/4。道光以来，情况也毫无好转。元年，户部尚书英和曾表示，“近来淮引滞销，以致课迟运绌”。迄至改革前的道光九年，两淮盐引的滞销仍在1/3以上。陶澍称，从道光元年至十年，十纲之中，“淮南商办课运止有五纲七分”，积引几至半数。盐运不前，带销负担过重，又使得盐课无着。至道光十年，两淮库储全空，外欠高达4000余万两，另外1000余万两所借本息亦化为乌有。陶澍的改革使得官盐的成本降低到原有的一半左右，使得盐引能正常销售，也使得盐税能够正常征缴，清代盐税占政府财政收入的四分之一左右，嘉道年间政府财政收入锐减与盐政的败坏有直接的影响。票盐的成功，主要体现在以下几个方面：其一是积引问题得到解决，并超额完成任务。道光十二年销引24万余引，十三年销引32万余引，十四年达59万余引，为淮北额引的两倍。到后来，甚至还不得不规定以46万引为限制，不得多卖，以防止淮北之盐侵灌其他销盐区域。其二是盐课也超额完成。除奏销淮北正杂课银32万两外，每年还能协贴淮南银36万两，后又带销淮南悬引20万，纳课银31万，“是淮北之课，较定额又增两倍矣”。至于化私为良、民众乐于购买官盐等情况，更是无需多言。简言之，从政府的角度来说，可谓大获全胜。但他的改革也有其局限性，陶澍只在淮北进行了改革没能到其他地方进行改革。

　　而现在山东的盐政也是如此，山东盐政有引有票，有引约61万引、有票约22万票左右，正课约19万两白银，当然了其他摊派数倍余此，山东的情况比之两准更差，山东南有两准盐场北有长芦盐场，山东本地盐场产盐量少外加又运输不便，即使在盐政较好的时候也常常完不成正常的盐课更何况现在盐政败坏私盐泛滥之时，官府的盐引销不掉地方上多食私盐，现在山东的盐引是每年只能销掉三分之一，地方官府多方招商引资当效果相当差。所以说地方官都知道百姓食私盐也知道有很多人运私盐，但是都是靠收买检查官史行事，如此公然的冲撞关卡实属罕见。正是因为此事罕见所以最后被逐级上报到了巡抚衙门，本来些事钱臻并未在意，肯定是因为船上有轰隆隆作响的东西不想让官兵知道，这才冲撞关卡，虽然贩运私盐也属重罪但与此时要查的私钱案相比就不算什么了，他本打算让官兵注意就是了，但随后他的师爷提醒了他，现在私钱啊无法检查不妨以此事为入口进行追查，盐贩冲撞关卡并不为奇，但在此时山东严查私钱案时冲撞就有问题了说不定他们船上就有大量的私钱，否则他们未比会连续冲撞关卡啊，师爷这一说立即提醒了这位巡抚大人，他马上下令严查此事。

　　此时的候山刚回到了岛上向赵四汇报了此事，赵四也没在意因为这种事也不是第一次了，有的时候我们船上有些违禁品之类的或是新来的官兵要价太狠谈不拢的时候我们都会冲撞关卡，不管是陆上的还是水上的都遇到过，赵四只是让他休息一断时间，一般情况下等风声过了就行没什么大不了的。

　　此时登州府接到了巡抚大人的命令正在加派人手查询此事，此事并不难查地方上的官兵都知道到哪里查只不过平常那地方有不少孝敬下面的人也有不少好处不去查罢了，不过现在即然巡抚有命令那就不有不查，没几天一份详细的调查报告就送到了巡抚衙门了。一看巡抚吓一跳啊，整个登州府近一半的私盐是由这个团伙提供的，这下更坚定了他的判断这个团伙很有可能就是制钱案的主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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