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钢铁上

　　火炮成功后，我就下令大量制造，在第三艘起点号马上就要制造成好了，我等他一造好后我就要把火炮装上去，此时中国的水师是把炮直接放在船边的，这样装炮弹什么的都不方便。而西方都是放在一个炮车上的，可以前后移动我觉得还是仿照西方的好，就让木匠去设计制造一个放在船上的炮车。

　　火炮上船也不是一个容易的事，要是那种几百斤的小炮那就随便放放就行了，可这是上千斤的大炮，而且我还打算，每艘船上要放12门，这就要注意重心了，还有因为火炮发射后的后座力也要考虑到。可惜岛上没什么人懂这个，那就只有用土办法了，那炮放到船上去试，看看在有风浪的时候哪个地方最好，在开炮试试，把那些对船体有影响的地方让开就行了。

　　这天刚从海上试验回来，赵四就急急忙忙找到了我：“大当家，不能在造炮了”

　　“怎么了，这让我很不爽，我刚打算把三艘起点号全武装起来，他就来泼我冷水，让我一颗热情高涨的心，瞬间跌入冰点”

　　“这个月自从开始制造成火炮以来，我们已经用去50000万多斤铁了，现在登、莱两府我们根本买不到铁，现在用的全是从远处买的，价格也比以往高处不少不说，还容易被官府发现。现在大量的火炮使用，硝土、硫酸的使用都多上许多，我们现在不仅在山东买，就连江苏、河北我们也在买，费用太高。我们现在每月船队能赚5000两，盐能有11000两，可现在每月造船就要4000两，岛上日常还需用2000两左右。现在每门6斤炮600两左右，本月已造20门了，全是用的库存，实在是造不起了。”

　　“那就在造4门，凑齐两条船在说。其他的暂时就不造了，先停吧，另外让柳长风支去试制9斤炮去，6斤炮威力还是太小了。”

　　“那老赵啊，现在咱们造炮什么地方花钱最多啊”

　　“当然是铁了，占了一大半，其他是木炭之类的材料，人工只有很少一点。要是能把铁价降下来或者自己开矿炼铁就能省下很多钱。”

　　“哦，这倒是问题，自己开矿不谈了，在这岛上哪有铁矿可开的，到是可以去找两个私矿主谈谈，看看能不能提供我们铁矿石自己炼，应该能省不少钱。”

　　“这山东哪里主要产铁啊”

　　“山东主要生铁产地就是莱芜，大当家想要找私矿主也只有到莱芜才有，不过咱们想要这么大的量，他们敢不敢卖啊。”

　　“谁说我要买生铁，我不买铁，我要买铁矿石，这样量大一些应该没问题。不过没有另外的财路这以后恐怕就难过了，看来只有等到江南那批船造好后，才能在海路上多赚点钱了。”

　　“大当家，其实还是有办法增加收入的，现在山东沿海有八个盐场，位置极好产盐又多，可是因为山东运输不便，根本没多少人愿意来山东运盐，所以山东每个盐场都有很多盐多余，若是我们能够联系上盐场的主事官员，完全可以从这些盐场拿盐出来倒卖，我们现在手上有五条私盐线路，每月两万担盐根本不是问题。”

　　“好，这件事跟铁矿石的事，你一起去办，至于联系盐场的事你不必光联系山东一地，海洲离山东也不远，那边是淮盐的主产地，量还要大，你也去联系一下。若是能成的话，我们去江苏的船队回来时运盐还方便点。”

　　“好的，大当家我马上去办。”

　　我现在有船有炮可是会使用的人不多，只好先让几个造炮的师傅充当教官，教导这些新招的水丁开炮。为了让他们能尽快学会开炮，我特地将步骤分解：

　　第一步：清理炮膛。

　　第二步：在炮身后部的火门上装入引信。

　　第三步：从炮口装入发射药，夯实。

　　第四步：从炮口装入球形炮弹。

　　第五步：装定射击诸元。

　　第六步：使用火把或燧石点燃引信。

　　第七步：火炮发射、制退。

　　第八步：将火炮复位，准备重复下一次射击准备。

　　好不容易等他们学会开炮上船的时候，我又发现了一个问题，没有人会瞄准，现在只会像枪一样靠三点一线瞄准，可是这根本没准头，这些造炮的师傅可就不会了。没办法只好想办法从山东水师里搞来一个号称火炮打的最准的，可惜他打的准全靠经验，到于那些从明朝进流传下来的用来测距和瞄准的象限仪之类的东西他是啥也不会。为此我特别为大炮装了瞄准器，瞄准器是笔直的金属片，钻着三个孔眼，用以射不同的距离。

　　既然没有什么科学系统的方法好学，那就只好用最原始的方法了，所有炮手上船试验，多用点火药炮子就是了。为了让这此水丁用心学，我下令每天操练结束后，所有人都要汇报今天自己是如何瞄准的，若是打中是怎么做的，凡是发现一种新方法可以增加成功率的，奖白银50两。从些之后就听见着东海上每天咚咚的炮击声，我每天坚持带队训练，然而赵四每天都是痛苦万分，这都是钱啊。

　　训练了一段时间后，我发现这样每天打死靶子很没趣，而且也不知道训练了这么长时间了有没有进步，所以我决定带他们到外海去以打代练，就是去干一项很有前途的工作当海盗。然而可能我们选择的这条水路不行，我走的是从山东出海直接往北走，根本没看到什么商船，然后我有改向东走，终于让我遇上一条大船，我发现不妙，这是一条1000多吨的大商船，我可能打不过他，我本打算转向去其他地方，哪知道这混蛋可能觉得我们好欺，竟然开炮打我们，那还有啥好说的啊，打呗，我们两条船24门炮，他一条船大概只有8门炮，我们先是隔着差不多1000米左右开炮，结果全送水里去了，然后逐渐缩短距离，在800米左右我们打中他几炮，结果炮子竟被弹开了，反到是他们打中我们一炮，有了效果，我们船帮上被打了一个洞，还好没人伤亡，可能因为我们的炮子小威力不足。我下令到500米在开炮，这次打上去有效果了。我看见有好几颗炮子打穿船帮，好我高兴的叫道“给我狠狠的打”，打了将近一刻钟，对方可能觉得沾不到啥便宜，转舵离开了。

　　“给我追”

　　“大当家，别追了，我们炮小，追上去也不一定能拿下他”

　　“哎，算了返航吧。”

　　不过在回去的路上，我发现了几条日本的渔船，让我狠狠的出了口气，一通狠打，全送进水里去了。这次回去看来得赶紧生产9斤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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