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木叶的阳光

　　归来……归来……

　　明明构想过那么多次回来时的场景，可是，在真正面对着木叶村的大门时，她还是迟疑了。

　　牧雪抬头，望着这阳光满溢的村子，望着村内安逸的村民，越发的怀疑这到底是不是自己该来的地方。

　　明明在这离开的日子里那么想要回来，却也是在这些日子里，一点一点的化身为恶魔，化身为不属于阳光下的生物。

　　看着牧雪苍白的脸，身为医疗忍者的琳走过来关切的寻问：“你怎么了？有哪里不舒服吗？”

　　牧雪低头，闭上被阳光刺痛的双眼，摇头：“没事，就是太久没见过阳光了。”

　　“中暑？”卡卡西看似漫不经心，却是在开着牧雪的玩笑。

　　牧雪一眼横过去，说道：“我是因为中暑就倒下的人吗？”说罢大踏步走向村内，却被拦了下来。

　　波风水门上前跟他们交涉，之后很容易被放行。

　　带土拍着卡卡西的肩膀，半开玩笑的问着：“卡卡西，你对那种类型的感兴趣？”

　　这句问话向来是很平常的，说者无意听者有心，一旁的琳静静的等待着他的答案。

　　“嘛～”卡卡西一个微笑回敬了带土，说道：“我对你这种类型也挺感兴趣的！”

　　“咦？”带土双手护胸，一脸惊恐：“我可没有这种嗜好，你还是另寻目标吧！”

　　卡卡西继续笑的让别人看不出深浅，“你护错地方了吧，就算发育了你也不会有胸！”

　　“变*态！”带土更是惊恐万分，一步不敢停留的逃回村内！

　　“咦？我说错什么了吗？”卡卡西望着带土逃走的背影茫然不觉。

　　“嘻～”琳脸上微红，偷偷的笑着，**了然于阳光下。

　　牧雪在村子的道路上走了许久，尽是以前熟悉的路线，此刻，除了陌生她没有半点其他感觉。

　　她那满身的血污让人望而怯步，看怪物一般的目光如一根根利箭射向她幼小的身躯。

　　“本来不是不在乎的吗？”牧雪自问：“本来，不是什么都不放在眼里的吗？”可是这种被别人当成怪物来看的感觉，却如此清晰的刻在心底。

　　一个人停在她面前两步之遥，不似别人那样闪躲。

　　牧雪抬头，现实与思念重叠，却不知该用哪种方式对待。

　　“牧雪，你回来了！”一龙不似以往的神清气爽，满脸的疲倦与眼中的迷茫让牧雪更加恐慌。

　　牧雪，竟然往后退了一步，垂下头来：“我……”

　　牧雪也迷茫了，这根本不是相对无言应该有的感觉。难道，在自己离开的这段时间，一龙这边也发生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你的朋友啊？”波风水门悄无声息出现在牧雪身后，把手拍在牧雪肩头，对着一龙微笑：“先借用一下，处理完一些手续马上还回来！”

　　一龙走上前来，习惯的拉起牧雪的手，“我可以一起去吗？”语气如常。

　　牧雪却如芒刺在背，忙不迭的抽回手来，惊叫：“不！”继而发觉自己失态，压低了些声音，又说道：“不要去！”

　　时间好像突然停了下来，每个人都滞在那里，没有人敢打破这个僵局。

　　许久，一龙把手松开，道：“好吧！我等你！”却是率先转身离去，背影如此落陌。

　　“一……”牧雪突然有些不忍，却在刚刚开口时，咬着嘴唇把到嘴边的话硬生生咽了下去。

　　“走吧！”牧雪说着，下意识地把双手的手腕并拢，伸到波风水门面前。

　　波风水门看着她的举动，很明显的愣在那里，继而明白过来，笑道：“不是什么大事情，不会绑你的！”

　　牧雪松了口气，挤了个微笑，说道：“不好意思，习惯了！”

　　波风水门的神色严肃下来，说道：“如果你还想在木叶安稳的生活下去，就改掉你这些习惯！并且，在水之国发生的所有事情都不许对任何人提起！”

　　牧雪点头：“我明白！”

　　波风水门看着一龙远去的背影，又道：“刚刚，你拒绝一龙跟你同去，是因为不想让他知道你现在的状况吧！你已经把自己当成了恶魔，害怕他知道后，会对你改观！”

　　牧雪不语，默认。

　　“恶魔与否我不清楚，不过……”波风水门低头看着像是在接受审判似的牧雪，道：“你的力量不容质疑！如果你肯为木叶做出什么贡献，他们所有人就都不会再把你当成魔鬼，而是英雄！”

　　牧雪冷笑：“我不需要！木叶怎样，火之国怎样，都与我毫无关系！”

　　“如果真的如你所说毫无关系，你又怎么会那么在意一龙的看法？难道仅仅是因为只在乎他一个？”

　　“是又怎样？”牧雪答的很没有底气。

　　波风水门笑，“可是你在乎跟他有关的所有一切！因为他在乎，所以你在乎！而你，本身是什么都不在乎的！”

　　牧雪愣在那里，心道，完全被看穿了！

　　“所以呢？”牧雪还是有些不服气，“那又能怎么样？我会被强迫为木叶做事吗？”

　　波风水门再次把手拍在她的肩头，另一只手结印，笑脸映满牧雪的眼帘：“我知道的就这么多，其他的由时间来证明！”

　　一个小型的旋风刮过他们周围，又连同身影一起消失。只是一瞬间，已经瞬移到火影办公室里去了，路上行人再无要闪躲的事物。

　　拐角处，卡卡西从那里走出来，身后跟着琳。

　　“卡卡西！”琳满脸的失落，“你还是很在意的吧！”

　　卡卡西转头露了个微笑：“我只是顺路！”说着，指了指近在眼前的家。

　　“是这样啊！”琳又笑了，笑的很开心。

　　只一瞬间就到了火影办公室门外，牧雪看着墙角不显眼的地方印着没见过的符印，心想这或许就是“飞雷神术”的秘密了。

　　波风水门举手敲门，里面传出三代略显苍老的声音：“请进！”波风水门低头对着牧雪一笑，推门示意她先进去。

　　里面除了三代火影之外，自来也和大蛇丸也在，大概是刚回来交任务。自来也见是波风水门后，笑着招手：“哟，水门！”

　　波风水门一惯的笑，迎上前去，说道：“老师，你也在啊！”

　　继而，所有人都注意到了那个畏手畏尾一步一步蹭进来正靠在门边的小丫头，立时换了惊奇的表情。

　　“这孩子的查克拉……”大蛇丸暗暗吃了一惊，接着又露出一个不易觉察的阴笑，低声道：“有趣的家伙！”

　　自来也跟他站那么近，当然听到了大蛇丸在说什么，微皱了下眉头，便换了一个没心没肺的笑颜，道：“是啊是啊，小姑娘挺漂亮的！”

　　第一次见到传说中的三忍之中的两个，牧雪就这么给他们判定了印象，一个野心勃勃，一个没心没肺。

　　“她是……”三代显然对她没什么印象，村子里孩子这么多，他不可能一一记得。

　　“哦，是这样……”波风水门开始讲解着任务途中是怎样遇到的牧雪，不过，重要的部分或是省略，或是换成更无关紧要的故事。总之，牧雪的身世一下子“清白”多了，彻底成了一个在外边吃够了苦头的笨蛋。

　　不过，在讲述途中，牧雪也注意到其他三人的神色不住的变幻，将信将疑。最后，大蛇丸干脆来了个一句话都不信的神情，看得牧雪流了一头的冷汗。

　　牧雪索性低垂着头，无精打彩的站在那里，尽量想要无视周围人异样的眼光。

　　“就是这样！”波风水门终于讲述完毕，便直奔主题：“反正她已经无家可归，也毕竟是在木叶长大的孩子，就让她继续留在木叶，继续在忍校学习好了！或许以后会是很厉害的忍者呢！”

　　“这个……”三代叼着烟斗为难地看着牧雪，说着：“不太好办啊！毕竟是失踪过的孩子！”

　　这时，大蛇丸压低了声音对自来也说道：“自来也，你这徒弟编故事的本领不是一般的差呀！讲得我连一个字都不肯相信！”

　　自来也后脑挂着大汗一滴，依然挂着满脸的笑，“我觉得不错呀！当然，跟我这个小说家不在一个层次，他差我太多了！啊哈～啊哈哈～”

　　“不过……”大蛇丸伸出长长的舌头舔着嘴唇，说道：“我总觉得有什么非常有趣的事情要发生！如果帮他这个忙就可以看一场好戏，那也未尝不可！”说罢，走到三代跟前，也附和着波风水门的意思，说道：“我觉得木叶应该对这些孤独负责！因为，所有人都知道这是怎么造成的。如果确实的良心难安，还是对这些孩子做些什么的为好！”

　　三代当然知道大蛇丸指的是什么。这些年来，木叶不断的从村外寻找传说中的血继限界，又不断的把那些没有血继的家庭赶往村外。这些陋行三代有所耳闻，但是这些事情是由顾问和长老们商议决定，虽是火影却做不了什么，所以一直饱含着歉疚。

　　三代呼出一口浓烟，看着野间牧雪：“好吧，你就重新留在木叶，继续到忍校学习好了！我期待你成为优秀的忍者！”

　　牧雪松了口气，答道：“是！”却气若游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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