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节 酒谈
一剑东来打了一个喷嚏。
“你恶不恶心啊？对着桌子打喷嚏！你让我吃你口水？”钱多多的语气非常不满，不过他并没有生气，只是表达内心的一种习惯。
“你可以不吃，反正我都吃得完。”一剑东来用肩膀擦了擦鼻子。
鬼刃与法神的私交较深，在法神还未帮零式以前，两人就已经相识，那个时候的法神还只是一个愣头青，做事凭着一股冲劲，既无计划又无实力。
初入游戏时，两人曾经为了一只野猪而大打出手，因为那不是一般的野猪，而是一只野猪王，它有一定的概率掉落当时算不错的装备。
一剑东来认为，我先看到了那只野猪王，所以这BOSS应该是我的，其他人不得抢。而钱多多则认为，这块地方是我先来的，所以这块地方的怪物理所当然应该是我的。
双方谁也不服谁，结果便用拳头来决定胜负。
那个时候的鬼刃还不会如今这般花俏的剑术，法神也不会如今这般杂耍似的术法。
那就仿佛是市井平民的打斗一样，一剑东来胡乱挥舞着手里的剑，就像是打棒球一样。而钱多多也不甘示弱，将手里的法杖也当做棒球棍来用，两人你来我往的相互对击，谁也没能伤到对方，反而累得精疲力尽，虎口发疼。
突然，一剑东来消失了，仿佛是下了线。
钱多多抓住了这个机会，连忙对野猪王发起了进攻。
“你还记得那时候的事？”法神将杯子里的透明液体一口饮下，喉咙里立刻传来一股辛辣的感觉。
“记得，怎么会不记得？我爸拔了我的电源，要不然你肯定要被我打败了。”鬼刃夹了一些菜塞进了嘴里嚼了嚼，“我还记得我上线的时候，差点笑死了，你被那只野猪追得到处跑。”
那只野猪王凭当时的一剑东来或者钱多多都无法单独击败，一剑东来看到那样的情景便坐在了地上调侃对方，最终还是发起了组队邀请，两人合力击败了野猪王。
结果只掉了一根野猪王的牙齿，只值1个铜币。
虽然结果令人沮丧，但是两人却得到了比野猪王的宝物更珍贵的东西，延续至今。
“听我一句，尽早离开零式，我感觉……可能要出大事了。”一剑东来的神情突然凝重了起来，不似先前那般愉悦。
钱多多没有答话，他依旧在饮酒，一杯接一杯。
“你欠下天的你已经还清了，别再跟零式扯上关系了！”一剑东来抓住了他的手腕，想要得到一个答复。
“要是没有下天，也就没有现在的我，我……怎么可能……还得清？”
“你难道非要把你的命搭进去吗？”
“我不知道。”法神迷惘了，他考虑过这个问题，究竟要怎么样才能还清下天的恩情。
“老钱，还记得神之竞技场吗？我和雷刃说过会帮九心，那不是玩笑。而且西门也有可能会帮九心。如果让我在零式和帮会联盟里面选一个，我谁都不会选，但是如果让我在零式和剑圣之间选一个，我会选剑圣。”一剑东来的表情非常认真，没有丝毫开玩笑的意思，他盯着钱多多，在等答复。
“两年前我去看过她了，简直不堪一击，你们为什么要帮那样的人？”他没有正面回复。
“正是因为如此，才需要我们帮。如果是以前的他，他不需要任何人帮，而现在的她，才需要我们帮。”
“我听不懂。”法神避开了对方的眼睛。
“老钱，你知道信仰吗？可能我这么说，你会觉得很恶心。我如今能有这种实力，靠的是信仰，还有一个目标，就是超越剑圣。”一剑东来收回了右手，饮下一杯酒，“要是没有剑圣，我永远不会知道一个人可以强到那个地步。他就是我的目标，他告诉了我人可以强到那个地步，他可以做到，那其他人也就同样可以做到。”
“我不明白。”法神也跟着饮了一杯。
“九心挑战百人榜的时候，将所有人都挫败了一遍，有人因此一蹶不振，有人反而爆发了更强的斗志，就是这个理。在他还没有挑战百人榜以前，我们不相信人能做到那个地步，不相信人能强到那个地步，因为他做了，我们才知道，这是可以的。”一剑东来越说越激动，时而露出憎恶的表情，时而露出开心的表情。“以前，他是我的目标。现在，她是我的信仰。”
“我不清楚。”
“老钱，听我一句，现在的形势很严峻。九心看起来只有一个人，实际上，大家都在等一个爆发的契机。我，也在等，等待不得不出面的那一天，跟我的想法相同的人不在少数，只是没有出头鸟，所以大家才沉默。一旦有了那个契机，一旦九心的势力爆发，零式是不可能挡得住的。”
“我……不知道。”
眼看陷入了迷惘的钱多多，一剑东来不再追问。
能让这个固执的家伙陷入迷惘已经不容易了，很多事情还是要自己去想才行。
“老钱，还有一个我想提醒你。”鬼刃深深地呼了一口气，“九心的左手也有茧。”
鬼刃只有右手起茧，在手指的位置。雷刃和音斩也同样是右手有茧，也是同样的位置，因为他们都是右手持剑的剑客。
左手有茧那意味着什么？那意味着九心的左手也经过了很长时间的磨练。
钱多多看着自己的左手，左手也同样起了厚厚的茧子，因为他平时用的左手拿法杖。
剑圣很有可能并非是精通右手剑，也许他的左手同样出色，又或许，他还有一手双剑的绝活。
钱多多陷入了沉默，谁也不知道他在思考什么。
也许是在重新评估九心的实力，也许是在思考对付九心的办法，又也许是在思考该如何站边。
手上起茧说明那是经过了辛苦的锻炼，而不是上天赠送的实力，他不知道要经过什么样的苦难才能磨练出这么一身惊人的实力，但他知道，自己更加佩服九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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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告诉大家一个奇怪的消息，《沉木江》本月将会出实体书，仅用作收藏，，初次出书的数量较少，届时将会免费赠送给大家。大约这一周内我应该可以拿到样品。
另外，《剑走》要是没意外的话，年内可能也会进行出版，能不能过新闻署的审核我不知道，不过就算没过也照样出版，借着这个势头，从今天起每日两更。
还有刷书友印象的那小子你给我注意点，我已经发现你了！被我抓到的话请参考→_→吕晓涵的下场←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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