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真相

　　面具人的说话把最后的一层神秘都撕破。

　　“你……你为什么要把我出卖！”于冬伶瞪着他狠狠地叫道，她的说话无疑也就承认了自己的身份！

　　面具人呵呵笑道：“事态突然，只能临时把原定计划作了些修改，但你放心，最终一定会满足你的要求的。”

　　“你真的是……”听着于冬伶与面具人的对话内容后程曦失声叫道，他望着身旁的女伴万分惊讶，因为他绝对没想到于冬伶竟然会是道场的同伴！

　　于冬伶咬着唇全身发抖，良久她才大叫道：“没错，今晚的事情是我有份参与的，程曦，我知道这样会让他觉得很失望，但那又怎么样？”

　　“你为什么要这样做？”程曦一瞬不瞬地盯着她。

　　“为什么？哈……”于冬伶哈哈冷笑，笑到最后神色却变得异常痛苦，她还没说话，在铁笼那头的曹哲却已经叹息道：“曦，她这样做是为了我，只有除去我才能报复我父亲，也才能为她死去的丈夫报仇。”

　　“没错，只要能报仇我在所不惜！”于冬伶霍然转身，她的脸已经因为兴奋而现出红晕，她指着曹哲高声叫道：“你知不知道我等这个机会等了多久？你可知道那封约你见面的信其实就是要致你于死地！你自以为了解我是吧？但可知道我根本从来没有喜欢过你！”

　　曹哲幽幽地望着于冬伶，他的眼神迷离之中布满感情，道：“你以为我不知道？我早就知道你讨厌虎翼讨厌到憎恨的地步，我知道与曦在MissingBar争吵后已经引起了五缺的注意，所以再无办法见你一面了，没有你的日子你可知道我的心是多么难受？难得你能主动约我见面，哪怕这是假的我也愿意！哪怕只能见上你一面也好！”

　　曹哲的一番说话让程曦听好了好不感动，失去恋人的感觉他现在比谁都要清楚，想到这点他的心又要刀刮一样痛，他深深体会到这段日子对曹哲来说必定是个煎熬，曹哲或许也情圣沾不上边，但绝对可以称作是个情痴！

　　“你疯了……疯了！我告诉你喜欢的人是他，是程曦！”于冬伶指着程曦大叫。

　　曹哲没有说话，他默默地低下了头，苦笑着轻声道：“你喜欢谁是你的权利，但你无法阻止我喜欢你。”

　　于冬伶一怔，突然冷冷一笑，这一笑冷漠而霜。她缓缓转过头来对程曦轻柔地说道：“小曦，我知道你对我也有感觉的，麻烦你告诉这疯子你也喜欢我。”

　　程曦摇了摇头，道：“我不能……”

　　“为什么不能？难道是为了今晚的事情？”

　　程曦还是摇头道：“与今晚的事无关，你为报仇的心情我能理解，就连小哲都不怪你，我更加没理由责备你，只是……”

　　于冬伶叫道：“只是什么？当初你是因为夹在虎翼和五缺之间，甚至当时你心里还有你的表妹就算了，但现在呢？现在你既然已经不喜欢你表妹，而且向老师示爱又失败，那么理由没有感情包袱才对，而我也可以为你放弃鉴西的一切，你为什么还不接受我？”

　　“咦？”程曦听了这话不禁眉头一皱，突然有个奇怪的想法在他脑海中一闪而过。

　　“你说，你为什么不说？”于冬伶见程曦不能回答便步步紧逼。

　　于冬伶一再追问打断了程曦的思索，他回过神来说道：“其实你根本就不是喜欢我！”

　　于冬伶一愣，道：“你胡说！”

　　程曦并不理会对方惊诧的眼神，道：“你还记得吗，刚入鉴西之时有人杀害你身边所有亲近你的男子？”

　　于冬伶“我当然记得，那是秦霜所为，你刚来就帮拆穿了她的阴毒行为，我也是坐那时起对你……对你……”

　　程曦叹息道：“我也曾打听过，据说你与秦霜本来就是好朋友，而你的丈夫当年不但在鉴西很有实力，而且据说因为你的原因所以与秦三小姐的关系不错，因此我一直以为秦霜杀那些男子是因为憎恨你，甚至憎恨你抢走他的爱人。我一直以为自己看得很准，可是我错了，错得很利害，其实秦霜之所以这样做完全是为了你，因为你喜欢的人是你！也因为他要杀死那些想亲近你的男人！”

　　“你……”于冬伶的脸色已经变了。

　　面具人呵呵一笑，道：“真有趣，没想到大名鼎鼎的秦道远竟然会有这样的女儿，呵呵……”

　　程曦踏前两步，斩钉截铁地道：“爱与恨只是在一线之间，秦霜之所以要除掉你身边的男人来刺激你，而你呢，你同样也是利用身边的男人来刺激某个人，因为你知道这人爱你爱得很深，但你却死也不愿接受他，不，不是不愿而是不能……因为这个人的父亲是你的杀夫仇人，所以你只想折磨他、用身边的男人特别是他的好朋友来折磨他！那个人就是曹哲！”

　　“什么？”程曦的结论屋内三人都一愣，于冬伶更是花容失色地咆哮道：“你胡说！我喜欢的是你！是你！”

　　对这种表白程曦却无力地轻叹道：“你知道秦霜越这样做就证明她越是在乎你，但你却还不知道，你越是这样做折磨他，其实也正因为你越在乎他！”

　　“不……”于冬伶大叫一声，哭如雨下。

　　“伶……你……”曹哲抬头惊讶地望着于冬伶和程曦，他怎样也没想过真相会是这样。

　　“也许当你经历过秦霜的事后你已经醒悟了一些，这时已经知道在内心的深处不但已经被曹哲打动，而且还深深地爱上了他，但五缺是什么组织、秦霜又是什么人你最清楚不过，他们怎可能让你跟虎翼老板的儿子相爱？所以想方设法要要保护他，你知道自己势单力薄，也明白曹哲的脾气是赶不走的，所以唯一的办法就是把他气走，而恰好有个人出现了，那就是我。”

　　“你胡说……”于冬伶抽泣着，她还想要否认，但说话的声音已经不再响亮有力。

　　面具人呵呵一笑，道：“好精彩的分析，但内里还有几点漏洞。第一点，按照你所说，他用你来气走曹哲，那你岂不是成了秦霜的眼中钉了？要是你真被秦霜杀死的话，你的好朋友曹哲知道了岂会原谅于冬伶？”

　　程曦望着铁笼里的曹哲笑道：“曹哲虽然用情极专，但却不是个重色轻友之辈，于冬伶也当然明白这点，她这样做是有原因的。因为我的实力当时本来就不弱，普通杀手要杀我只怕还不容易，而且还得到秦瑜赏识，秦霜哪里敢来碰我？况且被好朋友夺去所爱，这种侮辱正是她想要的效果，已经没有人比我更合适这份‘苦差’了。”

　　于冬伶已经不再抽泣，显然事情已经败露，她也无话可说，而铁笼里的曹哲紧握着铁枝不断摇晃，看他眼露精光，一改刚才颓废之风，显然是心情极为兴奋，他掩饰不了内心的喜悦道：“曦，想当初我还误会你，我真是对不起你啊！”

　　程曦只是摇头苦笑，对于曹哲的他却高兴不起来，他知道事情不会这样大团圆结果的。

　　“于老板原来与是拿我开心、拿我来过桥的啊？好！很好！”面具人呵呵一笑，但从声音却听出他连笑的意思也没有，只听他忽然说道：“好了，我也不愿意打扰你们的重逢，可是别忘记今晚的正经事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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