吞噬此世之恶,黑化——金闪闪退场
“该死,烧不完啊,而且火还灭了。看来我只能牺牲自己了,第八感:吞噬。发动。”沧月把此世之恶吸收了。“啊,这种深入灵魂的痛苦,好难受啊。不行,要撑住,撑不住就完蛋了。可恶,心魔爆发了,掺了。”
——卷起了漩涡。
罪孽,这个世上的邪恶,流转着,增幅着,连锁着,变化着,卷起了漩涡。暴食、**、强欲、忧郁、愤怒、怠惰、虚伪、傲慢、嫉妒……一遍遍侵犯着、萌发着、卷起了漩涡。沧月愣愣的看着眼前的一片黑暗。此世之恶,她知道自己吞噬的是什么东西。
这里仿佛没有任何的异常,无数的诅咒翻腾着在周围凝成了黑得不能再黑的巨大漩涡,中间却是和台风的风眼中一样,一片平静。真正的,纯正的,一种近乎虚无的平静。所谓的恐怖所谓地残酷所谓的黑,其实都只是出自生灵自己的内心而已。到达了极限的恶,居然是这样的平静。而在这一片虚无中,静静站立着一个如同幻影般的人,灰蒙蒙的黑遮挡着她美丽的**。然而,她的神情,眼神却是如周围一样的空洞,虚无。她是……沧月。很奇怪,明明自己就站在这里,但是对面的那如同镜子里的倒影一般的存在,她却从心里感觉到,她是真实的。而且,那种非常感念的气息……就仿佛见到了很重要的东西……杰……若瓦……
“我知道你一定会来,所以我一直在等你。”“沧月”抬起了头,轻轻的跨了一步,就那么平静的出现在了沧月的面前。
“——?!”
让沧月疑惑的是,她感觉不到自己的一点敌意。
很荒谬呢,仿佛……那就是自己一样。
而且这个人站在她面前,却是让她有种虚无的感觉。
似乎那里有一个物理上确实存在的感情上的黑洞,将她所有的感情,所有的冲动,所有的动力全部变得无影无踪。
“等你很久了,我知道你一定会来的。”
空洞的声音回荡着,“沧月”缓缓的握住了沧月的手。
没有拒绝,连拒绝的念头也没有。
也是,谁会拒绝自己呢?
手指触碰着,那是种很奇怪的触感,虽然冰凉,但是并不生硬,它不只停留在皮肤,而且还延伸进了身体,精神之中,感觉的最深处,这握住的不是手,仿佛是灵魂。
“现在,让我们重归一体。”
(掺了,就知道不应该吞噬杰若瓦,现在要给杰若瓦同化了,呜呜呜,杰若瓦是在火影世界里无意发现的,沧月把它吞噬了)
空洞的声音在沧月的脑海深处响起。带着淡淡的微笑中,她悄然的化作了黑色的泉流,静静的融入了沧月的身体中,其中没有一丝的不顺畅。“——!?”沧月愣住了,她惊愕地看着自己的双手,有些摸不清楚目前的情况。那融入身体的存在,沧月发现自己根本无法对她产生任何负面的情绪,它是那样贴切地融合在她的血肉之中,渺小细微却又带着无害的伪装,仿佛细胞一般随着他的血液一起呼吸,与她的心脏共同跳动,仿佛本就是一体般贴切。而伴随这股泉流涌来的,还有无数的影像,意念。
三个朋友去战场。一个人被俘,一个人离去,剩下那个成了英雄……成为英雄,努力的习惯孤独……从单细胞开始就是个错误,从小到大被人利用……不那么喜欢孤独,但是除却了光环一无所有……终于见到了梦寐以求的亲人,归属了自己的情感,结束了以往的迷茫……然后找到了生命的价值----要为自己的种族开辟新的世界。
……
仿佛是瞬即传来的幻像,又仿佛是确实经历过,这些漫长痛苦而累积成的确实记忆,重复累积叠加在一起,和自己本身的思绪互相蔓延互相感染。
只是转瞬之间。她几乎已经分辨不出自己究竟是谁。
杰诺瓦……还是沧月?
不仅仅如此,更多更黑暗更血腥更尖锐更浓烈地画面和意念涌了过来,仿佛这身体中还有着其他地灵魂。一个雄猛,凶暴,残忍,酷虐,仿佛由世间所有的凶狠暴戾凝聚出地血肉怪猛兽,充斥这个灵魂的全是动物般的本能**。但是任何的动物的兽性也无法有这样强,这样的暴戾。人性中变异出的兽性,比任何兽性都更加兽性。还有另一个灵魂的身影,一个更尖锐,更孤独,更扭曲,同样地在无边漆黑中**挣扎的灵魂。在这个灵魂传来的意识中沧月能够看到很多她熟悉的记忆,但这个灵魂对她的厌恶和憎恨是如此的强烈,但却偏偏和这人生轨迹无可分割地交织在了一起。沧月有种感觉,这是她的另外一个自己。
无法拒绝,无法抗争。涌入她意识中的是三个灵魂的所有,这三个人生的全部,细微到每一个最细微的细节,而不是笼统的外观。慢慢地,她觉得自己能看清楚外面那怪黑色的雾气。那不是雾气,好像是无数的尸体气息,杀气,愤怒,恐怖等等气息组成的黑色海洋。陡然间,她听到了无数声音。那是无数人嘶吼,嗅叫,呐喊,**,每一声都是声嘶力竭,都是在极限中把自己所有的生命和精神逼出来的声音,灵魂的声音。她感觉得到每一个声音中饱含着的恐惧,不满,还有**。这些声音不只是在头脑里回荡,好像也冲入了她的身体,在每一处最细小的角落中嘶吼,呼喊,期盼着共鸣。
被抛弃,愤怒,被杀,被遗弃,被使用,要强,不甘,挣扎,要超脱一切,要胜利,要再也感觉不到那痛苦,要在别人的哀号声中去弥补,要在别人的跪拜中得到满足……然后再把这所有的一切又转交给别人,让别人重复这一切……整体看上去的黑暗,血腥,兽性,全都是由无数其他的东西累积堆积而成的,她清楚的感觉到,这些黑暗残缺的灵魂下,却全是被环境,被其他人,被这人世间所扭曲所制造时的嘶吼,挣扎,孤独,恐怖和痛苦。从人的一出生,哀号着哭喊出第一声开始,就注定了必定在尘世这巨大的熔炉中互相熔炼,互相煎熬……
悲哀,绝望。这是现在她本我意识中还能剩下的唯一情感。四人的记忆全都是彼此胶结纠缠,无数凌乱的碎片分离散落,只有一种感觉越来越清晰。无力,空虚。“你也许之前感觉不到,但是现在应该能知道了,这才是……真实的我们。”依然还是空洞洞的声音,不过沧月现在明白为什么空洞,那是因为这世间本来就是空虚。再也无所谓**,无所谓得到无所谓失去,一切都是那么毫无意义而徒劳,该结束了。
“对,我感觉得到。”沧月喃喃回答。她现在确实能感觉得到,这个整个世界的脉络,发展次序。那是种宏大无边,超越一切意义,一切概念的东西。
没有好,没有坏,没有光明,没有黑暗,宛好一个庞大至极精密之极的机器,毫无感情毫无偏颇地运行,将世间万物联系起来,没有任何事物脱离了这个束缚这个次序,或者说,这就是世界本身的意义。
所有发生的一切,不管是她的还是萨菲罗斯的,或者是那个扭曲的黑暗灵魂的,或者是这尘世人间,所有的恐怖所有的孤独所有的罪恶所有的挣扎,其实在这天地运行之间又是何等的渺小,都犹如一粒微不足道的尘埃,毫无价值。
唯一值得的,便只有自己,其他的所有……就消失了吧。
“这是终点,我们的终点。”沧月抬起了头,喃喃地说。
此世之恶那熟悉的气息又狂涌而来,无边的黑暗仿佛能吞噬一切。
面对这无边的黑暗,她这一次却丝毫没有感觉到厌恶与排斥,只是一种很轻松的淡然,一种终于到达了终点的淡然。然后这黑暗就不再是黑暗,只是空虚。
“一切……都到此结束。”握紧了手掌,她昂首向天,周围的黑暗……破裂了。
“此世间所有之恶……区区这点诅咒也想吞噬掉我,开什么玩笑。”不再是之前那一个看起来只有十岁的小女孩模样,而是完虐主神空间的轮回小队最强者,与圣人们签订互不侵犯条约的天下无敌的沧月陛下。
蓝的长发如瀑般披洒在肩头,闪着微弱的荧光,宛若夜空中的银河;紧闭的双眸,略带着忧伤的弧度,长长的睫毛敛着眼睑,细致而优雅;轻柔美丽的容颜,身姿纤细而单薄。那**的身体被迷蒙的黑色雾气遮盖着,但是依旧可以看到皮肤上浮现着的,那散射着微蓝的光泽的诡异花纹和脉络。就像造物主精雕细凿而成似的,此时的沧月完美得让人看一眼都觉得是亵渎。黑色的雾气逐渐宁息,黑色的风衣将她美丽的**完全包裹。然后,她睁开了眼睛。这一刹那,所有人心中都蓦然的一阵悸动。漆黑的双瞳取代了原本大海般清澈的湛蓝漆黑的仿佛黑洞般的双瞳将一切都吸引的深邃……
光也好、人的心神也好,都被那黑夜般的色彩吸引了。一声淡淡的宣告打破了沉默——“这里就是终点。一切,都在此结束。”她静静地说着,但是每一个人,无论是谁无论站得多远都听得很清楚。
整个世界一片寂静,没有任何人能发出声音,他们并不害怕,也不是因为惊讶,虽然每个人都已经惊讶到了极点,他们只是单纯地发不出任何的声音。这里确实就是终点,每个人的心底深处都这样认为,从她口中说出的不是命令,也不是宣言,是即成的事实。
从东木的上空俯视着,教会所在的小山丘突然爆发出一阵怪异的声响。
“撕拉——”从教会的内部开始,数道交错银线从中瞬间挥洒而出。
但是这美丽的光彩背后带来的,是终级的毁灭那银光所过之处,无论是水泥还是钢铁的建筑,都无声无息地一分为二。东木教会,在一瞬之间——坍塌!下一刻,在那烟尘弥漫的废墟中,一个黑色的身影激射而出,然后悬浮在半空中,淡然的俯视着下方。
堕落天使——沧月。(除了杰若瓦,别的能力都无法使用)
那轻轻拍打着的黑色片翼,衬托着她俏丽的面容,在背后的太阳映照下,显的无比的唯美,瑰丽。
而在她的注视下,废墟中又传来几声响动。
地面被破开,顶着已经破碎了的盾牌,金色的王者一脸愤怒的走了出来。
“混蛋,居然弄脏了本王的铠甲。”即便是差点被埋在了废墟中,英雄王依旧是那样的嚣张。不过、他的确有着嚣张的资本。“以为飞到空中本王没法应对了吗?看来还是要用本王的爱剑来解决呢……”看着空中悬停着的沧月,英雄王狞笑着,从背后虚无的门中,抽出了一把极其诡异的某物。看着英雄王的举动,空中拍打着黑色片翼的沧月难得的露出了一丝微笑,将剑庄重的举起在了身侧。
双方不约而同的,打算用最强的招式来决定最后的命运。在英雄王与沧月共同做出抉择的同时,边上平静的废墟地面突然崩开一个缺口来。“该死,被此世之恶控制了嘛。”贞德、saber等人。
傲然的直视着空中摆出架势的沧月,吉尔伽美什举起了手中的“剑”。但是——这把武器真的能叫做「剑」吗?它实在太过怪异了。圆柱一般的剑。既有剑柄,也有护手,长度与普通长剑相仿。但最关键的「剑身」部分却和传统意义上的刀剑相去甚远。只见三段圆柱紧紧相连,并不锋利的刃部拧成了螺旋状,三个圆柱如同锁链一般缓缓绕在一起,交互回旋着延展开去。
是的,已经不能称之为剑了。早在「剑」这一概念现世之前就诞生于世的东西,也不可能会呈现剑的形状。它由神在造人之前所制,是见证了创世之时的神性具现。
“本王持有一切宝具的原形,但那些均为无名之物,并非我所能使役的武具。”自言自语的介绍着手中之物,英雄王自豪的语气响彻每一个人的耳畔。“然而这把与别不同。千真万确的,除这英雄王以外无人可使役之剑。——剑本无名。本王只称其为乖离。”分成三块的剑刃呼应着天球的动作,各自以匹敌地壳变动的重量与力度互相摩擦着、旋转着,滚滚而出的膨大魔力简直无可估量。
“来吧,女人,我会亲自向你展示世间最强的法则!”
吉尔伽美什的手臂高高扬过了头顶,初始之剑开始徐徐加快了转速。每一圈都更加迅速、更加迅速……
“轰——”
伴着飓风的声声轰鸣,Archer的剑柄中迸发出膨大的魔力。
“醒来吧,『乖离』。与你相称的舞台已经布置好了!”
Ea——在古美索布达米亚神话中,是「天」和「中」的司掌大地与水的神明。
被他如此称呼的「乖离剑」正是神话时代见证了创世壮举的初始之剑。它的剑锋被赋予的任务,正是将当时一片混沌的天与地一劈两半,赋予其确切的形态。
如今,傲然回旋的神剑卷起阵阵烈风,正蓄势准备重演那创世的奇迹。
屹立在空中,菲莉茜雅看着下方涌动的那肉眼可见的强大能量,笑了。
缓缓的抬起剑,强大的能量波动同样在她身边轰鸣起来——大蓬的黑雾从她体内炸开,她那一头长长的蓝发被升腾的黑雾裹着向上狂乱飞舞。
悬停在天空之上的沧月背脊上砰砰几声,从腰部靠上的位置上,又生出两支黑翼来。
背对着升起的朝阳,力量再度攀升的菲莉茜雅顿时全身笼罩在一片瑰丽的霞光中,配合着那深邃的黑暗,却是显示出了一种奇异的瑰丽。
“在绝望中湮灭吧……”超新星,是巨大恒星回光返照的最后一声绝唱。在星球灭亡的一瞬间,纯粹的恒星意念会随着超新星爆发而达到极点,并向着无边的虚空猛烈散发,以告诉这个宇宙,自己曾经的存在。截取这股意念制造最强攻击的剑招,自然也是不可抵挡的。一剑挥落,带起了无尽的黑暗。无论是天是地还是什么的,都全部被这黑暗淹没,仿佛这世界的光明和万物都只是一层虚伪的表皮幻像,这一道漆黑的闪电将这肤浅的伪装撕裂,将世界还原为一无所有的黑。
此世之恶的诅咒魔力,让这一招的形态转变为了吞噬一切的,最原始黑暗的,最绝对虚无的——
“原暗天渊·漆黑之星————”伴随着高声喊出的真名,一颗巨大的纯黑色恒星在天空中展露出末日的身姿,宏大而深沉的漆黑光焰,在将天空染成漆黑的同时,带着绝对的威严,缓缓降落。
天空在变,变得一片无尽的黑,无尽的空虚,无尽的无尽。
地面也在变,变得和天融为一体,一样的空虚,一样的虚无。
地上观战的saber和芙兰她们只感觉自己宛如站在九天之上的宇宙虚空中,她们不由得产生错觉,仿佛那巨大的漆黑之星本身是静止不动的,而他们自己则在缓缓向上升起,坠入一个倒置在天空里熊熊燃烧的黑色深渊一样。
双重的错觉让他们手足无措,根本不知该如何逃过这毁灭性的一击。而在这压倒一切黑暗中,有一个高傲的声音在下方响起。
“Enuma-Elish(天地乖离·开辟之星)————!”天空在绝叫,大地在咆吼。
膨大的魔力之束震撼着宇宙的法则,奔涌而出。
天空坠落、大地崩裂,一切归于虚无。
而在这无尽的黑暗中,只有吉尔伽美什的乖离剑灿然生辉,它的光芒,正如照亮新生世界的开辟之星,堂堂宣告着破灭的终结。
伴随覆耳的暴风,乖离剑放出破坏的涡旋,赤色的洪流制造的断层在空间奔驰。
以被斩断的空间为凭依的一切一切,都被卷入了通往虚无的漩涡之中,消失殆尽。
一剑挥落之前,森罗万象不过是毫无意义的一团混沌——
一剑挥落之后,新的法则分出了天、海和大地。
开天辟地的激荡之力奔流而出,有形无形的森罗万象都在这无与伦比的力量下分崩离析。这才是让英雄王自诩为超越者的最强宝具!
天地乖离·开辟之星与原暗天渊·漆黑之星——
最强激突!
一切都静止了,天地间只有那一红一黑的两个点接近,接近,接近……然后同样也静止。
虽然景物都静止了,他们的精神却都能感觉到虚实之间的交汇。
黑暗的虚无发疯般地要吞噬这团赤红的混沌,真实的混沌拼命地要把这虚无填满涨破碾碎,两者不断在消磨着彼此。
毁灭与开辟,这已经不是力量,这是世间最基本的两种属性。
两者的交汇碰撞产生的余波已经将这周围的一切笼罩其间,一切的流动都已无法再继续。
直到……平衡被打破。
孤军奋战的吉尔伽美什,终于不敌有着圣杯作为后援储备的沧月。
黑色的漆黑之星徐徐下落着,终于将乖离的赤色洪流彻底吞没,然后——
“轰——”
震耳欲聋的巨响,天已崩,地也裂。
吞噬了无数能量的漆黑之星肆无忌惮地暴裂开来,发出了扭曲空间的高热与撕裂空间的罡风!
天空被巨大的能量切割得支离破碎,撞击飞落而下的小山碎块每一个都巨大无比,落下撞击到破碎的地面上又被重新抛起,深红色的岩浆到处四溅,纷落如雨。
世界末日仿佛就在一刻,传说中的禁咒末日审判在这个力量的对比下都温柔得只是春风拂面。
东木教会所在的小山在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个陨石撞击一样留下的巨大环形山,周围的森林也在这浩劫中消失殆尽,也幸好着周围没有什么人家,没造成多少人员伤亡。
许久,这末日般的场景终于慢慢平息了下来,地面也平静了,只是已经翻了个底露出下面的岩层,全部沙砾都熔化了,重新凝集成奇形怪状的结晶状物体四处突起,到处都是流动着的岩浆,炙热得能把人烤熟的热浪中全是硫磺的气味,宛如传说中的地狱。
赤色的岩浆洪流中,名为吉尔伽美什的男人依旧屹立着,只是他那金色的铠甲此时已经像是破碎的陶瓷表面一般,到处都布满了裂痕,手上的一个残破的盾牌也正在消失。在乖离被彻底压制的那一刻,他就已经取出了宝库中最强的盾,挡住了爆炸的余晖。只是直到现在,他都无法接受这个事实。“乖离……居然败了?”虽然有着魔力不足的原因,但是他确实的败了。
在他面目狰狞的发泄不甘时,岩浆的蒸汽中一个黑色的身影奔驰而来。
“女人,你————”吉尔伽美什的确的看到死神。和沧月全力对轰中,他那高出普通英灵数十倍的魔力储量也接近枯竭,现在他连最后的挣扎也做不到了。
漆黑的三对羽翼拍打着,堕落的天使瞬间就冲到了金色王者的面前。
尚未完全冷却的熔岩将周围映照的一片通红,在这翻滚的赤色洪流中,一道银光蓦然闪过。
“到此为止……结束了。”
堕落的天使这么断言着、
刀锋带起丝丝破碎的空间裂纹,高举的剑终于斩下。
没有丝毫迟疑的——
一剑两断。
.
.
.
从肩部开始被彻底切裂的最古之王静静的看着身前保持着挥刀动作的堕落天使。
“————”
只有风声在周围响起。
向洪水一样的光波已经不复存在。
两个人都没有说话,等待这最终的结果。
“哎……”然后,男人叹了一口气。
垂下的手腕向上举,像是要确认眼前天使的相貌一般,用手指描绘着她的脸颊。
难得的,黑翼的天使没有躲避他的动作。
“——可恨的女人。到最后都要跟我做对吗?”黄金的甲冑开始稀薄。
流淌着鲜红的血液,拥有**感触的英雄王的存在开始消失。“但是我原谅妳。就是因为无法入手,才有美丽的东西。”
手指一滑。
抬起的手腕无力地坠落到地面。“再见了女人,这一次……真的很好玩呢。”带着玩世不恭的微笑,金色的王者终于在微风中彻底消散。然后,收剑起身的沧月转身,看向了岩浆中的那一道金色光幕。在这地狱一般的场景中,这一片祥和的光幕显得分外格格不如。
金闪闪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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