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茫
“哼,废物,看见了没有,我的圆桌骑士团和我这么好,你的呢?该不会你的圆桌骑士团早就毁灭了吧。哈哈哈哈。”完美的骑士王在嘲笑saber的没用。
“可恶,我~~~~~呜。”saber刚想要反驳,突然想到了什么,惭愧的低下了头。
“呵呵,废物就是废物,永远没用,你不适合当王,你只适合当一个骑士。”完美的骑士王一副看不起saber的样子。
骑士王非常的愤怒,可是又无法反驳。
“你的天真,你的愚蠢,你的懦弱早就了现在的你,竟然想要通过圣杯来改写历史,你简直就是疯了,历史是不可改写的,这次失败了,你要从里面吸取教训,从而超越原来的自己,要不断的创新,不断的成长才可以。但是你,一次次痴迷在过去的阴影里,就想要回到过去去改变过去,我告诉你,就算你回去了,下场估计和现在没区别,可能还会变的更加糟糕。废物,你的想法不现实,也不可能实现,你还是尽早打消这个不及实际的念头吧。”完美的骑士王拍了拍saber的肩膀,对saber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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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宴的结束,对于saber是十分不愉快的。
和沧月之前的说教不一样,完美的骑士王是直接否定了她的为王之道与梦想。
即使如此,saber却不知道怎么反驳。
完美的骑士王很完美,没有一丝不好的地方,而且她的固有结界“骑士王的荣耀”让saber着迷,自己按道理来说也是可以做到的啊,可是不行,完美的骑士王有一个她没有的东西,那是作为骑士王的saber所缺少,至始至终都没有获得的东西。与臣子之间的羁绊。
独自一人默默地伫立在庭中,saber的背影突然显得无比的孤独和。
难道说……自己真的不是一个合格的王吗?
她永远是正确的。她坚信着这一点。尽管如此,她还是忽略了那个导致眼前悲剧的火种,就像她忽略了兰斯洛特,以及格尼薇儿的痛苦一样。
她想不透,并且不明白自己为什么想不透——这是阿尔托利亚这个王的极限。
难道说……剑栏之役并不是什么命运的捉弄,而是作为阿尔托利亚这个王的治理所导致的必然结果吗?
忽然回忆起那些久远的日子。回忆起那个从不理会热闹的斗技场上男人们彼此较量,而只是独自一人面对那柄刺在岩石中的剑的少女。
那时候,她在想些什么呢。
究竟带着怎样的决心,才伸手握住了剑柄呢。
回忆早已模糊,即使泪水朦胧了双眼也想不起来。
是的,不知何时,saber发现自己的视线竟然开始模糊了起来。
“你在迷惘?”
清冷而柔软的声音,突然在背后响起。
“——!”
被突然出现的女孩的声音一惊,saber用飞快的速度擦去了眼里的泪水——她毕竟还是一个战士,在战斗真正的结束以前,都是不能流露出自己的软弱的。
但是,那发红的眼角,还有依然快要哭出来的表情,都在暴露着这个裹在名为“王”的盔甲之下,软弱的少女的一面。
对着现在和自己是同盟,而且是无比可靠的同盟的女孩,saber笑了笑。
那并不是好看的笑容,那是不知是自嘲还是痛苦的苦笑。
“我想起来了——‘亚瑟王不懂别人的心情’。曾有一名离开我的骑士这么说道。”
“saber,你是理想的王,你的宝具证明了这点。”
然而,令saber意外的,悬浮在苏夜身边的苏理否定了saber的想法。
和rider拥有宝具“王之军势”一样,saber也拥有“誓约的胜利之剑”。如果说征服王的宝具具现的是征服王的统帅特质,那么骑士王的宝具也是她至尊信念的体现。这份骄傲的光辉是没有人能否定的。
“确实,我是想让自己成为理想之王。为了不犯错,我从不挂念私情,绝不吐露心声。”
saber低了低头。
“但是……我的确动摇了……”
眼前浮现出的,是离去的骑士们眼中流露出的神色,以及征服王还有完美的骑士王她们自傲的军队与骑士。
“只要战争能胜利,政策能正确,那我就是个十全十美的王。所以,我从不想要谁的理解,即使被人看作孤高,也认为那是王应有的姿态……”
“但是我——究竟能不能像rider一样,挺起胸膛夸耀自己的信念呢?”
“只是因为你的人民的愿望和伊斯坎达尔的臣民不一样罢了。”
“那完美的骑士王呢?她与圆桌骑士团之间的默契与友谊不是我能比的,我和她比起来感觉真的相差好大啊。她是完美的,我是失败的,这是我在王道上的失败。还有她说我想改变历史的不对,说我的梦想不及实际。”
“虽然你在王道上失败了,但是,你在骑士这一点上成功了,你要凭借这一点,对她发动攻势,用自己有优势的地方攻击她比不上你的地方,凭借这一点,你就能将其击毙,这就是你saber不完美的骑士王所特有的风格。改写历史,你有勇气把自己与伙伴们一起经过的风风雨雨,一起度过的困难,在一起的回忆全部杀死吗?”“我……”
听了沧月的话,saber的心情好了很多。“是啊!这就是我当骑士王的原因啊!下一次,我一定不会输给她们了,改变历史这一点真的不符合常理啊。”随着骑士王的心结打开,骑士王身边一圈出现了一阵狂风,包围了骑士王,骑士王的心灵得到了升华。这一刻骑士王才是真正的骑士王(原来是骑士和王的结合体,所以只有一半是骑士,还有一半是王,现在找到了王道,才是真正成为骑士王),saber也找回了被自己丢失了多年的感情。(王是需要感情的)
“啊~啊~啊~啊~啊~,我要给卷进去了。”沧月。
“啊,你没事吧,沧月。”saber
“呼,呼,呼,还好还好,要是在晚一会儿的话,我就要真的给卷进去了。好危险啊。”
是啊saber是不列颠理想的君王,这是毋庸置疑的。
十二场大战,十二场胜利。
如果要硬说saber错在哪里,就是她把战乱平息得太快了。
拔起了石中剑之后,少女的时间就被停止了。
人民在从战乱的恐惧之中平息了之后,就会对王的不老感到恐惧。
人类是不会知足的生物。
在和平到来了之后,必然会出现希望有更加广大的疆域,期待更加繁荣的人。
莫德雷德就是这样的人。
事实上,莫德雷德如果真的按照继续延续下去的话,他或许真的可以让不列颠更加繁荣。
可惜,骑士王是不老不死的。
只要还握着誓约之剑,她就不会老去。
而且,莫德雷德太过于着急了。
于是,出现了剑栏之役。
所以,剑栏之役的惨剧,并不是谁的错,要说是谁的错,就只能说,是人民的期待所转变而导致了对王的排挤。
这绝对不能说是谁做错了,事实上谁也没有错,硬要说错的话,大概错的就是世界了吧?
“并没有所谓的‘真正的王道’之说,不同的王道在不同的人民面前得到的评价也都不一样……”沧月摸摸saber的头,说道。
“看样子我的确是犯了一些不可饶恕的错误……”
摇了摇头,saber抬头看着夜空中的月亮。
“虽然还是没有明白我现在到底应该为了什么继续去追求这个圣杯……不过,至少不会觉得为‘是否当初应该成为王’这一件事感到迷惑了……”
“在拔起选王之剑的时候,梅林就已经告诉过我了……‘如果拔出命运之剑,那我就将不可避免地走向灭亡’……即便是如此,我也义无反顾地拔出了这把剑……现在回想起来,我虽然有了觉悟,却没有意识到这意味着什么呢……”
对着暗淡的月光,少女像是自嘲,又像是怀念自己当初的时光一样笑了。
和之前那种充满了怅然若失的笑容不一样,此时的少女在如同温玉一样微凉的月光下,满头碎金沙一样的短发随风飘舞着,完美无瑕的脸上写着和她样貌的年纪完全不同的淡然和沧桑。
如今的状况,这内心中的愧疚,对逝去的国家的哀悼,对那些因为自己而死去的骑士们的哀恸——
不是正是自己自作自受的结果吗?
这一切都是自己的罪孽。
但是,这已经足够了。
罪孽是不会消失的,对过去的愧疚也不会消失。
少女能做的,并不是对成为了王以后的自己所作所为导致的结果而感到后悔,因为即便十分痛苦,那还是她和她的臣子们过去的见证。
那么,自己追求圣杯的原因,又剩下什么呢?
少女轻轻摇了摇头。
已经,什么都没有了。
如果在这里就退下战场的话,估计也并不会等待下次的召唤,而是回到那剑栏之丘上吧?
但是,还不能退下。
自己还有master,还有对着手中的圣剑立下誓约,在此次战争结束以前要效忠的人和要保护的人,即便自己的master是令自己感到万分不快的冷酷而卑鄙的人也好。
忠诚,是自己所没有得到的东西。
那么,至少利用这再临于世的机会,让自己把“忠诚”贯彻吧!
重新抬起头来的少女眼里,写上的是坚强。
这才是毫无,纵横十二个战场,不败的骑士王真正应有的样子。
毫无,毫无退却,毫无迟疑,毫无顾虑。
手中的剑并不是为了任何单独的“人”而是为了名为“骑士”的荣耀,并不是为了胜利而战斗,而是为了将自己的荣耀贯彻到底而战斗。
少女手中的剑,并不是为了胜利而握着,而是为了荣耀,为了那高洁的信念。
如果信念不坚定,又如何称得上是骑士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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