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回众臣齐推新人皇 武曌三辞拜九天

　　却说洛河神异出，清教诸仙忙于退水，将漂浮在水上的洛阳百姓救起，话说也怪哉！大水虽阉了洛阳，却不见百姓一人身死，清教诸仙将百姓救起，便要起身告辞，那些人有七八百相送随行，多一半有骡马的，飞星回庄做饭；还有三百人步行的，立于山下遥望他行。原来此庄至山，有三十余里，待回取饭来，又三十余里，往回担搁，约有百里之遥，诸仙已此去得远了。众人不舍，催趱骡马进胡同，连夜赶至，次日方才赶上，叫道：“救命的恩公老爷，慢行，慢行！我等送饭来也！”诸仙闻言，谢之不尽道：“真是善信之人！”斩欲对众人说道：多谢诸位盛情，实乃吾等已经位列仙班，早年辟谷，已不食人间烟火也！往诸位拿回！说吧，起身告辞，众人再留，却见众仙冉冉驾祥云而去。众人无奈，只能目送千里而回。

　　却说神碑出，起初是乡村乱说，后来街市喧传；先止是小儿胡言，渐至大人传播，都道：“大武子，有天下。”又道是：“李氏灭，武氏兴。”街坊上不知是那里起的，巡捕官禁约不住，渐渐的传入禁中。皇室成员启奏孝敬皇帝李宏道：“里巷妖言不祥，乞行禁止。”唐主听了，甚是不悦。李弘也担了一身干系，坐立不安。但唐主已是先有疑在心了，只思量那民间谣言。也不敢寻思在自家母后身上，因坐立不住，前往凤仪宫来见武天后，那武天后曰：皇儿也信民间辟谣，难不成真怕母后篡汝李家江山。自立为帝也！那李弘到：孩儿不敢！只是民间如此传谣，怕是要动摇社稷根本！还望母后设法压制！那武则天说道：既然如此，可命人将那块仙石取来，本宫却要看他怎番离间吾母子嫌隙！那李弘听闻，忙应声道：孩儿谨遵母后懿旨，这边派人前往洛阳将仙石取回！却说李弘退出凤仪宫，却见皇室诸位成员等在宫外，忙问李弘到：陛下，天后怎番说词？那李弘道：太后有旨，将仙石从洛阳运回，再行其说！那李唐皇室见也别无他法，只要将仙石取回再议此事！

　　却说镇国将军府，清教诸仙齐聚在此，那李淳风说道：此事已成，只是不知朝中诸位大臣是何其说！应齐聚诸臣素素商议，迟则生变！那袁天罡说道：不错，只是朝中诸臣有何异议不是吾等能说准，还需有劳斩欲师兄前往联络商议才是！那斩星说道：不错，这朝中之臣还需李氏诸王看法最为重要，看来还需李世民与程咬金等诸将去探风诸臣意见才是！那李淳风说道：如此说来，确实应该让他们尝试一番已确认准妥也！那袁天罡赞同，斩欲名仆人传唤李世民与李元霸、程咬金、尉迟恭、秦叔宝等人前来。

　　却说李世民众人来到将军府来见斩欲等人，那袁天罡说道：师侄，师叔乃是直人，当说之话且在汝面前言明，莫怪师叔言语不当，今番却是天数作何？汝李氏江山有如此大劫乃是天数释然，往汝莫以小义之举坏了天数。吾派汝前往李唐皇室劝解诸王齐推吾清教师伯武曌为人皇汝可愿意！那李世民说道：师叔法旨，弟子谨遵便是。却不是吾不是太宗李世民，只是他的杀念分身，便是太宗李世民也会前去劝解一二。天数释然岂非吾等能所改变也！弟子这边前往。说吧，出身宫门往皇宫而去。留下程咬金、尉迟恭、秦叔宝三人等待旨，那袁天罡说道：汝三人前去劝解自家子孙应顺应天意，圣人老爷谋定天数，乃天道之大德也！若汝等子孙不肯顺应，他日吾教人皇继位，祸及自家子孙可莫怪吾等不给生机，事情重量轻浮还需尔等自己好自斟酌，贫道也不多言！汝等去吧！那三人领命，前往各家子孙府邸劝说而去。

　　那李世民入李弘梦中说道：弘儿，汝可记得朕也！那李弘自在梦境中恍恍惚惚，飘身游荡多时，不知自己身在何处，突听有人在唤自己乳名。忙回头观望，却见一位头戴天子冠，身着身穿金黄帝王袍，脚踏帝王羽王靴之威武男子站在面前，那李弘上前仔细瞧来，却大吃一惊道;皇爷爷！汝是皇爷爷！那李世民点头道：果真不负孝敬二字，当有孝敬皇帝之称号也！朕也不必多言，明日将诸位皇族成员齐聚贞观殿，朕有要事相商！那李弘正要说什么？却见李世民身影不存也！急忙追之，却跳下万丈深渊。不由从梦中惊醒，大喊道：吓死朕也！吓死朕也！那龙床旁边有侍女疾奔而来道：陛下可是有噩梦缠绕！那李弘从梦境中而出，想起李世民刚刚梦中托言，急忙对侍女说道：去将小顺子唤来，朕有要事吩咐！那侍女出门而去。

　　贞观殿坐北朝南，面阔连廊九间，进深三间，黄琉璃瓦重檐庑殿顶。棂花扇门，浑金毗卢罩，乃隋唐两代帝王主事之正殿也！这日，孝敬皇帝李弘高坐龙椅，台下皆为皇亲，别无外姓使臣也，却见韩王元嘉：李渊第十一子。霍王元轨：李渊第十四子、虢王李凤：舒王元名：李渊第十八子鲁王灵夔：李渊第十九子长乐王循琦：李渊第二十二子滕王元婴之子、嗣濮王李欣：太宗第四子李泰的长子。嗣蜀王李璠：太宗第六子蜀王李愔之子，嗣蒋王李炜：太宗第七子蒋王李恽之子越王贞：太宗第八子。零陵王李俊太宗第十四子曹王明长子泽五上金：高宗李治第三子。其子义珍、义玫、义璋、义环、义瑾、义璲、义珣其许王素节：高宗第四子。懿德太子重润：中宗长子等李氏子孙皆在此，乃韩王元嘉说道：陛下，今番不朝众臣来朝议事！将吾等皇族聚集此处是何其说？那孝敬皇帝曰：朕昨晚一梦，梦见皇爷爷将吾等聚在此，好像有话要说！朕追上前问之，却跳下万丈深渊而惊醒，不知后事也！那霍王元轨说道：如此说来，乃是皇兄托梦给陛下也！只是陛下不知皇兄聚集臣等来此何意？陛下将意欲何为也？那李弘也不知作何？却见一声威严而道：乃是朕有要事相商，尔等不愿等候吗？却见一道金光而出，闪出一个身影来，只见此人头戴天子冠，身着身穿金黄帝王袍，脚踏帝王羽王靴。众人不由大吃一惊，都喊道：皇兄（皇叔）皇爷爷！却说此人乃是何人？正是那受命来劝服皇室之清教三代子弟李世民是也！那腾王元婴说道：皇兄不是已经…….那李世民说道;尔等莫要怪哉！朕确实已经归天，不过朕归圣人门下，已经修成鬼仙之体也！那韩王元嘉说道：原来如此，既然皇兄位列仙班，不知下凡来所谓何事？那李世民说道：今番来叮嘱诸位，乃是吾大唐最危机之时，吾自归圣人门下，得圣人指点，天道所齐吾大唐，当归武氏坐着天下，让朕实属痛心也！那舒王元明怒喝:果真乃是武氏贱人要谋篡吾李氏江山，实属可恨！吾等齐力攻进凤仪宫将贱人杀死，保吾李氏江山永固！那众人齐声赞同，为李世明不言语，鲁王灵夔见李世民不言语，问道：皇兄，为何不说，难此法有何不妥之处！那李世民道：不但不妥，还会给吾李氏引来灭族之祸！那鲁王灵夔问道：为何？李世民道：此乃圣人谋定之天机，那能容吾等凡人敢忤逆，常言道“圣人之下皆蝼蚁”吾等有何能力抗之，唯独顺应天意上有一线生机、向那当年商朝纣王因轻薄女娲娘娘，结果女娲娘娘震怒，断送他商汤六百年王朝，通天圣人以一力独占四圣，想保住商汤王朝，结果不成惹得门下之人相继陨落，离灭教不远矣！他等大神通金仙之体都不能承受，别说吾等凡人也！诸王听闻，都心灰意冷，大失所望等待李世民可有解救之法，那李世民说道：虽然吾等不能与之抗衡，却可以避免祸及李氏子孙。诸王一听，问道：有何之法，还望皇兄言明？那李世民说道“明日早朝尔等想那武氏辞官挂职而去，回各自封地养尊带备，那天道应允武氏王朝十五年，而后那是吾大唐复辟之时，尔等拥立吾李氏子孙登基恢复大唐江山便是！那诸王一听，也别无他法，只好应允此时。各自回府准备辞职之事。

　　却说程咬金进入城中从纱窗向外瞧了一瞧其街市之繁华人烟之阜盛自与别处不同．又行了半日忽见街北蹲着两个大石狮子三间兽头大门门前列坐着十来个华冠丽服之人．正门却不开只有东西两角门有人出入．正门之上有一匾匾上大书"敕造卢国公府"五个大字．程咬金想道：这必是皇上赐给吾儿之新府，却不曾比吾老程在时丝差分毫也．却见一顶轿子不进正门只进了西边角门．那轿夫抬进去走了一射之地将转弯时便歇下退出去了．后面的婆子们已都下了轿赶上前来．另换了三四个衣帽周全十七八岁的小厮上来复抬起轿子．众婆子步下围随至一垂花门前落下．众小厮退出众婆子上来打起轿帘女子玉下轿女子玉扶着婆子的手进了垂花门两边是抄手游廊当中是穿堂当地放着一个紫檀架子大理石的大插屏．转过插屏小小的三间厅厅后就是后面的正房大院．正面五间上房皆雕梁画栋两边穿山游廊厢房挂着各色鹦鹉画眉等鸟雀．程咬金跟这这位女子入得堂内。台矶之上坐着几个穿红着绿的丫头一见他们来了便忙都笑迎上来说：“刚才老太太还念呢可巧就来了。”于是三四人争着打起帘笼一面听得人回话：“小姐到了。”

　　那女子方进入房时只见两个人搀着一位鬓如银的老母迎上来女子，程咬金一见便知是他妻子．却见见时早被那老母一把搂入怀中心肝儿肉叫着大哭起来．当下地下侍立之人无不掩面涕泣女子也哭个不住．一时众人慢慢解劝住了女子方拜见了老母．____此即冷子兴所云之宿国夫人孙氏太君乃先父程咬金之妻也．当下老母一一指与女子：“这是你大舅母这是你二舅母这是你先铁牛大哥的媳妇珠大嫂子。”女子一一拜见过．老母又说：“请姑娘们来．今日远客才来可以不必上学去了。”众人答应了一声便去了两个．

　　不一时只见三个奶嬷嬷并五六个丫鬟簇拥着三个姊妹来了．第一个肌肤微丰合中身材腮凝新荔鼻腻鹅脂温柔沉默观之可亲．第二个削肩细腰长挑身材鸭蛋脸面俊眼修眉顾盼神飞文彩精华见之忘俗．第三个身量未足形容尚小．其钗环裙袄三人皆是一样的妆饰．黛玉忙起身迎上来见礼互相厮认过大家归了坐．丫鬟们斟上茶来．不过说些女子之母如何得病如何请医服药如何送死丧．不免贾母又伤感起来因说：“我这些儿女所疼者独有你母今日一旦先舍我而去连面也不能一见今见了你我怎不伤心！"说着搂了女子在怀又呜咽起来．众人忙都宽慰解释方略略止住。原来乃是程咬金女儿之子，也就是他外孙女也！却说众人正在说的起劲之时，一语未了只听外面一阵脚步响丫鬟进来笑道：“老爷来了！"却说众人只见一位粗犷大汉，身披铠甲手提宣花大斧跺闷而入，见了老母拜见道：孩儿拜见母亲万福金安！那老母起身说道”吾儿归来正好。吾来给你介绍，这位乃是汝妹之女碧珠也!那碧珠拜见了铁牛，铁牛说道：却是苦了你了！而后此处便是汝之家，凡事自便便是，不要太过拘束。那碧珠想铁牛便见说道：谢谢舅父，小女便当自便便是！说完，各位入座。那程咬金见时机成熟，便顿时身形来，把个众人吓得四处而散，唯独留下孙氏老母与铁牛在此，那铁牛手举宣花斧大喝道：何方妖怪在此作孽，赶来吾铁牛家里寻事，找死！那程咬金一把捏住宣花斧，说道：吾儿莫冲动，吾乃汝父程咬金便是！那铁牛抬头张望，却是自家父亲程咬金也，忙下跪道：父亲，汝怎会在此，汝老已经不是.....那程咬金哈哈大笑道：却是为父已经死去，此乃父亲鬼魂也！那铁牛曰：父亲有何遗言为完善，孩儿定当完善便吧！如何此乃惊吓家人也！那程咬金说道：次来关乎吾程家生死存亡之事，不得不来也！那铁牛问道：孩儿不明？还望父亲言明！那程咬金说道：此番乃是李氏江山劫数，李氏子孙被废，武氏天后登基为帝，此乃天定，汝等不可参与其中，听明白妹！那铁牛道：父亲，汝说武天后要做皇帝，那李氏皇帝该如何去处？吾等食君俸禄，应为君分忧，为何不保李氏江山！那程咬金说道：此乃天定，尔等怎可忤逆。汝自顺应天意，大唐上有一线生机，且不可逆天行事，祸及吾程家子孙=也！那铁牛道：可是.....程咬金说道：何来可是？尔等应拥立武则天为帝，不可逆天行事？明白然也！那铁牛见父亲如此坚持，也不敢忤逆，只好应允下来。那孙氏老母问道：吾儿，刚刚何事，这番吵闹！那铁牛为安老太太心思，说道：无事，刚有一阵风将几件家具吹到。母亲安心1那老太太见无事，也按下心来。

　　却说秦叔宝来到驸马府，见临窗大炕上铺着猩红洋や正面设着大红金钱蟒靠背石青金钱蟒引枕秋香色金钱蟒大条褥．两边设一对梅花式洋漆小几．左边几上文王鼎匙箸香盒右边几上汝窑美人觚____觚内插着时鲜花卉并茗碗痰盒等物．地下面西一溜四张椅上都搭着银红撒花椅搭底下四副脚踏．椅之两边也有一对高几几上茗碗瓶花俱备．其余陈设自不必细说．又见一位：头上戴着束嵌宝紫金冠齐眉勒着二龙抢珠金抹额穿一件二色金百蝶穿花大红箭袖束着五彩丝攒花结长穗宫绦外罩石青起花八团倭锻排穗褂登着青缎粉底小朝靴．面若中秋之月色如春晓之花鬓若刀裁眉如墨画面如桃瓣目若秋波．虽怒时而若笑即��视而有情．项上金螭璎珞又有一根五色丝绦系着一块美玉之男子与下人正在商议何事。下人点头而出，秦叔宝使个瞌睡虫，汝那男子鼻中，那男子倒头趴在桌子上昏昏欲睡。却见一处白雾茫茫幻境。男子寻思往前走去，却见一位身着金鳞铠甲，手提双涧之男子背对着他，那男子说道：敢问前辈，此乃是何处？那铠甲之声响起说道：此乃汝梦境之中饭！那男子自寻思道“刚与下人吩咐事宜完毕，就知觉困欲，趴在桌子上昏昏欲睡，莫不成是他给吾使个什么妖法不成！忙起警觉心问道：敢问前辈乃是何人？将吾唤道梦中来所谓何事？那秦叔宝转身，男子不由惊讶喊出：父亲，汝真是父亲不成！那秦琼说道：那玉儿以为为父是何人？秦怀玉不知如何回答，有问道：不知父亲唤孩儿来所谓何事？那秦叔宝道：事关吾秦家生死存亡，不得不来！那秦怀玉疑惑道：请父亲言明！秦叔宝曰：武氏当兴，李家衰落，武则天登基为帝，汝只能顺应天意，不可阻挡，明白也！那秦怀玉道：父亲此话当真！秦叔宝曰：当真，事关吾秦家存亡，望汝好自振作！为父去也！说吧，化作一道黄光而去。那秦怀玉被静罗公主叫醒，那公主曰“夫君怎在此睡着也！那秦怀玉将刚刚所梦之事说了一遍，那公主听闻，不由大吃一惊说道：此时关乎吾皇家存亡，不由又汝进宫禀明皇上，看他怎番处理！那秦怀玉说道：只怕皇上知道也枉然，那武天后大权在手，空不曾敌手，枉费性命，恼羞成怒祸及李氏子孙也！那公主曰：如此说来，该如何是好！秦怀玉说道：将铁牛、罗成与尉迟宝琳几位兄弟叫来，看他们怎番说法在议如何？那公主别无他法，只好意了秦怀玉之意。

　　再说尉迟恭奉命回到自家府邸，却见两位夫人怎想打扮，只见他——

　　头裹团花手帕，身穿纳锦云袍。腰间双束虎筋绦，微露绣裙偏绡。凤嘴弓鞋三寸，龙须膝裤金销。手提宝剑怒声高，凶比月婆容貌。

　　一个皮肤黝黑。全身黑甲素装之夫人，另一个皮肤白皙，全身白甲素装，两人虽年过七甲有余，却风韵犹存，不减当年也！那二位夫人正在教导一位小公子哥武艺，这时，进来一位面如黑炭，擅使铁鞭之男子，见了二位夫人下拜曰：宝琳见过娘亲。见过二娘万福金安！那黑夫人道：吾儿去驸马府多时，不知驸马与吾儿商议何事？那宝琳说道：驸马王兄说道武天后欲废陛下，自理为帝，问五等有何看法？那白夫人道：侄儿莫要胡言乱语，以免惹祸上身。次关吾尉迟家身家性命存亡，不可乱议此事，想想当年上官仪一家便知！那宝琳道：可是使君俸禄，体君分忧，如今大唐危矣!皇上危矣！吾等臣子如何能寝食以安也！那二位夫人也甚赞同宝琳之看法，欲要多言时，见一道金光而出，敬德面如黑炭，擅使铁鞭，身穿铠甲而金光闪烁，骑乌骓马而立于四人面前，那二位夫人齐声道“将军，真的是将军！二位夫人泪儿涪过娇容，奔向尉迟恭而去，那乌骓马跺踢而去，一声长啸将二位夫人震开到金光之外，那尉迟恭到”：，莫在上前，五等阴阳相隔，人鬼舒途不同路，尔等好生过活吧！那二位夫人哭得泪不开面，那尉迟恭有言：武则天登基乃是天定，吾尉迟家不得反对与她，以免招来杀身灭族之祸，琳儿记住也！那尉迟宝林点头而道：孩儿记住了！说吧，尉迟恭一抖马揪，那马掉头而去，金光消失也，留下二位夫人与儿子泣不成形。

　　说二日早朝，裴炎等一班文武，入见帝。歆奏曰：“伏睹天后，自上位以来，德布四方，仁及万物，越古超今，虽唐、虞无以过此。群臣会议，言汉祚已终，望陛下效尧、舜之道，以山川社稷，禅与天后，上合天心，下合民意，则陛下安享清闲之福，祖宗幸甚！生灵幸甚！臣等议定，特来奏请。”帝闻奏大惊，半晌无言，觑百官而哭曰：“朕想高祖提三尺剑，起义，平十八诸侯作乱天下，创造基业，世统相传，。朕虽不才，初无过恶，安忍将祖宗大业，等闲弃了？汝百官再从公计议。”裴炎引李春风、袁天罡近前奏曰：“陛下若不信，可问此二位国师。”李醇风曰：“自天后正位以来，麒麟降生，凤凰来仪，黄龙出现，嘉禾蔚生，甘露下降。此是上天示瑞，周当代唐之象也。”袁天罡又奏曰：“臣等职掌司天，夜观乾象，见李唐气数已终，陛下帝星隐匿不明；周国乾象，极天际地，言之难尽。更兼上应图谶，其谶曰：月在边，吉在月中挂；当代唐，三水聚。文在上，口在下；耳日并光左右移。以此论之，陛下可早禅位。‘月在边，吉在月中挂’，是‘周’字也；‘三水聚。文在上，口在下’，乃‘洛’字也；耳日并光左右移，乃‘阳’字也：此是周在洛阳应受唐禅也。愿陛下察之。”帝曰：“祥瑞图谶，皆虚妄之事；奈何以虚妄之事，而遽欲朕舍祖宗之基业乎？”裴炎奏曰：“自古以来，有兴必有废，有盛必有衰，岂有不亡之国、不败之家乎？唐室相传百余年，延至陛下，气数已尽，宜早退避，不可迟疑；迟则生变矣。”帝大哭，入后殿去了。百官哂笑而退。

　　众臣劝服孝敬皇帝，又来劝武天后登基，那武天后：“本宫虽成太宗高宗两朝皇帝厚爱，垂帘听政辅佐帝王理事，但并未有德泽以布于民；今一旦自立为帝，与篡窃何异！”裴炎苦劝数次，武天后坚执不从。

　　又复二日，配眼等众臣又来相劝曰:炎奉天意欲奉太后为帝，兴修万事，共图功名；不想太后坚执不肯，众官皆有怨心，不久必尽散矣。若文武皆散，李氏诸王来攻，长安难保。臣安得不忧乎？”武天后曰：“吾非推阻，恐天下人议论耳。”裴炎曰：“圣人云：名不正则，言不顺，今天后名正言顺，有何可议？岂不闻天与弗取，反受其咎？”太后曰：“待军师病可，行之未迟。”李淳风听罢，从榻上跃然而起，将屏风一击，外面文武众官皆入，拜伏于地曰：“太后上既允，便请择日以行大礼。”武太后又曰：话虽如此，却要祭告上天，若天从之，本宫定不负天意，若天不应允尔等也莫要强求。众人以尊，视之，乃是太傅裴炎、镇国将军王孝杰、青衣侯薛礼、阳泉侯武三思、别驾狄仁杰、治中杨洪、议曹杜琼、从事张爽、太常卿赖恭、光禄卿黄权、祭酒何宗、学士尹默、司业谯周、大司马殷纯、偏将军张裔、少府王谋、昭文博士伊籍、从事郎秦宓等众也。古

　　却说武媚娘问上天登基然也，甩皇帝与百官祭天，问天旨意，武天后与皇帝从昭享门（南门）外东南侧具服台更换祭服后，便从左门进入圜丘坛，至中层平台拜位。此时燔柴炉，迎帝神，乐奏"始平之章"。皇帝至上层“皇天上帝”神牌主位前跪拜，上香，然后到列祖列宗配位前上香，叩拜。回拜位，对诸神行三跪九拜礼（祭天，是皇帝唯一需要行三跪九叩大礼的仪式）。

　　奉天殿行。十二年正月、乃合祀於大祀殿。仍奉仁祖配享。命官分獻日月星辰嶽鎮海瀆山川諸神、凡一十四壇。二十一年、又增修壇壝於大祀殿丹墀內、東西相向。為日月星辰四壇。又於內壝之外、為壇二十、亦東西相向。為五嶽、五鎮、四海、四瀆、風雲雷雨、山川、太歲、天下神祇、歷代帝王諸壇。其日月星辰、初有朝日夕月禜星之祭、至是俱罷。歷代帝王、及太歲風雲雷雨嶽鎮海瀆山川月將城隍諸神、初俱春秋二祭。至是亦停春祭。惟每歲八月中旬、擇日於山川壇、及帝王廟祭之。。

　　執事官以爵跪進于皇帝左。奏獻爵。出圭。詣讀祝位。跪。讀祝。樂止。讀祝官取祝跪于神位右。讀訖。樂作。奏俯伏興平身。百官同至仁祖前。奏搢圭。執事官以爵跪進于皇帝右。奏獻爵。出圭。復位。樂止。典儀唱行亞獻禮。奏樂。內贊奏陞壇。至上帝前。奏搢圭。執事官以爵跪進于皇帝右。奏獻爵。出圭。至皇祇前。奏搢圭。執事官以爵跪進于皇帝左。奏獻爵。出圭。至仁祖前。奏搢圭。獻爵。出圭。復位。樂止。典儀唱行終獻禮。奏樂。儀，却说上天是否应允她继位，且听下回分解一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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