猜忌
不骄乐问来人道:“你是谁?到这里又有何事!莫非是魔众派来灭口的吗?”
“看来你们是误会了。”黑衣人道:“我到这里只是来告诉你们怎么找回自己的亲人,如果你们不信的话可以不听。”说罢转身欲要离开。
人面颜拦住它道:“且慢,你说你有办法替我们找回亲人,可是真的?”
黑衣人斩钉截铁的道:“佛弟子不言诳语!”
“我信你一回!”人面颜道:“那你告诉我,我的族人都在哪里?”
“不是我打击你。”黑衣人道:“以你们现在的实力去那个地方就是送死!”
不骄乐道:“那你说了有什么用!”
黑衣人道:“虽然你们现在去救不了他们,但是我可以教给你们一个方法,你们利用这种方法就可以救回你们的亲人。”
人面颜喜道:“什么办法?”
黑衣人指向南方道:“南方世界湿婆创建了一个可以和魔众与之抗衡的组织,你们可以去那里,和众人一起杀回来。”
人面颜一皱眉道:“没想到我还是得依靠武力来制衡武力,这不就等同于同意了魔众做法的正确性吗?”
黑衣人道:“你不必想那么多,无论武力还是智谋都只是消灭魔众的方式,既然都是为了达成同样的目标而为,武力或者智谋又有什么关系?”
人面颜叹道:“仅此一次,如果不是我的族人需要我这样救,我是绝不会借助武力的!”
黑衣人点了点头道:“成大事者不拘小节,你们赶紧回去收拾了去南方世界。”
不骄乐道:“可是说到底你还是没有告诉我们你是谁。”
“我的身份你会知道的,但不是现在。”黑衣人拂袖而去道:“如果你非要给我做一个定性的话,那我就是帮助你们的人。”
“哪里最安全?”
“最危险的地方。”
“哪里最危险?”
“我们曾经去过的地方。”坚牢地笑道:“它们绝对想不到,我们还会回去。”
骄乐担心的道:“可如果它们也想到这一点呢?”
“怎么可能!”坚牢地道:“他们不会那么聪明的!”
安卡沉吟道:“既然选择回去,那就去一个只有你我才知道的地方。”
骄乐问道:“是那个湖底?”
安卡点了点头径直向前而去。
骄乐轻叹一口气,因为它发现安卡越来越沉默寡言了,尤其是对自己,有时候一天都说不上两句话,难道是因为自己是它的累赘,它嫌弃我了吗?想到这里骄乐忽然有些伤心。
其实骄乐不明白,安卡不是不想和它说话,只是不知道该怎么去说,尤其是先前因为那棵榕树发生的事更是令安卡有些不敢面对它。
那棵榕树本来没有智慧,只是凭借着本能来行事,它所做的就难免会伤害到其他的生灵,因为这样骄乐就要砍了它。
那自己呢?自己和那棵榕树又有什么区别?同样都是为了自身,为了家族而伤害到了别人,如果骄乐有一天真的知道了自己的身份,那么它会不会像对待榕树那样对待我?
安卡闭上了双眼深吸一口气心道:“如果真的有那一天,我是不会怪它的,要怪只能怪我自己,既然选择要做这件事,那么自己就要承担因此而产生的代价!”
安卡摇了摇头苦笑一声,自己不是已经不会再去在意别人的目光了吗?原来那只是不在意无关人等的目光,可是自己真正在意人的目光,自己又岂能无视?
白泽在一边看着,它竟然还笑的出来。
坚牢地道:“小白,你今天看起来心情很不错嘛!有什么好事发生吗?”
白泽指了指安卡又指了指骄乐。
“你说它们啊!”坚牢地也是笑道:“它们的关系很复杂,我们是插不上手的。”
骄乐把盛满了水的革囊递给安卡道:“安卡大哥,喝口水吧。”
安卡一摆手道:“我不渴。”
骄乐委屈的道:“现在你已经嫌弃我到连我的水你都不喝了吗?”
安卡连忙道:“不,我不是那个意思!”
骄乐冷哼一声道:“你以后别想我再和你说话!”说罢一跺脚回到了坚牢地身边。
坚牢地看见安卡扭身时的落幕,它准备劝慰一下骄乐,可是它发现白泽一直跟着自己。
坚牢地问道:“小白,你干嘛总跟着我?莫非你看上我了不成?”
白泽苦笑着摇了摇头。
坚牢地微怒道:“要不然就是你想谋害我不成?”话音落地,白泽的脸色果然变了,手已经握住了身后背着的打神鞭。
坚牢地大惊,在如此近的距离里它毫无闪避的余地,所以它不准备自后面或者两边躲避,而是直接钻到了白泽怀里,然后一抬腿踢中了白泽的要害部位,一个对于雄性动物非常要害的部位。
幸好坚牢地已经听见了箭矢的破风声,力气登时卸去了三分之二,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这时安卡已经折回来护住众人了,白泽弯腰看着淬着毒的箭,不知道在想什么。
安卡问道:“来者何人,还不快快现身!躲躲藏藏算什么英雄好汉!”
五鸟盈通勃在树上鼓起了掌道:“你身边的这只小山羊有点本事,要知道我的箭法很不错,不错的意思就是我的箭不仅射的准,而且不为人所察觉,不为人所察觉的意思就是致命的意思。”
“说的那么好听。”安卡道:“放冷箭很光彩吗?”
“无所谓啊!”五鸟盈通勃耸了耸肩道:“只要能够成功就不会有人在意你是用怎样的手段成功的,或许也有,但那恐怕已经被你的光彩掩盖了。”
安卡叹道:“只可惜光彩越是夺目越是难以接受黑暗,站的越高的人摔得也最惨!”
五鸟盈通勃问道:“你这话跟谁说的。”
“跟那些站的高的人说的。”安卡刀一挥道:“很可惜的是在我眼前站的高的人只有你一个,所以我这句话只能对你说。”
树已经开始倾斜了,可是五鸟盈通勃依旧不紧不慢的道:“道理每一个人都会说,可是到了该想起那些道理的时候人们又都会选择性的遗忘。”
安卡眯着眼道:“比如?”
“比如……”五鸟盈通勃一个纵身落在安卡身前道:“现在最高的人已不是我,所以我想问你,道理是不是对每个人都通用呢?”
安卡道:“对于不肯听的人总要多说两遍的。”十四个字一出口安卡就已经挥出了十四刀,每一刀都毫不花哨,每一刀都直指五鸟盈通勃的命门。
从最上面的水突到云门,再到俞府、彧中、灵墟、神封,转刀到鸠尾、巨阙、建里。由于五鸟盈通勃的躲避,刀尖又指向周荣、天溪、日月、京门以及章门。
流利的刀法让五鸟盈通勃都叫了一声好,只不过再流利的也没用,因为没有对五鸟盈通勃造成任何伤害。
这时,那棵倾斜的树木终于倒下了,五鸟盈通勃一扭身躲在扬起的尘灰之后道:“我一定还好出来多和你聊聊天的。”然后他就消失不见了。
白泽递给安卡一些马齿苋和紫苏叶,安卡接过放在肩膀上一块破损的地方道:“多谢。”
骄乐焦急的道:“安卡大哥你受伤了?”
安卡看着这时才流出的鲜血皱眉道:“好快的身手!即使我的实力没有减弱也只能和他打个平手!”
骄乐想要给安卡包扎一下,却被安卡闪开了道:“别碰,我的血里有剧毒!”然后安卡独自一人远离它们去河边清洗了伤口,用一块布包扎起来了。
到了傍晚,安卡的伤口已经结疤了,五鸟盈通勃也没有再出现,骄乐走到安卡身边道:“你这包扎的一点都不好,我给你重新弄一次吧。”
安卡这次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骄乐非常仔细认真的包扎好了以后充满自豪的道:“你看,这样才叫做包扎,既透气又稳固。”
安卡十分满意的道:“而且还很舒服,这样我握刀的时候就不会感觉到别扭,杀人的时候就不会手抖了。”
坚牢地问道:“你这是准备杀谁?”
安卡眉目一凛道:“杀你!”
坚牢地刚想退步,却发现白泽已经拦住了它的退路。
骄乐不解的道:“安卡大哥,你们这是做什么?”
安卡刀指坚牢地道:“从一开始你执意要和我们一起走我就感觉出了你的不对劲,你刻意放了我们,后面又派人来追杀我们,否则我们一路都非常小心的行进,怎么会被五鸟盈通勃发现?是不是在一路之上留下了什么记号!?”
坚牢地笑道:“可笑!你说我是故意这样做得?可是这样对我来说有什么好处吗?”
“这也是我想问你的!”安卡话中毫无感情的道:“你说,你这样做有什么目的!”
坚牢地一转身道:“既然你不信任我那我也就没有留在这里的必要了,咱们从此各奔东西吧!”
“想走?”安卡冷笑道:“没那么容易!”说罢刀已劈向坚牢地的腰。
坚牢地一闪身却被白泽一胳膊围住了它的脖子。
安卡找来一根树藤把它困住,然后对骄乐道:“你帮我给它搜身。”然后跟白泽扭头走了。
坚牢地破口大骂道:“安卡你这个忘恩负义的家伙!老娘好心救你,你竟然这样对我!还说我是奸细,我看你才是!那个小白更是帮凶!”
骄乐道:“坚牢地姐姐,你别生气了,等我给你搜身证明了你的清白就好了。”
坚牢地咬牙切齿的道:“好!等证明了我的清白,我要让安卡好看!”
骄乐刚一搜身就大叫一声,安卡自远方问道:“怎么了,发生什么了?”
骄乐回道:“没什么,我就是忽然发现坚牢地姐姐的身材好好!”
安卡,白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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