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所坚持的东西
泽之舞离开了乐园，离开了寻的身边，已是过了许久。
寻的日子渐渐趋于平静。
他没有在去做什么侦探的勾当，而是开始接任老师，管理起了学园。
话虽然如此，可他要做的事情并不多，有四大机构的运行，还有御四家的看官，他要做的事情真的没有什么。只是偶尔去学园露个面。
见一见许三生，听一听她的报告而已。
日子很是清闲。
似乎，又回到了他原来避世的日子里。
可是，又有些不一样。
他那独居与海边，宛如与世隔绝一般的别墅里，却时常会来访两位客人。
百洁香和诗轩两个人。
他的身边也多了一个很贴心的女仆，幽兰。
终究和过去不同了。
寻很闲，所以，他需要找到一些事情来干。
于是，他迷上了钓鱼。
或者说是迷上了钓鱼这件事的过程。
自从泽之舞的婚讯传来之后，他便迷恋上了钓鱼。
也许，他钓了一天，什么鱼都钓不到。
可，他能握着吊杆，坐在海边，望着那浮漂，或者是那海，又或者是其他的东西
那般望着，度过一天。
这天也如同往常一般，寻他背着装备走到了离家不算太远的一处崖上，放下水箱，展开板凳，甩下鱼饵，握住鱼竿便坐在板凳上一动不动的坐在那里。
他依旧是那副毫无生气的表情，银白的头发，白皙至几乎透明的皮肤，和显得很是年轻脸容。
“寻先生。”
一身轻声的呼唤，在寻的身后响起。
他转过身去。
便见到那一身洁净，朴素的宛如王子一般英俊潇洒的人。
是那日找上了晓晓木的那人，被称为硬邦邦的家伙。
寻看见他，没有什么太大的表情波动。
看了一眼，便转回头来。
任由，那硬邦邦的家伙接近了过来。
不一会，他便走到了寻的身边。
“寻先生，我来是向你征求意见的。”
“直一，你不是我的下属，你不必找我征求意见。”
“可是，这事与你有关，寻先生。”
“【军团】的事情？”
直一摇了摇头，没有笑容。显得很刻板的说道。
“是关于出云的圣女的事情。”
寻握杆的手，抖了抖。很是微弱。
可是，直一并没有看漏，寻也有所察觉。
两人短暂的沉默之后，寻开口道。
“出云的圣女吗？现在她被这样称呼了啊。”
“那么你是想要去杀她吗？我没想到。她做了什么？”
“她有求人的小善和存在的大恶。所以，该杀。”
“不应该是一半，一半吗？”
“她的身份，你比我清楚。她不能存在下去。”
“可是，直一你也应该清楚，她是命运之人的话，那么她就不会那么容易杀死。也许，你们会为此付出代价也说不定。”
“我们不能的话，但是，寻先生也许你能吧。”
寻再一次沉默。
直一的人，言，行总是那般直白而直抵人心，饶是那个寻也不擅长应付他。
于是，他也一连沉默。
“可是，我不想杀她。”
寻得话同样很直白，可与直一的不同。
他的直白显得笨拙，如若不然的话，他便不会沉默。
“为什么？”
“她和我很像。”
“是呢，她和寻先生很像呢，如果不是这样的话，那么她也不可能拥有这样的能力。”
“好吧，寻先生不想杀她。可我们会去杀她的。”
寻沉默。
“不杀不行吗？”
“不行。”
直一说的斩钉截铁，寻没了言语。
直一，依旧刻板着脸，继续说道
“寻先生，你要想想。我们走到如今这一步花费了多少努力和鲜血。不能因为你的仁慈就如此流送。就算是你是付出的最多的那个人也不行。这是恶。”
寻终究忍耐不住的叹了一口气。
缓缓说道。
“当初我找上你，便是因为你这份偏执的正恶。为了在精要关头起到作用。没想到我自己现在却有些反悔。”
“寻先生，此事不管能成与否。必须要做才行。”
“如若你不愿，我也要去做。”
海风有些凉意，吹动发梢，让寻的眼脸彻底的显露了出来
他依旧平静似乎没有生气。
脸上看不出任何色彩。
只是一双眼睛望向远方，望向那海洋的尽头
“其实，我一直在想。在老师死后，我便一直在想，幽迟他也向我说过要杀掉她，老师也是。这些我都知道，可我依旧在考虑，我是不是该杀了小舞。可我却一直没法做出决定。如今你来了。。。。。。”
“我也依旧无法做出决定。但我不会阻止你的。直一，也许你该去试试。她是不是真的是被命运选中之人。”
寻第一次抬起头来，看向直一。
两人都是板着脸没有表情。
直一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这次我会带着晓晓木和幽迟去。”
“如果可以，我会把山也杀了。”
“你要杀掉山？为什么。他是恶吗？”
直一那张英俊的，总是刻板的脸上，此刻显得有些哀伤起来。
他缓缓的摇了摇头。
“山与寻先生一样，是避世之人。未曾做过什么行恶之事。可，如果要杀出云的圣女，他势必不会坐视不管。那么，只有好把他一起杀了。”
寻静静的看着直一。
有些恍然。
他初识直一的时候，他绝对不能想象，直一他能说出这般的话来。
因为，他总是站在正义的一边，不管情谊，不管情分，也不管人情。如果是恶便杀，如若是善便好生待之。
可以说，他所坚持的东西与泽之舞有些想通，只是没有达到泽之舞那般纯粹到达了可怕的地步。如果，说他的坚持还在正常的范围内，那么泽之舞的那种坚持就偏执到了一种可怕的地步。
但，这也不代表他能为了什么其他东西而改变自己一直坚持的东西。
于是，寻有些不解的问道。
“为什么。”
“为了乐园。为了欠落者，为了我们的家。为了不被命运戏弄。”
【作者号终于解禁了。捂脸。这两天还有一章再稍微等等哈。见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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