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流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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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座位是窗边的位置，他很喜欢在上课的时候发呆。
他的目光总是飘得很远，很远。远到我无法到达的地方。
坐在这里的他都要飘走一般。
他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和其他的人并没有什么差别。
他一直给人这样的感觉。但是，为什么呢。为什么自己会觉得他是那么的与众不同。和其他人的差的太多了。
他的眼里的目光有着奇异的神色，好像冷眼旁观着自己所有的一切一样。自己好像一个局外人一般。
也许，对于他来说，这里并不是他的归宿吧。
我不容否认的，被他吸引了。
深深的，不可自己的，疯狂的，
明明知道也许他也许是个危险的家伙也说不定，明明，自己和他正经的对话都没有几次。但是，即使如此，我也说服自己不要注视他。
那天，午后的阳光刺眼的过分。炫目的快要睁不开眼睛一般。
他一如既往的和自己的朋友在天台吃完午饭，然后，自己惬意的躺在天台上。
整个天台只剩下他一个人。
自己满溢的爱意已经不可抑止了。这是一个大好的机会，我不能错过。
虽然，自己平时有些笨手笨脚的，有胆小的要紧。一只蟑螂都怕的要死。
但是，这时候我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从一直偷偷望着他的门后，打开了门。站到了他的面前。
当时，我真是紧张的要死。膝盖都快要忍不住发颤了。这时候要是有谁轻轻的拍下我的肩膀的话，我敢保证我觉得直接跌倒在地，站也站不起来。
自己真是胆小呢，光是正面的站在他的面前，就费尽了全力。
他带着些许的疑惑看着我。
“我喜欢你，北川同学。”
已经不行了，已经透支了。也许我今生的勇气也就此用完了也说不定。
光是告白而已，我就已经费尽全力。接下来，完全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该做些什么。很想逃，很想逃，很想逃离他的视线。
但是，那样是不行的。我极力的说服了自己。站定在原地。只能做到这里了我。
他露出了笑容。懒洋洋的说道。
“是吗，你喜欢我啊。”
“嗯。”
我拼劲全力也只能细微的嗯一声而已。这已经全力了。
他继续问道
“你喜欢我哪里啊。”
“嗯。”
“你有明白我在说什么吗。”
虽然，很像回答他的问题，但是，不行啊。光是维持站立。不从这里逃离就已经全力了，已经没有余力回答他的问题了。
这时候，风起了。
头发飞扬了起来。
他露出笑容，对我说道。
“接下来，我会问你一个问题，但是，你一定要如实回答。如果，你不说实话的话，会受到很严重的惩罚。当然，你也可以拒绝回答。”
不知道为什么，这时候他这样说道。虽然，显得没有条理。不明白在搞什么。我还是点了点头表示同意了。
他扬起了脸，露出了至今为止从未见过的温暖笑容。笑着对我说道。
“为了最重要的人，你愿意抛弃生命吗。”
然后，我回答了。毫不犹豫的，对，这一定是他对我的考验。我一定要正面回答才对。
“我当然愿意。”
可怕可怕可怕可怕可怕可怕可怕可怕可怕可怕可怕可怕可怕可怕可怕可怕可怕可怕可怕可怕可怕可怕可怕可怕可怕可怕可怕可怕可怕可怕可怕可怕可怕可怕可怕可怕可怕可怕可怕可怕可怕可怕可怕可怕可怕可怕可怕可怕可怕
那一瞬间所有的感觉已经消失，只剩下纯粹的可怕。所以的可怕就好像汇聚成一个个恶魔压迫者我一样。最后，我不堪重负认输了。
自己就轻而易举的变成了布偶。
不能动，不能说话，不能哭，不能笑，什么也不能。
变成了任人摆布的布偶。
虽然，看不到自己的身体却如此确信了。
为什么回答一个问题就会变成布偶啊！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他终于坐起了身来。
这一刻，他的眼神是如此的沉寂。什么也感觉不到。
他的眼里什么也没有，连自己也没有一般。
他轻而易举的舀起了我。
那呆板的面容上面出现的笑容让人发狂。
双眼死死的盯着我，喃喃自语到。
“原来是真的啊。啊，真是麻烦呢。看来，我变成了能力者呢。”
然后，他又轻轻的把我放在地上。
我又变了回来。
视界已经变成正常了，双手舀到眼前已经是正常。
但是，可怕，可怕，可怕！
双手死死的抓住了臂膀，眼睛低垂下来，不敢看他。浑身都抑制不住的发抖，汗水早就侵蚀了全身。
一想到刚才，他能够轻而易举的杀掉我，我就害怕的，害怕的，害怕的，没有办法。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
会被杀的，会被杀的，会被杀的，会被杀的，会被杀的，会被杀的，会被杀的，会被杀的，会被杀的，会被杀的，会被杀的，会被杀的，会被杀的，会被杀的，会被杀的，会被杀的，会被杀的，会被杀的，会被杀的，会被杀的，会被杀的，会被杀的，会被杀的，会被杀的。
脑袋里面除了对此的恐惧，什么也不剩了。
逃吧，逃吧，逃吧。
但是，站不起来啊。已经被吓的连直起腰的力气都没有了。
“嘛，怎么样都好。”
他，轻轻的说了一句。
然后，进过我身旁，离开了。
轻而易举的，离开了。
就好像什么也没有发生一样，轻而易举的离开了。
留下了我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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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谁”
看见那个少女，介间的第一句话。
是谁啊，到底是谁啊。知道我原来的名字，是认识的人才对。是很重要的人啊。为什么，我就是想不起来呢，她是谁，她叫什么。
她莞尔一笑。
“我是秋惠，你的同班同学。也是当初，向你告白的人。”
介间，愣在了那里，久久未语。良久才开口说道。
“是吗，那个人就是你吗。我一直很困扰呢，想不起来你的样子来。现在，见到你就好了。呵呵、”
“但是，为什么你会出现在这里啊。这里可是乐园，能力者的国家。可不是普通人你能来的地方。”
“嗯，我知道。但是，我要找你一起回去。我真是笨，来了三个月都没有找到你。直到他们来找我，我才知道你在哪里。”
说着，秋惠看了后面的幽兰一眼。
“回去啊。干嘛呆在这里。回去！我不需要你找我。”
她还是带着笑容。并没有回答介间的问题。而是，自说自话的说了起来。
“我不是普通人了。”
“你什么意思。”
“我也成为了能力者。”
“开什么玩笑！你这个家伙！”
当听到这个消息，介间再一次暴怒起来。
秋惠还是嫣然的笑着，对介间的过激反应并没有什么反感的意思。
“北川同学，你知道我的能力是什么吗。”
“谁管这些啊。你这家伙，为什么会变成欠落者啊！为什么那么普通的你会变成我们这种扭曲的欠落者啊！开什么玩笑！够了，够了！要是开玩笑的话，已经足够了！”
介间痛苦的抱着脑袋，一副接受不了得痛苦表情。
泽之舞不明白为什么啊，为什么听到那个同班同学变成能力者他会变成这副表情啊。这和他没有多大的关系吧。
泽之舞和寻，幽兰三人站在后面静静的看着。
寻和幽兰两人是知道怎么回事的，只是静观事态的发展，这种时候，他们也不适合说什么。
而，泽之舞并没有那么深奥的理由。只是，单纯的搞不明白状况而已，插不上嘴。
“我的能力，也和北川同学的一样，是特殊系的。我为这份能力取名为【心之屏障】。到底是怎么样的能力，北川同学可以用你的【谎言布偶】试一下。”
“你可以再问我一次，当初的问题哦。”
“那有什么意义。已经知道答案的问题，再问多少遍也没有用。”
“不，这次会有不一样的答案也说不定。”
叫做秋惠的女生依然嫣然的笑着，而介间则是呆呆的看着她。
“来，提问吧。北川同学。”
介间冷静了下来。
“你是说真的？要是这次你还是说谎的话，我可不会再放过你了。。。。”
“会杀了你的，这次。”
发出了警告，介间。
秋惠对于介间的警告一笑置之。
依然坚定自己的说法。
“嗯，真的。”
黑色的虚影阴影约约的出现在介间的胸前，那是一个扯着狰狞笑容的恐怖布偶，
“为了最重要的人，你愿意抛弃生命吗。”
“我愿意。”
秋惠用着清亮的的声音回答了。
介间胸前那个虚影在听到答案稍的停滞了一下，便渐渐的淡化消失了。、
“诶！这是怎么回事！”
“这是我的能力，【心之屏障】。屏蔽内心的能力。。。”
“也是，专门为你所生的能力，北川同学。”
秋惠的笑容在这一刻越发的和煦。
“北川同学的能力【谎言布偶】会因为别人说谎而把别人变成布偶吧。但是，你要怎么确定别人说谎的呢。这其中一定要有一个窥勘别人内心的环节判定别人说谎是否，那么，只要这个环节不成效，北川同学的能力也就发动不能了。”
秋惠的胸前，淡黄色的小小盾牌静静的悬浮着。也和介间的【谎言布偶】一样，只是虚影。
“规则系的能力是必须要有一定的规则才行，就像北川同学你的谎言布偶，在能力发动之前要向对方警告能力才能生效。”
“而，我的能力。【心之屏障】能力很单一，只是单纯的屏蔽内心而已。这样的能力应该是能量系才对，但是，我的能力却应该属于规则系，因为，我的能力发动也要有规则遵循。”
“我要发动【心之屏障】，必须要北川同学的【谎言布偶】发动之后，才能发动。换句话说。。。。”
“我的能力是为你所生，北川同学。”
秋惠理了理头发，静静的向着介间述说着自己的能力。
传达着自己的心意。
“耍赖赢了的话，什么意义都没有吧。”
介间无视秋惠的话语，提出了问题。
“北川同学才是，为什么会一直纠结这个问题。为此还做出了绑架女子高中生这种事情来。这个问题对北川同学来说很重要吗。”
“这个和你没关系。你这个耍赖的家伙。”
“有关系呢，北川同学。”
秋惠把手举到了胸前，淡黄色的盾牌到了她手中悬浮着，散发着温暖的淡黄光芒。
“发动。”
那盾牌一瞬间消失了，瞬间移动一般出现在了介间的胸前，然后，破碎了。变成了点点光华，消失在了空中。
“你为什么一直纠结为重要的人愿不愿意付出生命这个问题，龙北川。”
秋惠沉静的眼瞳里，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介间一瞬间失去了神采，眼神里面空洞洞的。像个木偶一般
说出了答案。
“因为，我很好奇人类真的愿意为他人牺牲自己的生命吗。”
“是吗，果然是这样。”
“啊。你对我做了什么！”
介间恢复了过来，惊恐的对着秋惠吼道。
“这才是我的【心之屏障】的真正能力。强制回答实话的能力，”
就和自白剂一样，不管你自身意愿如何，你都会说出实话。
“不过，发动条件还是一样，要在北川同学你的能力【谎言布偶】发动之后才能发动。”
专门为你而生的能力。
换言之，刚才的回答并没有作弊的成分。是真真正正的实话。
”那，也就是说，你刚才说的是真话了吗。“
秋惠露出笑容，不可置否的点了点头。
“是吗，是吗。”
介间在得到秋惠的肯定之后，很明亮的笑了起来。
那副样子就好像解开了长久以来的心结一样。舒的松了一口气。
“在北川同学走之后，我非常的，非常的后悔呢。因为，北川同学的离开，可以说完全是我造成的呢。也许，这就是命运也说不定。我的悔意让我变成了能力者，专门为北川同学所生的能力。然后，我就抛下了一切来找北川同学了。”
“北川同学，一直有一种疏离感呢。明明就是那么安安静静的坐在教室里面，但是，却感觉那么的不真实。但是，也是一样呢。在北川同学看来，当时的我们也是那么不真实吧。明明就在我们之中，却感觉自己怎么也接近不了我们吧。”
秋惠安静的诉说着，嘴角一直带着淡然的笑容。
“觉得怎么样都好吧，自己所有的一切。因为，你是特别的，和我们不一样。不论如何伪装，如何掩饰，如何掩盖，你还是和我们不一样。呆在那样的我们当中，你建立的所有一切也是虚假的。一切都是那么的冰冷。好像，自己永远都是一个人一样。”
“最后，你离开了和你不一样的我们。但是，其实你非常的羡慕我们吧。北川同学。”
介间静静的听着秋惠说着，这时候听到对方的问题，才轻轻的点了点头。自己接着说了下去。
“是呢，我其实非常的羡慕和我不一样的你们。因为，你们是那么的普通，随处可见。”
“也许，我是变异者里面的变异者吧。明明自己就是变异者，却非常的厌恶变异者，但是，也融不进去普通的你们当中。”
“所以一直孤独一人。这样非常的寂寞呢。寂寞的快要发疯了一般。”
“当我成为了欠落者的那一瞬间，我就知道为什么我会变成欠落者了。因为，我一直渴望着啊。验证普通的你们是否真的如故事里面那样美好。真的能够为他人而死。”
欠落者的能力就是心的形状，心的力量，心的愿望。
介间的心如此渴望着，他的能力便是如此了。
“结果，我询问了二十四个人，无一人合格。真是让人受不了呢。“
介间，并不是普通人。但是，他却渴望着普通人美好的东西，那个他永远也得不到的东西。
“真是笨蛋呢，北川同学一直很介意吧，自己的感情欠失。但，介间同学你并不是完全的感情欠失啊！”
秋惠如此静静地说着。
“因为，如果北川同学真的什么感情也没有的话，上帝什么感情也没有赋予给你，就让你诞生于世的话，那么，你怎么可能会渴求这个答案，渴求同伴啊！你只是一直没有遇到能够打开你心门的人而已！”
“没想到呢，我一直渴望的东西竟然在你的身上。”
介间对着秋惠笑了起来。
“为什么，秋惠同学你以前说了谎呢。”
以前，最初的受问者。
秋惠她并不是能够为重要的人牺牲生命的人。
现在，却是能够为了他人牺牲自己生命的人了。
“北川同学，人类虽然弱小的弱小的没办法，没有道具的话，就活不下去的地步。但，人类却蕴含着未知的可能性。”
“以前的我，并没有那种觉悟。而，现在我为了喜欢的北川同学已经经历了太多的事情，现在的我的话，已经有了这种觉悟了。”
“并不是什么复杂的事情，只是程度的不同而已。我还是我。”
秋惠用着沉静的口气说着，不高亢，也不低沉。
只是，平平静静的诉说着。
“为什么啊，秋惠同学。仅仅因为喜欢我，你就做到了这一步吗。丢弃了家人，朋友，所有的一切。”
“不，只是暂时放下而已。我会在舀回来的。”
“是吗，但是，真的吗。秋惠同学你要和我一起回到彼岸。那个随时被杀的世界里面。”
“嗯，只要和北川同学一起的话。不过，在那之前希望北川同学回答我一个问题。”
“什么、”
“北川同学，喜欢我吗。”
秋惠，她用着至今为止最严肃的语气问道。
她至今为止所有行动的动力，只是因为这份喜欢的心情而已。
她也和介间一样渴望答案。
“和我一起走吧。”
介间如此回答道。
她想要的答案已经得到了。
然后，介间和秋惠两人便和其他流放者坐上流放的船离开了【乐园】。
再也回不到了乐园了，那两人。在上船之前，介间回过了头来，眼神直直的盯着寻那红色的眼瞳。
“【白色恶魔】，不，还是叫你寻先生吧。你能够活着真是奇怪呢。”
看向寻的眼神里面充满了诧异。
“呀，流放呢。真是够心狠手辣的呢，老大。”
瞬间移动一样，小蜜蜂突然的出现在了三人身边。还是娇小的个子，灿烂的宛如太阳光一般金色头发，配上吊带裤，背着小蜜蜂背包。
泽之舞。被突然出现的小蜜蜂吓了一跳，旋即，又发问道。
“说什么心狠手辣。只是被驱逐出境而已。”
这种家伙应该被监禁起来才对，在泽之舞的观念里面。这才是正确的做法。
那种轻易的就能够杀掉人的家伙。
“哦哦，泽之大姐。在你眼里，那两个人只是被驱逐出境那么简单吗。”
“难道不是吗？”
泽之舞在来到乐园的路上，被【线】的人着重的说了这个问题。当时，泽之舞也有些纳闷。照他们的意思来说，流放只是单纯的被赶出乐园而已。仅此而已。并不限制人身自由什么的。只是，被送离了【乐园，再也不准回到乐园。
小蜜蜂摇头摆脑的做出一副你还真是个笨的无可救药的家伙的表情。看的泽之舞很是火大。
一直默念着，这家伙是个初中生，不能认真；这家伙是个初中生，不能认真；这家伙是个初中生，不能认真；这家伙是个初中生，不能认真；才忍了下来。
“那个，泽之大姐。你从渡口到线那里登记的时候，是不是经过了删除了自己以前诺亚联盟的资料的步骤。你就不觉得奇怪吗。”
“什么奇怪？”
小蜜蜂觉得泽之舞这个家伙真是个笨蛋。为什么那么简单易懂的矛盾点都没有发现啊。
“乐园和诺亚联盟是什么关系。这个你总知道吧。泽之大姐。”
“当然是敌对啊。虽然，表面上还算平静了。但是，暗地里已经不知道交锋过多少次了。互相厮杀，互相杀害着。”
不知道能力者杀了多少普通人，不知道普通人杀了多少能力者。
虽然，能力者很强大，特别是lv5以上的强能力者更是强的过分。
但是，普通人的人数却是压倒性的。
两百多万的能力者和二十一亿的普通人。
无论怎么说人数差距也太大了。
乐园，欠落者的世界和诺亚联盟，普通人的世界一直就是这样保持着微妙的平衡。
“所以说，你就没感觉到奇怪吗。”
“什么？”
泽之舞还是一副不懂的样子。
被你打败了。
这是小蜜蜂现在脸上的表情所表达的意思。
“所以啦，有哪里的敌人会把自己的居民资料平白无故的送给敌人看啊！”
“是呢！为什么啊！为什么线可以删除我诺亚联盟的资料啊！难道，是线的人黑了对方的系统？”
“你是笨蛋吗，那种事情怎么可能。无论怎么说，那可是国家级别的系统，哪里有那么轻易黑掉，黑掉了耶不能舀来做这种事情。”
“那为什么，线有权限进入资料库。”
“因为，我们乐园和诺亚联盟做了交易。”
小蜜蜂那蓝汪汪的眼瞳里面映照着泽之舞的身影，定定的看着泽之舞。
小蜜蜂说了交易这个词。
交易的内容
“他们给与我们在诺亚七国建造渡口的能力，我们给与他们能力者的消息。”
“什么意思。”
“也就是说，诺亚联盟允许我们在他们的地盘建设渡口，作为交换，我们便提供能力者的资料给他们。删除你们在诺亚联盟的资料并不是什么为了抹除你们过去的存在证明，而是，为了向诺亚联盟提供你们这些被“抹除”的能力者资料。只要我们在他们的资料库里面删除了别人的资料，他们便知道了那是能力者了。”
“没有任何依靠的诺亚联盟里面，加上被知道自己是能力者的事实。那两人很有可能。”
“会被杀掉吧。”
载着流放者的船，已经行的很远了。已经接近那海天的一线了。马上，就要消失在那一线里面了一样。
“这种事情。这种事情。这种事情。。”
“怎么了，这次怎么不大喊大叫了。为了这不正确的事情。”
小蜜蜂嘲笑的看着泽之舞。
“没有意义吧，就算那样做。”
泽之舞也对着小蜜蜂笑了起来。
那笑容里面呆着些许的疲惫，还有更多的决意。
虽然，来到乐园才一个星期都没有。
但，泽之舞已经深刻的明白了这乐园的不正常，怪诞。还有她一直深信的正确，这里并没有。
发现不够正确的事情，她的确想要大喊大叫，不过，那些问题并不是大喊大叫就能够轻易的解决的问题，那是非常根深蒂固的疑难杂症。
即使如此，泽之舞还是想要拼上自己的力量，去根治这些不正确。
虽然，前路漫漫，不过，我还是光彩照人的17岁，总有办法的。
这就是叫做泽之舞的少女笨蛋顽固的想法。
“好了，走吧。”
寻向泽之舞和小蜜蜂招了招手，示意两人离开了。
说着，便转过身跟着幽兰走远了。
小蜜蜂的低垂下了眼帘，刘海遮了下来。让人看不清现在她的表情。
“真是个笨蛋。”
抛下这句话，小蜜蜂就蹦蹦跳跳的叫着“老大，老大，”的追赶寻去了。
泽之舞也跟着小蜜蜂的后面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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