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阴阳师?
“李兄，我刚和你说到我祖上做了个噩梦呢，现在我继续说下去。原来那个噩梦之后，我祖上越想越是诡异。不过他还是没有把这一切和那堆木头联系在一起。而是想那是不是托梦之兆？他本就是豁达之人，也就不愿意多想了就继续睡了下去。这一睡就又开始做梦了。而那梦似是延续了刚才的情境一般，这第一眼就看见那两只小鬼朝他喊叫道，“有人闯进来啦，有人闯进来啦！”
“谁？谁？”我那祖上也没有逃跑，只是在原地问。“谁闯进来啦？”
这一问，那两只本来龇牙咧嘴的小鬼，也倒老实地不喊叫了。说，“是你啊。还有谁啊。”
“这是哪里？”
那两小鬼互相看了一眼，其中一只恶狠狠的样子。“难道你不知道吗？”
“真不知道啊。”
“那你说我们是什么？”
“啊？”这么一问，我祖上似乎才开始正常的思考，“你们是鬼。。。”
“对啊！那这里是哪里啊？”它瞪着两只凹下去的眼睛说。
“这是阴曹地府？”
“呸。说得那么文绉绉干吗？这就是阴间。”还是那只小恶鬼，“说，你怎么进来的？”
“怎么进来的？”这可问倒了我那祖上。
见他一副莫名其妙的样子，另外一只小鬼手舞足蹈地说，“走，带他去见阎罗大王。哈哈哈，我们这次抓了一个大活人回来，算不算立功啊。”
“呸。你这贪功的小鬼。都不知他来历。先把他绑起来，审个三天三夜再交给阎罗大王，他就会老实交待了。”说着，就准备来抓人了。
我那祖上一听这话，就立马迈开了腿跑了。
那阴间里又没有光，可是我祖上他就像脚上长眼一般，居然避开了那些花啊草啊，杂石溪流的。他就这么一路奔啊跑啊的，也不知多久，直到累得倒在了地上。见那两只小鬼没有追来，就索性躺在地上休息了。
“喂！呀！”
啊？那是什么声音？
“喂！呀！”
还是刚才的声音。尖尖细细的嗓子。
“喂！呀！”
他回答了，“谁啊？谁在叫啊。”
“喂喂喂！你是谁？”不知哪里钻出来一只像狗的小东西。虽然短小却样貌精明的样。
“我是人！你是狗？是鬼？”这算是什么对话啊，不过既然是在阴间，那么这样说也算正常了。
“呀呀呀！连我都不知道，你这是白活了。哈哈哈”那小东西讥笑道，“不过呢，遇见我倒算是你的福气，知道吗？来。快快向我磕几个头拜拜我。”
“啊？你是谁？为何要我拜你。”我祖上瞧它一副神气的样子也不甘示弱。
“喂喂喂！你不知道我是谁。但我知道你是谁，这点就比你厉害！”它十分地倔强，非要人服它不可的样子。“你啊，来自人间，生于秦代。二十五岁那年被秦始皇个死老头做陪葬关进牢笼，来提炼那阴阳木，至今已有十五年有余是不是？”
这一句话，几乎把他的一生都说尽了。
“你是怎么知道的？”
“呀呀呀！让你拜我还那么多废话。”小东西不屑地抬高头。
没想到，我那祖上忽然就虔诚地伏地叩拜起来，恭恭敬敬。“敢问您是谁？我刚才大不敬，现在向您陪不是了。”
“喂喂喂！”这一叩拜，那小东西有似乎是不好意思起来了。嘴巴里说，“恩。。恩。我叫谛听。”
“谛听？”我祖上也是第一次听说。
“呀呀呀！是啊。关于我，我也不向你解释那么多了。因为说得再多，你也是搞不懂的。总之你见到我就算是帮你捡回一条命了。”
话说到这，李奇打断道。“那叫谛听的后来真的救了你祖上一条命？”
这一问，黑孺任陷入了沉思，过了会才说。“的确是救了一条命，可是这命。哎，早知如此就不知该不该救了。”
“这又是怎么回事？”
“你再听我说下去。当时我祖上虽然见那自称为谛听的小东西毫不起眼，看上去并无特异之处。可是这阴间里稀奇古怪的事情多了，而且它又说可以救他的命，那就索性信它一回了。就问道，“如何可以救得一命？
“喂喂喂，你是质疑我吗？”那谛听一副气呼呼的样子，它以为我祖上不信它的能力。它在那里直蹦直跳，“呀呀呀，你不是被秦始皇关在什么笼子里的嘛，哼哼。这要是你不信我，我可以马上让你回阳间，你啊，就继续在那笼子里一直待到死吧。看谁来救你！”
“不敢不敢！我是真的没有怀疑你，只是不知道你用什么法子可以救我一命。你救我一命，我今后定当好好报答你。”或许是我祖上十分的诚恳之情，又打动了那谛听。
“喂喂喂，报答就不用了。哼。反正是举手之劳，就当帮你吧。”
“谢谢！谛听！”
只见那谛听，它十分诡异地伏到了地上，似乎在听什么。接着又嘀嘀咕咕地，喂喂呀呀的哼说个不停，偶尔还顿一顿脚。半天之后才说，“哼。你这小命还真是有福啊。你和我们阴间有缘，知道吗？”这小东西的表情啊，就像是那颁发圣旨的公公似的，一副恩赐的样子。
“啊？”
“喂喂喂！你说你个大活人闯到这阴间里，还来来回回几十次，居然每次都毫发无损的就回到了阳间，你自己就不觉得奇怪吗？”
“来来回回有几十次？哦。我想起来了，我之前都以为是做梦呢。原来真是到了阴间啊。”
“呀呀呀！你以为是在做梦。其实就是你睡觉的时候，魂魄离开了身体到了这阴间来的。”
“哦。”
“喂喂喂！虽然你借助了那些个凤眼木的阴气而来，可是也并非每个人都能来去自如的啊。说明你这个人啊，本身身上的阴气就十足。”
“阴气十足？”这一个大男人被人说阴气十足总不是好听得，又不是公公。
“呀呀呀！所以说，我本来啊可以救你一命。但是啊现在啊，就非常地难。”
“啊？怎么就难了啊。”
“喂喂喂！你别急！我又不是说不可以救，就是说非常难。”
“求你救我一命。”
“呀呀呀！你啊，这命其实就属这阴间的。这生死簿里，下一个勾圈圈的人就是你了。”
“啊？那么快？就是说我马上要死了吗？”我祖上听到这里，也不免一惊。
“喂喂喂！再加上你那些个阴阳木带来的阴气啊，阳间其实早就留不住你了。”
“都怪那些个木头！”我祖上当时十分的气愤，原来弄了半天那堆木头居然害了他。其实他有所不知，也只有那阴气十足之人，才能使的那些木头发挥着通阴间的作用。并非人人都有那能力。
“呀呀呀！不对不对！要不是那些木头，你也就不能来去这阴间了，来不了这阴间你就碰不到我谛听大人了，那你小命才是真正玩完。”这小东西摇头晃脑地说着。它说的也是啊。
“那你告诉我，我这命现在是要死还是要活？”
“喂喂喂！你怎么就那么心急啊。不就是生和死吗？又不是什么大事。”它倒是气定神闲的，哪里知道这生和死在人看来是最重要的事情了。
见我祖上沉默不语，它又开始急了。
“呀呀呀！你这人怎么一说你，又不吱声了啊。我最怕不说话的人了，最没劲。来来来，我告诉你，怎么个救你法。我刚刚听到那阎罗小子在那一个人嘀咕。”
阎罗小子？哦。原来指的是阎罗王。这谛听好大的胆子，居然就如此称呼这阴间的主人。
“喂喂喂！你怎么还不说话啊！真是要急死我了，我说我要救你了，你听到没啊！”
“好！反正我的命就在你手上了，你想救或者不救都随便你了！”
“呀呀呀！这说的什么话！哼！我也不和你一般见识。我只听到刚才阎罗小子说最近的孤魂野鬼时常在阳间滋民扰事。说想要找个阴阳师去监管一下。我一会就去找他，告诉他已经帮他选好了人，直接走马上任就好了。那个阴阳师就是你！知道了吗？”
“啊？阴阳师？”我祖上被它弄得稀里糊涂的。
“喂喂喂！你这本已是死人了。现在就只有这个办法来救你了。”
“那你先告诉我，什么叫阴阳师啊？”这阴阳师怎么听起来就那么吓人呢？算是人还是鬼啊？
“呀呀呀！这阴阳师就是这阴间里来，阳间里去的人啊。”它还高兴地拍了拍手。
“阴间来？阳间去？”还是第一次听到过这样的说法。
“喂喂喂！就是说你是阴间的人，但是又在阳间生活的意思。”
“那我到底是死人还是活人？”
“呀呀呀！我也说不清楚，反正就是那阴阳师了！你啊，还是人，只不过和别的一般人有点不同罢了。”
“哪里不同？”
“喂喂喂！你照样可以结婚生子，只是你阴气足。凡是生下来的男孩都属阴，全都给了那阎罗小子任他差遣。”
“什么？你的意思是我的儿子都给那阎罗王？”
“呀呀呀！对啊，生下即夭折。就等于过继给那阎罗小子了。”谛听倒是一点都不在意的样子。
“不行，那你也别救我了。我这样活着还不如不活。”
“喂喂喂！你都能保住小命了，还不知足？”
“但那意味着我这后继无人了。”
“呀呀呀，告诉你，你能捡回条命已经不错了，还想什么呀。”那谛听也是气鼓鼓的样子，“不知好歹。”
“那我还是算了吧。你啊，现在就带我去见阎罗王吧。死就死，大不了再投胎了。”
这谛听听了这话，没好气的翻了下白眼。随后又伏在了地上，神神叨叨的样子。过了一会儿，它就爬起身来说，“好吧好吧！你这人真讨厌！我就让你一代留一男子单传吧，但是这单传男子必须继续这阴阳师的身份，继续为阎罗小子办事。”
“阴阳师到底是什么意思？为阎罗办什么事呢？”
“呀呀呀！我先和你解释这阴阳师。所有的阴阳师的面貌外形上都有残缺，就是和普通人大大的不同。这就意味着他不被阳间人所接受，只能一心一意地为阴间阎罗办事了。至于所行的事呢，就是替阎罗小子把那些孤魂野鬼给送回到阴间去就好。”
“面貌上有残缺？这是什么意思？”
“喂喂喂！就是半阴半阳拉！”
“这面貌上半阴半阳又怎么解释？”
“呀呀呀！你这人真是啰嗦的!一会儿不说话，一会儿问题又那么多。”
“我这贱命不值一钱，但我要知道这替阎罗王办的事到底是好还是恶事，如果让我做那些作恶多端，十恶不赦的事我坚决不干！”
“喂喂喂！看不出嘛，你这人倒是挺有骨气嘛！先回答你这半阴半阳的面貌的问题。因为你是阴阳师，所以必须得让你改变你的面貌，让你无法像正常人那样生活。半阴半阳的样子嘛，我想想给怎么和你说，嗯。就是人看了以为你是鬼就害怕，而鬼看了又知道你是人也害怕。再来和你说你的使命，嘿嘿。其实啊，那是个美差啊。”它一边说一边口水都流下来了，“呀呀呀！不是所有人都可以做的来的。因为你身上的阴气比普通人多出许多来，所以你更容易碰到那些个孤魂野鬼了。你想，他们为何要做孤魂野鬼啊，不外乎是几个原因嘛！要不就是心有不甘，不愿到阴间来转世投胎，要么就是做人时作恶多端，不敢去见阎罗小子了。所以，你的任务就是把那些孤魂野鬼给送回到阴间来。”
“这我怎么行啊，我就是一普通人。”
“喂喂喂！你当然不是啦，你别小看了自己啊。你看你身上这阴气和阳气，正是那个谁说的啊，“人见人怕，鬼见鬼愁”的了。要不是你这一身的阴气，这阎罗小子哪里肯轻易就放你一命，让你做这美差啊。”
“这哪里是美差啊！整天就和那野鬼打交道，还弄得自己不阴不阳的。”
“呀呀呀！你这人，真是贪心。哎，你倒是想清楚没有，要不要做这差事？要知道这孤魂野鬼多了啊，弄得阴间不太平的话，这阳间哪里会安生？这是为了叫什么来着。。。嗯，为了苍生黎明百姓。你看这差事多厉害啊！而且你这命本来已经一脚进了棺材了，现在让你体会体会这做鬼差的滋味，不是很好吗？”
我祖上想到这里，也就动了心。是啊，这才活了三十年。而且有五年都是在那牢笼里待着的，哪里甘心就这么死去啊，正像那谛听所说，现在又能当当这鬼差，说不定这就是他的命数呢。于是他就答应下来了。可他没想到这一答应，就等于是安排好了那世世代代的命了。
“喂喂喂！你答应下来就好。那我走了。”话音还没全落下，一眨眼的，它就钻到了地底下去不见了踪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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