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密斯。
好一会儿，史密斯才把激动的心情平息下来。坐在了一边的椅子上，一边听约翰介绍情况，一边还不停的打量着桌上的首饰。直到听完介绍，眼楮才从那上面离开向我这边看过来。接着就看见了我身边的戴丝丽，愣了一下，转头问约翰：“是你让她下来的，你忘了这儿的规矩了？她现在还不能到这儿来的。”
没等约翰回答，戴丝丽就抢着说：“我现在是赵先生的私人顾问，是赵先生要求我陪他下来的，没有违背公司的规定。怎么样？爷爷，这回您没话说了吧！”
戴丝丽居然是史密斯先生的孙女，这倒是出乎我的意料之外。看着戴丝丽得意的样子，史密斯无奈的摇头笑着，目光里充满着怜爱。对戴丝丽说：“既然赵先生看的起你，那么就得认认真真的为赵先生做事。不能动不动的耍大小姐脾气，给爷爷丢脸。赵先生，我这孙女还小，有做不好的地方，还请您多多包涵。”
“爷爷！”
戴丝丽在我身边冲着史密斯撒娇的叫道。小脸被爷爷说的一个劲的发红。
停止了说笑以后，大家静了下来。史密斯首先开口说道：“赵先生，首先，我对于您对我们公司的信任表示感谢。我们公司也为能为您服务而感到荣幸。汉森己经对这套首饰做了初步的鉴定，虽然只是初步的鉴定，但是我对汉森的能力是了解的。也正因如此，我才不得不对您实说，这件事情我们恐怕是无能为力了。”
我一听就怔住了，“为什么？”
我和戴丝丽同时不解的问道。
第六章
“赵先生，你先不要着急。听我慢慢给你解释。”
史密斯喝了口茶，慢悠悠的说：“听约翰说，你是想把它们一次性全部卖掉，是吗？”
“那当然了，这样成套的卖，价格肯定比一件件的分开卖要高很多的。”
我回答说。
“问题就出在这里，你知道这套首饰值多少钱吗？”
老人看着我，见我摇头就继续说道：“你这套首饰，可以说是绝对的无价之宝。要是硬要给它定个价格的话，先不要谈它的工艺、式样，单就这些钻石，最低也得在五百亿至八百亿美元之间，这还是按现有钻石的单价计算的。如果，按照这些首饰上钻石的成色、大小，那么现有的所有有关钻石的标准，比如等级、成色的划分，单价的计价方式、方法，等等都将会发生很大的变化。那样的话，它们的价值肯定会更高。”
哦！居然值这么多钱。在座的所有人，除了汉森外，全都发出了唏嘘的感叹声。汉森张了张嘴，最后还是忍不住激动的说：“这个价格，是最保守的价格。我估计再翻十倍也不会有人感到奇怪。钻石有价，工艺无价。这套首饰的真正价值主要是在它的工艺上，这绝对是艺术，艺术是无价的。”
我身边的戴丝丽更是听的两眼放光。史密斯接过来说：“对呀。汉森说的很对。如果再算上款式和工艺，特别是工艺。把这些因素都加在一起的话，那么，这套首饰我相信没有人能买的起。但是把它们分开卖的话，可能会有人买的起，只是那样的话就实在是太可惜了。这就是我觉的作不了这笔交易的原因。这也只能怪这套首饰太好了。”
一时间，房子里静悄悄的。大家都在各自琢磨着史密斯先生的话。我心里更是给弄的乱糟糟的。没想到世界上居然会有这种事，居然会因为东西太好而卖不出去。这也太滑稽了。戴丝丽最先忍不住了，说：“那我们就这么放弃吗？爷爷您也没有办法了吗？”
我理了理乱哄哄的思绪，说道：“实在不行，也只好分开卖了。反正这些东西我留着也不能当饭吃，我要把它们变成钱。我还有很多事情要办，没钱可不行。”
史密斯想了片刻，最后终于狠狠心说：“实在不行的话，也只能如此了。唉！就是太可惜了。不知道它们在这儿分开后，要到何年何月，才能再次团聚在一起了。”
接下来，老人便开始安排委托的具体细节了。
我对这些细节不懂，也不感兴趣。于是戴丝丽就成了我的全全代表，开始跟她爷爷谈判。她们虽然是一家人，可戴丝丽的工作态度却是很坚定的站在我这一方。经过两个多小时的讨价还价，终于大体上达成了初步的共识。正式的法律文件，还得找律师和公证员一起签订。
大体的计划是：第一，详细、系统的鉴定一下这些首饰，并由索斯比拍卖行出具正式的鉴定书。第二，在一周后，将举行一个盛大的展示会。提前为拍卖做一些宣传。第三，先整套的拍卖一次，如果流标，再分开拍卖。史密斯个人的意见是直接分开竞拍，并且分成几次分别拍卖。时间可以维持在三至五年内完成。可戴丝丽觉得先开个天价出来，让大家先开开眼。这才好玩。第四，以上工作发生的费用由索斯比拍卖行先行承担，最后列入成本，和拍卖行的分成一并结算。
终于算是告一段落了，我带着戴丝丽走出拍卖行的时候，天已经黑了。本来我想，我应该请戴丝丽吃顿饭的，可是摸了摸已经干瘪了的钱包，终于决定还是下次再说吧。
我对戴丝丽说还有点私事需处理一下，就跟她分手了。看着戴丝丽驾车离开后，我找了个没人的地方，招来小飞船，驾着它向拉斯维加斯驶去。
从家里走的时候，我向王飞借了二千美金，除去机票，现在只剩下几十美金了。为了减少不必要的麻烦，我没用我的超能力和飞船。而是座民航的班机到美国来的，我可不想被人当个偷渡者看待，那会增加我不少麻烦的。
灯火辉煌的拉斯维加斯随着夜色的到来，也开始进入一天中最风狂的时刻。离开飞船，我找了一家中高档的赌场，我并不打算赢太多的钱。够用就行了。
长这么大，我还是第一次进赌场。穿梭在大堂里，看着各式各样的赌具，有些赌具我以前见都没见过，更别说玩了。从老虎机开始，我一样接一样的研究。时间挺富裕的，而且体验各种各样的生活，已经成了我目前唯一感兴趣的功课了。当我把赌场里的各种玩法都玩了个遍以后，手里的筹码已经从五十块变成了一万多块了。我并没有引起赌场的注意，一方面，这些钱是从几十个地方，用不同的方法一点、一点的赢来的，而且一万块对赌场来说也不是多么大的数。所以，当我离开的时候，也没人在意。
离开赌场来到大街上，走进熙熙攘攘的人群里，我发现这儿什么样的人都有。卖毒品的小混混，酒鬼，小偷，妓女到处都是。拉斯维加斯就是那种让人堕落的城市，文明在人类的欲望面前是显的是如此脆弱。
听说，要想了解西方人，最好的方法是参加他们的聚会，或者去酒吧等地方。于是，我就找了一家，走了进去。向侍者叫了杯酒，我找了个角落，座在那儿慢慢的喝着。今天是周末，有好多买了足球彩票的人，在这一边喝着酒，一边观看比赛。
几年以前，我们那儿也开始卖足彩。刚开始，就让球迷们着实兴奋了一把。球迷们以前总是嘲笑那些买福彩的家庭主妇们，说她们买彩票一点真对性都没有，全靠瞎蒙。我爸爸更是铁杆球迷一个，特别是意甲，那是每周必看。中国足彩一经推出，好像全中国的球迷都解放了一样，我老爸也抖擞精神，对我老妈展开足球知识的普及教育。自豪的对我老妈说：“凭我十几年的经验，区区足彩还不轻松拿下，这比你整天念道的什么福彩啊、体彩啊的，有把握的多。咱们家奔小康的任务从今天起，就交给我了，用不了多久就会实现的。”
我老妈被老爸说的心里痒痒的。对我老爸的足球经验更是深信不疑，并对此表现出了空前的支持。
从此，老爸再也不担心周末我老妈跟他抢电视看了。不过噩梦也在我老爸，也许是在中国大部分球迷的头上降临了。可能是足彩中心的官老爷们认为中国球迷的水平太高了吧，居然逼着球迷们竞猜十三场比赛，而且是三个国家的联赛。错一个还能得个安尉奖，错俩就玩完了。为了足彩，老爸居然泡上了网吧。家里没电脑，只好到网吧查资料。折腾了大半年，老爸从开始的一、二注，渐渐的加到十几、二十几注，最后到一百多注。自信心在每个礼拜都遭受一次打击，奔小康也变的遥遥无期了，返倒是搭进去了不少。
正当老爸快要绝望的时候，电视台的那个叫黄什么的，又开始找了群中过大奖的人到电视台介绍经验，说什么几十人凑钱合著买，一买就是几千、甚至上万注，中奖的机会会大大的提高。于是老爸又从新燃起了希望的烈火。拍着日渐消瘦的皮夹子，找到一帮同病相连的球友，集体向足彩的陷阱义无反顾的冲去。
一年多的足彩使我老爸从一个支持意甲的球迷变成了德甲的球迷。原因是，在一般情况下，在周六德甲的比赛结束后，他的彩票就已经变成废纸了。后面周日意甲的比赛也就没心思看了。
也许老爸的运气实在是太差，唯一中的一次头奖，也因为中奖的人太多，等大家把奖金分完后，奖金还没有他们老哥几个投入的多，就这样还得交奖金税。最后，分到老爸手里的才三百多块钱，而他这次投资了五百块。总的算下来，这几年还不如我老妈瞎蒙的福彩中到的奖金多呢！哎！可怜的中国球迷们，谁说足彩不是赌博？我打死他。
我离开拉斯维加斯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了。这一夜，我几乎把赌城里所有赌具和玩法都尝了个遍。现在我可以说已经是个“赌神”了。只要我愿意，控制整个博彩业，应当是件轻而易举的小事。
中午时分，我结束了修炼，从意识空间回到了纽约。芊芊还在一个人静修。戴丝丽也回公司请假去了，昨天我们约好在一家酒店踫头的。见了面，一起吃过饭后，戴丝丽开始帮我安排这几天的日程。目前，我还需要一个律师，在美国生活，律师是必不可少的，几乎大部份的日常生活都离不开律师。
戴丝丽给我介绍的律师叫杰克，四十四岁，是她爸爸的一个朋友。戴丝丽从小就认识他了，杰克是专门受理委托案件的律师，在这方面很有名，而且也很精通这方面的业务。戴丝丽说我要拍卖的东西太珍贵了，必须得找一个稳妥的人处理，还要注意保密，否则的话被黑道上的帮派知道后，会增加不少麻烦的。
从杰克看我的眼神里，我仿佛就是一座金矿一样坐在他面前。我这件案子给他带来的不仅仅是财富，更多的还是名声。
“阿勇，”
离开杰克的事务所后，戴丝丽对我说：“你知道现在有多少人想为你工作吗？准确的说是你的那些钻石。”
说完后，笑眯眯的看着莫名其妙的我解释道：“这次的拍卖会将是轰动世界的一次盛会。昨天晚上，我爷爷就通过一些渠道通知了一部份有实力的买主，没等到天亮，就已经在整个圈子里传开了。大家都在四处打听谁是这些钻石的主人，我都快被这些打听事的电话吵死了。”
当戴丝丽正兴奋的跟我说着这些的时候，在美国中央情报局的局长办公室里，哈尼局长正在看着一份手下刚刚送上来的报告。
原来，当汉森在鉴定钻石的时候，他们用来检测硬度的仪器发生了一点故障，所以，汉森就把它们拿到了他的一个老朋友那儿，借了他的仪器才完成了检测。汉森的这个朋友是在政府机构做事的，他那儿的设备算是目前世界上最先进的了。可是，随着检测仪器上读数的跳动，两个人傻了，这些仪器无法测出这些钻石的硬度。两个人连着检查了几遍设备，确认不是仪器的问题，最后断定，这些钻石的硬度极高，至于高到什么程度，以目前他们的技术还无法检测出来。初步的估计是，即使用现有的最大威力的核弹也不能对钻石造成破坏。在送走已经快要狂化的汉森后，这个朋友立刻写了份报告交了上去。机构的头头看完报告，知道事关重大，于是，这份报后在一小时后就来到了哈尼局长的办公桌上了。
“你能肯定这些东西是钻石？不会是一种尚未发现的新元素吗？”
哈尼局长看完报告后向坐在对面的专家问道。
“能肯定。”
专家回答到。“之前我向报告的作者了解过，这些东西确实是碳元素的晶体，元素排列也和钻石中的排列相同。至于，它为什么会有如此高的强度，由于技术问题我们还不能做出准确的判断。”
“这件事必须得马上向总统报告。”
说着哈尼局长按下通话器，叫到：“爱尔文，你进来一下。”
爱尔文是哈尼的助理，也是哈尼最得力的手下。听到局长的命令后，爱尔文马上就出现在了。
“爱尔文，我要你放下手里的一切事情，用最快的速度把这份报告里钻石的主人找出来，并搞清楚这些钻石的来源。立刻去办，你可以动用所有的手段，不惜一切代价也要办好这件事情。”
而这时的赵思勇先生呢？这家伙正在戴丝丽的陪伴下游览纽约呢。
赵思勇可能做梦都没想到，那些被“叮铛”当垃圾差点扔掉的东西，居然造成了这么大的轰动。当戴丝丽告诉他，已经有几十家著名的时装品牌和近百个设计师请求为戴丝丽设计展示会上需要穿着的礼服和套装，而且还是免费的。他也不得不佩服美国人的商业头脑。
这些天，在美国上流社会中最流行的话题就是索斯比拍卖行即将要拍卖的钻石饰品了。虽然在展示会之前，见过这些饰品的人没几个。但是，这却难不住想象力丰富的记者们。各种五花八门的报道在被人们渲染过后，钻石的神奇魅力也吸引了越来越多的人们。
当我把展示会的事情全权委托给戴丝丽后，戴丝丽毅然决定由自己担任展示会的模特，并且威逼利诱的让我答应做她在展示会结束后的舞会上的舞伴。
华盛顿，白宫。道格拉斯总统正在为了那些钻石招开总统办公会议。
“总统阁下，这些钻石的价值主要是在于它的强度。金刚石是我们目前发现的硬度最大的物质，可是跟它比起来，就像土块。为什么同样的物质却有如此大的差别，这其中的奥秘才是这东西真正的价值所在。”
总统的科技顾问布特正在向总统解释事件的重要性。“我们如果能知道这秘密的话，那很可能会开发出一种新的材料加工方法。一旦成功，那么在几乎所有的领域里都能得到应用。大家注意，这方法比发现一种新元素都更有价值。”
道格拉斯总统听完后，长出了一口气。说道：“我明白了。FBI那边有什么进展吗？”
胡佛示意身边的爱尔文向总统汇报。爱尔文打开手里的文件说道：“根据调查，这些钻石饰品是由一个叫赵思勇的中国人委托给索斯比拍卖行的。赵思勇，男，18岁，刚刚考入北京大学。父母都是普通工人，家境一般。据我们在中国的特工人员调查，他本人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五天前持旅游护照进入我国，然后，直接到索斯比拍卖行洽谈委托事项的。看来，他这次到我国目的就是为了来卖掉这些钻石的。他在索斯比拍卖行总共待了六小时三十二分钟。接得他的是拍卖行的戴丝丽见习经理，戴丝丽是拍卖行总裁史密斯先生的孙女。接下来是拍卖行的总经理约翰先生以及拍卖行的首席鉴定汉森和他的两个助手。然后他们进入拍卖行的地下保险库，随后史密斯先生也匆匆赶了过去。以后的谈话我们就无法知道了，只是，戴丝丽在他们谈完以后，居然变成了赵思勇的私人顾问了。这点我们还不知道是什么原因。目前我们所了解的大至上就这么多了。”
道格拉斯总统环视了一圈，说道：“先生们，看来我们美国政府，是有义务保护这批珍贵钻石的。对此，各位有什么具体的建议吗？”
当所有的人都在为了今晚的发布会在忙碌的时候，我却闲的无事可做。昨天，戴丝丽在陪我试完礼服以后，就不见了踪影。我一个人在酒店里呆的实在无聊，就自己到纽约的大街上闲逛去了。
我知道有两拨人在后面跟着我，一拨是史密斯派先生来保护我的，另一拨是FBI的探员。我不知道FBI为什么费那么大力气跟踪我。那些探员们只知道执行命令，那就是严密监视我的一举一动。可能是他们的职位太低，所以，我无法从他们的脑子里读到太多的信息，但我相信肯定与钻石有关。
正想着，一辆汽车在我身边停了下来。约翰从车里探出头来说：“赵先生，史密斯先生有事找您，您现在有时间吗？”
说着打开了车门。
汽车直接驶入了史密斯的家里，我被直接请到了书房。史密斯正在等着我。“你好，赵。怎么样，这几天累坏了吧？请坐。”
“你好，史密斯先生。”
我坐下来，答道：“恰恰相反，这几天我正空闲呢？戴丝丽可是个很能干的助手哦。”
“是吗？不过这孩子也的确是很不错。就是有时太过顽皮，做事比较冲动。所以，你也不能什么事都顺着她的意思办。我听说这丫头要自己做展示会的模特，是真的吗？”
虽然嘴上表示不满，但是老人的脸上却充满着对孙女疼爱的神情。
“哦！是真的，不过我认为漂亮的戴丝丽做模特很合适。至于工作，她的确很出色。可以说是无可挑剔。”
“哈哈！这我就放心了。赵，我今天请你来是有几件事想告诉你。”
老人把话转入正题，“在此之前，我想先听听你对自己未来的计划，可以吗？你不要误会，这次会面纯粹是私人性质的交流，我只是作为一个长辈，想了解一下你真实的想法。”
“怎么说呢？”
我考虑着应该怎么样回答史密斯，“这些天，我也在想这些事情。原本我是有一些计划，但是，没想到这些东西的价钱远远超出了我的估计。因此，我现在也还在考虑。你有什么好建议吗？”
我反问道。
史密斯并没回答我的问题，反而说道：“赵，有件事我很对不起你。因为我们在鉴定钻石的时候，仪器出了点故障，于是汉森就把它们拿到了他的一个朋友那儿，借用他朋友的设备做的检测。可没想到，汉森的朋友把这件事情报告给了政府部门。于是政府部门对此事产生了浓厚的兴趣，这可能会给你带来些不必要的麻烦。为此，我代表拍卖行正式向你道歉。”
其实从FBI的行动中，我就已经大体知道了一点，只是不知道细节而已。于是，我说道：“这没什么关系，其实大家早晚都会知道这些事情的。现在只不过是贵国政府早了几天知道而已。如果真有麻烦的话，早晚都会来的。”
“你能这么想，我很感激。”
史密斯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但是，现在白宫方面有人想见你。我不知道他们是怎么知道你的委托人身份的。可是，我前不久接到白宫方面的通知，他们请我转告你，总统特别助理艾莉女士想见你。至于白宫方面有什么目的，他们没有提及。虽然，我是可以帮你推掉的，不过，我建议你最好还是见她一面。这或许对你将来会有好处的。”
我想了一会，说道：“好吧，麻烦你转告艾莉女士，我同意见面。时间、地点由她决定。”
毕竟美国是当今实力最强大的国家，与这个国家保持良好的关系对我来说没什么坏处。当然，这必须是在不影响我的计划的前提下。
见面的事很快就定好了，地点在史密斯家里，时间是三十分钟以后。看来白宫方面对于这次会面很迫切。
史密斯虽然是主人，但并没被邀请参加见面，在为我们相互介绍完以后，就自己走了。艾莉女士有四十岁左右的样子，看上去精明干练。作为一个女人，而且是个女政客，她应当是很出色了。“赵先生，我是受道格拉斯总统的委派跟您会面的。总统先生要求我代为转达他本人对您的问候，并真诚欢迎您来到我们国家。”
美国总统居然对我如此关注，看来问题变的严重了。一边想着，一边诚恳的说：“非常感谢道格拉斯总统的关心。并请艾莉小姐转达我对总统先生的问候和敬意。”
礼节性的寒暄过后，艾莉便直接转入正题：“赵先生，我们对您的钻石很感兴趣。总统先生和我认为它们的价值远远高于它们现在作为首饰时所体现出的价值。为此，我们制定了一个合作计划，这是计划书，请过目。”
我接过计划书慢慢翻看着，大体的意思是请我暂时取消拍卖会，并把钻石交给政府部门研究，当有结果后再还给我。同时，政府会给我很优厚的补偿。其中包括一亿美元的现金，荣誉勋章，投资便利，税收优惠等等一大堆好处。并希望我加入美国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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