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被抛弃的糟糠妻10
时间过去,很快月升日落,曹棋然和斐葛生已经住进了别庄。
这里是京城的另一处城郊,靠近山野,今天正是月圆之夜,高天阔月悬挂在苍穹,不时有狼群的嚎叫传遍百里。
灯笼的光昏黄,曹棋然和斐葛生对立而坐。
曹棋然不停的在室内来回渡步,神态很是焦急:“怎么现在还没有消息回来。”
斐葛生也在一旁,不过他的神情木木的,活像是一块木头坐在凳子上,看得曹棋然很是生气。
曹棋然指着斐葛生怒骂道:“你是死了么!在那里跟一块木头一样,你不知道暗卫没有回来么!也不见你着急!”
斐葛生这才愣愣的抬头看她,一字一句地说:“现在这个情况,你不过在自欺欺人,你不知道你的暗卫已经失败了么……”
说到这里,斐葛生就像是疯了一样的突然站了起来,疯狂大笑起来,引起山野狗叫一片:
“完了,全部都要完了!我斐葛生要完了,你曹棋然也要完了!”
斐葛生的话就像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曹棋然颓然的摔在了地上,呜呜哭泣起来,边哭还边骂:
“这些暗卫怎么那么没用啊,早知道早就让斐家族长弄死武佩兰了!”
惹得斐葛生在一旁骂她:“你这个毒妇,现在还在抱怨没有早一些弄死别人,不想想自己现在的处境。”
曹棋然从小养尊处优,因为是曹丞相受宠爱的幼女,哪一个人不对她留三分薄面,这是她一次听到这么过分的谩骂。
曹棋然心中的怒火蹭得一下就高涨了起来,她质问道:“斐葛生,肥了胆子了啊,你骂我什么!?”
“毒妇!”斐葛生立马如她所愿又骂了一声,“叫你毒妇还是侮辱了毒妇这个词,这些年来死在你手上的丫鬟护卫有多少你也不数数,半夜真的不怕鬼敲门么?”
曹棋然暴力的老毛病又犯了,这时候竟然想要去打斐葛生。
之前斐葛生念在自己在官场还需要曹丞相的帮助,所以自然对曹丞相宠爱的幼女十分的宽容。
只是没想到曹棋然根本不知道适可而止这四个字怎么写,在斐葛生的容忍下,一而再再而三的过尺度。
这个时候,或许是对未来强烈的危机感,让斐葛生失了分寸,此时直接一个大嘴巴子糊到了曹棋然脸上。
曹棋然被打得站不稳,几乎立刻脸上就出现了明显的红肿印子。
曹棋然尖叫:“斐葛生你怎么敢!你不怕我告诉我爹么!?”
斐葛生在朝廷之上,自然听了不少同仁诉说镇国老将军的丰功伟业,实权在怀。
唯一的坏处就是没有后代,就连旁系想要过继,镇国老将军都拒绝了,一门心思想着找到自己家的珍珠。
曹棋然的谋划成功了还好,但是现在可是失败了,镇国老将军如果生擒了暗卫等人,凭借他的手段,距离供出背后指使可就几天的时间。
现在完了,什么都完了。
管你什么曹丞相的女儿,到时候镇国将军府给你直接来一个釜底抽薪,全部完蛋。
事到如今,斐葛生什么都不怕了,对着曹棋然叫嚣道:“那你告诉你爹啊!”
然后又挥手直接补打了一巴掌,响亮的巴掌声音响彻在夜里,随后就是曹棋然尖锐的叫声:“斐葛生!!!我跟你拼了!”
说完就扑了上去,本身曹棋然就不是寻常的贤良淑德女子,骑马射箭舞鞭都有涉猎一二。
斐葛生虽然是男人,但是是读书人,一时之间倒是真说不出谁比较厉害。
不过如果林亦在这里,只会感叹不过是狗咬狗,一嘴毛。
另一边,镇国将军府。
那名暗卫被随行的军医给吊着最后一口气,回到了镇国将军府,再用专门研制的药丸,给他服下稳住了伤情性命。
那名暗卫就被带到了由先皇亲准修建的镇国将军府地下牢房。
牢房光线昏暗,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潮湿的泥土味道,光是让一个人只身在这地下牢房中待着,就已经是不小的折磨了。
镇国老将军在地下牢房开始了审问。
镇国老将军问:“你叫什么名字?”
那名暗卫回答:“暗十七。”
这个名字根本就没有任何的意义,不过因为他是第十七名暗卫,所以被取名叫做暗十七。
按照惯例,镇国老将军问出了这个问题:“你的主子是谁?”
其实根本没有期待暗卫能回答他的主子是谁,要是能够回答的话,暗卫就不是暗卫了。
果然暗十七冷硬硬的回答:“主子就是主子。”没有半分想要回答的样子。
旁边负责地下牢房的狱头使了一个眼神给镇国老将军,那眼神分明在问:要不要动刑。
镇国老将军向他摇了摇头,这暗卫刚从阎王那里抢了回来,要是再动刑,怕是真的要命丧黄泉,和孟婆下旗去了。
此时那暗卫正坐在地上,虽然穿着的是黑色的衣服,但是很大一块黑色布料的地方和其他地方明显不一样,那是被血迹打湿又自然风干的痕迹。
但是那暗卫脸上根本没有任何表情,就好像自己受的伤根本不值得一提,又或许是因为这样的伤势,对于暗卫他们来说,习惯了吧。
“先关他一夜。”说完,镇国老将军就带着林亦离开了地牢。
在林亦和镇国老将军走出地牢的那一刻,暗十七的脊背挺直的脊背就慢慢的弯了下去,还有一道比风声更轻的叹息,只是没有任何人听见,就连暗十七都没有意识到自己竟然叹息了。
走出地牢,正好是在镇国将军府的花园,空气中褪下了逼狭潮湿的味道,外面是自由的风,暖人的花香。
二人在石桌面旁坐下。
“如果想要他开口,恐怕很多严刑逼供的手段必不可少,在战场还好,管他什么伤势直接逼供,不用管对方这伤势。
只是他这伤势,如果后续还要作证,恐怕只能等他伤势好一些了,这势必会耽误时间。”
镇国老将军说完沉吟了一会儿,又接着说道:
“孙女,你确定要他作证么,其实完全可以由我跟皇上禀告,皇上定然会将抛妻弃子的斐葛生给收拾了。”
林亦的面色却丝毫不为镇国老将军的话语所松动,她道:“这一个暗卫背后牵扯的可不止斐葛生,还有曹棋然,还有曹家。”
镇国老将军叹了一口气,知道自己的孙女不会轻易让自己插手走皇上那一条路。
而是想要自己谋划,既然年轻人有年轻人自己的想法,那么他这老一辈就不多加插手就是。有他护着,外面也翻不出什么天来。
又是几天。
这几天里,镇国老将军有让手下施展一些不那么激烈的逼供,也有亲自上场用富贵繁华诱之,也有用冷言厉语恐吓,但是全部都没有用。
偏偏对方又因为伤势过重,没有办法使用一些逼供的手段,这可让镇国老将军感到束手束脚,十分的苦恼。
又是一个下午,镇国老将军坐在了之前和林亦坐过的石桌旁,揉了揉自己的额头:
怎么感觉自己年纪越大,活得越过去了呢,现在都不如当初了,可真是让孙女给看了笑话。
这时林亦走了过来,对着镇国老将军道:“这些天他伤势也好得差不多了,不如让我来试试。”
镇国老将军看向林亦,看着林亦脸上的认真表情,就知道她所言非虚。
经过长安寺那一场大胜之后,镇国老将军就知道了自己孙女绝对不是一个普通人。
金鳞岂是池中物,只等待那一个契机。
镇国老将军摆了摆手:“去试试吧,爷爷老了,以后是你们年轻人的天下。”
或许自己攻破不了的难题,自己的孙女能够完美的解决。
得了准许的林亦,就开始了自己的“逼供计划。”
来到了地牢,林亦的第一个命令,竟然就是给暗十七换上一套轻便的手链脚链,然后摆了宴席,和暗十七面对面坐在一起,一起吃了一顿饭。
地牢的饭菜都是一些将军府丫鬟都不吃的残羹剩饭,甚至有的还隐隐带着馊味。
陡然眼前换上了大鱼大肉来,让暗十七的眼神都不由得亮了一亮,不过只是片刻,很快又沉了下去。
林亦见他不吃,只是盯着,才说道:“怎么,怕饭菜里有毒。”
说完就自己先行试吃了起来,暗十七这才动了起来。
吃饱喝足,林亦什么都没有对暗十七交代,就走了。
就连狱头都以为林亦要走怀柔路线,但是接连几天,林亦都是这么准时在饭点出现,然后默不作声的陪着暗十七吃完就飘然离去,不多说一句话。
就连见多识广的狱头都不知道林亦肚子里在卖什么葫芦药了。
同时感叹这囚犯真是艳福不浅,有郡主这么美貌的人陪着吃饭,秀色可餐也。
不过镇国老将军显然就在等待,林亦的下一步旗要怎么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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