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空间牢笼
他关押陈知謇，可不是钱多到的没处花，要找一张嘴替自己分担。
莱尔的目的很简单，练习魔法。
别忘了，他已经学会摄神取念咒。有一个囚犯，他就可以毫不限制的练习摄神取念，不用担心伤害目标。
莱尔不同情陈知謇这种变态。
更何况，莱尔不只练习摄神取念。陈知謇来自华夏，精通变形学和记忆魔法。摄取他的记忆，能让莱尔学到新魔法。
例如傀儡制作术，由于陈知謇的记忆中傀儡制作占据的时间最长，莱尔学的最多的就是傀儡制作。
不夸张的说，莱尔现在的水平够当整形医生了。
“知謇，我很高兴你还醒着！”
莱尔自然的换上中文，走到铁笼旁边，观察陈知謇的情况。
他的双手双脚都有铁铐，站也站不起来，坐着也不舒服，只能弓起身体，躺在地面上。
听到莱尔说话，他瞪大眼睛，对少年怒目而视。
陈知謇不是不想说话，而是有话说不出来。
罗曼诺维奇只收了录像带，没有处理内山圭介的电脑。莱尔也就将电脑据为己有。
这部电脑并不简单，除了有大量的某些资源外，还附带解码的魔法暗网登录页面。
有了它，莱尔就能接触魔法世界的月之暗面。他能够利用暗网匿名邮箱，安全的购买一切被禁止的物品。
比如，上个学期困扰他的大脑封闭术。整本书在魔法暗网的售不到一百加隆。
他的囚牢就是从暗网上淘到的。传说由智慧的巫师西格鲁德亲手制作，能够限制关押其中的人的魔力。
莱尔只花了几十加隆就买下来，心中半信半疑。果然，莱尔拿到之后查看属性面板，这根本就是流水线制作的商品，不过效果没有造假。
此外，为了防止陈知謇念咒，莱尔特意查找暗网的商铺，买了一瓶失语药剂。
效果很简单，在药剂持续时间内，目标会彻底失去发声能力。
他又买了两副混合秘银制作的手铐，配合魔法和一系列复杂的咒语，可以极大的限制魔法恢复能力。
就算陈知謇的魔法水平再高超，只有一丁点的魔力，丧失念咒能力，没有魔杖。又被囚笼禁锢……陈知謇不可能逃出去。
“我没记错的话，我的石化咒持续时间要更长一些……是你锻炼出来了魔法抵抗，还是我的魔力效能减弱了？”
此外，莱尔还有最后一层保险——“象头神”监控工具。
他将隐形探头从不同角度对准陈知謇的囚牢，他有一丁点的举动，“象头神”监控工具就会自动报警。
见到他进来，陈知謇费力的撑地，尝试站起。
他疯狂的挥动手臂，先举起胳膊，用别扭的动作指喉咙，又指他的脑袋，最后指向莱尔。
重复几遍，莱尔觉得他理解陈知謇的意思：“你想和我说话？”
陈知謇疯狂点头。
“也不是不可以。”
莱尔把失语药剂放下：“我看看你想说什么。
陈知謇的嗓中传来喉音，随后，一阵剧烈的咳嗽。
他连咳几声，嗓音有些沙哑：
“我只有一件事问你……”
“请说。”
“‘长门’，咳咳，我的‘长门’现在怎么样，死了，还是被释放？她在哪儿，她说过什么？”
“‘长门’……”l
莱尔冷哼，眼中闪过一丝厌恶。
长门，准确的说不是长门，她叫陆薇芷，一位华夏魔法世家的次女。
她不知道怎么想的，对陈知謇这种变态情根深种。绝不是青梅竹马一类的原因。莱尔见过陈知謇的记忆，他看的很清楚。
她对陈知謇不假辞色，甚至经常有咒骂的举动。
深爱的人整天沉浸于某些动画作品，日益欣赏诡异的变形术和血腥暴力。谁都会怒骂一番的。
“咱们还是叫她的老称呼怎么样，陆薇芷，你曾经这么叫过。”
“不，她死了，只有‘长门’还活着。”
陈知謇的话竟然有些坚定：“我要见长门，立刻。”
“你要帮我见到，我可以给你好处……你想象不到的好处。你想学傀儡制作术？我现在就能教你。口述。”
“口述的效率比记忆读取快得多，而且更好。你对我的学识感兴趣，我能知道。我们签订魔法契约，我将我会的所有东西教给你。”
“拿出了所有底牌，准备梭哈？”
莱尔嗤之以鼻。
“不如讲讲心得如何？把爱你的女孩变成傀儡是怎样的体验。讲的好，我可以考虑告知她的下落。”
“她不在你手里。”事到临头，陈知謇反而很冷静。
“你告诉我下落没用，我不可能去找长门。我被你关着呢。”
“你被我关着呢，谢天谢地你还记得你被我关着！”
莱尔随手挥动魔杖，在他脸上留下一道深深的血痕。
“陆薇芷，她曾经深爱着你，这你大概知道？”
“可能吧，不然她也不会自愿接受傀儡改造。”
“这个狗屁傻女孩，你猜猜之后发生了什么？在改造之后，她还会爱你吗，陈知謇？”
“你不如猜测一番，我想听你真正的想法。”
良久，陈知謇才做出回答：
“我不知道。”
“我告诉你，陈知謇，她的回答是‘是’。你想知道长门的下落？我就说一下。”
“我离开你的储物箱，来到餐厅，长门正在制作午餐。”
“我对她说，你自由了，陈知謇和内山圭介死了。我会把你交给肃清者，你是华夏的世家小姐，他们会把你遣送回国。”
“恢复记忆，恢复容貌，这在魔法的世界里很简单，请别放弃信心。”
“……她回去了。”
“她回不回去，意义不大。”
“这个时候，陆薇芷转过头，对我说她一直都没有失去记忆……是不是很有趣？你已经忘了长门的本名了，陆薇芷，这个名字是她对我说的。”
“你有感想，人渣？”
“呸！”
陈知謇吐出一口带血的痰。
“我最好的作品居然是假的。我精心制作的傀儡，我的得意之作，我居然被骗了！”
“四年，她就装成傀儡？她把我骗了整整四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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