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第7集 威斯勒惊魂Thrilling Whistler
刘俊豪跟夏洛特走出威斯勒公共图书馆。
刘俊豪:Wherearewegoing(我们去哪儿?)
夏洛特:Marketplace(副食品市场。)
两人急匆匆地朝副食品市场方向走去。
辫子(戴维)也从图书馆走出,看着两人的背影,扭头东张西望,在寻找什么。
两人来到副食品市场,已是黄昏。两人在市场内选购了些面包、香肠、饮料、水果等。夏洛特付钱,离开。
威斯勒步行街。游人,华灯初上的夜景。
夏洛特和刘俊豪徜徉在人流中。刘俊豪手里拎着两个塑料袋,内装刚才买的食品。
他们背后不远,跟着扎辫子(戴维)。
夏洛特和刘俊豪进了一家咖啡馆。
辫子抬头看咖啡馆的门头牌子,上书:GoldenTunaCafé(金枪鱼咖啡馆)。
辫子扭头寻找,看到一架公用电话,走过去。
咖啡馆内。刘俊豪、夏洛特两人到柜台前点饮料食品。夏洛特点了一杯咖啡和一个三明治。刘俊豪点了一杯茶和两个汉堡包。
两人端着东西到一张桌边坐下。刘俊豪将塑料袋放在脚边。
夏洛特狼吞虎咽,刘俊豪抬头看着夏洛特。
……夏洛特变成了辛笛儿。辛笛儿在狼吞虎咽。
刘俊豪伸手拉了一下辛笛儿的手:宝贝,慢点儿吃。
夏洛特:What(什么?)
刘俊豪一愣,意识到自己失态,将一个汉堡包递给夏洛特。
刘俊豪:CanyoudomeafavourIorderedmorethanenough.(帮我一下忙行吗?我点太多了,吃不了。)
夏洛特:Areyousure(真的吗?)
刘俊豪点头:Yeah.(嗯。)
夏洛特接过汉堡包,一会儿就吃完。刘俊豪也将另一个汉堡包吃完。
刘俊豪在喝茶。夏洛特边喝咖啡边朝窗户望去。
从窗户可以看到,门外,两名巡警正朝咖啡馆走来,街角,两辆警车正在靠近。
夏洛特:t!(坏事!)
刘俊豪:What(怎么了?)
夏洛特:Comewithme.(跟我来。)
两人起身,往卫生间走去。夏洛特拉着刘俊豪进了女卫生间。
女卫生间内,镜子前,一个白人女子拿着口红在化妆。
夏洛特和刘俊豪两人推门而进。夏洛特扭头张望,将刘俊豪拉到镜子前,一把夺过化妆女人的口红。
女人:areyoudoing(喂,你要干什么?)
夏洛特将手指放到嘴前:Sh—(嘘……)
夏洛特用口红涂刘俊豪的嘴唇,接着在他两边脸颊上各画了一个红圈。
夏洛特将口红递还给那女人:Thankyou.(多谢!)
女人一把抓回口红,收拾化妆包,撇嘴,扫了两人一眼,赶紧出门去。
夏洛特:Takeoffyourupperpiece.(快把你的上衣脱掉。)
刘俊豪快速脱去上衣。
夏洛特拿过刘俊豪的上衣,进厕所,关门。不一会儿出来。她穿着刘俊豪的上衣,手拿一个乳罩和自己的体恤衫,乳罩内塞满了手纸。
夏洛特走到刘俊豪面前,笑着将乳罩套到刘俊豪的上身,又将自己体恤衫递给刘俊豪。
夏洛特:Putiton!(快穿上!)
刘俊豪穿上体恤衫。
夏洛特将洗手液挤了一大堆到手掌上,然后抹到刘俊豪的头发上搓了搓,然后将他的头发做鸡冠状。她将刘俊豪推近镜子,并让他面向镜子。
夏洛特:Smile.(笑。)
刘俊豪做了个笑脸。夏洛特用手指在他的两侧嘴角往上画了画。刘俊豪的脸变成了一副小丑的笑脸。
夏洛特:gfaceandwalkout.(好。就这样保持笑脸,走出去。)
刘俊豪点了点头,开门走出女卫生间。
模样男不男、女不女的刘俊豪走出女卫生间,往咖啡馆的门口走去。
两名巡警已经在咖啡馆内,到夏洛特和刘俊豪刚才的座位边查看。门外更多警察朝这边走来。两名巡警见刘俊豪走出,用怀疑的目光打量他。
这时,卫生间里传来了玻璃窗的破碎声。
巡警往卫生间冲去。门外的警察也呼喊着,跑步而来。
刘俊豪快速出门,跟冲进来的警察擦肩而过。
咖啡馆里的顾客都抬头,目光惊讶。
两名巡警推门进入女卫生间,看到窗户玻璃破碎。
夏洛特用手捂着脸,惊叫而出。
巡警甲拦住夏洛特:Didyouseeanybody(看见什么人没有?)
夏洛特放开捂着脸的手,目光惊惧,用手指了指破碎的窗户。
巡警甲:!(快、快、快!)
两名巡警冲出卫生间。
警察从咖啡馆拥出,喊叫着往一侧奔跑而去。
夏洛特走出卫生间,回到刚才的座位边,拎起两个塑料袋,快步走出咖啡馆,往与警察相反的方向离去。
远处,罗伯特和刘俊豪向夏洛特招手示意,夏洛特快步走过去。
天已黑,野营车驾驶室。夏洛特在开车,刘俊豪坐在旁边。两人已经换回自己的上衣,但刘俊豪头上的“鸡冠”和脸上的口红依稀可见。
刘俊豪:Sorry.(对不起。)
夏洛特:yourfault.(不能怪你。)
刘俊豪:Wherearewegoingnow(我们现在去哪儿?)
夏洛特:w.Wemustfindaplacefortonight.(不知道。我们要找个地方过了今晚才行。)
威斯勒以北35公里、奈恩瀑布野营地(NairnFallsCampingSite)。安静的夏夜,河流,树林,帐篷,灯光,野营的人们。
海天公路营地入口。夏洛特的野营车开入营地。车开进一处空的宿营点停下。夏洛特和刘俊豪下车,搬东西,扎帐篷。
帐篷内。夏洛特从车上拿来几张复印纸。这是下午刘俊豪在图书馆里复印的地图。刘俊豪打着手电筒,夏洛特用一支笔在地图上画(画面上看不清夏洛特画什么)。
温哥华英吉利海湾。黑暗中人山人海。沙滩上,迈克、胡杨、辛笛儿坐在一起。
不远处,老肥姐和老瘦哥坐在一起,兴高采烈。
不远处,李迅翰和吕燕挤坐在其他游客之间。两人沉默不语。李迅翰不时扭头往辛笛儿这边看。
迈克和胡杨在谈话,两人谈得投机,眉飞色舞。辛笛儿坐在一边,低着头,显得孤独无聊。
辛笛儿的脸,画面重叠刘俊豪在帐篷内铺被子准备睡觉。
海滩边,高音喇叭音乐声响起。迈克、胡杨停止说话。不一会儿,音乐声停。
高音喇叭:,’,……(女士们,先生们,谢谢你们的耐心等待。现在是将我们温哥华夜空照亮的时候了!我们来一起倒计数:十……)
游客(齐):,,,!(十、九、八、七、六、五、四、三、二、一、零!)
近海上的两艘船燃放起焰火来,随着声声爆炸声,空中彩焰频开,火化飞扬。观众阵阵欢呼。
焰火照亮了辛笛儿的脸。
李迅翰和吕燕抬头望天空,两人都显得无精打采。
手舞足蹈的老肥姐和老瘦哥。
帐篷内。夏洛特睡一头,刘俊豪睡一头,一人一个睡袋。夏洛特已经入睡,刘俊豪还睁着眼睛望着帐篷顶。帐篷外传来昆虫的鸣叫声。刘俊豪翻了个身,面向帐篷壁。
旅馆房间内。身穿睡衣的辛笛儿侧躺在床上,手举着那张明信片端详。她爬起来,从包里取出她头天印出来的照片,倒在床上翻找。她拿起一张照片,跟明信片放在一起比较。照片上的画面和明信片的背景,都是山包上的绿茵场,及其背后的树林和起伏的山峦。
辛笛儿打开笔记本电脑,找到了这张照片。照片的文件名是:
辛笛儿自言自语:Kamloops
在电脑屏幕上,辛笛儿一张张地翻看用“Kamloops”命名的照片,她惊奇地找到了一张刘俊豪跟那名运动员的合影。她回头,在床上的照片堆里找到了那张照片。
她拿起电话,看了一眼手表,时间已经是。她犹豫了一下,又将电话放下。
奈恩瀑布野营地,帐篷内。夏洛特在呼呼大睡。刘俊豪没有睡着,睁着眼睛。透过帐篷壁,隐约可见旁边宿营点的一个帐篷里仍然亮着灯光,里面的人大声喧哗,觥筹交错在喝酒。
帐篷内的刘俊豪被吵得无法入睡,翻了个身。
吵闹声越来越大。
刘俊豪睡不着,坐了起来。他低头注视着熟睡的夏洛特几秒钟,然后披上衣服,钻出帐篷去。
刘俊豪站在帐篷外,看了看旁边那个喧闹的帐篷。他钻回帐篷,拿了一把手电筒走出,离开帐篷,往厕所走去。
不久,刘俊豪从厕所走出,低头往回走。快到他们的帐篷前,隔壁的帐篷走出两个高大的白人青年,拦住了刘俊豪的去路。两个人同时往刘俊豪的脸吹气。
刘俊豪:instthelawdrinkingalcoholinapublicplace.(你们喝得太多了。你们应该知道,在加拿大在公共场合喝酒是违法的。)
青年甲:’snotyourbusiness.(住口!关你屁事。)
青年乙突然挥起一个右勾拳往刘俊豪的太阳穴打来。刘俊豪左手磕挡,蹲身,右手同时往前一推,青年乙仰身倒地。
青年甲:!Help!(救命啊!救命啊!)
旁边帐篷里跑出几个人来,围住刘俊豪,边叫喊,边推搡。
夏洛特钻出帐篷,看到这一幕。另外一个帐篷走出一个人来,看到打打闹闹的人群,拿出手机,边按键,边钻回帐篷去。夏洛特扭头看见了这人。
夏洛特:Shit!(妈的!)(马上冲到人群外)Stopit!(住手!)
青年甲转身抓住夏洛特,把她拉到怀里,要强吻。
刘俊豪左一拳右一拳,将两侧的人打开,冲上前,一脚往青年甲的脚跟勾去。青年甲倒地,夏洛特也跟着倒下。刘俊豪一把拉起夏洛特。
那群人将两人围住,刘俊豪摆出散打的架势,护卫在夏洛特的身边。
就在这时,警笛声由远到近,路口出现了警灯闪烁的警车。那群人散去。
夏洛特:Thisway.(这边。)
夏洛特拉着刘俊豪往河边跑去。
清晨,奈恩瀑布(NairnFalls)前。青山,鸟鸣,河水,如画的瀑布。
刘俊豪和夏洛特各自裹着衣服,挤在一起,在瀑布前的一块岩石下闭眼睡觉。
河边山路上,有人边说话边往瀑布这边走来。
刘俊豪睁开眼睛,看了看四周,又看了看山路,忙推夏洛特。
刘俊豪:Charlotte.(夏洛特。)
夏洛特眼都没睁开:What(怎么了?)
刘俊豪:Someoneiscoming.(有人来了。)
夏洛特跳起来,拉起刘俊豪,往边上的岩石高处爬去。两人爬上去,并肩站着,相互搂着腰,背对山路,朝高处望去。
游客从他们背后走过,望了他们一眼,但马上被瀑布吸引。
游客甲指着瀑布跌水:!(啊,看!)
清晨,海天公路边。
夏洛特和刘俊豪站在路边,夏洛特伸出右手,拇指向上,作出搭便车手势。
刘俊豪:obacktothecampingsiteandgetyourcar(为什么我们不回野营地去开你的车?)
夏洛特:’twanttotalktotheRCMP.(别想它了。我可不愿意跟警察谈话。)
两辆车从他们身边开过,不停车。第三辆车在他们身边停下。
司机从车窗里探头出来:edoyouwanttogo.(喂,你们要去哪儿?)
夏洛特:Whistler.(威斯勒。)
司机:Getinside.(上来吧。)
夏洛特、刘俊豪:.(谢谢,先生!)
两人上车,司机开车离去。
不久,车到威斯勒。夏洛特和刘俊豪下车,跟司机挥手告别。
夏洛特、刘俊豪:.(谢谢!再见!)
步行街上行人稀少。夏洛特和刘俊豪急匆匆地走着,不久到了公共图书馆外。两人机警地四下张望,然后走进图书馆。
两人来到计算机前。夏洛特拿出罗伯特的借书证,登录计算机,检查电子信箱。
夏洛特:Wegotareply.(有一封回信。)(读信,不久读完。)Go.(走!)
两人离开计算机,走到公共电话前。夏洛特掏出两枚25分硬币,投币,拨打电话。
夏洛特:dsomecash.(罗伯特吗?我是夏洛特。在火车站见面。我需要一些钱。)
两人匆匆走出图书馆。
威斯勒火车站。所谓的“火车站”,只是铁路边有一件简陋的房子,以及画有黄线的水泥地站台。一辆旅客列车停在铁轨上,几名旅客在上车下车。罗伯特心神不宁地等候在房子前。
一辆出租车在边上的道路停下,夏洛特和刘俊豪下车,匆匆往火车站跑来。
罗伯特将一打现金交给夏洛特:leavingsoon.(快上车去,马上就要开车了。)
夏洛特将借书卡还给罗伯特,又将自己的车钥匙交给他:MycampingcarisonNairnFalls.(我的野营车在奈恩瀑布。)
火车发出一声汽笛声。夏洛特和刘俊豪急忙上车。火车开动,两人从窗户跟罗伯特挥手告别。罗伯特朝停车场走去,那里停着一辆摩托车。
火车刚开出站,四、五辆警车呼啸而来。罗伯特骑上摩托车离去。
警察从警车上下来,跑到火车站,无奈地望着已经加速远去的火车。一名警官跑回警车上,拿出车载电话呼叫。
温哥华、李迅翰家。起居室墙上的钟指着7:30。
卧室内,李迅翰还在睡觉。吕燕身穿运动服准备出门。
吕燕:都七点半了,你还不起床?
李迅翰没有回答。吕燕下楼,准备出门去。
卧室内,躺在床上的李迅翰睁开眼睛,听着吕燕离去的脚步声和关门声。
李迅翰噌的一下跳起,将窗帘拉开一条缝。窗外是吕燕跑步离去的背影。
李迅翰放下窗帘,拿起电话拨号。
李迅翰:喂,笛儿妹,起床没有?
电话里的辛笛儿:起了。迅翰哥,有什么事?
李迅翰:你昨晚看完焰火,几点钟到的旅馆?
电话里的辛笛儿:都快一点了。嗳,迅翰哥,我问你一下,我想去Kamloops,怎么去?
李迅翰:Kamloops你去那里干什么?
电话里的辛笛儿:嗯,就是想去看看。
李迅翰:那我陪你去吧?
电话里的辛笛儿:不用了,你还要上班。你告诉我怎么去就行了。
李迅翰:你不急的话,我劝你坐火车去。一路上的风光都不错的。
电话里的辛笛儿:火车站在哪里?
李迅翰:你在旅馆等着,我开车过去接你,送你过去。
电话里的辛笛儿:那好吧。
李迅翰挂上电话,急匆匆跑下楼。
温哥华欢迎你旅馆大堂内。辛笛儿拖着行李箱,走出电梯,到柜台前办理退房手续。
李迅翰从门外进来,拉过辛笛儿的行李箱。等辛笛儿办完手续,两人出门而去。从玻璃门可见,二人上了一辆出租车。
温哥华火车总站外。一辆出租车开到门口停下,李迅翰和辛笛儿下车,取行李,进站。
火车总站内,铁轨上停着一辆旅客列车。李迅翰站在站台上。辛笛儿在一节车厢的门边,手上拿着车票和旅客手册,跟李迅翰招手告别。
辛笛儿:再见,迅翰哥!
李迅翰:快进去!我们很快就见面了。
辛笛儿走进车厢。
不久,火车开动。李迅翰取出手提电话拨号。
本纳比中央公园,林间小道,吕燕和鲁敏在并肩跑步。两人跑到湖边,绕湖漫步,闲谈。吕燕的手提电话响起。
吕燕接电话:喂。
电话里的李迅翰:吕燕,单位让我去Kamloops出差几天。
吕燕:几天?
电话里的李迅翰:没定几天。大概一个礼拜吧。
吕燕:一个礼拜?怎么前两天没听你说起?
电话里的李迅翰:是公司临时决定的。
吕燕:你现在在哪儿?
电话里的李迅翰:我在外面。
吕燕:我上个厕所,过一会儿给你打电话。
吕燕挂上电话,回头对鲁敏:鲁敏,我去一下就来。
吕燕离开鲁敏往一边走去,打开手提电话,找到辛笛儿的手机号码,拨打,然后将电话放到耳边。
电话里的辛笛儿:喂。
吕燕:喂,小辛,我是吕燕。我今天没事,带你到北温去转转。你在哪儿呢?
电话里的辛笛儿:谢谢嫂子!不用了。我在去Kamloops的火车上。
李迅翰刚才的话在吕燕的耳边响起:吕燕,单位让我去Kamloops出差几天。
吕燕:你在去Kamloops的火车上?就你一个人?
电话里的辛笛儿:对,就我一个人。
吕燕:你早告诉我,我让李迅翰去送送你。
电话里的辛笛儿:早上就是他送我到火车站的。
吕燕心里冷笑:哼!李迅翰,想跟我耍花招,你也不掂量掂量姑奶奶我是谁!
吕燕:那你自己小心点。再见!
吕燕挂断电话,接着拨通李迅翰的电话。
吕燕:李迅翰,你刚才说去哪儿出差?去多久?
电话里的李迅翰:去Kamloops,大概一个礼拜。
吕燕冷笑:哼,行啊!你出差,旅馆和路费都是公司报销吧?吃饭算你一顿10块钱,一天30块,你带的钱够不够?
电话里的李迅翰:嗯……,一顿饭10块钱怎么够?
吕燕:算你15块,一天45块,7天315块。这回够了吧?你有那么多现金吗?
电话里的李迅翰:我有信用卡。
吕燕气恨恨地关上电话,一脸不高兴地朝湖边走去。
鲁敏:怎么了?
吕燕:我老公要出差去。
鲁敏:都老夫老妻的了,还舍不得啊?
吕燕:去你的。走,接着跑步。
两人跑步离去。
一辆奔驰的列车,车身上有“Canada”的字样和加拿大枫叶国旗。车内,辛笛儿独自一人坐在座位上,望着窗外的景物。车窗两侧:森林,山峰,湖光。车内音响播放着轻音乐。
另一列奔驰的列车,车身上有“RockyMountaineer”(落基山登山者号)字样。车内景象。刘俊豪和夏洛特相对坐在座位上,望着窗外的景物。刘俊豪凝视着远方。他在思念着辛笛儿。
夏洛特:John.(刘俊豪。)
刘俊豪转头望着夏洛特:Yeah(什么?)
夏洛特拍了拍刘俊豪的肩膀:I’msorrytoinvolveyouin.(对不起,让你卷进来。)
刘俊豪:ustmissing…(没事,我只是想……)
夏洛特:Missingher.(想她了吧?)
刘俊豪低头笑:neachotherforaboutayear.(对,我们已经差不多一年没见面了。)
夏洛特:,eninCanadaforayear.(对不起。那么你已经来加拿大一年了。)
刘俊豪:r.(对,一年了。)
夏洛特:Whattimeoftheyeardoyouenjoymosthere(在这里,一年中你最喜欢什么时候?)
刘俊豪:Ienjoyboththesummerandwinterhere.(这里的夏天和冬天我都喜欢。)
夏洛特:OhDidyougoskiinglastwinter(哦?去年冬天你去滑雪了吗?)
刘俊豪傻笑:Yeah.(去了。)
刘俊豪回想起那次滑雪的情景……
白雪覆盖的格劳斯山顶(GrouseMountain)。缆车,雪场,温哥华市区眺望远景,冰雪压枝的松柏,上山滑雪的游客。
从山顶升至滑雪道顶的缆车站入口,马修和刘俊豪身穿滑雪服,肩挎滑雪板,排队等候乘坐缆车。
马修:Isthisyourfirsttimeofskiing(这是你第一次滑雪吗?)
刘俊豪:Yeah.(对。)
马修:Excited(激动吗?)
刘俊豪:Nervous.(紧张。)
马修笑:nywayIgotdownmyself.(没什么可担心的。我还记得我的第一次滑雪。我跟我爸去的。其实他不怎么管我。我不知道怎么回事,反正滑下来了。)
刘俊豪:avegrownuphere.(你跟我不同,你是在这里长大的。)
两人进站,上缆车。
滑雪道顶上的缆车站。马修和刘俊豪走出缆车站,朝滑雪道顶走去。两人停下,刘俊豪在马修的帮助下,穿好滑雪鞋。马修自己穿好滑雪鞋,满脸兴奋,快步走向滑雪道起点。刘俊豪跌跌撞撞地跟在后面。
后面,夏洛特和亨利在穿滑雪板。
马修动作娴熟地划了下去。刘俊豪站在滑雪道顶点,两腿发软。众多滑雪者从刘俊豪身边走过,滑了下去。
滑雪者甲:.(滑呀,伙计!)(滑走。)
刘俊豪开始颤颤巍巍地往下滑,刚滑了两步,就摔倒。他爬了起来,看了看周围的人,学着别人的样子,双腿蹲下,身子稍前倾,用滑雪棒向后推了一下。他站在滑雪板上,稳步下滑。
亨利开始下滑。夏洛特跟在后面。
刘俊豪的速度越来越快。他呼吸急促。前方是一个陡坡。
刘俊豪:妈呀!
刘俊豪两腿一歪,摔倒下去,人和滑雪板一起往下滚。
亨利从陡坡上跃下而去。
夏洛特加速滑到刘俊豪身边,突然将滑雪板一横,自己侧身卧倒在雪地上,同时伸手去抓刘俊豪的衣服。夏洛特抓住刘俊豪,两人躺在雪道上向下滑,夏洛特的滑雪鞋在山坡雪地刮起片片雪浪。终于,两人慢慢停了下来。
夏洛特:Areyouokay(你没事吧?)
刘俊豪喘气:’knowIamnotinjured.(太谢谢你了!我不知道是不是有事,但我知道我没有受伤。)
夏洛特牵着刘俊豪的一只手:’sright.(好。慢慢站起来,让滑雪板垂直滑雪道。就这样。)
刘俊豪感激地看了一眼夏洛特的脸。
……火车上。刘俊豪看着夏洛特的脸。
刘俊豪惊喜:whosavedmylifeontopofGrouseMountainlastwinter!(去年冬天在格劳斯山顶上,是你救了我的命!)
夏洛特笑:ousureitwasyou(你开玩笑吧?去年冬天我是救了一个人。但你敢肯定那是你?)
刘俊豪:ldreturnyourkindness.(对对,是我。太谢谢你了!如果有机会,我一定会报答你的。)
夏洛特:rehelpingme.(你现在就在帮助我。)
一名男列车员走来,向他们微笑。
列车员:reyoudoing(喂,你们好吗?)
夏洛特:boutyou(好,谢谢,你好啊!)
列车员:seeyoutickets(谢谢!我能看一下你们的票吗?)
夏洛特:uchfortwoticketstoQuesnel(我们刚从威斯勒上车。两张到魁奈尔的票要多少钱?)
列车员在他的电子售票机上按键:lly162dollars.(好,两张从威斯勒到魁奈尔的票,加上税,一共是162元。)
夏洛特从牛仔裤口袋掏出钱来,交给列车员。列车员接过钱收好,将两张票递给夏洛特。
列车员:oufromVancouver(谢谢!你们是温哥华人吧?)
夏洛特抬起头,莫名其妙地望着列车员:Whydoyouwanttoknow(你为什么想知道?)
列车员忙陪笑:ou.(对不起,我只是好奇。祝你们旅途愉快。再见。)
列车员不再检查其他旅客的车票,大步离去。夏洛特皱着眉头望着列车员的背影。
刘俊豪:Anythingwrong(有什么不对劲吗?)
夏洛特:Youstayhere.(你在这里别动。)(起身,远远跟在列车员身后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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