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3、酒事
“殷黑燕，我可不是你的兄弟。”要是手上有针，她就直接给他死穴戳下去了。
“一起出生入死的，哪有不是兄弟的。”殷黑燕根本毫不在乎，搭着她的肩膀，沿路给她介绍。“你看，这个饭馆是我们经常去的，那里的烩番鸭很好吃，明天我带你去，这间水晶琉璃串挺好吃的，像你们女孩子家就爱的甜食，下次你可以自己去买。”
“阿燕，还有那个什么算盘珠玉的，女孩子家也爱吃的。”旁边汉子提醒道。
“对哦，还有什么算盘珠子的，你也可以一并尝尝，我就算了，太甜了，黏牙。”
殷黑燕带着她来到一家挺多人的酒店，只见酒店外头都摆了桌子，客人都坐到外头来了。
此时才不过刚天黑，就已经有这么多人了。
里头的伙计见是他们，朝他们挥手道：“阿燕来了啊，今天太多了人，忙不过来，你们要喝什么自己倒吧。”
“好啊，我们哪里会和你客气。”殷黑燕笑道，带着她坐到巷子角落里的桌上。
“你先坐会儿，我去给你们倒酒，要什么小菜吗？”殷黑燕招呼他们坐下。
她和西都坐下来。
“阿燕，这些都是你的朋友，我去倒就好了。”有个汉子自发去了。
殷黑燕随后跟上。“这么多酒你怎么搬得过来，歌扇，你招呼好他们。”
殷歌扇看他们离开，又看看她，坐在她身侧。
殷歌扇来招呼他们？
她看看殷歌扇，这家伙一坐下来就像启动发呆模式一样。
算了吧。
说起来，殷歌扇看起来比以前更好看了，本来小时候就属于好看型的，散了头发就和漂亮女子一样。更别说他现在这个样子，英俊帅气，而且他又是不爱说话的类型，又剑术超群，这样的男子，有哪个女子能拒绝他。
见她一直看着自己，殷歌扇看向她。
“小良？”
那双眼睛也是，湛湛其熠，简直赏心悦目。
她啧啧两声。“殷歌扇，你长得越来越好看了。”
闻言，一向听惯夸赞，但还没有哪个女子直接当面夸赞他的，他不由得愣了愣，像是白皙脸肤暗透红。
“小良。”她的目光有些专注，他把脸别开。
她更是摇着头。“殷歌扇，你这个样子要是让其他女子见了，怕是要直接把你扑倒。”
其他汉子都没听过哪个女子这么当面说话的，都吓得嘴巴张得老大。
西知道她在玩笑，不由得笑了笑。
殷黑燕抱着一堆酒回来，猛地放在桌上。“阿良，今晚我们喝个痛快。”
于是一屁股坐在她旁边，把西挤开了。
西倒没什么，有酒喝就行。
于是这一桌开始拼起来喝酒。
酒香很浓，入口略纯，还带点说不出的味道，算是很不错的酒了。
她喝酒倒没什么，喝醉了也不会上脸，于是就陪了几回。
殷黑燕一喝酒，完全放开了自己，拉着她开始滔滔不绝说了这些年的事。时不时还跳到小时候时，他们一起行动的那些事，又添油加醋，把那些汉子说得都愣了。
“你们不知道啊，那时候我们家阿良多厉害，最后八礼会试那场，她和疏狂对战，轻松把疏狂打败了。你们知道疏狂那时候什么地位吗？他参加会试以来，没人从他手里赢过的，而我们家阿良，她就赢了。那时候还有人来捣乱，会场乱糟糟一片，就这么乱，别人还在打打杀杀，就他们俩安安静静坐在那里下棋，威不威风！”
殷黑燕喝得两眼发昏还要说。
她听的，默默喝了口酒掩饰。
汉子们闻言，无不称赞说奇。
她听的，默默看了看旁边，想着待会怎么找借口先跑路。
西对她笑了笑。“没想到你幼时还有这些事。”
“阿燕夸大了，我的棋艺没那么好。”她才说不出她是使用了暗招才险胜殷疏狂的。
“对了，西，咱们还没喝两杯。”殷黑燕拿着酒杯伸过去。“还没问你呢？你从哪里来的？我先和你讲我，我是银归镇的殷家人，银归镇你知道吧？”
“我知道。”西笑了笑。
“那你是哪里来的？”
连她都不知道西是哪里人，闻言，她也看过去。
“凉州人。”
凉州？那不是西北那边……
“哇，这么远的地方……唔算起来好像也没多远，不对，好像很远。”殷黑燕掰着手指头要数。
“很远啦，好像是什么门那里，那个什么门来着？”有汉子接口道。
“好像是很漂亮的门。”其他汉子也想不起来。
“玉门关。”西说道。
“对，就是这个。”
她看他一眼，看起来并没有什么异样。
“那，西，你师承哪里的？你的武功……”殷黑燕比划了两下。“有点特别，不像中原这边的，像这样出拳，这样的。”
“是这样。”他朝他出拳，拳掌都到他面上停了，但也比他比划的足够有力。
殷黑燕一下子就酒醒了。“对，就是这样，我回去还想了一下，你这样的拳路很少见，你看，如果你这样出拳，我就必须这样才能破解。”
两人就坐着比划了两下，还隔着一个她。
她皮笑肉不笑，为了不要妨碍两人，她从他们之间钻出来，坐在殷歌扇另一边。
殷歌扇看她没什么事一样。
“阿良，你不醉吗？”她今晚喝得挺多的。
她看殷歌扇也喝了不少，脸上也没有像殷黑燕的一样红。“我还没有，你也挺能喝的。”
殷歌扇笑了一下，朝她举杯。“好久不见了，阿良。”
“你也是。”她也拿杯和他回敬。
两人一饮而尽。
“小狂有和你说了什么吗？”他看着她，像是眼底带点担忧。
她拍拍他肩膀。
“说了一些话，这里大致情况我听其他人说了，别担心，我虽然现在看不出什么情况，但应该不会是最坏的那种。”她想起以前。“如果是殷疏狂还是以前那个性子，他不至于会把局面引到最坏的那种。”
但最近应安堂遇到的那种情况，应该也是受他命令吧，真不知道他打算要做什么。
“你来了就好了。”殷歌扇看着她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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