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又被打
单秋白被带到了一间牢房,被粗暴的扔了进去。
单秋白站起身来,拍了拍身上的泥土,忍不住心里咒骂道:他娘的,镇南王府还没有彻底亡,那她这个世子爷就不能被宣布扑街。能不能给她留点面子?这虎还没落到平阳就被犬欺。
单秋白细下打量周围。土质的牢房,门是一根根木头组建而成的,房内只有一张床和一个木盆。床上垫着些茅草,臭烘烘的,但是更臭的是那个木盆,一股屎尿味,像是出恭所用之物,一群苍蝇围着那只木盆转来转去。
单秋白扇了扇鼻子,心里继续咒骂道:我,镇南王府的世子!就算是我他娘的倒了大霉,明日被问斩,看在我爹多年效忠于皇室的面子上,好歹给个像样一点的牢房。
单秋白吐槽了一会,渐渐习惯了屋内的臭味,瘫坐在地上,思索着自己怎么落得今天这地步。
单秋白捡了地上的茅草,用鞋底在地上蹉了蹉,蹉出一块空地。
在地上放了一根杂草,表示弱小无助的自己。
她边用一根茅草代替一个人,边思索着:首先是我!单秋白,一个普普通通的穿越者,穿越成家大业大的镇南王府世子爷,在他穿越过来后发现另外两个穿越者,其中一个是鱼含笑,另外一个是鱼含笑的师兄,不过很可惜已经挂了。这也充分的证明了穿越后并不一定会穿越成主角。
反观除她之外的另外一个穿越者,鱼含笑,据青楼嬷嬷的交代,她应该是个连人带魂的穿越过来的。在她接触的为数不多的几面,发现她具备女主逢凶化吉、作天作地而不死的属性,她应该就是,不......百分之百就是女主角。
在已经扑街的穿越者被杀时,鱼含笑的表现认定为是镇南王府所为,那么这次在背后搞镇南王府的人便是爱慕鱼含笑之人。
她的爱慕者是二皇子离月,事事都为她着想,甚至为了她顶撞龙颜,所以离月应该是女主的追随者
显然在玛丽苏剧情中女主只拥有一个男人是远远不够的。
那么另外一个爱慕者是谁?
离白?身世比起二皇子离月还不够,体型也不够,比较玛丽苏剧情中的人没一个丑的,就拿自己来说,明明是个炮灰却长得还……还可以,哈哈……
咳咳,当朝太子爷离昭,虽然没有见过两人碰面,但也是有很大的可能。毕竟是未来继承皇位之人,再着威严正气的气质真的让人欲罢不能。
好像没有其他人了。姑且暂定是这两个人了。
到底是谁在背后搞本世子呢?离月?离昭?
就在单秋白思索的时候,远远传来清脆的妙龄少女的声音。
“单秋白的牢房在哪里?快给本公主打开。”
是公主离梦的声音。
“可是……太子特意嘱咐任何人不得见他。”牢房外的小吏似乎不敢违抗命令。。
“本公主……本公主就和他说上一两句话。”
“这……”
“本公主又不会把他怎么样。”
单秋白竖起耳朵认真的听着,后背直冒冷汗,心里暗自祈祷:大爷,祖宗,您可千万不要给她开门啊,我的小命可就攥在你手里。
奈何单秋白这人人品不好。
“好的,公主请。”说罢两人便走到单秋白的牢房门外。小吏打开了牢房门,放离梦进来了便离开了。
离梦来势汹汹,单秋白双手抱紧双腿,瑟瑟发抖。
“离梦公主,什么风把您吹来了。这地脏,恐怕会污.秽了公主的眼,您还是出去的好。”
“少废话,前几日是怎么对待本公主的,本公主记得清清楚楚。”说罢,离梦拽了拽手中的辫子,朝着单秋白抽打了过去。
但是没有打中,鞭子落在了距离单秋白仅一寸远的地上,鞭落尘起,鞭起时带起来的茅草落在单秋白的头发上。
单秋白打气不敢出,生怕又是一鞭子。
“你不是要把我嫁到北疆的北冥吗?”离梦继续愤怒道:“若不是你,父皇也不会把本公主送去尼姑庵半个月,你说这笔账改怎么算?”
单秋白小心翼翼的咽下口水。乖乖,从尼姑庵出来的女人,不得了不得了,现在讨好还来得及吗?
“小的有眼不识泰山,您大人有大量,原谅小的吧。”
“你说呢?”离梦缓慢的走向单秋白,她每走一步单秋白便想往后退一步,可后方无退路。同时她也在责怪自己没事瞎嘚瑟个什么劲,不作死就不会死,宁愿得罪小人也不要得罪女人。
离梦走到单秋白的面前,蹲下身来,一股少女特有的香味飘进单秋白的鼻腔,令单秋白不禁直打哆嗦。她用鞭子挑起了单秋白的下巴,轻蔑道:“你说我该怎么折磨你?”
单秋白垂死挣扎道:“你别忘了我爹还没回来,镇南王府还没倒。”
“哈哈,可能你还不知道,你爹去宁远赈灾,谁知天降横灾,你爹和镇南王府的大部分士兵、降临一同被洪水卷走了,不知下落。”离梦蔑视着单秋白,“本来你可以靠着你爹留下的战功活得潇潇洒洒,谁知你这人心那么大,铲除异己,杀了两名朝廷命官也就罢了,竟然还妄想谋反,被当朝太子逮了个正着。”
“不是这样的?”单秋白急匆匆的解释道。
离梦用鞭子抽打单秋白的脸,“小贱人,你不是仗着镇南王府为非作歹吗?还敢打本公主,本公主今天就打死你。”
单秋白白皙的脸瞬间被抽红了,数条血印蔓延在她的脸上。疼得她眼泪直往下流,但是她不能哭,哭了只会令自己更狼狈。她可是镇南王府的世子爷,一个就算被女人欺负也绝不掉眼泪的男人。
被震怒的离梦猛抽几鞭子之后,单秋白忍无可忍,“皇上一直不敢动镇南王府是因为镇南王府手握兵权,没有兵权就算镇南王府反了那又如何?你们整个皇室还不是砧板上的鱼,任人宰割。”
“你又威胁本公主,本公主今日便打死你。”离梦退后两步,将长鞭拖地,她挥舞着手中的鞭子朝着单秋白鞭打过去。
这回单秋白没有那么好的运气,一鞭一鞭的尽数落在单秋白的身上。
不一会单秋白白色的长袍瞬间被血染红。
“住手!”
单秋白抬起头,只见门外出现一个衣炔飘飘的身影,是二皇子离月。他依旧白衣飘飘,如雪中傲梅。
“皇兄。”离梦道。
离月道:“下去,皇兄要问他一点事情。”
“可是。”离梦欲言欲止。
“气出够了没?出去!”离月呵斥道。
离梦跺跺脚便气鼓鼓的离开。
单秋白心道:一个一个有完没完,到底想干什么?
离月俯下身子,轻声道:“鱼含笑在哪里?”言语中尽是如冰雪般阴冷的威胁。
鱼含笑在哪里?难道鱼含笑不见了?可是不见了又关她什么事情!
“她不见了你去找啊,来问我干什么?”
离月掐着单秋白的下巴,“别把其他人当傻子,你以前做过的事情你自己清楚!”
单秋白一脸茫然,并不知他所说为何事。
离月指尖用力,掐得单秋白下巴生疼。见单秋白纹丝不动、眼中毫无波澜,对着他大吼道:“说!鱼含笑在哪里!”
单秋白口齿不清,“我真的不知道!”
“这几日本王的探子来报,你自从皇宫出来便消失了三天三夜,正巧鱼含笑也跟着你一起消失了。不是你是谁?”离月冷眼阴鸷的继续说道:“你不就是嫉妒本王钟情于她吗?在书院殴打她也就算了,就因为她愤世嫉俗在宴会上毁了镇南王府的颜面,所以你要杀了她?你怎么这么狠毒!”
单秋白看着离月的眼神,汗毛倒立,身上被离梦抽的鞭痕隐隐作疼,但此时此刻痛并不算什么,她感觉到的是害怕。
主角愤怒,寸草不生。
“说话啊!”离月一扫凌霜傲雪的模样,大吼道。
单秋白口齿不清,急声说道:“我说了不知道就是不知道。”
离月甩开单秋白的下巴,掏出一枚粉红色玉佩,甩在地上,“你的东西还给你。”
单秋白一脸茫然:这玉佩是什么意思?难道原主真的暗恋这斯?所以按照玛丽苏剧情的套路,肯定是我的原因。但是我真不知道怎么回事。
离月站起身,俯视着单秋白,“快说!不要逼我翻脸不认人!”
单秋白依旧咬紧牙关。
离月从腰间拔出剑,指着单秋白,威胁道:“你说我从哪刮花你的脸?”
单秋白一听,心中一急,“你别太过分了,我……本世子还是镇南王府的世子,你就不怕逼紧了镇南王府反了吗?”
离月长笑一声,“反?你拿什么反?镇南王手中的兵符在我手上。”
单秋白心道:我觉得我真的要完了。
离月见单秋白一副心死的神情,无名的火拼命往外冒,“不说我现在就刮花你的脸!”
明明自己什么都没做,却要受这等委屈,就因为自己是炮灰?他娘的……
单秋白咬着牙,一扫刚刚的心如灰死,瞪着眼睛,顶着头直接冲向了离月的肚子。
传闻中武艺高强的离月不曾料到单秋白会有这么一出,直接被她撞到在地。
单秋白突生雀跃,心道:他娘的,谁都欺负到老子头上,老虎不发威,当老子是病猫啊,反正都他娘的是一死。
半响后,离月并未站起身来。
冷静几分的单秋白,嗅了嗅鼻子,突然闻到血腥味。
她蹑手蹑脚的走向离月,翻看他的头,只见离月的后脑勺生出了一个血窟窿,鲜血将地都染红了。
单秋白瞬间血液逆流,头皮发麻,心道:完了!谋害皇亲国戚,死罪!怎么办?怎么办?
打了数十个转的鱼含笑灵光一闪。有了!
单秋白将离月拖出地牢,并将牢房锁上,破开嗓子大喊:“不好了,不好了!”
“什么事?”小吏急匆匆的赶了过来,扶了扶头上因匆忙跑来而歪掉的帽子。
单秋白指了指地上躺着的离月,道:“不知道是谁,从窗户外投了一枚暗器进来,正好打中了二皇子,赶紧叫太医啊。”
小吏闻声一愣。
单秋白眼珠子一转,“还不快去叫御医,若二皇子命丧于此,你可是要掉脑袋的。”
小吏被单秋白一吼,很茫然,“是,小的这就去。”说罢便背着二皇子离开了。
一场闹剧此时结束了。
单秋白长吁一口气,门上的木棍缓落在地,最终瘫坐在地。
她看着茫茫的月色,心中不停的质问:为什么自己就不是个角?别人穿越过来都是这样的那样的,可她穿越过来就是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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