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出门不顺利
单秋白身穿一身淡蓝色蚕丝长袍,头戴珠冠,连玉佩都加增加了两枚,玉树临风却又不失高贵奢华之气。一副衣冠得体、出门相亲的视觉。
单秋白嘀咕道:他娘的,不穿得像样一点都不敢去参加皇宫的盛宴,真求累。
她纠结了几日到底去不去参加宴会,但是不知因何事阿爹出门了,能代表镇南王府的只有她了。
不得已必须出门。
单秋白对着镇南王府门口的猫石像,双手合十,对着他妈,深鞠三个躬,虔诚的说道:“猫老爷保佑,出门不要遇到鱼含笑、二皇子离月。”
尽管她深知必然会遇到。有热闹的地方必定有男女主。
单秋白坐上了马车,哐当哐当的摇向了皇宫,颠得她反胃。
“单秋白,你给我出来。”闻声后,马车骤停。
单秋白猛然朝前一扑,来不及咒骂,弓着身子,捂着嘴巴干呕。
“世子爷,魏太傅拦住了马车。”马车后有个小厮凑到小窗前低声向单秋白禀告。
“他想干嘛?呕……”
“小的也不清楚,不过十之八九是为他儿子的事。”
他娘的,阴魂不散,昨前日不是心死好好安葬了他儿子的吗?今日怎么又跑到大街上堵我?
单秋白摊坐在地上,脸色苍白,皱着眉头,满脸的难受还有些不耐烦,“拉到一边去。”
“是!”
“走开,走开,镇南王府的马车也是你能拦的,耽误了世子的事情,你有几个脑袋可以掉?”小厮颐高气指的说道。
单秋白听罢,瞬间觉得血液倒流。乖乖,我觉得我要被作死!这下人很不靠谱,对面可是朝廷命官,不是什么寻常百姓,合适吗?
但她也并没有制止,镇南王府大概一贯是这种,纠正多了反而让人不适应。
“单秋白,还我儿命来!”魏东文大声哭诉着。
“走开,走开……”
一阵慌乱拉扯声中,一声清脆的声音划破混乱,直抵单秋白的心底。
“光天化日之下,竟然欺凌霸世!”
单秋白后背直冒冷汗,心道:这他娘的出门没看黄历还是怎么的,被堵也就算了,还他娘的又遇到鱼含笑那个小贱人。
单秋白并不想出去,难受的她只想躺尸。
“还不出来!”
受死吗?
单秋白长吁一口气,一横心,掀开门帘,打起精神直挺挺的站在马车上,“你们到底想怎样?”尽是无奈。
鱼含笑身穿低胸淡红色的长裙,站在魏太傅的一旁,搀着他起身,并弯着腰拿出手帕给他拍打衣服上的尘泥。
对此单秋白只想说,姐姐,你走光了!
“你怎能如此欺负老人!”鱼含笑满脸的愤世嫉俗。
单秋白嗤笑一声,蔑视道:“你到是问问他为何拦住我马车?”
鱼含笑轻抚着魏东文的后背,安抚着道:“老伯,你别担心,大胆的说出来,难道这天子脚下还有没有王法吗”
魏东文指着单秋白,唾沫四溅,眼神中充满愤恨,“他害死了我的儿子,还让他横尸街头,衣服都被扒光了,可怜我的儿子就这么在大街上趟了一夜。第二天,来来往往,那么多人……”
魏东文并没有说下去,悲痛难忍,低头抽泣起来。
鱼含笑蹲下身,偷偷捂着自己的胃,蔑视道:“本世子记得魏太傅前几日便去我府上闹过,本世子还听说魏太傅还去面见了圣上,这没隔了几日,便来堵本世子的马车,什么意思?”
魏东文从怀中掏出一枚粉红色的玉佩,颤抖着双手,“肯定是你做的!今天一大早便有人到我府上,给了我这枚玉佩,并说这是单世子的随身玉佩。在我儿的身旁掉落,被捡了回去,良心过不安,到我府中揭发你的罪行。不是你还会有谁?还不快快认罪。”
“岂有此理,杀人偿命,还不快快伏法!”一旁的鱼含笑附和道。
单秋白一脸无奈,粉不拉几一点都不符合镇南王府世子爷的身份,“停,停,我说魏东文,魏太傅您是老了还是怎么的,别人说那是我的玉佩就是我的玉佩了啊?你是不是傻?”
“你!你!”魏东文翻到玉佩的反面,举到半空中,“看清楚,玉佩上写着一个白字,不是你的还能是谁的?”
围观的群众纷纷附和道:“是啊是啊。”并低头瞅着单秋白议论纷纷。
单秋白咬着牙,心道:若是放在前世,肯定能凭借此一炮成网红。
奈何这是个没有网络的世界,不然肯定在镇南王府装十个八个监控器,届时何须和这些人在这浪费口舌。
“有个白字就是本世子的玉佩,简直就是血口喷人,老匹夫,你怎么不说是三皇子离白呢,他名字里也有一个白字!”
“强词夺理,三皇子殿下,名字里虽带一个白字,但是谁都知道陛下下旨,凡是和三皇子相关的除了姓名,其他的一律不准带白字!”
他娘的,这设定真服了!
单秋白朝着地下干呕了几下,嘴唇发白,疼痛难忍的单秋白并不想在这里继续和魏东文浪费口舌,也不在乎鱼含笑此时是否有主角光环。
她指着魏东文气急败坏的说道:“他娘的,老子是个女的,没那个能力让你儿子惨死街头!滚开,耽误了皇家宴会,你有几个脑袋可以掉!”
“你!你!”魏东文指着单秋白颤抖着手指,被气得浑身发抖。
单秋白不留情面的继续开口破骂道:“你什么你!识相的死远一点,太傅可以有很多人来做,但是镇南王府只有的世子只有一个,镇南王府对南离也只能有一个。”
单秋白不等魏东文回话,对一旁的小厮说道:“赶路!”
“是,小的马上去办!”小厮指着其他的小厮,道:“赶路,看谁敢拦我镇南王府,前面的马车不避让,直接掀了!”
“单秋白,你不要欺人太甚!”鱼含笑一听要掀了她的马车,坐不住,插着要指着单秋白。
“老子就是欺人太甚,如何?”单秋白有恃无恐。
单秋白突然觉得此时的鱼含笑碍手碍脚的,恨不得派人去杀了她。
鱼含笑正义感十足的大声怒吼道:“你就不怕老天爷惩罚你吗?”
单秋白咬了咬牙,感觉自己要来大姨妈了,这股暴躁根本压不住,指着鱼含笑:“去,给老子打她!”
“是,小的立马去。”一旁领头的小厮附和后,撸了撸袖子,一副气势冲冲的样子。
身后的小厮们也不甘示弱,纷纷朝着鱼含笑涌了过去。
突然一阵黑影闪过,还没来得及反应,小厮们便倒地哭喊着。
鱼含笑也随着黑影一起消失了。
单秋白有火发不出,只能暗自咒骂:有主角光环的人真牛逼,每次遇到危险都有人出来英雄救美。别说看身影有点像她家小十六,和女主混在一起的人就是不一样。
单秋白想了想,还是压下了火气,对着魏东文珍重的说道:“你儿子怎么死的,本世子真不知道,前几日本世子被人刺杀,整日在府中,真的没有出府。”
魏东文怔怔的看着单秋白,仿佛相信了她说的一般。
单秋白坐回马车,小厮清理了鱼含笑的马车,便乘着车赶去了皇宫。
魏东文呆站了好一会,仿佛失去了什么似的,失魂的瘫倒在地。泪水止不住往下流,渐渐的低呜起来。
单秋白到皇宫一路畅通无阻,经过太监的引导,坐上了属于自己的位置。
不一会儿,表演便开始了。
单秋白喝了杯暖茶,感觉胃好受多了。
“皇上驾到!”公鸭子声音拉长着语调,呼喊道。
众人跪地恭迎。
就在皇帝进入大殿时,单秋白偷偷瞟了两眼。在她的余光中,皇帝给他留下了唯一的印象——瘦!
想来是当皇帝太累了,整日殚心积虑,吃不好睡不好,还要和后宫斗智斗勇,防止各种毒啊、刺客之类的。
还好没有穿越成一个皇子!若是有幸苟活成了皇帝,整天还要半死;若是没有苟活下来,各种死法在等候佳音。
“开席吧!”皇上坐上龙椅,并没有多说话,就连今日的主题都没有说。
伴随着宫女传膳,身材苗条的舞女们涌入,身穿红色轻纱,朦胧的肉色在轻纱下、配上轻欢的歌谣显得美妙。单秋白不禁色心大起,嘴角流起口水。
奈何就是有人煞风景。
“禀皇上,宁远水患,镇南王府派兵镇压,却在宁远大肆屠杀,无恶不作,望陛下明察。”一名官员突然进谏道。
单秋白一口老茶直喷出来,怎么走哪都有人和镇南王府过不去?我觉得我不是炮灰,而是反派,超级大反派!
哪知皇上并没有在意,并没有给堂下跪着的官员多一个眼色,托着太阳穴倚在椅子上。
这名官员恭敬的跪坐在地上,歇斯底里的说道:“皇上,宁远的水患不应该继续由镇南王府接手,微臣觉得应该另派德高望重者救济灾民。”
使得单秋白不禁扪心自问,难道镇南王府就不德高望重了吗?
皇上漫步尽心的搭理道:“知道了,候卿。”
语气中明显不想过多的理睬此事。
奈何这名姓候的官员根本听不懂似的,“臣举荐太子离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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