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酿酒
回到自己那间阴冷但此刻在陈勺安眼中无比温暖的小斗室，他迫不及待地闩上门，将那锭沉甸甸、银光闪闪的银锭捧在手心，翻来覆去地看，嘴角咧到了耳根。
“发财了！真发财了！”他压抑着声音低呼，心脏怦怦直跳。
这可是实打实的银锭，不是铜钱，是银子！
洪宝真是个大方的天使投资人。
他不敢耽搁，立刻打开虚拟系统，找到卖出功能，屏幕上跳出几行字：
“检测到：标准银锭（五两）。”
“成色分析：足色纹银。”
“当前时空基准估值：约合铜钱 5000 文。”
“可兑换成5000块钱。”
“5000块钱？”陈勺安眼睛瞪得溜圆，虽然知道古代银子值钱，但这兑换比例还是让他惊喜不已。
要知道，之前皇后赏的一百文加上小公主的赞助，总共也就换了两百多块钱，就支撑了他好几天的高端早餐采购。
这5000块钱，简直是笔巨款。
他毫不犹豫地选择了“是”。
虚拟仓库里的银锭瞬间消失，与此同时，系统余额那一栏的数字，从原本岌岌可危的两位数，猛地一跳，变成了四位数。
“哈哈哈哈！”
有钱了！终于有钱了！
什么皇后早餐的持续成本，什么金满堂柳三味的刁难，在绝对的资金面前，暂时都成了浮云。
这笔钱，足够他潇洒好一阵子，也能让他有余力去规划更多事情。
兴奋劲儿过去，他冷静下来。
钱是有了，但答应洪宝的酒得兑现。
这酿酒可不是真酿，得靠买。
5000块钱酿酒专项资金，能买多少酒啊？
他快速心算了一下。
之前打听过，这个时代没有蒸馏酒，酒的度数都在10度以下。
他打算酿的可是四五十度以上的高度烈酒，在这个世界绝对是稀罕物，价格翻个几倍甚至十倍都合理。
就算按十倍溢价算，一坛十斤的西域奇酒，成本定在2500文一坛，两坛正好5000文，完美！
而且听起来就很贵，很配得上绝世烈酒的名头，洪宝花了钱也觉得值。
嗯，就这么定了。
对外就说这5000文刚够买原料和应付损耗，勉强酿出两小坛。
实际上嘛……陈勺安摸着下巴，已经在系统里搜索“高度白酒 整箱”了。
二十斤酒，现代也就10升左右，买两箱一箱6瓶500ml都够了，两箱好点的姜小白，撑死四百块，净赚四千多。
这买卖，太划算了！
不过，戏得做全套。
第二天一早，他按时将皇后和小公主的早餐，今天奢侈地给瑞士卷升级成了点心店的更贵版本，交给柳芽后，就再次申请出宫。
有了洪宝的招呼，这次出宫格外顺利，守门的军士甚至对他客气地点了点头。
陈勺安这次没换衣服，就穿着那身半旧的御厨官服，大摇大摆地出了宫，直奔集市。
他先去了几家看起来规模不小的酒铺，装模作样地打听行情。
“掌柜的，如今这市面上的酒，什么价？要好的，劲儿大的。”
陈勺安背着手，一副宫里来采办的派头。
酒铺掌柜见是宫里的厨子，不敢怠慢，连忙介绍：“回官爷，咱这最好的酒，醇香够劲，一坛十斤，八百文。还有更好的……”
八百文一坛？陈勺安心里有数了。
普通好酒这个价，那他十倍功力的西域奇酒，卖两千五一坛，洪宝应该能接受，甚至觉得便宜了？
打听完毕，陈勺安却没买酒，反而在掌柜诧异的目光中，指着墙角看起来干干净净的空酒坛子。
“掌柜的，这空坛子怎么卖？要没装过别的，干净的那种。”
“空、空坛子？”掌柜愣了一下，宫里御厨来买空酒坛？
“这位爷，这……这坛子不值钱，您要的话，十文一个拿去。”
“行，包起来，要捆结实。”陈勺安爽快地付了二十文，让掌柜的腹诽不已。
这宫里的御厨出宫来不买酒，买俩空酒坛子是几个意思。
抱着两个空酒坛走出酒铺，陈勺安开始下一步——买原料。
他记得姜小白是高粱酿的，这时代有没有高粱？
他在粮米铺和杂货摊转悠打听。
“高粱？有有有！”一个卖杂粮的老者指着麻袋里红褐色的颗粒，“官爷，这玩意儿是早些年外邦传来的。种的人不多，口感粗剌剌的，不好吃。”
“穷人没得选才拿它当饭吃，稍微宽裕点的人家，也就是买来尝尝鲜。爷您要这个？”
还真有！而且地位果然不高，是粗粮级别的。
陈勺安心中大定：“给我称……嗯，六十斤。”
他按照之前查的大概三斤高粱出一斤酒的比例，要了酿二十斤酒的理论用量。
老农高高兴兴地给他称了六十斤高粱，用麻袋装好，只收了他一百文钱，果然便宜。
肩上扛着高粱，挂着两个用绳子捆在一起的空酒坛，陈勺安这造型颇为奇特，引得路人侧目。
但他毫不在意，心里美滋滋地回了宫。
回到御膳房他那小灶房，陈勺安立刻叫来小墩子。
“墩子，来，老大要办件大事——酿酒。”陈勺安指着地上的高粱和空坛，神秘兮兮地说。
“酿酒？！”小墩子眼睛瞪得比铜铃还大，“老大，您还会这个？”
“略懂，略懂。这是西域奇法，酿出来的酒，烈得能点着火。”
陈勺安开始忽悠：“不过过程繁琐，需要人搭把手。你先把这些高粱淘洗干净，然后上大锅，多加水，给我煮熟，煮得烂烂的。”
“是！老大！”小墩子对陈勺安已是盲目崇拜，让干啥就干啥，立刻兴冲冲地开始淘米煮高粱。
陈勺安则装模作样地整理那两个空酒坛，用热水里里外外烫洗了好几遍，又装模作样地检查坛口是否平整。
等小墩子把三十斤高粱煮好了，陈勺安指挥他，将煮好的高粱一勺一勺舀进两个酒坛里，每个坛子装了大半满。
“老大，这……这就能变成酒了？”小墩子看着坛子里的高粱问道。
“还早呢！”陈勺安一脸“你不懂”的高深表情。
“接下来是关键——下曲。不过咱们这西域秘法用的酒曲不一样，我自己弄。”
“你先去找点干净的干草，把这坛口给我封上，要封严实了，一点气都不准漏。然后在我屋后找个地，挖个坑埋了。”
“挖个坑埋了？”
“对！酿酒嘛，都这样。记住，没我的允许，谁也不准动这俩坛子，听到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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