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花姐的结局
等我再次醒来,发现自己躺在床上,身边围了一圈,爸爸妈妈,叔叔,奶奶还有些不认识的人都关切的望着我。看到我睁眼,奶奶激动的往身后招呼着“大仙醒了,醒了”一个不认识的老妇人拨开人群走进来,约摸六十岁左右也就是平常农村妇女的打扮。
她只是翻了翻我的眼皮,号了下脉说“好了,附在我身上的脏东西已经祛除了。”
从妈妈口中得知,我自打上叔叔的车没一会就睡着了,起初她看我睡得安稳也没在意,等快到神婆所在的村子时我口中吐起白沫来怎么叫也叫不醒。
送到神婆那儿,神婆让抬到床上后赶了所有人出去,大人们焦急等了3,4个钟头直到快午夜神婆从屋里出来表示邪祟驱走了。醒来的当天,我们开车回了外婆镇子上的家,凌乾寄的护身符也到了是个木牌的挂件,他让我随身带着可以辟邪用。
“那你还做梦么?”我问
“可能是神婆驱邪的作用吧,也可能是凌乾给的木牌的作用,在奶奶家的那几天没有再做梦了”花姐回答
我从前看的百科说过,人之所以会做梦是应为入睡后大脑皮层未完全抑制,脑海中出现各种奇幻情景,是一种正常生理现象。
而在睡梦之中通常很难控制自己的行动,花姐的梦境则不太一样,梦中的场景过分真实甚至花姐本身在梦境之中仍然可以按照她自己的意识行动。
虽然花姐在梦境中可以凭借自己的意识行动也没能逃脱被鬼追的命运,在梦境中所受到的伤害会映射到现实中来。可再仔细深入的想一想,梦境中凭它如何凶险花姐总能在走投无路的关键时刻醒来,即使梦境中受到的伤害映射到了现实,花姐本身的也并未受到实质性的伤害。
她所受到真正的伤害更像是一种精神上的摧残,让她整晚整晚的不敢闭眼,一旦睡着鬼魂便会如电影猛鬼街中的变态杀手弗莱迪一般以各种手段给予花姐惊吓。
那么我是不是能够做出结论:也许鬼魂想要实质上伤害花姐还需要满足某种条件,还是这个鬼魂根本法给予花姐实质性的伤害只能制造幻境将花姐引入危险境地或是进入梦境吓唬她。不过花姐既然没再做梦了也没有更多的事例以供参考,真相如何不得而知。
“既然你的问题已经解决了,为什么你会说害了凌乾呢?即使是因为你给他寄过去了毒萝的盒子导致他碰到了相同的情况。你也可以带他去看帮你解决问题的神婆或者是他朋友给的护身符有用他可以去找那个懂行的朋友求助呀”我有些不解
“呵呵”花姐轻笑了一声,我不知道她在笑什么,我自认为问的话也没什么值得好笑的地方“还没说完呢,你接着听我讲不就知道了”
以下为花姐自述:
在奶奶家住了两天,我们准备启程回去,父母打算让我在家休养两周再去学校。经过了前面的事让我明白能安稳的睡个好觉是多么难得的一件事,拜‘它’所赐我的生活变得规律,每天晚上十点一到就乖乖上床睡觉。
第二天饭桌上听爸爸说这次回老家一趟忘了给奶奶买个新手机,老人现在的手机用了4,5年了本来就是便宜的老人机近两年更是故障不断,昨晚打电话来电话那头都没声音,老人平日里很节约不同意换手机总是说修一修还能再用用。
爸爸觉得因为手机问题而联系不上奶娘更叫人担心,所以他准备给和奶奶住在一个镇子的叔叔说一声,打钱给叔叔让他带奶奶去买个好点的手机,我和妈妈也同意爸爸的说法。
在家养伤的日子很无聊,白天也就是看看电视,和朋友聊聊天,游戏是没法玩了一只手还打着夹板。
凌乾回复我箱子收到了,只等着我拿到毒萝的地址给寄回去。
小白还是没有回复我,我有点担心凌乾,再次叮嘱他千万不要打开箱子。小白总不回复,我按照当初她给我的电话拨打过去,手机里的女声提示对方已关机。
我暗暗的想如果周末为止她再不回复就让凌乾直接把盒子寄给她再由她转交给毒萝。
晚上我正在沙发上看电视,门外传来一阵敲门声,妈妈在厨房洗碗让我去开门,我打开大门外面的声控灯亮起走道上空无一人。
只感觉有风从我耳旁拂过“找到你了”一个声音轻轻在耳旁响起。
我怔住了,寒意从尾椎骨朝上蔓延直至头皮鸡皮疙瘩一粒一粒全浮起来,危机感再次出现。
我猛地关上了门,妈妈在厨房里喊“谁啊,你关门轻一点,这么重门迟早被你撞坏”我没有回答,快速把屋里整个角落都翻找了一遍,屋内没有异常。
但我知道在我开门的时候有什么东西进来了屋子里,现在就在屋里的某个地方盯着我,嘲笑我的丑态。我赶紧翻出电话,向凌乾询问寄给他的盒子呢,凌乾回复怎么了?盒子在他那儿好好的放着他并没有打开。
难道,即使盒子不在身边了,鬼魂还是会一直跟着我么,神婆不是说邪祟已经祛除了?对了,神婆,找那个神婆!我立刻翻出手机给奶奶打电话,电话那头嘟嘟嘟了好久一直没人接。
我转头给叔叔打电话,说有急事找奶奶,可奶奶电话打不通。叔叔要我别急问发生了什么事,我只是说上次的事神婆没有解决,我身边又有奇怪的事发生了。
叔叔安慰我他现在就出发去找奶奶,让奶奶帮忙联系神婆,上次神婆能弄醒我证明她还是有一定能力的。挂了电话我坐在房间里,等着叔叔的回话。
期间我跑去客厅把家里所有的灯都打开了,妈妈问我怎么了,话还没说完她自己脸色变了语气急切起来“上次的事又出现了?”
我不想说话,点了点头。妈妈急忙去给爸爸打电话。爸爸接到妈妈的电话赶了回来,一家三口等着叔叔的回复。
爸爸的手机响起,叔叔来电话了,他摁了接听键,我和妈妈盯着他,急切的想要知道叔叔的回复。
电话那头不知道说了什么,爸爸脸色突然变了,眼睛瞪着老大里面充斥着惊讶“怎么会,怎么会,怎么会这样”他一连说了三声。
不好的预感漫上心头,我突然不想知道他们说了什么,转身回了房间。
外面过了一会爸爸挂了电话后和妈妈吵了起来,再就是“砰”的一声巨响,大门被摔上的声音。
妈妈走了进来,眼睛红红的刚刚哭过。她说“我们明天早上回奶奶家一趟”我没接话“你奶奶她,她去世了”。霎时间五雷轰顶,接下来她说了什么全然听不进去。
“去世了,去世了。。。。。。。”我口中一直回荡着这三个字。脑子里浮现出奶奶和我的一点一滴,从小看着我长大,接我上学放学为我做饭,每次给屋里供奉的佛像上香都是为我祈福,这次听说我出事更是不辞辛苦独自坐几个钟头的班车回到原来的村子里为我找解决的办法。想到这些我的眼泪不住的留了出来打湿了枕头。
正当我沉浸在回忆中,一只冰凉的手抚上了脖颈。我浑身一激灵,侧过头一个白衣鬼站在床侧,它俯着身子头发垂落在我脸上。
一张惨白的脸,一双眼睛没有眼黑全是眼白,脸上有两道狰狞的刀口肌肉组织向外翻,也许是血流干了那些肌肉组织跟泡了一晚上的猪肉泛着不正常的白。
它的嘴是猩红的,像是大红色的口红从嘴角一直涂到耳根。我想要喊出声,它的手慢慢收力,强大的压力压迫了我的声带以至于我除了‘呜呜呜’的挣扎外发不出别的声音。
鬼魂裂开了嘴在我耳边轻轻说着“你很喜欢你的奶奶么,你想见她么,你还想和她在一
起么”它的话带着某种魔力。
我放弃了挣扎,眼前竟看到了童年时父母因为外出打工将我寄养在奶奶家里的情景,那时候奶奶还住在农村,每当我出去和小伙伴玩的昏天黑地的时候都会站在门口呼喊我回家吃饭。
“现在这个情景又出现在我眼前,奶奶站在老旧的木屋前笑着朝我招手。脑中已经没有别的想法的,只想此刻去到奶奶的身边,于是我径直向奶娘跑去仿佛回到了很久以前的夕阳西下的时候,多好啊”花姐似乎是回忆起当时的场景语气沉醉起来。
“然后呢”我连忙问,花姐讲的很生动,她所描述的情结跌宕起伏又因为是亲身经历多了一层诡异的色彩,即使她的背景里嘈杂声音乐声有点大,也毫不妨碍她讲述的精彩,将她所讲的稍微润色加工一下将会是一个很好的恐怖小说。我心底忍不住猜测起来是什么让花姐逃过了她上述的劫难,是她的母亲推开门?还是我师父给她打电话了?亦或者是神婆突然联系上她了,我心中期待着花姐接下来的叙述。
“呵呵,然后,然后呀我就从阳台坠落咯,我家可住在高层顶楼呢,那感觉可真美妙啊”花姐轻笑着接到
“蛤?”我有点懵逼“你还有心思开玩笑,说正经的!”
“说的可不是正经的么?”花姐接茬
“怎么可能,你说你从顶楼掉下去,现在谁在同我说话”
YY中花姐不再说话了,她背后的音乐声越来越来大,我仔细听仿佛是什么戏曲的调调。只听花姐跟着唱“千言万语无从起,一阵心酸肚中咽下,只愿在天比翼双飞鸟,在地根枝相交连,上穷碧落下黄泉,再相见…….”
她的声音不再是讲述的时候正常的声音了,像是身在什么空旷的地方带着回音,唱着唱着声音开始变粗哑,曲子也改成怪异的调子伴随着沙沙的电流声,再往后沙沙声越来越大没几秒我完全无法辨别出YY那一端的声音了,只剩下“沙沙沙”纯粹的白噪音。
我一把扯下耳机扣上电脑,什么鬼说的好好的,怎么一下变成这样。
缓了一会儿再翻开电脑,屏幕上显示我的账号已经被从频道踢出来了。顺着之前的记录我进入了花姐的频道,并不像很多鬼故事里说的频道不存在,我成功的再次进去了,频道里就我一个。
我打量起这个频道来,不太像是帮会的频道,应该属于花姐私人的频道,房间名字叫‘对影成三人’出自李白的一首诗。
一切看上去都很正常,花姐究竟是真的不在人世了还是恶作剧。如果是前者,我碰到的就是鬼魂,如果是后者会不会是洛蓁让花姐这么做的?
回忆刚刚在花姐yy里最后的异变,是我所知道的变声器无法达到的效果。难道真的是前者?不会吧,这么多年在我的认知里虽然见识过科学无法解释的事情,但还未如此近距离的碰见鬼。怎么的都觉得难以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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