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自食恶果
司徒狨放下手中的书,起身淡笑着:“嬷嬷与亡母是旧识,不必拘礼。往后几天就劳烦嬷嬷费心教导我这两个不成器的女儿了。”
林嬷嬷忙摇了摇手,状若惶恐道:“不敢不敢,丞相大人言重了。”
这时,司徒文茵走过去对着林嬷嬷附身笑道:“文茵见过嬷嬷,以后就劳烦嬷嬷费心了。”
林嬷嬷笑着上前虚扶一把:“不敢不敢。”
小心看了一眼周围,有些纳闷道:“老奴听说是教导两位小姐,可如今怎么只见到一位呢?”
闻言,司徒狨挑眉看向王芝芙,显然他也很纳闷:“翎儿呢?”
一旁的司徒文茵淡淡笑着,太后娘娘身边的红人,面子挺大的,记得她为人还算公正,就是被京都众人捧高惯了,渐渐的便自满起来。
她老来府上授课,听课的人竟然不来见见她?
她前世就是吃了这种亏,所以才会连带被太后娘娘也不喜。
王芝芙眉梢一跳,正踌躇着怎么解释,刚开口就被门口走进来的一抹靓丽身影给止住了。
“娘!”司徒翎加快步子走到王芝芙身边,低声道:“长姐不在院子里,她好像知道林嬷嬷今天来府上的事情了。”
王芝芙这边拼命对她挤眉弄眼,她却还在喋喋不休:“要是她真的来了怎么办,她一定会拆穿娘亲的……”话还没说完,王芝芙忙疾言厉色的大喝:“还不快见过林嬷嬷。”
司徒翎这才发现厅里还有其他人,嘴巴一张一阖,愣了半天没说出一个字来。
王芝芙在一旁气的太阳穴直跳。
司徒狨有些不悦的开口训斥:“你娘亲早早的便通知你姐妹两个今日来正厅见林嬷嬷,你怎么现在才来?”
司徒文茵望着一旁脸色不太好的林嬷嬷,心里悄悄的笑了笑。
没来迎接就算了,还被忽视了个彻底,林嬷嬷这被捧高惯了,能忍?
更何况,前世王芝芙安给她的莫须有的罪名司徒翎还没尝试呢。
“见过林嬷嬷。”司徒翎终于反应过来,诺诺的福了福身子。
林嬷嬷轻轻的嗯了一声,显然有些不悦了。
王芝芙看了看,适时的开口道:“翎儿你不是早早的嚷嚷着要来正厅迎接嬷嬷吗?你说嬷嬷是你未来的老师,一大早我也见你出门了,可你这是去哪儿了?现在才过来。”
言下之意尽是为司徒翎的迟到开脱责备。
司徒翎对着司徒狨扁了扁嘴,有些委屈:“父亲,我一大早便带着秀儿出门了,想着迎接林嬷嬷,又想起母亲告诉我你今天不用去上朝,想来伺候你用一下早饭。”
司徒狨闻言,心中一动,神色间的责备也弱了几分。
司徒文茵垂下目光,你倒是生的一张巧嘴,一会儿看你怎么解释大半天才来。
林嬷嬷开口:“二小姐真是孝顺。”
话上是夸赞,可那嘲讽的语气司徒翎还是听出来了,她眉毛一动,忍不住辩解道:“我是被拦住了!”
司徒文茵勾唇一笑,挑眉道:“这丞相府谁人敢拦你?你且告诉父亲,父亲一定会为你主持公道的。”
司徒狨点点头:“你且说说是谁敢拦你?想翻天了不成?”
一旁的王芝芙一个眼神扫过去,想要制止了司徒翎往下说,可司徒翎被这么一刺激,哪里能忍:“早上我出门时候,遇上长姐院子里的丫头,她撞了我满怀不说,竟礼也不行,罪也不请,就无视我要去向长姐禀报什么。”
顿了顿,她略微修改措辞:“我命秀儿拉住她,想要问问她何事这么慌张,她竟嚣张的说长姐院子里的事情我没资格过问。”
说完,竟是眼睛红红的,一副要哭的模样。
那委屈劲儿,司徒文茵看了啧啧称奇。
司徒狨眉毛一拧,看向司徒文茵:“文茵,你院子里真有如此胆大的丫头?”
他不愿意追究此事,毕竟林嬷嬷在场,传出去了难免惹人笑话,所以他只将责任推给丫鬟说不懂事。
谁知司徒文茵盈盈笑着,并不接他的话:“父亲这是哪里话,文茵院子里的人自然都是听话的。”
说着,话锋一转,对着司徒翎笑:“二妹妹且说一说那丫头长什么样子?万一有人别有用心挑拨我两姐妹的感情?”
司徒翎轻轻翻了个白眼,道:“那丫头我见过,是长姐你房里的贴身丫头。”
她自然不知那丫头是谁,她遇上那丫头慌慌张张的说要去禀报司徒文茵事情,被她拦住好生敲打一番,才知道她是柳俪轩的一等丫头,得知今日林嬷嬷进府,要去禀报。
她知道母亲通知柳俪轩的是明日,她自然不能让这小丫头给坏事,她便带着秀儿准备去柳俪轩堵人。
谁知人没堵上,反倒将自己给留在了柳俪轩,现在才出来。
司徒文茵微笑:“我房里的贴身丫头就只有苏子一人,这是父亲也知道的事,我自来不喜欢太多人伺候,苏子是从小就陪在我身边的。”
这话就是说,司徒翎口中所说一等丫鬟完全就是胡说。
林嬷嬷弯了弯唇角,不冷不热道:“本来这是小姐们的事,老奴是没有资格开口的,不过既然两位小姐叫我一声老师,我是要说几句话的。”说着看了一眼司徒狨,见对方脸上没有不悦的神色,才又道:“二小姐迟到本来不是多大事情的,可她竟想要污蔑长姐。”
那模样,全然不管一旁的王芝芙。
司徒翎不敢对林嬷嬷说什么,只得将一双美眸瞪向司徒文茵,忍不住拔高声音:“你胡说,那丫头明明就说是你房里的一等丫头!”
王芝芙不动声色的看了一眼林嬷嬷,压下心中的怒气,轻柔的对司徒文茵道:“文茵,既然翎儿这么说,必定是那丫头打着你院子里的名头在外横行霸道。”说着,朝林嬷嬷笑道:“嬷嬷也别生气,兴许翎儿真的被人迷惑了。”
“明明就是长姐的丫头,我被那丫头气急了,便命秀儿拉着她去找长姐说道,谁知被他们给锁在柳俪轩,现在才出来,我才迟到的。”司徒翎可不愿意被人冤枉,哪怕那人是她母亲。
她确确实实被人锁在了柳俪轩,这是不争的事实,她不信司徒文茵能逃开这项罪责!
司徒狨冷着脸,坐在一旁不说话。
司徒文茵道:“二妹妹口口声声说她是我院子的丫头,又口口声声说被锁在了我柳俪轩,你不防将那丫头找出来,对质一番,让父亲为我们做主!”说完,竟是哭了。
司徒狨心一抽,冷眼看着司徒翎:“既然你长姐这么说,便将那丫头找出来。”
话刚说完,外头走进来一丫头打扮的女子,只见她手中拿着一件披风。
司徒文茵淡笑着看她走进来。
“小姐,你要的披风奴婢取来了。”小谈低头道,又将披风递给司徒文茵身后的苏子。
司徒翎一见来人,眉毛一挑,指着她道:“就是这丫头!”
小谈一脸惶恐的跪下,不解的看着她:“二小姐说什么?奴婢怎么听不懂。”
司徒翎冷哼一声,“你做了什么你不知道?刚刚便是你将我骗去柳俪轩,又将我锁起来!”
小谈更是惶恐了,忙请罪:“二小姐莫将这莫须有的罪名安给奴婢啊,奴婢什么地方得罪了你,竟要被如此冤枉!”
“你别巧言令色!”司徒翎扭头看着司徒狨哭诉:“父亲,便是这胆大的丫头算计我的。”
司徒狨看向司徒文茵:“文茵,这你要怎么解释?”
虽然他不愿意相信,但是文茵的脾气他是知道的,虽然她最近一直在改变,但毕竟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她刁蛮的脾气确实有可能发生这种事。
司徒文茵闻言,眼睫一颤,鼻子竟酸了起来,父亲如此不相信她吗?她到底让她父亲有多失望?
“小谈确实是我院子里的丫头,可是二妹妹说的一切我都不敢苟同。”司徒文茵对着司徒狨轻轻弯腰,请罪道:“或许小谈确实有什么地方得罪了二妹妹,文茵代她向二妹妹道歉。”
听着话里的委屈,司徒狨手一动,想要去扶她,竟被司徒文茵避开了。
司徒狨心一震,对着司徒翎道:“你难道真的要你长姐对你道歉?”
司徒翎眼神幽怨,不甘的瘪嘴。
司徒文茵心中冷笑,你们母女两个前世对付我的手段可不只这么简单,我怎么这么容易的放过你们?
“父亲,文茵今早去向母亲请安,忽然有些冷便吩咐小谈去为我取来披风,谁知她去到现在才来。”
见自家小姐这么说,小谈便知道,她表现的机会来了,她磕了下头,道:“今早小姐说想早点去跟夫人请安,然后去沈国公府找表小姐一趟,毕竟明天林嬷嬷就进府了,进府之后小姐必然不能出门,谁知小姐路上突然说冷,便命奴婢回去取了披风来,谁知奴婢才到雅致轩门口……”说到这小谈顿了顿,抬眼看着司徒翎,似乎有些不敢说下去。
司徒狨看了一眼旁边剑拔弩张的司徒翎,冷着声音道:“接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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