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噩梦开始了
瓜子儿再次蠢蠢欲动,在小兮的厉喝声中,再一次趴了下去。
斗牛梗哪能容许小兮在自己面前这么大嗓门?再次扬起了巴掌,还没落下来,忽然“嗷——”了一嗓子,一股秽物从口中喷涌而出,朝小兮面门射来。
小兮急忙伸出双臂格挡——被喷了一身。
脸上、头发上、胳膊上全都是斗牛梗喷出来的呕吐物。
小兮真的怒了!
要不要立马放狗咬死这个傻叉?!
要不要立马放狗咬死这个臭傻叉?!
要不要……
那傻叉也十分难受,蹲在地上嗷嗷吐。
小兮最终忍住了。趁傻叉全神贯注地呕吐的时候,蹑手蹑脚地牵着瓜子儿从她身后走了出去。
有惊无险,虽然挨了一个嘴巴子,让她吐了一身,但这一关终于过去了。
进了家门之后,小兮从窗口往下看,那女人仍旧一直在哪里呕吐,“吐吧吐吧,把肠子都吐出来吧。”
小兮摸了摸自己被打疼的脸,眼泪忽然流了出来。
瓜子儿满眼委屈地望着小兮,用脑袋蹭她,安慰她。
“都是为了你。你还真是听话。还真能一直在那儿趴着,看着别人欺负我也不管。”
小兮心里有些许的失落。
也许瓜子儿只是用耳朵听见的,它没有判断出到底是谁在挨打。它的眼睛被蒙住了。
但是……小兮心里还是有些不舒服。
算了就不跟它计较了。
第一天遛狗就遇到了这么大的麻烦,以后怎么办啊?
好在第二天,第三天比较顺利,一直没遇见人。
正如刀姐说的,小兮正在把麻烦越养越大。它一次没被发现,两次没有被发现,但不可能一直有这么好的运气,迟早得出事儿。
本来小兮这段时间应该去公司办理辞职、交接等一系列手续的,也一直没去,就这样挺了一个星期,刀姐的名字终于出现在了小兮的手机屏幕上。小兮仿佛已经看到了刀姐那血红的信子,做了三个深呼吸才摁了接听,把南方小妹的吴侬软语拧了八圈,软软甜甜地把两个字儿吹进了手机里:“刀姐……”
半天没有动静。
无刀胜有刀。
小兮堵好了耳朵眼,穿戴好盔甲等着刀姐火焰般的毒液。
粗乎小兮意料之外,刀姐异乎寻常地谈定,和风细雨地说:“小兮你跟我老实说。你是不是终于见着那个神秘男了,一见钟情这几天累得下不了床了?”
哦。还好。这么赤果果的闺蜜悄悄话她不知道说过多少回了,对小兮这么熟的妹纸来说不算事儿。
小兮对刀姐吐露了实情,说瓜子儿膨胀了。
“小兮,谎话说得能不能敬业一点?”
不管小兮怎么说,刀姐也不信,要来看看。
晚上九点,刀姐把两片萌屁股蛋子甩进了小兮住所的单元楼里。
小兮打开门对刀姐说,“刀姐你别害怕啊,没事的。”
刀姐一把推开小兮,“我什么样的男人没见过?”
话音刚落,小兮还没转过身来,眼角的余光瞥见刀姐身子一软,小兮急忙回身扶住了她,“刀姐你别跪下呀!”
这一个星期下来,尽管小兮最大限度地控制着瓜子儿的食量,它还是长成了一匹高头大马,是大马,小兮那一米六五的大个儿才和它的肩膀持平。
刀姐一进门就看见斜上方冲下来一个脸盆一样的血盆大口,瞪着一对拳头大的眼珠子,耷拉着一片一尺来长的血红舌头……
吊炸天了!
她能不跪吗?
小兮拽不起刀姐来,就伸手去抬她的萌屁股,结果刀姐很不礼貌地尿了小兮一手。
这一晚吓尿的何止是刀姐。全世界的朋友圈都被瓜子儿刷了屏。
十分钟以后刀姐才平复了汹涌澎湃的心情。
瓜子儿老把鼻子凑到刀姐裤裆那儿闻,小兮让她赶紧去洗了个澡——没洗脸,还没到刀姐卸妆的时间呢。
刀姐和小兮不一样,小兮没妆可卸,刀姐不到上床时间绝不卸妆,早上不化妆不出门,化完妆的刀姐也要对着镜子看上几分钟,对自己垂涎欲滴……
刀子曰:“我自己看着自己都起色心。”
然后刀姐才甩着那对儿精装的萌屁股蛋儿,扭着猫步一拐一拐地出门。
小兮找了条裤子给刀姐换上。内裤就别穿了,小兮的内裤从不外借,关系再好也不行。再说小兮也有自知之明,自己那小裤头儿也装不下人家那对萌屁股。
瓜子儿也知道是自己把刀姐吓尿的,有点内疚。它对刀姐和对别人不一样,小兮以前一出差就把瓜子儿放她那儿,所以瓜子儿和刀姐之间还是有感情的,刀姐相当于瓜子儿的大姨妈。
刀姐从洗手间走出来之后,瓜子儿伏在她面前卖萌,不断撒泼打滚,四仰八叉地秀下限。话说瓜子儿咱胯下那个雄壮的小凸凸现在可不比从前了,小兮捂着嘴坏笑,“现在还敢让它蹭吗?比你的腿都粗。”
刀姐和宠物大夫的意思一样,让小兮把瓜子儿上交国家,但是她回答不了小兮的问题——国家会不会对瓜子儿进行人道毁灭——毕竟它还在一刻不停地疯长,目前就已经足以对人类形成威胁了。
刀姐找到了小兮的痛点,句句戳到她的肺管子上:
“不把它安置好你走不了。”
“狗养到这么大,就不是你的了。你左右不了了。”
“你现在能供得起它吃吗?”
是啊,这几天光狗粮和看病就花掉了几千块钱。它食量一天比一天大,小兮信用卡上的数字刷刷的往下掉,心里也是十分着急,眼看着就要透支了,到日子怎么还啊?你欠朋友钱可以不还,欠黑社会的钱都有商量,你要是敢欠银行的钱不还……细思恐极,小兮不敢往下想了。
“它再不停下来我真供不起了。”
刀姐叹息着说,“比养个小鲜肉都费钱。”
不管你抛出什么话题,刀姐最终都能拐到异性身上去。
瓜子儿也愁,说话它不会,但是叹息的时候你几乎听不出它有外地口音。它什么都明白,这两天又偷偷去照过几次镜子,只是不再像第一次那样抓狂了,只照一下,叹息一声扭头就走,不忍再看第二眼。
又到夜里两点了,估摸着小区里不会再有人了,小兮和刀姐给瓜子儿披上了被单,牵着它悄悄地下楼了。
小兮以为,今天有刀姐帮忙,遛狗应该轻松多了。没想到……
刀姐在前边探路,前面没人小兮才牵着瓜子儿过去。
瓜子儿排便的时候,刀姐问:“她的粪和以前有什么不同吗?”
“就是坨儿大一点吧。要不你亲自尝尝?”
“滚!”
小兮窃笑,终于又占了她一次便宜。
刚笑完,报应来了。
这两年低头党因为低头不知道闯了多少祸,今天这惊心动魄的一夜全都是因为低头引起的。
当然,这头值得一低。
刀姐有隔长不短就看一眼手机的强迫症,结果她不经意地一瞥,就被朋友圈里的一段视频吸引住了,一边看还一边满嘴飙脏字:“我c!我c!我c……”
她一个人飙脏话不过瘾,还非得把小兮叫过去一起飙,立刻有一只羊驼从小兮胸口路过:
“现在还有什么事儿比我遛狗更重要?”
小兮心里虽然这么想,但也没敢硬顶刀姐,毕竟人家是领导啊。小兮环顾了一下四周,确定短暂的时间内不会有人靠近,还是走了过去,只看了一眼,一句脏话从小兮口中喷涌而出:
“我c——!”
小兮的音调比刀姐还高了八度。
这世上居然还有比瓜子儿长成一匹大马更令人震惊的事儿?
还真有!
什么事儿咱一会儿再说,现在说就抢了瓜子儿的戏了。
小兮和刀姐的注意力瞬间被视频牢牢抓住,正紧张地盯着看,身边忽然一个声音传来——
“这马这么肥呀?”
小兮和刀姐吓得同时“嗷”了一嗓子。
就从这一嗓子开始,所有的一切都失控了。
这一夜,南岛市被搅得天翻地覆。
那个四十多岁的油腻大叔不知道什么时候跟上来的,穿得是旅游鞋,脚步轻。
身上没有酒味儿,夜里两点了还不睡,丫肯定是嫖完娼刚回来!小兮心里想。
瓜子儿身上脑袋上虽然蒙着被单,但得把眼睛给它留出来,光线很暗,离远了看不清,但是走进了……
瓜子儿和大叔对视了一眼。
瓜子儿那个z罩杯的大脑袋呈现在了大叔面前。大叔立刻就被吓了个魂飞万里,魄走八千,膝盖哆嗦着慢慢弯曲,眼看就要跪,忽然凄惨地尖叫了一声扭头狂奔而去。
那声尖叫划破夜空,在深夜两点钟的小区里异常的尖利,小兮本能地抬头望去,生怕这时候天上过飞机,被那一道声线一击而中掉下来砸着她。
小兮活了二十四年,刀姐活了二十八年,二人的记忆里从来找不出如此撕心裂肺的喊叫声,今天晚上她们听了个够,一个比一个撕得惨。
那真的是很敬业地用绳命在喊。
噩梦正式开始——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惊天大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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