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 生意点子
迎接皇子辩回宫的领头黄门见皇子辩整日游山玩水,近日更是在行宫招收起护卫,一副长久居住的模样,完全看不到要摆驾回宫的意思,心中暗暗着急,几次隐晦提醒皇子辩回宫,皇子辩依旧我行我素。那黄门也不敢绑了皇子辩带回宫中。那黄门见离宫外出日久,怕皇后误会皇子辩回宫路上出了差池担心,只好先遣人回宫复命。
典韦下课后,可没有脸和小屁孩们一起跳格子嬉戏,倒是很喜欢和守在门口的那两个糜家家仆吹牛打屁,典韦正兴致勃勃地说自己怎么追逐老虎,突然发现黄维桢也在傍边兴致勃勃的听着,声音立马降低了几分。黄语嫣和几个有兴趣的小孩本竖着耳朵听的,典韦话音小后,自然听不到了。正听到精彩处的黄语嫣不高兴了,气冲冲地跑过去,对着典韦道:“恶来你有没有说大话骗人?要是没有,为什么我兄长一来,你说话的声音就小起来,难道是心虚了?小心谎话说多,鼻子变得和乌索普一样长。”
典韦急忙辩解道:“我哪里有撒谎心虚,我说话声音小,是因为公子来不自然声音才小的。”典韦做了几天护卫,才知道云长大哥说的条件优渥到底有多优渥:每天就是听听课,下课了有人能一起吹牛,散学了可以自己出去走走,或者和大哥云长喝酒看《伪战国群英像》,偶尔有生事的,都不够门前的两位伙计打发,哪里有自己的用武之地。典韦自觉愧对黄维桢厚待,所以现在看到黄维桢,反而没有初见时候那么自然了。
黄维桢道:“恶来以后见到我不必如此拘束,我们初见面时候相处的样子就很不错。”黄维桢说完,向糜家家仆道:“晚上回去和你们家主说一声,让他无事来我这里一趟,我有点事想和他商量。”那家仆还没有回话,一个声音已经道:“维桢为何事事都想着子仲,难道子仲能帮忙,我元龙就会袖手旁观乎?维桢为何对我如此生分?”说话的不是陈登是谁。
黄维桢道:“元龙今日怎么有空上我这里?”陈登道:“昨日子仲邀我去他新式酒肆,有能旋转的椅子,有柔软的沙发,有让人表演的舞台等,此中种种新意,真是令人闻所未闻。我无需问子仲,就知道其中必是维桢主意。我怡红院只是得维桢《伪战国群英像》,就来客激增,盈利大高往前。现子仲有维桢提点,彩墨、鹅笔、成衣、酒肆怕也是赚得盆满钵满。维桢为何独独看好子仲,却不愿与我往来?今日若不是我寻维桢,只怕维桢又已将事托付子仲了。”
黄维桢闻言,讪讪笑了笑道:“元龙公事繁忙,维桢不好打扰。若元龙不嫌,维桢日后也与元龙多多亲近就是。元龙里面请。”陈登道:“固所愿也。”
黄维桢将陈登引到后院大树下的石桌旁,道:“居室简陋,还请元龙见谅。”陈登道:“维桢此时身家,怕也不薄,却还安于如此陋室,真乃志行高洁。我陈家在东市尚有数处院落,久旷无人居,愿送一处与维桢,望维桢莫要推辞。”
黄维桢道:“元龙有心了,我已有中意之院落,也许不时就要搬进去了。”黄维桢说完,就去准备浆水,给陈登和自己倒了一樽。
陈登饮了一樽,道:“适才门外,不知维桢欲与子仲商量何事?若是有元龙能帮上忙的地方,维桢也尽管开口就是。”
黄维桢道:“元龙既然如此说,那我就不叨扰子仲了。我欲造出一些纸,此纸细长柔软,卷在硬纸做成的圆筒上,以用来擦净污秽之物,我曰唤此纸为‘卫生纸’,不知元龙可有兴趣?”元龙道:“洛阳纸尚未广行天下,造纸业之利甚薄,故而造纸术少有人钻研精进,怕造出之纸,难合维桢之要求。况且时人多以布帛擦洗hui物,恐怕无有几人愿用‘卫生纸’,维桢为何想造出如此鸡肋之物?”
黄维桢道:“元龙稍等片刻,我去取一物来,元龙观后,自知如何造出我所欲之纸。”黄维桢说完,返回书房,将画有造纸流程、卫生纸模样的洛阳纸找出来,带到后院递给陈登看。陈登看了一会后道:“维桢技艺之精广,令元龙佩服。若是维桢所欲做之事,都如此次造‘卫生纸’般方法步骤俱全,那么我陈家又岂会输于子仲家。”
黄维桢见陈登如此夸赞自己,有些汗颜,他所画的造纸术流程,也只是前世街道围墙上画的造纸流程而已,黄维桢都不知道管不管用。黄维桢道:“此卫生纸若是见世,我想会有很多人乐意用它代替厕筹的,所以销路方面,元Long根本不需要担心。就是怕有些读书人道些长短。”
陈登听到黄维桢说卫生纸主要用处,眼神猛的一亮,正要说话,不想一个熟悉的声音却已传入耳内:“元龙若是有什么难处,不便帮忙,子仲倒是很乐意。”糜竺说完,表情有点生气地看着陈登:自己好友抢了自己的生意,糜竺有点愤怒。原来糜家家仆见黄维桢有事找自己家主商量,被陈登劫胡后,感到了问题的严重性,黄维桢前脚刚进门,那家仆就后脚火速回府告知糜竺。糜竺知道后,让那家仆自去账房领赏,就急忙往黄维桢家赶来,正好赶上黄维桢说到卫生纸的用处,知道这种国民消耗性的生意即使利薄,也能薄利多销大赚特赚。
陈登道:“既然维桢已将此事托与元龙,那么就算前面是刀山火海,我陈家也会赴汤蹈火帮维桢将此事做成。”糜竺听陈登如此说,以为卫生纸一事交付给陈家已成定局,道:“舍妹与维桢合开成衣铺,利润可是55分成,不知道元龙能让几利给维桢?”
陈登也不细想,只觉和黄维桢第一次合作就应该爽朗点,结下善缘,以后黄维桢再有什么生意点子,也不至于只会想到糜家,遂道:“既然子仲能给55,那我陈家又岂会小气,也以55分成,不知道维桢以为如何?”
黄维桢道:“我未投一铜,如何敢居此厚利。”陈登道:“维桢不嫌少即可,契约文书,元龙回府后即着人送来。”
糜竺道:“元龙真是好手段,此本是我糜家的生意,元龙却硬生生夺去,元龙心下不生愧疚乎?”陈登道:“昨日见子仲新式酒肆、又想子仲颇多新式生意,不由眼热。今日想趁课间间隙寻维桢,欲问维桢可还有生意点子,不想在门前闻得维桢与子仲家仆对话,才有今日横刀夺爱之举。子仲只管开口说个地方,我一定自罚数樽,以赔今日之罪。”
黄维桢也觉得心中对不起糜竺,开口道:“不如造纸术你们两家共享,我这有两种纸品,你们一家做一种,你们觉得如何?”
糜竺见生意本来是自己的,却被好友捷足先登了,现在肉吃不了了还能有点汤尝尝,心里也没有那么难过了,自然同意;陈登见生意本来是好友的,自己经不住诱惑抢了,现在吃了肉后留点汤给好友尝尝,心里也没有那么愧疚了,没有反对。
黄维桢道:“既然如此,你们谁家造卫生纸?”陈登道:“方才我们已经说定分成了,卫生纸就由我陈家造吧。”糜竺瘪瘪嘴,暗骂了声:“精明鬼。”
陈登听到后也不恼,笑吟吟地坐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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